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吴惜缘,可是让他惊讶的是居然还要阿奴儿,“你们两个小鬼,这么晚了还不睡,跑来干什么?”未央让两女进了房间问道。
“我们是来看着你的,要不然某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家伙说不定就会跑到别人屋子里去了!”吴惜缘说道。
“我是那种人吗?貌似这样的人是你吧!”未央反驳道。
“是吗?我怎么不觉得!”吴惜缘摇着步子,打了一个哈欠,就朝着未央的床走了过去!
“干嘛?又想来挤着我睡啊!”未央赶紧拦住道。
“怎么不行吗?”吴惜缘挺着胸膛就撞向了未央。未央顿时方寸大乱,好个丫头,就外面套了一件衣裳,感情是真空上阵啊!她往未央胸口一撞,未央就感觉到了那凸起之上的两颗异物!“阿奴儿,惜缘自己闹也就算了,你还跟着她搅和!”未央不由得看向了阿奴儿!
“不是,不是!是惜缘姐拉着我来的,她说要个人壮胆!”阿奴儿赶紧说道,很是委屈的样子!
未央一阵愕然,吴惜缘的胆子还需要壮吗?未央扭头一看,一不留神,吴惜缘已经钻入了被窝里面,地上扔了一件衣裙!她邪邪地露出一个头来,对着未央笑了笑,弹指打灭了火烛!看来这两个女子都对那晚上三人同眠记忆很是深刻,这番又来故技重施!加上这半个月三人都是一起睡在车篷里面,这倒是让吴惜缘养成了坏习惯,没有人抱着睡不着!未央一阵半喜半忧,作为一个有欲望的男人他自然是高兴都来不及,但是作为一个有理智的人,他一路上看着吴惜缘一步步的从一个邪恶的纯纯女,变得如今又那么些浪女的感觉,或许是她不懂,或许是他不介意,但是未央却心中不安,要是被她父母知道了,一定说自己把她带坏了!
“那我回去睡了吧!”阿奴儿黑着眼睛说道。这个“吧”字可是将她出卖了,显然她在犹豫,她在等未央的同意!未央也不好让她难堪,只得说道:“床大,一起睡吧,反正这几日都是三个人挤着睡得!”未央说道。
“那……”
“快过来啊!被窝都暖了,我一个还怕他欺负我呢!”吴惜缘蛊惑着阿奴儿。阿奴儿听了,慢慢走到窗前,脱离外衣,爬了上去!“你怎么什么都不穿?”阿奴儿问道。
“舒服!”吴惜缘笑着说道,“你也脱离吧!”接着就听到阿奴儿一阵乱叫,呼啦啦地扔了几件衣物出来,一件小的直接打在了未央的脸上!未央不自觉地嗅了嗅,脑子一下子就热乎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说道:“不准脱我的衣服啊,要不然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未央说完,也是钻入了被窝里面,果然是终极大考验啊!
“呵呵,你要扔就扔吧!”刺啦一声……
第二天,在吴惜缘的强烈要求下,几人离开了边州城。说实话这里确实太乱了,没有野心,没有欲望,没有胆量还真不敢在这里久住,这里就算是走道都要悠着点!古腾龙将马车马匹统统拿去卖了,换了银子刚好可以坐船到南月城去。一行人包了一艘不大不小的船,悠悠哉哉地顺着啸江而去!南月城里边州城也就是几百里的水路,顺水而行,一两天的时间也就到了,未央不赶时间,船家也不用拼命划船,大家都是很惬意,一路观赏沿途风景,也是不错的享受!
船行了一日,夜间泊岸休息,第二日再次起航,河面上南下北上的船只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不过船家也说这里附近有很多的水寇,专门抢劫沿途的船只,州府也是无暇顾及,水寇倒是日益多了起来,所以这里的船家一般都是练家子,而且还请了一些武艺高强的人来护航!
船静静地行驶在水面上,清晨清新的河风吹来,一扫黑夜的沉寂。鸟儿端空鸣叫,水鸟沿江捕鱼,游鱼戏水,天地一片悠悠春色!一轮红日从东边缓缓升起,在江面上映出鲜艳的倒影,波纹飘过,勾起一轮轮红日的年轮!未央见到此番情景,不由得想起了一首不知名的曲子,那是小时候一个怪人拿了一张曲谱来让自己看看,当时未央也不是很懂曲子,不过后来长大了些,无事之时,也是学了一些音律的知识!未央轻轻拍打着船舷,想象着那首曲子的调调,口中哼哼了起来。不过不时他觉得不过瘾,于是借来了船家的竹萧,站在船头吹奏了起来。箫声缓缓流出,沿着空气无形地流动着,渗入了远山,流入了江水,也飘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之内。未央吹的起兴,却不知道感觉已经恍惚了起来,忽然脚下一阵,险些跌落到水中,箫声也是断了下来!未央定睛一看,好个船家居然把船直接开到了岸边,撞到了浅滩之中!
