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洞中,一片祥和之气。
叶弘一边打坐恢复,一边回答“以天华长老的修为,和紫系第一强人的性格,作出的猜测”。
“就凭这些你就猜出我现在的修为?”。
紫无名突然睁开双眼看着叶弘。
叶弘点点头“是的,不知前辈可有意见?”。
紫无名哈哈一笑“意见?哼!看来你才是我后天大陆修真界第一强人,告诉我拟修何道?”。
叶弘心里有些沉吟不决,最后一咬牙,开口说道“我修之道,乃经商之道,不知前辈可否指点一二?”。
“哈哈哈!”。
紫无名仰天狂笑“经商之道,乃天下大道,小可养家,大则雄霸天下,还用的着我来指点么?”。
叶弘心中更加敬佩紫无名的才学和聪慧,抱着请教高人的心里问道“晚辈斗胆问一句,前辈所修何道?”。
“我修之道,乃剑道,可惜!剑随强者可强者无法永恒”。
紫无名略一沉思,直接回答叶弘。
“那前辈看我修之道如何?”。
叶弘点头,表示赞同。
紫无名双眼紧闭,好像在感受叶弘的经商之道,突然睁眼说道“经商之道,乃者霸与仁者和信义的融合,乃天下大道,强者无敌,霸者无双,仁者为尊,这就是经商之道”。
“前辈的意思是,强者虽然无敌,可无敌必会孤独,霸者不可能出现两位,最后依然孤独,而仁者胸怀天下,可统领天下强者?”。
叶弘似乎有所领悟,可使又不敢确定。
紫无名看了一眼叶弘,点了点头,说道“可是仁者永远是弱者,很难达到统领天下强者的修为,看来你我相遇,也是一种缘分,我就把我的三道剑意赠送给你,你且看好”。
紫无名单手伸出,突然一道银光凝聚在手心,只见银光慢慢聚多,最后竟然变成,一把长剑出现在紫无名的手中,紧接着紫无名,看了一眼手中的长剑,又看了一眼叶弘。
突然!
紫无名在洞里消失不见,叶弘环顾四周,就在叶弘以为紫无名,已经离开的时候,一把金光闪烁的长剑突然出现,随之紫无名的声音传来“我即是剑,剑即是我,在看第三道剑意”。
紫无名说完,洞中的金色长剑,突然不知道幻化出多少把金色长剑,剑身散发出耀眼的金光,使整个矿洞为之一亮,仿佛这玉矿洞中,出现了上古至宝一样,金光闪闪。
“这三道剑意你好好领悟,如果你领悟出来,那么你的修为很有可能达到统领天下强者的地步,你我剑丹玄门在见”。
紫无名就这样走了,叶弘和紫无名的一席对话,让叶弘的心神如醍醐灌顶之明悟,虽然现在还无法领悟出,紫无名的那三道剑意,不过叶弘对自己所修之道有所领悟。
叶弘轻叹“我修之道,乃经商之道,其必修仁,仁者才是最强的一者”。
叶弘面带微笑的站起身来,经过灵力的脱胎换骨之后,叶弘又领悟出经商之道的仁意,现在的叶弘若是凡人见到,怕会以为是凡间帝王出现,叶弘的双目如明夜般清澈,目中似乎蕴含了包容之光。
叶弘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继续在玉矿洞里的角落感受‘仁’的意义,和紫无名的那三道剑意。
突然!
“御剑通灵的剑意,可惜!我修的不是剑道,不然最后那两道剑意应该会很快领悟出来”。
叶弘似乎有所领悟的睁开双目,然后再那里自言自语。
叶弘单手伸出成剑状,用心感悟着紫无名的剑意,忽然一道白光,开始在叶弘手心凝聚,最后凝聚成一把荧光闪烁的白色长剑。
叶弘盯着手中的白色长剑,仔细观察,最后剑眉舒展开来。
“似剑非剑,若有若无,不过是意念吧了”。
说着叶弘左手用力的在洞中一扫,只见坚硬如钢铁般的黑色石壁,啪啪啪!的几声碎响,然后出现几道纵横交错的线条,最后轰的一声脱落下来。
莺啼燕喃,春风轻拂。
入春的季节是美丽的转变,是大地换上新装的开始,也是后天大陆修真界灾难的来临。
玉矿后山的山丘上,叶弘仰天而坐,感受着季节转换的过程,看着漫山遍野的烧仙草,叶弘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一个月的矿工生活,叶弘收获颇为丰富,只是这玉矿洞里的矿工很少交谈,不然叶弘还正不想离开这里。
剑丹玄门的青霞峰,东山如睡玉树银花。
青霞峰上,一处石屋中,冷婵玉双手掐诀,脚踏五行步,在面前的青铜鼎四周来回走动,时而手中凝聚出一道蓝色的火焰,火焰一出,只听冷婵玉娇喝一声“冰焰诀”然后单手一指青铜鼎,手上的冰焰嗖的一声,射进铜鼎之中,使得青铜鼎里面的火焰,迅速的往上飙升。
片刻,冷婵玉洁白的额头上,冒出点点汗珠,站在一旁观看的靑丹子,走到青铜鼎旁,双手掐诀,一指青铜鼎,一粒米黄色散发着阵阵黄光的丹丸出现在靑丹子的手心。
靑丹子看着手心里的‘归灵丹’,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冷婵玉,欣慰的一笑“玉儿,不愧为师把《冰焰诀》传授给你”。
“师傅的潜心栽培,才有玉儿今天的成就”。
冷婵玉面无表情,只是勉强一笑。
靑丹子摇头轻叹一声“哎!你我师徒还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我那该死的男人,为何出现却不来见我”。
冷婵玉双眼默默的看着青丹子,语气有些忧虑的问道“师傅!只有强者才可以拥有爱情,这句话对么?”。
靑丹子望着,泪光闪烁的冷婵玉,心里不知道如何回答,她就是为了这句话,等待了一个男人三百年,可是那个男人,不只是一次成为强者,可是现在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来见她。
紫霞峰长亭,月素星暗。
“我杨修虽然爱财,爱贪点小便宜也喜欢涨势欺人,可是一生之中还没做过出卖朋友的事情,可是现在不是了,呵呵!我出卖了你”。
杨修把酒壶里的酒,全部倒进嘴里,然后指天骂地的起来,杨修用力一指叶弘。
“杨兄,别在喝了,我又没有怪你”。
叶弘站起身来,正欲伸出手夺下,杨修手中的酒壶。
杨修猛的用力,一把推开叶弘,走到亭台的角落。
“就是你不怪我,我才如此难过,还好你叶兄命大,不然你就是死在了我杨修的手里,不是死在他江南的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