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你是一个很狡猾的人!”未央看着对面的战古瑟说道。
“多谢夸奖了,我云雨逆域大陆十几年你是唯一让我费了一点点心的人!”战古瑟笑着说道。
“你穷尽心机四处奸杀女子就是为了陷害于我?”未央道。
“我自问还无法杀死你,而且我还想尝一尝那个乖乖的大小姐的味道,可是她老是跟在你后面,让我寝食难安啊!哈哈哈,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战古瑟四处作案,就是为了吸引未央的主意,使自己对吴惜缘下手有时间!
“哦?你就这么有把握?”未央冷笑着说道。
“你现在已经是西陵人人唾骂的色魔,而且铁证如山。我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皇子随从,你说呢?我出去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了那个小妮子!”战古瑟舔了舔嘴唇说道。
“那你认为我没有让你得逞第一次,还会给你第二次的机会吗?”未央道。
“你什么意思?”战古瑟瞳孔一阵收缩,怒问道,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自己脚踝上的铁链,发现了什么不对。
“那天晚上,我出去了,但是又回来了,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吗?”未央笑着说道。
“你根本就没有出去!”战古瑟惊骇地说道,“你早就知道是我!”
“没有,那晚我只是做了一个试探,谁知那晚西陵没有发生任何命案!你说呢?”
“怎么可能!”战古瑟扭动着铁链扑向了未央,可是铁链的长度无法让他够到未央!脚下的羁绊让他一个踉跄,他愤怒地一拳捶在坚硬的地面上,厚重的石板瞬间如同干裂的土地一般蔓延了一丈方圆的裂缝!
“哼哼,战古瑟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在西陵城外,我就知道你是冒充的了!”未央说道。
“什么?!”
“我父皇的手笔,玺印和玉币都是真的,可是我发现在信纸之上居然有两个不同的玉币痕迹,一个是‘未央’,一个是‘未铭’。你说要是没有人看过信,那怎么会印出玉币的两面来?而且你出手杀人凶残,我父亲生性谨慎,怎么会派你这样一个胡乱杀人的人来。就连你揣信的方式也与我夜月民俗不同,你如此自负嚣张,而且作恶多端,可以安然活到现在,我都为你感到惊奇!”未央道。
“你……”战古瑟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咆哮,十指死命地陷入了石板之中。他发出了自己的灵魂攻击,他要现在就杀死未央,一个极端可恶的人!未央毫不示弱,瞬间唤出了久魔,久魔巨大的魂影立刻充满了牢狱生生挡在了未央的前面,一切灵魂攻击他一应接下!久魔打手一挥,一掌看似虚无地划过了战古瑟的身躯,但是战古瑟的灵魂却被狠狠拍了一爪子,这让他不由得浑身乱颤,冷汗直流!这是什么,这是魔族的功法,他一个武者怎么可能会?自己虽然早就感觉到他的功法气息极为的怪异,但是想不到却如此的厉害!眼前的这个魔魂似乎是已经接近尊魂的实力了!
“嗷!”战古瑟发出痛苦和愤怒的嚎叫,他试图挣断铁锁,但是却发现这不是一般的铁锁,力道用在上面瞬间就被吞噬了。
“你不用白费劲了,这座牢狱是百年前为了关押魔族高手所建,铁链和下面连着的万斤巨铁是炼器大师铸造的,你的气息有多少吞多少!”未央说道。
“你……”
“你会为你所犯的罪恶,得到世人的审判。你的鲜血将会祭奠那些被你残害的人,你的灵魂将轮入地府,接受最毁灭的破碎,而你那肮脏的躯体将会慢慢腐烂,会成为那些和你一样的腐虫的食物。你应该为你罪恶的一生,抓紧这最后的时间,慢慢流逝的时间,祈祷,忏悔!”未央的语气正义而充满了破坏性,这几乎撕碎了战古瑟的灵魂,在未央的口中他的明天是多么的恐怖!
“呀……不……”战古瑟在惊恐之中,感觉到脚上的枷锁,是那些被自己杀死之人的灵魂。她们从阴暗的牢狱地下爬行而来,血琳琳的手腕拉住了自己的脚踝,她们想要把自己拖入地府,昏暗地地府全是腐败的泥土,无法呼吸。
“你是夜月的王子?”这时候,同在牢狱之中的那个人突然问道。
“落魄的王子,与一个逃犯无异!”未央看了看他说道,“你又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逃犯,总比囚犯好。我叫古腾龙!”汉子说道。
未央听了不禁点了点头,逃犯虽然终日面临着惶惶不可终日的追杀,但是总算还有一个自由,一个疯狂的自由。每一刻的时间都是最为短暂的,因为或许在下一刻,生命或者自由就没有了。但是囚犯呢?他们只能安静地呆在阴暗的牢狱之中,或许还不知道何时自己就会被处死,虽然也有可能某一天突然被放出去,时间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永恒,永恒的折磨!“你在这里多久了?”未央问道。
古腾龙摇了摇头,“不知道,感觉我都过了大半辈子了!”