“怎么回事?”未央望着惊魂未定的船家问道。
“客官,不好意思,刚刚想事听客官的箫声入了迷,一时间迷迷糊糊的!”船家说完,重新把船撑回了江中!
未央笑着摇了摇头,难道这船家也是一个懂音律的人,听的入迷,他居然说得出口!未央刚刚被打断了吹奏,很是不爽,刚刚想要重新来过!却见远处的一条岔河之中,疾驰而来一叶扁舟,冲着未央所在的船只就来了!未央起初以为是水寇,但是细细一看,却发现时两个女子,一长一少,都是穿着白衣,束在脑后的长发,在风中飘得好轻盈!年长的女子立于船头,面色凝重,目光之中透着神秘的气息,未央看的出来这是一个武魂期的修炼者。她身后坐着的那个女子,约莫二十来岁,长得清新可人,亭亭玉立,晨日的阳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就像云朵一样柔美,风也仍不住去轻吻!她怀中抱着一把瑶琴,十指轻叩,像是抱着最心爱之物,抱得重了怕弄坏了,抱得轻了怕丢了!
眨眼间小舟已经离船不过几丈远了。“方才何人吹箫?”年长的女子看了看船上的人问道。
船家看了看未央,好在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惹得起的,尤其是那些漂亮的女人!未央扬声道:“在下胡乱吹奏一曲,让前辈见笑了!”
这时其他人也赶来出来,站在船头,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白衣女子,又看了看未央!难道又是有人加入?这次还是一次性来两个!
未央带着黑纱,很少会有人敢招惹这种角色,但是这两个女子居然横着就过来了,也太不把江湖好汉当人看了!“胡乱吹奏!”年长的女子冷笑了一声说道,“哪里学的!?”
“你是谁啊?管你什么事啊?”吴惜缘见了美女就不高兴,直接指着她骂道。
白衣女子脸色一变,袖口一挥,一道看不见的气息袭向了吴惜缘,空气中隐隐传来的琴声!未央也是脸色一变,暗道这人好霸道,不声不响就想伤人。未央挥手打出一道气息,将之挡了下去,顿时空气中传来到了刺啦的刺耳响声!“你要作甚,无辜伤人!?”未央怒道,吴惜缘赶紧躲在了未央的后面!
“她胆敢对师傅不敬,就要受到惩罚!”这是年少的女子站了起来说道。她师傅却说微微一惊,这个戴着斗笠的男子果然不简单,随手就将自己的攻击化为了泡影!
“我是左耳神门的神无听,这是我的弟子龙呤.刚刚我偶然路过听到公子吹箫,心存疑问所以特地过来一问!”神无听放下了架子,说道!
未央点了点头,道:“这是我小时候一个疯疯癫癫的人拿着一张曲谱来请教我,我今日见到天地美景无意间响了起来,所以吹奏出来!难道神前辈知道这首曲子?”
“那个人是不是是个又聋又瞎的老头?”神无听惊道。
“是啊!难道你们认得?”未央也是惊道。
“那张曲谱呢?”神无听问道。
“没拿,那样的小玩意谁会带在身边?当时那个人让我演奏一遍,我当时只是勉强奏出了一点,没想到那个老者立刻疯癫地走了!”未央如实说道。
“你说什么?小玩意?!”那位龙呤听了,秀眉一皱愤怒地说道。
“呤儿,不得放肆!”神无听叱喝道,转而对未央道:“你吹奏了那首曲子,就没感觉到什么不妥吗?”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那是一首很好听的曲子,就是有些地方难以理解,演奏起来也有难度!”未央说道。
“这倒是很难为你呀!”神无听讽刺地说道,“曲谱真的没有带在身上?”
“难为?”未央一时间没有听懂她的意思,“没带,你和那曲谱,还有那个怪人是什么关系,怎么这么在意那一张曲谱?”
“这你不用知道,不过我希望你忘掉那曲谱里面的一切东西!”神无听几乎是无理地说道。
“记都记住了,怎么忘掉,而且这样一首好听的曲子,我才舍不得忘掉呢!”未央道。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神无听说完,白袖一扬,一阵琴音从袍袖之中发出轰鸣而来。
未央急忙推开了身后的吴惜缘,魔之哀伤握在了手上,挥剑去格挡那些无形的气流!未央经过这十余日的修炼,已经将《封器策》的上半部分基本掌握了,现在的魔之哀伤不仅可以发出高倍的攻击,而且还能吸收伤害气息!未央挥剑挡住了神无听的攻击气息,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想不到的是那些琴音一入自己的耳中,灵魂立刻感觉到了如波浪一般的震荡,未央暗叫一声好厉害,她这是想废掉自己的灵魂,让自己彻底忘记那片曲谱!可是未央的灵魂,有那么好灭掉的吗?未央看到身后的人并没有受到琴音的攻击,看来这位神无听还是有些人性的,专门冲着自己打!未央也就放开了手脚,想要自己忘掉某些东西,除非自己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