这一个月里,还有一件事不得不提,醒生前世的记忆回归以后,对一些生生死死都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竟然被他领悟到了雷法中创造造化之道的奥妙,符箓雷法的修炼大作圆满。
能以雷养身,以战养战。能用来对敌,更能通过雷法洗髓伐毛。增强体质。
醒生在破庙之中筑基之时,被天雷轰击,大难不死已经来了回洗髓伐毛。他用雷法洗髓伐毛更不用忌惮什么,也不怕一个不谨慎伤了身。要知道虽然领悟的符箓雷法造化的奥妙,这般以雷洗髓伐毛也是件被小心的事情。
人体最最奥妙关窍、穴窍,除此之外就数骨髓和毛孔。毛孔乃是沟通天地的通道,要是损坏倒也还能修复。但是骨髓却就不同了,通过前世的记忆,骨髓能造血,好的血能强健体魄。骨髓越好造出来的血越好,身体便是更强健,精血就更充足。要是骨髓损毁了那就麻烦了。除非炼到万窍皆开的境界,否则休想再自己长出来。
醒生这一个月的洗髓伐毛,已经是换了几身的精血,这些换去的精血全被炼化成精气,镇压在下丹田之中,成为日后结丹的本钱。
醒生觉得他该离开了,闭门造车不是办法,书中虽然修炼很是完整,但有许多地方,他都不懂,简直是一窍不通。书中论的太过奥妙。
醒生知道这也并非的写书的前辈大仙,故意刁难后辈所为,而是这里面有许多东西已经是不能再用文字说明得开了。
《易》告诉我们要有符号观,但不要局限其中,文字语言动作其实就是一众符号,一众代有信息的符号,这就是象,但不受到象的限制,为什么前世地球上盛极一时的佛门禅宗不立文字呢?当文字成为了一种提升自我的绊脚石的时候,就要它摒弃、抛弃,它也只是一个递进的阶梯而已。
所谓,十年苦练不如名师一点。便是这么一回事。
他要去《和合归藏》里面,提过的中州以外,十万大山之中和浩瀚的大海里去要去拜在那三宫二门二宗一派里,去让修为高深之辈指点迷津。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要去哪里?当然要用“梅花易经”算上一算。
学而不用,就等于没学。
醒生他掐指这么一算,北上大吉;南下大凶,不过利多;而西去则是小利小吉;东去渡海也和南下一般大凶,不过卦象显示,与水得化,遇龙点睛。遇水得化,这个意思明白,不过遇龙点睛,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东海还真有龙不成?
四个卦象显示,无疑北上最安全;就是西去其次,小利小吉;第三就是东去渡海,遇水得化嘛,东海到处都是水;南下最凶,不过,卦象也显示,得到的利益最多。
死个卦象里分别显示,凶、利、吉。其中利和吉当然就是好的一面,不过两者完全不同。吉就是做事顺畅,没有什么危害;利则是利益,但并不全都是好的,而是利益中带着厉害。
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里,北方的大门派是道门上清宫、青羊宫;佛门西华派、金刚门在西方;魔道尸神宗、化魔宗在南方;剩下东方的东海,由道门的玉虚宫和魔道的万象门镇守。
另外也又许多小的门派,这些醒生没做考虑,他自己有修行的功法,差的就是境界高深之人的指点。
这三宫二门二宗一派中,首选当然是上清宫,他也与上清宫有缘,在青云山上得了一本《符箓真芨》,再者,上清宫的雷法厉害得很。
不过,占卜的卦象显示去南方和东方得到的好处最多,而南下太凶了,自己的修为也不甚高,现在不好去。等京城皇宫里的那座紫金大殿法宝炼成,再去不迟。
东渡过海便成了他的去处。
做好打算,清晨一早他又去到村子上的山坡上,看了下这一世的父母,心下微微有些黯然。虽然世界就是生生灭灭的世界,但他还是不能超脱的看世界。转身又去了外公黄绍的茅草屋旁,在屋外喊道:“爷爷,我是醒儿。”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我知道你来要干什么,你去吧?外面的世界才是你的世界。”
醒生微微一愣,眼眶有些发热,对着茅草屋一拜,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半稍后,才道:“外公,我走了。”
“去吧!”而后,茅草屋就没了声响。
醒生行下山坡,正好看见母亲的丫鬟小莲抬着早饭正送上来,后面更了里正家的那个壮小伙,这个壮小伙甚是喜欢小莲,已经整整缠了她一个多月了。不过这小子,倒也憨厚老实且胆大。
小莲看见醒生,连忙叫道:“少爷。”
醒生见正好碰见他们,便招呼小莲停一停,对她道:“小莲,往后还望你好好照顾我外公。”
旁边的壮小伙儿,抢着答道:“小少爷,我与小莲一定会好好照顾老太爷的,我爹是村中的里正(也就是村长),定不让村里的人打搅老太爷的。”
看着小莲羞红的脸,却不辩,两人有了情意,一想也好,这对小莲而言,也算是一个好的归宿了。
小莲对着醒生道:“少爷,你难道要走了吗?”
“对,我要走了,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
“永远也不回来了吗?”
“或许吧!”醒生道。
小莲望着醒生很是不舍,眼眶中转着眼泪,醒生对着旁边的壮小伙道:“你可不能欺负了小莲。”
壮小伙拍着胸脯道:“小少爷你说的,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会欺负小莲呢!”
醒生哈哈一笑,道:“那些带来的钱财,就全部留给你们了。”不待她万般不舍的要说话,心中一口情绪吐出,施展起“咫尺天涯”的武功,一瞬间就没了踪影。
醒生奔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个镇子,镇子上正赶着集市,心中不禁暗想:“覆王攻占了潮州,定然和大庄皇朝打得不可开交了,怎么这会儿这里却还赶上了集市,一点打仗的迹象也没有。”
便进了在镇子口,问一个老汉道:“这位老伯,听说覆王已经攻下了潮州,难道还没打到这里吗?”
老汉听了醒生的话后,看了看他的衣着,不像是许久不出山林的山民?
醒生看到老汉的疑惑,笑道:“我家的庄子,在那大山中,许久没有出来过了。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老汉听闻哈哈大笑道:“覆王攻占了潮州,那已经是一个多月的事情了。潮州总兵醒宏奇被革职,兵权交由潮州知府何升掌管,这何升做来潮州知府十余年来,收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刚搬入总兵府只是第二天,就被天雷轰击,上至知府下至家丁丫鬟一个都没剩下。他死了便也罢,却搭上许多无辜的人。新任总兵何升死后,南方起义大军兵至潮州,潮州总督王鹤鸣重掌兵权,带着潮州镇守军归降起义大军,潮州府城还有那三十六县,尽数落入起义大军之手。更厉害是是,京城中的启立皇帝被行刺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