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昨天白日之时,铲平了总兵府后,去了京城杀启立皇帝报仇后。
南方起义大军兵至潮州,这时潮州的新任总兵何升死后,没后京城的诏书,潮州中便数总督王鹤鸣最大,王鹤鸣重掌兵权,带着潮州镇守军便就归降起义大军,潮州府城还有那三十六县,尽数落入起义大军之手。他也得了一个护国大将军的头衔,至此掌握了皇朝根本的起义大军才真正的有了气候。
醒生又奔走了四个多时辰,过了兴南省,又行到了南燕省的岭南。醒生一路上心事重重,父亲被害死了,铁手带走了尸首,定是朝岭南来了,在现在已经过了两夜一日,快马加鞭之下,这时,定然也到了岭南,不知道母亲怎生是好?
这时天光渐渐亮起,清晨已然来临。
清晨暖黄的阳光把几座高山的山顶照得金灿灿的。山势太高,清晨的阳光依然照不到山脚下的大河岸,一阵阵冷风吹过,显得格外的清冷。
醒生在大河沿岸找了许久,出了哪些早晨捕鱼的船只,竟是没有见到外公开来的船只,心中不由得绷得紧紧地,心中又一种不祥的预感,一阵接一阵的涌出。
醒生施展轻功,踏水来到河中心,上了一艘渔船,对这那正在捕鱼的渔民问道:“这位大叔,不可知道昨天停靠在这里的那艘外地来的大船,现在哪里去了?”
那中年渔民被醒生的轻功镇住了,半稍才连忙答道:“这位少侠,那船早走了。船上了人却留在了对面山沟中的村子里呢?”
醒生连忙过了大河,急着朝中年渔民指着的方向奔去,一路上风驰电骋,几个呼吸间就来在山沟中,远远望去,看到山沟里的炊烟四起的村子。
赶忙奔了进去,村子了熙熙攘攘的有许多孩童在互相嬉闹。这时周围玩闹的孩童,看见醒生一身光亮的衣服,知道是山外来的,都停住打闹,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更又几个大胆的慢慢的靠近向他。
醒生拉住一个朝他旁边靠近来的孩童,问道:“小孩,你知不知道,这村子里来了一个爷爷还有两个姑姑的女人,现在在那里?”旁边的孩童连忙跑开了。
那孩童冷不防被醒生一把拉住,初时吓了一跳,见他问自己话,怯怯的指了指村里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说道:“在那里!”
醒生急忙朝那栋房子里去,刚进屋便就看见打着热水的少女。那少女忽然看见房中闪进来一个人,却是少爷,连忙叫道:“少爷!”
醒生看真少女是母亲身边的丫鬟小莲,连忙问道:“我娘他现在在那?”
“老爷和夫人,他们……他们……”小莲一时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的说着。
“快说,我娘怎么了?”醒生大急。
小莲擦着眼泪道:“昨夜,一位大人,带来老爷的尸首,夫人看了悲痛欲绝,触了房柱,陪着老爷一起走了。”
“什么?”醒生脑中一片昏黑,只觉天旋地转,心神受创,内外交感,当即吐出一口鲜,差点没有昏倒。一旁的小莲连忙扶住他。
这时内屋又出来几人,是醒生的外公黄绍、铁手。还有两个老夫妻,和一个壮小伙,向是这房子的主人家。
黄绍这时那一头的白发里,本还有几根黑色的头发也都变白了,满脸的灰白的颜色。他看见醒生,上前一把搂住这个唯一的小孙子,一时间,老泪纵横、泣不成声。
“没想到我黄绍为官一身,为人惧怕一生,最后却落得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下场……”人生之疼,莫过于此。
醒生也跟着泪流满面,眼冒金花,印堂深处的识海之中,那沉睡已久的魂魄忽然睁开了眼。
……
无数的记忆宛如潮水般涌来。
“孤儿院……、老院长……、师父……、梅花易经……、警察局长、……
枪声、……
黑无常、……
地府、……
阎王、……
金丹、……
孟婆汤、……
轮回通道……
妖异的火……
好冷的火……
好痛苦啊……”
“轰……”醒生的脑子被炸开了。
他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
……他七孔流血的倒了下去。
—————————————————————————————————————铁手带着苏醒过来的醒生,来到山坡上醒宏奇和黄夫人的坟墓前,丫鬟小莲也跟了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壮小伙,是寄住在那家老妇人的儿子。
他们两人是合葬这的。醒生看着墓碑上的碑文,念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铁手在后面说道:“夫人说了这句话后便触了柱子。”
醒生抚摸着碑文上的字,说道:“我外公他……”
铁手接道:“老太爷他已是心灰意冷,他说,永生不出这座村子。”
醒生忽然感到一阵无处可归,孤独,恐惧……一阵阵向他袭来。
半稍,他忽然转身,叫道:“接招。”便朝铁手攻去,掌法使得急慢,使得正是《六合神掌》的掌法。
铁手慌忙接招,走过数十招后,他便知道,醒生这是在传给他《六合神掌》的掌法。便全神贯注,记住这套掌法的套路。醒生又运起“密音入耳之功”,把掌法的口诀传给他。
少时,两手都收手,铁手连忙拜下,道:“多谢小少爷。”
醒生道:“你走吧,这套掌法也算是我们醒家对你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回报,天下大乱了,潮州已被起义大军攻陷,你取投奔覆王,正好建功立业。”
铁手道:“少爷……”
醒生一挥手,道:“不用多说了,你去后告诉覆王,打得天下后,不要打搅这里的村子,便对他说是我醒生说的。去吧!”
铁手一愣,却不知道小少爷如何知道覆王,沉默半稍,最后道:“我要是有所成就,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打搅老太爷的清净。”
说完,对着醒生一躬,便施展开轻功,晃眼间翻过山头,便不见了身影。
醒生又看了看父亲母亲的坟墓,看向天空中那聚散无常的云朵。再次深深的感到,人生真像云,反复无常,却都是身不由己,总是被那么一股“风”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