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森林的某处,皇埔城正在不断地使用火系魔法,破坏着一座华丽的宫殿,一群表情木讷的蓝衣人在呆呆地看着空中的皇埔城在大肆地破坏着。
那蓝衣人显得束手无策的样子,盲目地扑灭着那不断燃烧的火焰,不过在皇埔城的动作之下,那些蓝衣人的动作完全是无用功。
“我这么一弄,那老头也被吸引回来了吧,这还真是个变故,小家伙们,好好努力!”皇埔城喃喃说道。
这建筑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破坏,那看起来无用的装潢,居然有着免疫魔法的作用,看来建造这间宫殿,那建造者还是花了不少心思。
皇埔城的火系魔法仅仅是毁坏了一些易燃之物,宫殿的墙,顶梁柱根本就没有一丝的损伤,皇埔城释放的一级魔法也无法破坏那宫殿的墙,可见这宫殿的不简单之处。
不过皇埔城并不是想毁掉这宫殿,只是想吸引那白袍老者回来营救,算是一个围魏救赵。
“究竟是谁,居然敢来这里撒野?”一声暴怒的吼声从远处传了过来。
“终于回来了吗?我也该消失了。”皇埔城低声说了一句,手中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
“火蛇之舞”去吧!十条巨大的火蛇随着皇埔城的怒吼,在出现了在空中,那是条火蛇张牙舞爪地扑向了那宫殿之处。
释放完这个魔法之后,皇埔城挥动着自己背后的能量双翼,头也不会地走了,留下了那白袍老者暴怒的声音。
一道道白色的身影分别出现在那火蛇的前面,转眼间,十条火蛇就被那白色的身影扑灭了。
“该死的,难道基地已经暴露了吗?”劲风散去,露出了那白袍老者的身影,不过现在白袍老者的样子实在是很狼狈。
脸上的还残留着一些鲜血,身上那白色的袍子在嫣红的鲜血映衬之下,显得更加的吓人,那血迹添加了泥土的成分已经变成了暗红色。
显然被那紫金神剑一击和那地面亲密接触的战利品还带在身上,虽然是狼狈至此,那白袍老者也没有做任何的调整就出现了在那蓝衣人群之中。
那些蓝衣人面对白袍老者的形象,却没有感到一丝的奇怪,依然是表情木讷的样子,依然还是在慌乱地扑灭着那四处的火苗。
“遇到这些失败品还真是晦气,不过也好,现在这模样……”白袍老者喃喃说道。
白袍老者拿出一条奇怪的黑旗,口中默念了一下,一道强大的精神力涌向了那黑旗,轻轻舞动了玄妙的轨迹,那蓝衣人也停止了盲目的动作。
“小子,你们等着,等我养好伤就是你们命丧之日。”白袍老者望了望东边的方向,阴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走进了那宫殿之中。
“叶枫那家伙又称活死人了,我都成了码头扛麻包袋的人了。”凌锋一脸苦瓜脸的样子,配合着那壮硕的身躯,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一脚踹他的冲动。
“我说你一个大块头做出这么委屈的表情,难不成我们欺负你不成?”彭辉忍着想出手的冲动对着凌锋说道。
“我脑袋不好使,所以被你们欺负了。”凌锋摸了摸那脑袋,一脸憨笑着说道。
“你这人还真是把你那威风的名字给抹黑了。”天羽翻了翻白眼说道。
“啊,你干什么,骨头都被你打散了!“天羽嗷叫着说道,一手还摸了摸那肩膀。
“不准你说我的名字的坏话!”凌锋这时也一改平时憨实的样子,剑眉怒张狠狠地盯着天羽说道。
“我这是在哪里?”凌锋的背上也传来了叶枫那虚弱的声音。
“你这混小子终于醒了。”彭辉几人也惊喜凑到凌锋的四周,原本行进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凌锋你小子也太不讲道义了,居然把我就这样扛着,当我是你手中的巨剑吗?”叶枫不满地说道。
“就你那魔兽般得身体还怕这些打击,我本来打算是拿根绳子拖着走的。”玄月突然冒了一句,不过难掩语言中那兴奋之意。
曾经朝夕相处的感情,在这默默地表达了出来,根本不需要语言,那眼神,动作已经诠释了一切。
嘴上说着没有关系,凌锋还是轻轻地把叶枫放在了地上,玄月很主动地查探了一下叶枫的情况。
“死不了,大半个月,我想差不多可以恢复了。”
叶枫伸了伸脚,想一脚把那玄月踹飞,不过伸了一下那大腿,拉动了那伤口,直接就把叶枫疼得直呲牙喊叫。
被一个大剑师蹂躏了那么久,这时那些伤势显露了出来,开始的时候完全是凭借着那多年的仇恨之意,靠着坚强的意志苦苦地支持着。
叶枫现在的实力可以媲美剑师的存在,在那固体能量小屋之中得到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那纯净的能量把叶枫突破魔武壁垒时留下的后患也清除掉了,更重要的是凭借着那纯净的能量,还有风老的帮助之下,叶枫又突破了一个等级。
快速的升级,叶枫也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变得虚浮起来,看来要达到下一个阶段至少要半年之后了。
感受了一*内虚浮的状态,叶枫不由苦笑了起来,这等级提升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略微向彭辉等人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之后,彭辉等人也没有详细的询问,毕竟叶枫的身子还很虚弱,需要的是修养。
突破魔武壁垒之后的叶枫直接就被风老带到了那风系禁地的最深处,叶枫当时的情况并没有风老口中那么糟糕,虚弱是少不了的,但是还没有达到活死人的状态。
叶枫一醒来就被皇埔城派去了和彭辉等人去黑暗之窟历练,然后就一直和彭辉等人混在一起,从来没有离去。
解说的中途还发生了点小插曲,彭辉和玄月在黑暗之窟争吵的话题又重现了,最后叶枫也只能装作睡着,继续躺下睡觉了。
彭辉几人也非常默契地做起了自己的事情来,因为彭辉和玄月两人这么一闹,没有弄清楚一些事情,也为以后的日子埋下了一个祸根,这几乎使在场的所有人都丧失了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