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蟒见势不妙,早已经心生悔意,此时已是欲翻身入水,可是蝶廷玉又怎么会让它如愿以偿呢?双手一合,蝶廷玉轻喝一声,无数凛冽的灰色狂风顿时出现在独角蟒的周围,牢牢将独角蟒困在了中间。“风之囚笼!”蝶廷石见此情形,轻呼一声。
被困在风之囚笼之中的独角蟒也情知不妙,顿时剧烈地挣扎起来,可是,凭借它那二阶玄兽的实力又怎么会挣脱这个和斗气牢狱齐名的斗技呢。要知道,和斗气牢狱一样,风之囚笼也是一种流传比较广的一种斗技。作为一种斗技,既然能够广泛的流传,终究是有它流传下来的道理。在大斗师阶段,武者所能够领悟到的以困敌为主的斗技当中,风系的风之囚笼和土系的斗气牢狱都是相当有名的,而这两种流传甚广的斗技也是每个风土俩系大斗师必然会修习的斗技。
独角蟒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犹自不能从风之囚笼当中挣脱,心里的恐惧也是同时倍增,反而是在拼命想挣脱风之囚笼的过程当中,让那肆虐的狂风宛如刀刃般地在它身上留下了道道的伤口,那长长的蟒身上面染上了不少淡蓝色的血液。
蝶廷玉运转起斗气,同时以一丝神识控制着风之囚笼,在他神识波动间,那风之囚笼快速地飞向了蝶雅等人布下的包围圈。“注意了!”随着蝶廷玉的一声大喝,风之囚笼落在了包围圈的中央,随着蝶廷玉将神识收回,那风之囚笼也在蝶廷玉最后一丝离开的神识控制下缓缓地消散。
伴随着风之囚笼的消散,独角蟒的大吼声从中传出。包围圈中,硕大的蟒头扬起,蟒口边两颗长长的獠牙闪烁着寒光,像是要择人而噬。从来没有经历过生死相搏的蝶家子弟们此时见到这身长五米以上的独角蟒如此凶恶的形象,一时间失神,一个个都愣在原地而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独角蟒刚一脱困,怒吼过后,蟒尾立刻如同长鞭般抽向了它身后正在愣神的蝶廷石。蝶廷玉见势不妙,连忙声如霹雳般一声大喝:“反击!”这一声大喝顿时将众人从愣神的状态中惊醒,特别是蝶廷石,在他的神智一清之时,那蟒尾已经抽到了他的身前。以独角蟒这含怒的一击,如果蝶廷石避不开的话,顾及就算是侥幸不死也得卧床半年不可。虽然蝶廷石打斗的经验不多,生死之间的经历更是一片空白,但在这危急的关头,蝶廷石还是爆发出了他苦修多年的力量,脚随心动,身体顿时后退了好几米,避开了独角蟒这愤怒的一击。蟒尾击空,那巨大的力道带起了大片富含水分的泥土,至于那些生长在这些泥土上面的小草更是化为一蓬草屑四处纷飞。看着这些飞舞的草屑,蝶廷石的后背一阵发凉,冷汗转眼间淌满了整个后背。
独角蟒一击不中,却是发现了蝶廷石后退后留下的那一丝空挡,蟒首回转,整个蟒身带着呼啸的风声就往蝶廷石袭去,看来,它是决定要从蝶廷石这边打开一条逃生的通道了。而此时蝶廷石所处在的方位也确实是独角蟒想进入水潭的最近的一个方位,因为,在蝶廷石的身后不远处就是独角蟒原先存身的那个水潭。
看着那呼啸而来的狰狞蟒首,蝶廷石下意识地又后退了两步,这让原本还算严实的阵型现出了一个更大的漏洞,独角蟒见此,心头更是一喜,那前窜的速度更是加快了几分,只是,就在独角蟒越来越接近蝶廷石的时候,原本身处在蝶廷石身后的那名蝶家子弟却是挥剑而出,一道耀眼的剑芒毫不迟疑地斩向了蟒首。
“铛”的一声,利剑劈在蟒首之上,却发出了一声金铁交鸣的响声,那名蝶家子弟应声而飞,巨大的反震力让他在尚未落地的时候就在空中吐出了一口鲜血,而反观那蟒首上面,竟然连丝毫的伤痕都没有留下,反倒是独角蟒经此一击,更是凶性大发,一声怒吼,那原本扁平的蟒首之上,突兀地露出了短短一截的银角,那银角越长越长,转眼间已经超过了一米。
银角上,一阵银光闪烁,一股强大的能量顿时从那银色的独角上散发出来,让众人不由得一阵心惊。而一想到以前所听到的那些传闻,众人的心头更是一阵地苦涩。相传,独角蟒的独角一般都是和它们的身体一样是淡蓝色的,只是在平时的时候,是没有人可以看到独角蟒的那支独角的,因为,每一只独角蟒在成年后都有一种很奇怪的能力,那就是将那支独角收入到蟒首内进行温养,据说在长时间的温养下,原本二阶的独角蟒是有一定几率能够变异进阶为三级的银角蟒的,当然,这种变异几率是相当小的,不过,就算不能够变异为三阶的银角蟒,当独角蟒将独角收入到蟒首中的时候,它们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还是会比平时快上那么一点点。所以,每一只独角蟒在平时都会将独角收入蟒首,今天的这只独角蟒也是一直没有将它的这支独角亮出来,可是,在先被蝶廷玉偷袭后用风之囚笼困住了一段时间后,又在它将将找到突围的一丝机会的时候,被蝶家的那名子弟一剑劈在了蟒首之上,巨大的愤怒的力量居然让它因祸得福般变异为了三阶的银角蟒,福兮,祸兮?
三阶的玄兽已经拥有了可以和斗师一决高低的实力,更何况这是一条变异后的银角蟒呢?虽然说蝶雅早已是一名斗师级别的武者,可是蝶雅的战斗经验毕竟是太少了,此时的蝶廷玉不敢再让蝶雅去冒险,连忙飞身向前拦在了银角蟒的身前。
淡淡的银色从银角蟒的眼中一闪而逝,虽然很不甘心,可是变异后的银角蟒的灵智再次升级,面对这个就算自己已经进阶也一样无法战胜的人类武者,银角蟒退缩了。
嗯,明天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