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倒的美女微微睁眼,从缝隙中看到那个满脸是血的小子坐在自己身边,正乐呵呵的看着前面,美女不顾头还疼痛,挣扎着坐起,拔出长剑,刺向夏振。夏振早就察觉了,只是一脸悠闲的等着她出手。夏振把身体侧向旁边的同时,一手迅速握住了美女拿剑的小手。精灵血之精华还是蛮受用的,良好的视听力、敏捷的身手。
就这么点本事?当初夏振还高估了美女说不定是一个高手,但现在看来,也就是个没用的花瓶。
“小妞,玩剑可是很危险的。”夏振说着,顺手把美女揽入怀中,那长剑侧锋一下子又抵住了美女的脖子。
而转过身来的美女,正好看到了正被怪物们包围着的誓死反抗的冒险团队员们,父亲的身影消失了,层层怪物们盖在了上面,两行泪水顺着美女雪白的脸颊流了下来。
“想救他们吗?求我!只有我能就他们。”夏振裂开嘴坏笑着。
“求求你,放了他们。”美女啜泣着,声音由于哽咽而弱小了许多。
“噢?你说什么?我听不清!”夏振一脸坏笑,把嘴唇贴近美女的耳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美女脸上淡淡的香气钻入鼻子,闻起来有点让人陶醉。
“求求你!求求你!……”美女已然泣不成声,但是按照夏振的要求,努力抬高声音。
夏振还没玩够,但是这帮冒险团的队员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时间一长,他们肯定就被自己的怪物奴隶弄死的。于是他举起亡灵手杖一挥,远远的,那群破碎骨片怪物嘎然停止攻击,从冒险团身上退开,将他们围在中间。
“都过来吧!”夏振向远处大喊一声,芬威一行人跳下树走来。
夏振将怀中的美女推出去,扔给了巴瑟:“把手绑起来。”
夏振大步走向破碎骨片怪物们的包围圈,怪物们马上按照夏振的意思,闪出一条道路。趴在地上的冒险团队员们已经伤痕累累,那些被怪物们锋利的骨缘划出的伤口在渗着鲜血。
团长尼尔德斯通抬起眼睛,发现这个小子身后竟然有这么多随从,一个少妇,一个魔法师老头儿,一个精灵,一个把自己身体裹着严严实实的美男子,一个身背兽皮的男人……看来来头不小,也难怪他不认识夏振,常年在魔域森林中打猎,对外面的事漠不关心,就连凡亚城早就被凯斯特的少爷接任都不知道,更谈不上听说红黑亡灵手杖了。
“父亲!”美女扭动着身体哭喊着,想要跑到团长尼尔德斯通的身边,却被巴瑟一把拉了回来。
“你想做什么!放开她!与她无关!放开她!”尼尔德斯通歇斯底里的喊到。
“你儿得私通!你不是说杀的人比这森林里的魔兽还多吗?”夏振一脸不屑的望着这个男人。
“哼!小子,我再告诉你一遍,记住我的大名——尼尔德斯通!抢装备,抢猎物,杀魔兽,杀人,这就是老子!魔域森林的霸主!弱肉强食!谁让他们没本事!一群废物……”
“杀人,然后让你的黑魔法师获取灵魂?帮你再杀人?”夏振打断他的话,“似乎这个组合听起来不错。你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恶棍!杀了你似乎也不解恨。也请你记住!我才是整个魔域森林的主人!”夏振挥动手杖,“啪”的一声打在了尼尔德斯通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嘴角的鲜血流了下来,尼尔德斯通不在乎的用手擦了擦,仇恨的眼光瞪着夏振。
“不要!不要……我求求你!”美女依旧哭喊着。
“听听,你的小美人儿在求我!面对这么凄美的哭喊,我都心软了!”夏振依旧坏坏的笑着,“小妞,跟我回去,做我的女仆,我正好缺个女仆,是女的噢!哈哈哈……”
“你还是杀了我吧!你放了我女儿!杀了我!杀了我!”尼尔德斯通大喊着,刚要爬起来,却被芬威一把按了回去,他在地上挣扎着,两眼通红,眼球几乎快要崩裂,狠狠的瞪着夏振。
“小妞,做我的女仆,我就不杀你的父亲还有他冒险团的另外两个小子,答应吗?”夏振无视尼尔德斯通,直接问美女。
“我,我答应你。”美女哭的已经没有力气了,过度的哭泣导致现在全身发抖。
“你听到了?你儿得私通!告诉你,想死没那么容易!别以为你死了,你女儿就能活着!你要活着,看我怎么折磨她,你要救出你的女儿。哈哈哈……明白吗?”夏振大笑着,转身下令:“把他们全都绑起来,带回去!”
尼尔德斯通困惑了,马上担心起来,这小子,到底要做什么?他的每一步行动都那么诡异,他身体里蕴藏的力量太强大了,等待的或许就是痛苦的折磨!自己倒是不怕,但就是可怜的女儿。尼尔德斯通悔不当初,为什么要把女儿带来,当初即使她再任性、吵闹,也不能心软,将她带到魔域森林这么危险的地方。
尼尔德斯通怕自己的女儿会受到伤害,只得乖乖顺从,任由他们绑住双手,眼下,这个小子比自己还狠!
巴瑟今天算是大开眼界,夏振没有听过尼尔德斯的名字,但是作为常出入魔域森林的冒险团来说却是如雷贯耳的,也是臭名昭著的,大家都远而避之。而这个年轻的领主,竟然一个人就全都搞定了!
夏振心情愉快,刚才自己一试身手,亡灵手杖的力量真是难以捉摸,哼着小曲大步走着。
霍尔夫人向美女很不友好的微微一笑:“以后去侍候他,算是你的福气了!”
美女刚刚停住哭泣,但是她一想到自己从此以后就要去伺候一个魔兽一样又难看又粗暴的主人,又开始新一轮的哭泣。
一行人取最近的路线,穿过魔域森林和前方的迷雾森林,在月亮初上的时候回到了凡亚城。也幸好是晚上,要不然大白天的看见一个这么满脸是血的人走在街上,还不定被人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