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生,我早上过来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家,你去哪啦?”一回到家中,俞东生就听到在客厅看电视的堂姐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埋怨着。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现在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从现在开始我每个星期六和星期天就去上班啦。”俞东生故作神秘地对堂姐说道。
“你省省吧,就你这个样子,谁请你啊。”俞东兰白了他一眼。
“当、当、当”,俞东生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红本本,向堂姐的面前晃了一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快点拿出来”,俞东兰伸手一把从俞东生口袋里抢了过来,打开一看,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我说老弟啊,你想骗老姐也不用花两百块请东南亚证件集团办个假证啊,搞的和真的一样,笑死我了。”
“切,不信拉倒”,俞东生从堂姐手上拿了回来,宝贝一样的收了起来,接着说道:“我还指望它乘公交车免票,坐火车可以半价呢。”忽然想起周政委给他安排的那辆车,就问了起来。“噢,姐,我想起来了,我准备过几天去学驾训,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学驾训要好几千块呢,哪有那么多钱,你出钱我就去学,你现在可是我们家的大老板,这个便宜不占白不占。”
“那好吧,明天下午我没课,我们学校里面就有个报名点,到时我去问一下,行的话帮你把名一起给报上。”
“好啊,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今天一整天你去哪啦?”
“我去我的工作单位报到去了呀,怎么有事吗?”见堂姐再次问起这事,俞东生便心生疑虑地问道。
“编,我让你编”俞东兰拿起沙发上的靠枕扔向俞东生,然后接着说道:“当然有事啊,我们的李大美人找了你两天都没找到人。”
“李冰,他找我有什么事?”俞东生不解地问道。
“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走了桃花运,刚和三个美女分手,又有一个美女投怀送抱了。”俞东兰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腾腾腾地跑上楼去。
这个李冰找我会有什么事呢,难道有巫娴的消息?一定是有了巫娴的消息,想到巫娴,俞东生立即来了精神,大声地对楼上喊了一句,“姐,明天碰到李冰和她说一声,我明天下午去找她”。
想到可能有了巫娴的消息,俞东生立即兴奋起来,原本已经开始淡泊的心又蠢蠢欲动起来。
第二天一早,俞东生一如既往地跑到未名湖前吸纳天地灵气,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修气层巅峰的瓶劲他感觉到快有松动的迹象,所以修炼不仅没有落下,反而更加勤奋了。
吃过早餐走到教室后,没有看到严肃,连忙问起严肃同宿舍的同学,同学们也不知情,从辅导员那里得知严肃因病休学一年。休学是假,躲避我的报复应该是真,严肃的休学让俞东生更加坚定了对付咏春派的决心。
中午吃完饭之后,俞东生便独自一人跑到学校门口的公交驾校的报名点咨询相关事宜。得到的结果让他非常满意,公交驾校在北大就有车和教练,随时都可以上车,只要学会了随时都可以参加考试。而且学费也不贵,在校生二千五一人,两人同时报名还能打9折。听到两人同时报名能打九折,立即从边上的中行取了四千五百块钱,帮自己和堂姐报了名。
其实俞东生并不太想学驾驶,开车这玩意对他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速度比自己运用真气飞奔起来慢多了,不过想到大年初一早上从红花山回家的那段路,让他理解有时候开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办完报完手续后,俞东生立即带着入学手册向清华大学走去。走到紫荆公寓门口时,俞东生没好意思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一个角落的树阴下放出感知力慢慢在紫荆公寓里搜寻起来,希望能够找到这棵清华第一校花——鲁冰花。
清华无美女,能够广为传播的名言虽然不能说是真理,但绝对能够称的上经典,俞东生在以前巫娴所在的楼层看了几个房间后就不忍心再看下去了,相信李冰肯定知道自己今天下午来找她,干脆就在门口等着。
二月份的北京还是很冷的,公寓看门的阿姨认识俞东生,见他一人站在寒风中徘徊着,心中不忍便把他叫到值班室里坐坐。阿姨的热情让俞东生很受感动,同时也让他想到了第一次去对外看谢娜的那个阿姨,意识到自己好长时间没有碰到谢娜了,决定过两天抽空去对外看看。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俞东生就感受到远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寒意,知道是李冰回来了。
“俞东生,你这个大忙人可真难找啊,怎么样,等会有没有空?,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难道真的是巫娴,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上却没有表现的这么急切,而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带我去见什么人?”
