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淀区公安分局内,几句公式的问话后,主持突审的海淀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王伟就开始正式询问起来。不过他从俞东生的语气和神态上看出,这八成是派出所弄错了,问话的时候也比派出所的两警察客气好多了。
听到王伟的问话还比较客气,就又将自己卡的来历和王伟说了一遍,换成其它人对俞东生的解释肯定不信,不过王伟凭直觉认为俞东生没有撒谎,不过对九华禅寺的住持能够送银行卡给俞东生这个学生,他还是有心怀疑。
于是对协助审问的警察交待了一下:“小李,你速和九华山派出所联系一下,让他们去九华禅寺核实一下;小蒋,你立即去北京大学保卫处联系一下,确认一下这小子是否是北大的学生。”
听到王伟这样安排,俞东生心态就平和了不少,对王伟说:“警察同志,如果今天下午在派出所里那两个警察也这样安排,我现在就和我姐一起吃晚饭了,都被你们耽误了。”
王伟和俞东生闲聊几句后,与九华山派出所联系的警察小李就回话了,九华山派出所的同志立即亲自去九华山核实了,结果一进门就听守门口的接引僧人说了,寺里的住持寺的确将装有银行卡的红包送给了一个叫俞东生的施主,至于卡里有多少钱就清楚了,不过以俞东生与九华禅寺高层的渊源,再多的钱都有可能。
听到小李的回话,王伟就更加疑虑了,不过他怀疑的不是俞东生这银行卡的来历,而是在怀疑这么年青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和九华山高层有那么良好的关系。不过他也知道这肯定是九华山和这年青人共同的秘密。
过了半个小时,北京大学保卫处的一名同志和俞东生的辅导员陈老师赶了过来,陈老师一见到俞东生就问到:“俞东生,怎么回事,有没有警察打你。”
俞东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派出所的警察把送送到拘留室的时候,让拘留室的混混打我,结果没有打赢我。”
见北京大学校保卫处确认俞东生确实是北大学生后,王伟就立即堆满笑脸向俞东生说道:“俞东生同学,非常对不起,是我们公安人员弄错了,我在这里向你表示道歉。那个保安看你一个连银行卡都不会用的穷小子,卡里居然有那么多钱,就心存疑虑,把你当成犯罪分子报案了,我们派出所的两位同事缺乏办案经验,没有仔细询问,就错认为你是抢劫犯,现在真相大白,让你受委屈了。”
俞东生在得到王伟确认这是个误会后,连忙站起身来对他说道:“警察同志,不是你让我受委屈了,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需要那两个警察和银行给我一个说法,我不能白白地被他们关几个小时。”
“路见不平一声吼”一直是北大的优良传统之一,陈老师和学校保卫处的一名工作人员也支持俞东生的说法。不能把人抓了半天后,一句对不起就行了,总要给个说法,而且这派出所的警察还准备让混混教训俞东生,让他们更加难以忍受,特别是陈老师,刚和女朋友约好出去玩的地点,正准备去赴约,就被校保卫处的领导叫了过来,心中更是生气。
“俞东生同学,那你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说法?”王伟问道,“很简单,银行狗眼看人低,需要到学校来向我道歉;那两个警察我需要他们亲自向我道歉,并且我还需要公安分局对他们进行处罚,要不然他们以后还会这样不尊重别人。”俞东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我可做不了主,要不你们先回去,我明天一早去请示一下领导,不管怎么样明天上午到学校给你一个结果,怎么样?”
