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迟了些,老妇人老,动作却不慢,被一刀两段的是一把精致的檀木椅子。
“嘶……”看见辙漻的武器如此锋利,老妇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当然清楚她家中的檀木椅子有多么的结实,一般的的刀具只能将椅子砍出些小伤口,即使是忍具,有查克拉的帮助也只能让伤口深一些,能被瞬间一刀两段,这说明眼前这小鬼不仅实力很强,武器也厉害的紧。
“小家伙有些实力嘛!体术能力不错,可惜顶级的忍者没什么是靠体术达到最高点的。”老妇从语言对着辙漻上打击道。
这倒是真的,就算是公认刀术最强的旗木朔茂,其实也是靠着刀术和瞬身术的配合,而且他的忍术和幻术水平也不比刀术差,只是刀术对他来说更节省查克拉、体力、精力、时间等等罢了。
看到一击不重时,辙漻只是迅速瞬移了一个地方,并不担心,如果能这样简单的一刀拿下,这老太婆就不是影级强者了。
“最高点吗?看来我高看你了,你还没到影级,不然不会说出这种没见识的话。”辙漻冷笑着说。
“冰遁·冰封!”老太婆和辙漻废话了几句后,趁着辙漻说话的时候,立刻出手了。施展忍术的同时,数把苦无向辙漻袭来。
“水无月家族的?怪不得,实力比影级高些,其实还没到影级,不过也算不错了。”辙漻眯着眼,心里乐开了花。如果能捕获这个老太婆,给血蚊一族当肉猪,那真是太好了,大田丸上次用了两块冰遁血继限界的血晶后,只是施展水系忍术的温度稍稍变低,却并没有弄出冰块来,即使嫌大田丸这厮忍术用的不好,不给他用,只是血蚊一族自己用也是好的。如此实力高强的忍者的血液可是大补之物啊。
“幻术·真假之像!”这又是一个辙漻从大田丸那里捞来的幻术,要说幻术的开发,大田丸可是个天才,搞出了不少没有什么杀伤力的简单辅助性幻术,可就是这些没有攻击性的术,却是带给敌人最致命伤害的武器。
“冰遁·冰菱镜!”老太婆搞出了一个半面钻石一样的盾牌,将自己围住了。
“土遁·泥石流术!”辙漻将老太婆和自己隔开。
接着开始了真正的重头戏:“通灵之术!”
只见数秒过后,体积庞大的蚊子枪手,跨阵而出。
老妇看见给予她极大威压的枪手,露出一丝忧虑的神情。
“小家伙,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总不可能是让我帮你对付眼前这小姑娘吧?她绝不是你的对手。”枪手问道。
“我是想把她弄到血蚊森林里给小蚊子们做养料,想问问枪手阿姨要不要她,毕竟她实力强,又不是自愿。”辙漻歪着脑袋,问道。
“我愿意,只要你放过天宇。”老太婆突然冒出一句雷人的话。
辙漻的心思一直都挂在这老妇身上,并没有多注意周围,这一听,一看,便发现原来被*迫留在这的小萝莉正拿着一把苦无指着小正太的咽喉。
辙漻赞赏的看着这只实力虽然不强,但很机灵的萝莉。他隐约记得,这只名叫薇的萝莉,实力一直不出色,按她的实力应该早早的被甩出前五十名之中,可因为她很聪明,战术安排的好,所以她经常战胜比她实力强的对手,看似摇摇晃晃,却未曾被抛远过。
这小正太显然是这老妇的软肋,她如今被辙漻和枪手盯的死死的,已经不可能救援数十米外的孙子了。
“好,你去通灵界生活,以后没隔几个月,给我放次血,你的孙子跟在我身边,我可以让你每年见到他的照片。如果希望你孙子安全,就别对他乱说话,不然他万一做出了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你们两个都会没命的。”辙漻威胁道。
老妇深深的看了眼带着面具的辙漻,然后闭上眼,做了个深呼吸,说道:“我可没有通灵兽,你要怎么送我去通灵界?”
辙漻没有回答,而是从个人空间里翻出一张传送门的卷轴,然后对着枪手说道:“枪手阿姨,一会如果她自己走的过慢,阿姨帮忙送她一程。”
“放心吧,我知道你的卷轴材料珍贵,用完就没有了,不会让它白白浪费的。”枪手点头说道。
……
老妇人被送到了血蚊密林,成为了血蚊一族蓄养的食物源之一,而辙漻的村子则多了一只小正太。当然这小正太可不是自由的呆在村里,他只是被辙漻让人安置在上层空间,并且借着这次在河之国弄到的删除记忆的术,小正太已经完全失忆了,而且以后实力也不会有多少提高了,最多是因为身为水无月家族的血脉,稍稍提到中忍程度,再往上就绝对不行了。
安排好这个小正太的问题后,辙漻又开始了拯救行动,但最终只是再救下了三个孩子,其他的都能确定死亡了。
这三个孩子都是被尼之国和河之国等小国家里猖狂的忍者组织有关,其中两个已经被完全删除了记忆,无法恢复了,对于这两个孩子,辙漻也将他们和其他因为被删除记忆无处可取的忍者们放在了一起。
对于那该死的弱小的组织,辙漻是厌恶极了,扫掉它三个分部并不能让辙漻的心情变好一点,所以辙漻派出了不少乌鸦,开始找寻这个组织的所有分部据点,他准备爽快的将这该死的组织给灭掉。
只是乌鸦毕竟智慧很低,对于窃听、窃视能力不错,但真要它们自主的找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它们可就不太行了,所以辙漻到现在为止也没再灭掉第四个据点。
……
“前五十名,两人死亡,扣去将隐入黑暗的十三人,余三十五人。一百九十人中,其四十三人死亡,两人废掉(失忆,别且伤到精神,潜力全废),余一百四十五人。”辙漻统计完人数,心情有些矛盾,即觉得这次的伤亡并不高,理智的觉得这样优胜劣汰的挑选是最合理的,可心中总有一种不舍,好似不希望将那些孩子完全的当成棋子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