“放心吧,不会把你卖掉的,走吧。”说完便领着俞东生朝校外走去。
在长城饭店的一个套间内,俞东生看到了李冰带他见的那个人,发现不是他心中所想的巫娴,而是一位鹤发慈祥的和蔼老人,俞东生非常失望。
“俞东生,这位是我爷爷,他想问你一些事情。”进了房间内,李冰立刻将俞东生引荐给自己的爷爷。
“小伙子,不错,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深厚的功力”,李冰的爷爷上下打量俞东生一番后开口说道。
“谢谢老爷子的夸奖,与老爷子比起来,晚辈我可什么都不是。”在李冰的爷爷打量自己的时候,俞东生感受到他发出来的真气探查自己,虽然想用真气阻挡,发现自己的真气与之相比实在太弱了,至少不弱于德公的真气。
修气层与修形层的差距是数量级的,在绝对的实力面力,一切都是徒劳的,俞东生坦诚地说出了自己与李冰爷爷之间的功力差距,但对于这位老者为何要见自己仍然心存疑虑。
“年轻人,你是我见过功力最深的年轻人,老夫对你并没有恶意,只是想参阅一下你修炼的心法而也,想来你应该不会拒绝。”老人说话的语气仍然很和善,但俞东生仍然听到里面的冷意。
“对不起,老爷子,心法是师父所传,同时也是师门之秘,怎么能轻易给别人参阅。况且我也不会带在身上,我相信以老爷子的地位定当不会勉强小子的。”虽然功力不如李冰的爷爷,但俞东生的回答还是表现的不卑不亢。
“是吗?看样子是没得商量了,你认为你不同意就可以走出这个房间吗?”李冰的爷爷继续威胁道。
“你也知道我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的功力,如果没有很强大的师门能做到这一点吗?如果你不担心我师门的报复,我不介意你如何处置我。”无奈中,俞东生只好搬出师父,希望能够给到他一些压力。
“爷爷,你不是说了不会对他怎么样的吗?”见到爷爷与俞东生对话的语气越来越硬,似乎有引发冲突的趋势,一旁的李冰急切地问道。
“冰儿,如果没有好的功法,爷爷可能活不过十年,如果能得到他的功法,爷爷就有很大的把握在功力上得已突破,到时候爷爷还能活上几百年,你难道就不希望爷爷多照顾照顾你吗?”
“爷爷,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不会用强的啊?”
“妇人之仁。”李冰的爷爷突然发出一股真气束缚住李冰,将她扔到里面的床上。
“看样子,你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了,虽然我功力不如你,可要想抓住我也没有那么简单,对不起我先行告退了,希望下次别让我再遇到你。”说完,立即运转真气,向窗户外飞去。
“想走,没那么简单”,老者伸手隔空一抓,一股真气立即向俞东生袭来,俞东生的速度虽快,但老者的速度更快,就在俞东生离窗户不足1米距离的时候,老者的真气抓住了他。犹如被绳子捆住一样,深身不能动弹。
俞东生岂能就这样束手就擒,身体虽然被束缚住了,但丹田内的真气还没被束缚,俞东生立即发动体内的八大经脉内的真气最终形成八道真气向老者攻去。同时,骨子里一股不服输的韧性让他继续坚持向窗户前移动,因为他知道,只要到了公共场所,自己暂时就安全了。如果能回到师兄身边,应该能够解除这次危机。
俞东生袭来的八道真气,虽然很凌厉,却被老者轻抬右手一挥就化解了,就在他抬手化解俞东生攻击的真气时,俞东生终于摆脱了老者的真气束缚,立即向窗户冲去。
发现不对,老者立即使用发出真气向俞东生的丹田涌去,束缚住他丹田内的真气。令他意外的是,束缚住俞东生丹田的真气很快就被俞东生化解了,再发出,不一会儿继续被化解了。为了以防万一,老者立即发出大量的真气,厚厚地裹住俞东生的丹田。见俞东生被彻底束缚住之后,说道:“小子,如果你再不交出你的功法,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