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法相得以脱身,一纵身,就要跃上空中,上前去解肉身之难。只听,一旁擎天老祖赫然又是一声巨吼:“九天星河大阵”。
擎天老祖的这杆“九天星河旗”布的这个“九天星河大阵”,里面自成空间,其法是凭空在天地之间切割一块空间为己所有。
一般内成世界的法宝,在还未炼成之时,亦或甚至已经练成,都不敢收压修为过高之辈,害怕被人破了法宝,得不偿失。
而九天星河大阵的空间却不会顾及这个,因为这方空间乃是在天地之间切割而来的,破了就破了,再布一个“九天星河大阵”照样能运转。
这时,忽听一声长啸划破长空,夹杂着天上霹雳,震人心魄。那只金色孔雀王姗姗来迟,也从海水中飞了上来,直朝醒生的肉身本体而去。
醒生看到这般情形,心中大惊,要是再被困住,就麻烦大了,自己的肉身本体当真就是凶多吉少了。
法相脚下的紫金二光,蓦然大盛,汹涌无比的朝擎天老祖照去。擎天老祖就要避退,只是内丹地仙之辈有谁能快得过光的速度!?再者,他方才与醒生角逐法力,又抵挡了百余座山峰的攻击,真元消耗太过庞大。
一瞬之间,他就被罩在,这似在喷云的灿灿紫光、似在放火的艳艳金光之中。
擎天老祖倏然大惊,忽感眼前一阵阵光影乱转,刺眼无匹,心神恍惚。手中的九天星河旗猛刷,打在这紫金光芒之下,却如同砸在金桶之上,犹似铜钟,挣脱不得。
擎天老祖在这紫金二光之中猛刷、莽撞,也出去不得。
而醒生的紫金法相与他斗了这么多时,法力却似乎大增,脚下喷放的紫金二光越加汹涌,威力递增,牢牢困住擎天老祖。
此时,待见空中的肉身本体已被老和尚和那只金色孔雀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如同葫芦一般被击打得在空中飞来飞去。
紫金法相也不再迟疑,运起三分气力,一纵身已来到老和尚身旁。八臂手中的剑、幡、印、符、镜、钟、铃、索八件法器,或刺、或刷、或砸、或印、或罩、或捆、或抽的朝老和尚攻去。脚下的紫金二光照样如同火云一般困住擎天老祖。
紫金法相虽然要困住擎天老祖,不敢动用过多的法力。但是肉身本体这时算是松了一口气,身上的压力大大减少。
醒生本体缓过了一口大气,手中黑白扇用力,爆发出全身法力,一举荡开老和尚的攻击,又一拳击退烦人的金色孔雀王。终于后退了数百丈,脱出老和尚的纠缠。
在远处,连忙运起五行法术对敌。
醒生两具身体,紫金法相在前抵住老和孔雀王,肉身本体躲在后面施展法术,偶尔也出上几拳偷袭。
醒生肉身的法力已是强大非常,施展的五行法术威力大增,火龙、冰块、巨石、巨木……全都凭空生成,凭空转换。
醒生兵分二路肉搏的肉搏,法术的法术,一时间斗得难解难分。
老和尚四臂中的法宝对着紫金法相狠砸狠打,那只金色孔雀王也是又是撕,又是啄。与紫金法相肉搏在一块。
说起肉搏,醒生的无名拳法高绝无比。不过老和尚这种身经百战的人物,却也比醒生逊色不了多少,佛母四臂手上的武器又是法宝,比醒生紫金法相八臂中的法器还要精妙一些,每口兵器交接之时,都激荡着浩瀚的法力,能把他荡开数丈。
醒生不敢多用法相的法力,还要镇压擎天老祖,法力只有三成,也是个挨打的局面。一时间拳法招式以灵巧为主,不去硬抗。而老和尚庞大的法力却锁不住这尊凝实无匹的法相,“咫尺天涯”又有用武之地。
是以紫金法相只用了三成法力也把老和尚和孔雀王牢牢缠住,不然老和尚抽身去对付他的肉身。
老和尚越斗心中忿怒越盛,四件法宝发着炙热的白光,荡开紫金法相的法器,击碎醒生本体在远处运使而来的五行法术。而醒生越斗越是顺畅,越战越猛,拳法、身法、法术施展道了极致。两人都体力强横,气息悠长,简直无穷无尽,加上肉搏招势又精妙无比。
一时间,还真谁也奈何不得谁。
到了这种层次,要无什么厉害的法术、法宝,反而是以肉搏拳脚为主,法宝拼斗为辅了。
二人越战越猛,越打越是凶险。醒生杀气滔天,两具身躯一前一后,围绕旋转着老和尚;老和尚巍然不动,沉稳如山,孔雀王一旁抓、啄、嘶鸣。
两人一会儿下海,一会儿升天,越斗越狠、越斗越凶。
远远看见,只见碎石快、烂木头、破冰渣、漫天火雨……一块块巨石、巨木、冰块、火龙呼啸;法术飞腾,拳脚交加,白光、紫光、金光……各种光芒转来转去,十分耀眼。更有一团如火如云一般的紫金光芒,幌眼迷天遮日月,罩人爆燥气朦胧。
两人这般上天入海,一面走一面打,已是出去了五百余里。俱都没有丝毫地疲劳。
打着打着,老和尚已经查觉到了醒生致命的破绽,这尊紫金法相看似厉害,其实法力还不及自己,要镇压被困在把紫金二光中的擎天老祖。
但是老和尚每每想要脱身而去,直取醒生肉身本体的时候,都会被这尊法相拖住,而他与金色孔雀王却不能真正的攻击到这尊法相。这尊法相施展的身法太精妙了。
却说那擎天老祖被两千只眼睛发出的火云光芒困住,紫金二光照得他心思烦躁不堪。火云运转之间,宛如万把钢刀割肉刮骨,忽又如万火焚身,忽如万箭穿心,忽如坠玄冰窟……。种种痛苦难耐。
……
不知道斗了多久,谁也谁也胜不了谁,若此都下去,打个百余年也不会结果。醒生便用言语激老和尚:“老和尚不用打了,你的舍利子早被我炼化了。”
吃说一处,老和尚听着,四臂手下的法力越加庞大,只是却不露丁点破绽。
又斗了许久,醒生二人俱都不知道,边斗边走到了哪里。忽然,隐隐约约看见数十里外一处足足有方圆百里的海岛,这座海岛状如葫芦,葫芦口肃立着两座高耸的山峰,其间一条小路,有许多遁光在那里起起落落。
俨然像一座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