“哎!”未央叹道,虽然此人看起来凶悍,但是话语之间不像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不知为何沦落到这里!
“我杀死了我的哥哥和父亲,在我十七岁的那一年!”古腾龙忽然说道。
“啊?为什么?”未央惊道。
“你说一个终日泡在妓女堆里酗酒的人,一次喝醉酒后他还亲手打死了他妻子的人,该不该杀?”古腾龙望着未央问道,眼中闪灼着对自己的嘲讽!
“你的父亲?”
古腾龙点了点头,“我依然记得当时母亲泪水和鲜血交织在一起,满面哀求的情景,他平时没事就打我妈,终于他如愿了!呵呵,我可怜的母亲,她是多么的爱我!”
“这些自当是官府来管!”未央不好说什么,也很难说什么!
“与其让别人杀掉,不如我来,当时我还很年轻,一时间控制不住,亲手杀死了我的父亲!”
“那你的哥哥呢?”
“他!哼!更是一个该杀之人!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整日里花天酒地,后来没有了钱,他就要将才十五岁的小妹妹卖去听歌坊。最可恨的是,他还奸污了她,我可怜的妹妹吊死在了母亲的遗体前面!你说他该不该杀?!”古腾龙问道。
“哎!”未央摇了摇头,人伦有事理,天地存法则,一旦逾越了就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谁都承受不起!
“我当时什么都没想,提刀杀死了父亲和兄长,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释怀。世上没有不可杀之人,只要无愧于心!”古腾龙说道,在牢狱之中,他似乎想了很多,今日终于可以有一个人可以听自己说出来了!
未央听了古腾龙的话,突然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豪气,天地之间没有不可杀之人,只要无愧于心!他的心中一定刻着正义两个字,他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这样的人会是个难得的忠臣,不为世俗所动,不为他人所弄!“你可想出去?”未央问道。
“我经常透过这微弱的光线,看到天空的白云,他们自由的流动让我烦躁不安!我想我是太希望自由了,当我听到你是王子的时候,我多么希望那一天,皇帝可以大赦天下,让我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古腾龙望着那道狭小的缝隙说道,眼中充满了向往!
“你不是西陵人?”未央问道,因为看他的外形不像这里的人,这里的人长相都比较的文雅,没有他这么剽悍的,牢狱之中的生活已经是极为的清苦了,他还长得如此高大。
“我是西落阳口的人,那里的大海比天还要宽口,每一条船都可以随风自由地航行,无论你要到多远,都看不到边际。只要的你的心够远,你就可以到达最远最远的地方!”古腾龙回忆着说道。他定是一个海上的好手,由他掌舵,再大的风浪也别想改变船只的航线。
“或许我可以带你出去!”未央说道。
“真的?”古腾龙睁大了眼睛惊呼道。
“真的!”
“当啷!”古腾龙跪在了地上,“要是你能带我出去,我愿意誓死跟随与你,做牛做马仍你使唤!”
“我要的不是奴役,而是希望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可以真正的自由,我明白自由是多么的可贵,人生不应该浪费在这昏暗的牢狱之中!”未央说道。这时牢狱外传来了响动的声音,一行人走了进来!来人有很多,其中一个胖胖的,是西陵的行政总督王御,还有那个未央见过的西陵城守军将领,还有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还有一个未央很熟,是西陵新任的军事统帅荒无世,二人彼此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他们后面还有一群卫兵,手持利刃严阵以待!
“果然是战古瑟,想不到竟然到了我夜月国来!”女子看了看战古瑟说道。这个女子是谁呢?他就是宫家的女主人白玉馨,她也是一个影魂期的武修,这次她来就是为了废掉战古瑟的武功的!
“还请白夫人先废掉他的武功吧!”王御说道。
“嗯!”白玉馨点了点头,手指一转,手中已经多了几根紫色的针!这些本来是银针,只是被修炼者淬炼了专门吞噬经脉,释放真气和刺破灵魂的药物,一般都是门派之中用来废掉那些不肖子弟修为的,针体内部是中空的管子,名唤还途针。不过还途针一般没有人用来伤人,一是这针比较的大,作为暗器不好使。而是这些散功摧魂的针必须按照人体的经脉,依次刺入,最后一针不完是没有效果的!
“白玉馨,你要废了我,我要*女儿!”战古瑟怒嚎到。
白玉馨脸色一暗,张手挥出了几道白色的缎子,将战古瑟牢牢控制住,她的缎子可不是普通的布料啊,水火不避,刀枪难破,乃是她的一件兵刃。白玉馨玉手疾点,瞬间已经刺出了七针,每一针都是战古瑟身上的要害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