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总会有那些不知死的人当然,这个规定一定是有一定界限的,比如说各大门派的大修士,无拘无束的高阶散修,都不在此列。应该说是,视而不见。谁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因为一个什么狗屁协定,而去得罪那些个高来高去神仙般的人物呢?坏就坏在行云子刚才那看似潇洒的一手,实则不怎么样。就算是筑基又成的修士便可驾轻就熟的来上这么一下。
这不?两个正在扬州上空负责巡逻的金丹中期供奉,相视一笑。决定拿这个不懂规矩的晚辈,耍耍威风。依照刚才行云子的那个容貌,那个岁数,绝对就是一个无门无派,将死不死。修炼无成的散修。平时也就在凡人面前耍耍威风。绝对没什么背景。正好赶上要评先进,不拿它出菜,那谁?
他们两个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自己正在向一个愚蠢的深渊迈进••••••扬州城,醉仙居,三楼。
“你这老儿,刚才可是刚才在我扬州城上空飞行么?”那两人中的一名黑胡渣汉子,色厉内苒的朝正在优哉游哉喝酒的行云子喝道。
行云子大仇得报,又品上美酒自然是欢喜的紧,就连这两个小家伙的聒噪也都当成了耳旁风。不去管他。
黑胡渣汉子脸色一变,他可不领行云子这个情,以为是这家伙没翘起他们哥俩。不禁有些恼怒。心想道:“你个荒村野岭出来的散修,竟然不知爷爷的厉害!看我不放出威势,给你个难看!”一念至此,这汉子将浑身的威势外放,领呀一股脑地压了过去。这汉子虽说看上去三四十岁,实际上都已有两三百岁的高龄了。在他看来,行云子这个点微末的修为,此人料想也不过百余岁。在这么个晚辈面前,跌了份儿,他又怎能不怒,故此一上来救下了狠手。
行云子也不管他,那点灵压对他来说,连个屁都不如,任由那大汉与他较劲,憋得脸色通红。
“老黑!怎么了?”旁边的那名脸色苍白的供奉终于察觉出来,眼前的事有蹊跷。自家兄弟的灵压都攀到了顶峰,而眼前的老头,该喝酒,喝酒!该吃肉,吃肉!连杯中之酒都没有一次波纹。这可太不对劲了。整个醉仙楼的第三层都在晃动,二楼的人眼见着头顶山往下掉灰。可那老头三尺之内,居然纹丝不动!!!
“白哥!这老头有问题!他妈的,没准是个妖怪!“名叫老黑的大汉一张脸被*的有如红枣,额头上甚至渗出了汗滴。
“老黑!”名叫老白的修士,吓得怒声对同伴呵斥道。这老白可不像老黑那么没脑子。眼前之人,无乱是什么,绝对都不是自己这三两个人可以对付的了的。能够有这份本事的人,又岂会是什么寻常之辈?他一想到此处,心中一悸,可能这次•••踢到了铁板上了。
“前辈在上,晚辈白寒生,这是晚辈的同伴徐志武,我俩是华夏帝国供奉殿后土地殿的供奉,今日负责京师扬州城上空巡查之事!想来前辈许久不出,不知这扬州城的规矩。我俩才来提醒。这老黑,要是有什么得罪前辈的地方,还望前辈宽恕。”白寒生一把将还傻呵呵的与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高人较力的老黑,拉到了身后。一躬身,向从始至终一言未发的行云子,恭声拜道。
老黑被白哥这一拽,往后面退了十好几步,正想发火,问问白哥这是干啥,却看到自家白哥一脸孙子的表情。当即醒悟了过来,眼前这老货居然在自己全力的进攻下,全身而退,绝对是个高手,自己惹不起的高手。
“前•••前辈”老黑突然觉得自己很蠢,真要不是高手,人家敢这么牛么?现在可倒好!惹到茬子了。这下子可是连汗都下来了!态度也变好了,没有了之前的倨傲。反而有些颤抖,他是发自内心的怕了。
“你们•••是供奉殿的人?”行云子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兀自喝着酒。嘴里却冷冰冰的扔出来这么一句。生冷的让人不舒服,像之前的话不是出自于他口的一般。
可这两个倒霉孩子可没感觉到什么礼貌不礼貌的,以他俩之前的作为,就是当场把他们两个杀了,也没什么不妥。供奉殿决计不会为自己两个金丹期的修士去得罪这么个深不可测的散修,最多咋呼咋呼!然后人家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这世人还得说是人家有风度,有担当!只有这两个•••顶天是一个“英年早逝”,不知天高地厚的笨蛋。这个态度•••够礼貌的了。
“是!是!”两个倒霉蛋儿头点的根小鸡啄米似地。(想吃这个月全勤,所以请大家体谅一下,你们可能为此多花1分钱,可行云就能收获三百大洋,能看到这段文字的人都知道,这本书的订阅只有十几个···所以请大家原谅,建议大家不要订阅下一章!订阅明天的就好。抱歉了!)不时还擦去鬓角间渗下来的汗水。
“恩•••我与你们法玄堂田堂主有些交情,今日就饶尔等一次。再有下次•••”行云子语气一顿,回过神来,目光深寒的看着两人。让两人浑身骇的浑身一紧。
“是!是!”两个人慌忙的对答道,然后又说了些客套话,便飞快的退去了。两人正觉得侥幸,死里逃生时。迎面飞来另一位修士。来者更是倨傲,年岁看上去比之两者还大,不问原因上来就是冷冰冰的语气:“好你们两个啊!我命尔等再此巡查扬州上空!你们俩倒好,在这里偷起懒了!还有空过来喝酒?真是好福气啊!我可是羡慕得紧呢!”
一黑一白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心里懊悔:“今个儿出门没看黄历怎的?怎么处处该栽倒?眼前这人可是两人的上司,后土地殿的执事长老,李傲风!因为是皇室李家的人,又是个大修士出身。在皇室李家还有些威望。居然还有个世祖的头衔。只不过是最后的一名世祖罢了。此人心胸狭隘,平时最愿意整治这些个小供奉。这回他们两个算是命苦啊,碰生这么个货。
“回禀长老!小的可不是来喝酒的,而是公干!”老白始终还是比老黑稳重,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吆喝!公干?那你倒是说说!适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