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金老爷拿到徽章,仔细看了看,每个参加冒险乐园开业的贵族都赠有这么一枚纪念徽章,上面刻着冒险乐园的图像。而这位年轻人既然给了他这一枚徽章,难道预示着他就是冒险乐园的主人?是领主大人!汉金老爷忽然站了起来,瞪大眼睛望着管家克利夫:“你说,这个徽章是那个年轻人给你的?他长什么样子?有没有手拿一根手杖?”
管家克利夫一看老爷这么激动,果然不出所料,这年轻人来头可能不小。
“没有手杖,他年纪大约十七八岁,一身平民打扮,身材高高而瘦削,容貌英俊,皮肤白皙。”管家描述着。
“你有没有对他做什么过火的事?”汉金老爷急切的询问着。
“没有!老爷!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做!”克利夫赶紧表态。
“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汉金老爷紧张的汗水都流了下来,掏出白色手绢擦了擦。
“他只说让老爷保密他的身份!”
“克利夫,把今天发生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每个细节都不要漏下!你都是什么语气,什么动作,都要说,我要听详细的!”汉金老爷这才坐了下来。
管家克利夫如实汇报,当说到差点让两个跟班揍年轻人的时候,汉金老爷的汗水又一个劲的流了下来,甚至连拿着白手绢擦汗的手也颤抖起来。
“克利夫!你做错事了!我只得告诉你,这个年轻人是绝对惹不起的!今天的事你只字不能提!赶紧忘掉!为了我们汉金家族能在凡亚城待下去,你必须接受严厉的惩罚!唉!克利夫!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真是舍不得你!”
“老爷!您要赶我走?”管家克利夫马上明白了老爷的意思,几乎要哭出来了,双膝跪下苦苦哀求,“老爷!求求你!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别赶我走!我舍不得您啊!老爷!”
“克利夫!谁让你偏偏惹了他呀!他要是发怒了!会把我们汉金家给拆了的!”汉金老爷想到了佛利萨,那个曾经一跺脚凡亚城就要抖三抖的狠角色,因为惹怒了领主大人,而挂尸示众,最终佛利萨家族不复存在,太可怕了!领主大人简直就是恶魔!
汉金老爷轻轻拍了拍克利夫的肩膀,叹了口气,“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安家费,还会为你请最好的医生!”
“医生?老爷,为什么要请医生?”管家克利夫马上意识到情况不妙。
“唉!克利夫,为了汉金家,只能这样子了!你不要怪我!”汉金老爷一挥手,来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仆人。
“把克利夫和他的两个跟班拖下去狠狠的揍,揍到半死!”
克利夫听到后几乎瘫在地上,惊得说不出话来,两个男仆把全身瘫软的他拖了出去,随着棍棒的声音一声声传来,克利夫的惨叫和哀嚎响彻于整个宅邸。
“父亲,为什么要揍克利夫叔叔?”汉金家的小姐珍妮急急赶到书房,却发现汉金老爷呆坐在那里。
“唉!珍妮!克利夫做错事了,他马上就要离开汉金家了。”汉金老爷一脸无奈的说。
“父亲,什么事这么严重!非要赶克利夫叔叔走?”珍妮吃了一惊。
“珍妮,你就不要管了!为了汉金家!他必须走!”汉金老爷低下头。
“父亲,告诉我吧!我们汉金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珍妮小姐轻轻握住汉金老爷的手。
“唉!我心爱的女儿,克利夫对一个可怕的人出言不逊,我们要赶紧道歉,老天保佑,他千万别发怒!”汉金老爷仰天长叹,“为了汉金家,我必须这么做。”
“是谁?那个人是谁?仅是出言不逊就要遭此下场?告诉我,父亲,我们为什么要怕他!”
“女儿,我知道以你的脾气,知道后肯定前去找他要说法,但是我已经70岁了,五十岁才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我不想你有危险,受委屈!我求你,你不要问了!好孩子。”汉金老爷抚摸着珍妮的头,眼睛充满着疼惜。
珍妮看着苍老的父亲,只得点头,但是心中却想着决不能善罢甘休,这个人,让父亲怕成这样,害得克利夫叔叔挨揍,被赶出宅邸!她一定要亲自查清楚。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辆黑色的马车驶进了凡亚城西部的那条手工制作街,在大门紧闭还未开业的魔兽产品专卖店前嘎然而止,被揍得半死的克利夫和两个跟班从上面扔了下来,然后马车转头回去,消失在了夜幕中。
第二日一早,夏振就和爱丽丝来到手工制作街。
“爱丽丝,忙到晚上才回到城堡,真是辛苦你了!”夏振依旧昂着头走在前面。爱丽丝紧紧跟随,仍然可以保持半步的距离表示尊敬。
“领主大人,比起您的辛苦来,我这点不算什么!您看一下店铺还需要什么改进!”爱丽丝经过这段时间的城堡生活,早已不是那个乡下丫头,谈吐都像贵族家出身的高级奴仆了。
夏振却发现自己的店铺前面围了一群人,远远的就听到人们七嘴八舌的在议论。
“汉金家的管家怎么揍成这样子了?”
“平常那么强势的人也有今天啊!”
“谁揍的呢?不过听说昨天他和一个前来收购店铺的人发生了争执,然后没买下店就走了。”
“难道是这个店铺的新老板?”
“巴尔扎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的新老板什么来头?”
…………
夏振赶紧快走两步,挤进了人群,发现了躺在地上正在呻吟的汉金家的管家。
“少爷,您来了!”原本在人群中的巴尔扎克发现了夏振,赶紧挤到他的身边。
这一句引来了众人的目光,纷纷齐齐望向夏振,刚才还吵吵嚷嚷的人群马上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回去做事!”夏振摆摆手,冷冷的向人群扫视了一眼,众人一阵沉默后马上散去,毕竟到现在,无论真假,大家谁也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在这个不知道来头的年轻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