“好的,如果明天中午12点之前得不到准确的答复,也没有关系,我会有我自己的处理方式,不相信的话可以走着瞧。”说完,俞东生在学校保卫处和陈老师的带领下,往学校走去。
第二天上午,王伟如约来到学校保卫处,不过他没有带来俞东生所希望得到的任何答复。银行说他们没有任何错误,公安分局分管治安的副局长更是直接说这事从头到尾派出所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道歉。面对这个结果,王伟感到很遗憾,但这样的结果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听到王伟的答复后,俞东生苦笑了一下,看来这个社会并不象自己学校中所学到的一样,官官司相护、山头主义仍然在这个社会拥有非常大的影响力,要想获得别人的尊重,你必须比别人拥有更强大的实力。突然间,他明白了师祖曾为什么要成立九华内宗并全力发展九华内宗的初衷了。
“警察同志,谢谢你,我知道你是个好警察,相信不久的将来,你肯定会为你今天的表现得到回报的,希望到时候你能想起我。”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目瞪口呆的王警官和学校保卫处的陪同领导。
“小军、杨鼎、赵华,陪我去银行,我有事请你们帮忙。”中午在食堂吃完饭后,一回到宿舍,俞东生就把三个兄弟叫住了。
到了昨天的工商银行门口,由于中午时间,柜台前面没几个人,俞东生等了一会儿从柜台那里取了6万块钱出来,给3个兄弟每人分了2万块钱,让他们自己每人办一张卡,把2万块钱存进去,然后再每次十块十块的把2万块钱取出来。
听到俞东生的吩咐后,俞东生和其它三个人一样,每人占据一个窗口,排了五分钟的队后,四个人同时在柜台上取起钱来。
杨鼎是率先完成存款的,将2万块钱存款开卡的手续办完后,杨鼎立即对柜员小姐说“我从卡里面取十块钱”,说完把卡递给了里面的柜员。柜员没说话,刷卡、要求杨鼎输入密码后,帮杨鼎办好了十块钱的取款工作,刚准备把卡交给杨鼎,耳边又传来杨鼎的声音,“不好意思大姐,我还想取十元。”还好,她还是比较有耐心的,很快又帮助杨鼎办好了,不过,让她郁闷的事,杨鼎又说他还要取十元。这个顾客有些奇怪,她下意识地看了看其它三个窗口,发现其它窗口是同样的情况,四个年青人,每人卡里有2万块钱,每次十块十块地取。意识到不对,她对杨鼎说了一声,请稍候一下,就转身去行长办公室里向支行行长作了汇报。
支行行长连忙出来看了看柜台前的四个年青人,一个人都不认识,就对工作人员说,先给他们取,如果引起麻烦的话就报警,说有人到银行捣乱。
半个小时后,每人取了才不到一千块钱,排在四人后面的队伍越来越长了,都排到门口了,见前面几个人还没有忙好,后面的人开始吵起来了,怎么回事,你们银行是干什么的,什么手续这么长时间还办不好?
眼看大厅里越来越乱,在柜台营业员的示意下,昨天那个保安立即给派出所打起了电话。
这一切都在俞东生的眼中,也是俞东生所期待的,大概过了十分钟,看到昨天的两个警察快到银行门口了。俞东生立即用真气包裹住门口的两个小石子,以子弹般的速度向两人冲去,叭叭两下,两名警察应声而倒,在他们倒地时,射到他们腿上的两个石子应声变得粉碎。
“有人袭警,清华大学大门前的工商银行门口有人袭警”,倒地后,中年警察立即拿起对讲机呼叫起来。
十分钟不到,呼拉一下七八辆警车开了过来,四五十名警察涌了过来,发现两名警察倒在地上捂住腿,地上流着不少血,应该是受伤了。带队一位副局长连忙上前问怎么回事。
“没事,听银行的保安员说有四个人在银行捣乱,我和小赵接警后就过来了,还没到门口就听到叭叭两声后,就感觉腿部中弹了。”
随队的医生连忙上前检查两人的小腿,发现并没有子弹的撞痕,只有两个硬物撞过的痕迹,又在地上看了一下后,对那位副局长说:“报告局长,不是枪伤,好象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石子砸了一下。”
“笑话,被两颗小石子砸了一下就吓成这个样子,还象个警察吗?送医院检查吧,王伟,你去银行看看什么情况。”这位副局长转身回到车上去了。王伟得到命令后,立即带了两个同事向银行大厅走去。此时的银行大厅里早已乱成一窝粥了,后面排队的几百人一起闹哄哄,俞东生和三个同学仍然在柜台前面十块十块的取着钱。
王伟见到俞东生后,看到俞东生每次都十块十块的取钱,立即明白了怎么回事,就上前劝说道:“你这样影响了其它人办理业务了,这样做不太好。”
“这个银行不是很牛X吗,做错事都不愿意道歉,我也没办法,我取我自己的钱可没犯法吧,应该也没违反银行的规定吧,不能说这工商银行不给老百姓取钱吧,对不起,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钱取完了我自然就会走了。”
王伟听到俞东生这样说后,也没有办法,回去向副局长复命去了,副局长下了命令:“立即把他抓起来,居然敢在银行发泄自己的私愤。”
“这不妥吧,人家取自己的钱又没犯法。”王伟立即劝说道。
“我不管,你只要想办法让银行里尽快恢复正常秩序就行了。”说完转身就要走,突然又一颗石子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猛地砸到副局长的嘴唇上,唰地一声,随着石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到地上后,血从副局长的嘴唇上就流了下来……
这一幕让所有的警察都惊呆了,周边几十米范围内没有任何可疑之人,而且也没有施工单位,不可能有人用石子砸过来,即使有也不可能造成这种伤害,只有一个可能天上掉下来的一个石子无意中砸的,既然不能确定是人为的,只有送医院吧,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公伤。
王伟再次找到银行中的俞东生,把刚才外面的情况说了一遍后建议俞东生不要再取钱了,引起太大的公愤不好。
“那行,你让这个银行的行长出来,向站在这里的客人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始末说一遍,然后请所有的客户举手表决,如果大部分客户支持我的话,我就继续取,如果大部分客户不支持我的话,我就走,当然他不能有任何隐瞒。”说完后,俞东生显得很轻松,继续让柜员帮他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