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尊孔雀明王法相,呼啸着撞向正被“无相神丝”绑住的醒生。
醒生一个大意着了那团雾非雾的气体的道,心神一阵恍惚,紧接着就被“无相神丝”绑了个牢实。又被这情欲之丝乘机把持住恍惚的心神,他又宛如进了一种大欢喜之境。
“轰轰轰……”三声,身体上的“精金护体之术”根本挡不住这种大力,一下就涣散了,三尊孔雀明王法相狠狠的撞在了醒生身上,炸成漫天的白光。
一阵全身到魂魄的剧痛在醒生身上蔓延,什么仙境、大欢喜之境,全然都不见了踪影。他被撞得像个葫芦一般,飞出山峰的平台,滴溜溜的滚落下山峰。
醒生在这撞击中醒来,连忙稳住落下山峰的身形,站起身来,忍不住一阵的呲牙咧嘴。这回把他撞得是阴神都差点出窍了,五脏六腑一阵撕裂的剧痛,还好他肉身有第十一层的《大力宝光神功》傍身,又以雷法洗髓伐毛,还以“吒”字吼音三百六十五种变化强身。肉身这才没被撞得西破烂。
但饶是如此,撞击带来的痛苦也是他被牛头鬼差以钢叉贯体以后最为痛楚的一次。
他心下暗忖:这般下去,擎天老祖和老和尚还没分出胜负,自己就先筋疲力尽了,这时还得走才行,真是可恶,黑白扇这时全力镇压舍利子,扇子的力量过多动用不得,要不然搬出几座山峰压死他们,亦或是把他们收进去,以里面的世界之力来镇压住。
三个和尚和女子、无相公子、白脸中年已然赶来,见到他还未死去,竟然连个重伤也未受到。不禁都颜色大变。
醒生见到六人,心火大盛,恼怒不得,忍不住在黄泉图中搬出一座山峰,朝六人狠狠的砸去。
蓦然,一声撕裂空气的巨响,六人只见一座十数丈高的黑黝黝山峰,呼啸着朝他们飞去。转眼之间,便遮天蔽日,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的落下!
值此凶险关头,间不容发之际,六人齐声大吼,三道白光、一道银光、一道粉光、一道黑光,六道光芒耀眼无匹。
白光结成三个巨大光轮忽于半空凝结;银光化作一口巨大的银色宝剑;粉色光芒化作,无数桃花瓣,六个花瓣聚合成一朵桃花,快速旋转;黑光快速聚齐,五个巨大鬼物忽然投进黑气之中,化作一只巨大的鬼爪。
巨大光轮、巨大的银色宝剑、无数桃花、巨大的鬼爪,全都朝那飞天的山头迎面击去。
“轰”
震耳欲聋的破空声响彻天地。
只听得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座从黄泉图中的飞出的山峰,已横空炸成漫天的石雨!
醒生刚搬出这座山峰,就一阵后悔,因为动用了太多的黑白扇中的世界之力,人间图中镇压在舍利子的那几座山峰,剧烈的摇晃起来,下面的舍利子就要破山而出。他连忙又集中两张图中的世界之力压住骚动的舍利子。
黑白扇乃是他本命法宝,里面的世界就是他的世界,在自己的世界里,它的运动,宇宙规则,世界万物,莫不都在心中。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你就是这个宇宙的创始之神……可这这颗舍利子的法力太强了,而且其中也是自成一个世界,而且里面的世界还要比黑白扇两个世界加起来还要大,要不是老和尚正与擎天老祖争斗,分不出心神来控制这颗舍利子,醒生凭借黑白扇也镇压不住。
醒生不敢再用黑白扇中的力量,神念一动,那柄黝黑钢叉出现在他的手中,又把黑白扇收入体内。就在六人抗击那座黝黑的山峰之时,架起一道黝黑的遁光急速而走。
六人击碎袭来的山峰,见到醒生逃走。无相公子、女子、白脸中年三人连忙也架起遁光追了上去;无性和尚三人也拿出一件钵盂法宝,架起一道白光跟了上去。
看见醒生这般这般强横的法力,这时又能从容遁走,那些远远观看的和尚和那些东海众人,一时震骇莫名,竟都怔在原地,半晌之后,突然有人醒悟过来,喝道:“快追!他已经重伤了。”
一语提醒众人,登时百余人架起遁光向着醒生逃走的方向追踪而去。在场人都看得明明白白,醒生虽然厉害,但是也架不住六大高手的围困,跟上去正好可浑水摸鱼。
“大孔雀王寺”的和尚清一色的拿出一件钵盂法器,也架起遁光追了上去。
这“大孔雀王寺”中的法相炼法与其他佛门的法相之法略有不同,一般法相之法独炼神光,不炼体内精、炁的,所以一般结成的舍利子远远比不得内丹修炼之法,结成了的内丹中的精、炁。甚至根本就不可比。
而“大孔雀王寺”中的法相炼法却也修炼精、炁,以精、炁结成舍利子之后,把舍利子炼成本命法宝。所以这“大孔雀王寺”本不欲炼制法宝的,只是还没成法相金身之时,是不可凭空飞行,却多了些麻烦,是以寺庙中又清一色炼了一种钵盂法宝,取材用料都很简单,只为了飞遁而已。
这群和尚清一色架起钵盂法宝,与那些东海修士浩浩荡荡的朝醒生他们追去。
只留下十来个正派的东海修士,这十来人只觉得如此做作,甚是违背道义,在这诱惑中醒来不欲再去追赶。这时,其中一人对着一个蓝衣青年问道:“这位同道,不知道那人是谁,竟然能以一人和六个修为不相上下之辈斗得这般。”蓝衣青年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只不过是来时遇到了,本想要与他交接一番没想……此人惹到了‘万象门’还抢了法相金身的高僧的舍利子,却是麻烦了……”
几人不敢多做交谈,赶忙架起遁光离开这个凶地,回门派中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