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多等等,今天有几章一并上传。——————————————————
看着阿勇,袁洪与江玉夫妻两心底不断的震颤,这张崭新的面目与那种亲情和长久的思恋缠织在一起,相顾怎无言!?
而江玉心中的感觉仿佛在这一刻彻底的冥合了,仿佛与失散了多年儿子同呼息,共情感!再也没有那不停息的呼唤,也没有了不间断的指引,在这一刻江玉的心终于宁静下来,看着身前的少年,久久不动身色。
整片空间都静到了极点!
恰在此时,雨点又淅淅而下,淋湿着几人的肩,但是除了雨点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少年静静的站立着,双目紧闭,赤发红颜在不为的的变动着,而他身前有一物上下飘浮着,并不断的外放着金色光芒,炽烈如火,阿勇周身上下都被金光所照,而能量的波纹以清晰可见的强大向着四周扩散,并一一敛入少年的身体中。
每敛入一片金光,阿勇上方便会有一金质人影持器舞动,或拿棍横扫,或立枪前刺,或御弓射箭,或空手使神技,金影个个威武,婉若下凡的武神!
看得江玉袁洪两人呆若木鸡,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情感。
突然间,玉珠从阿勇头顶飞出,片刻后,一层淡淡的玄光立时笼罩着阿勇周身,阻住金色光华的入侵,玄光与金光相抗击着,力量的波纹一组组向着外方扩散,江玉、袁洪两个普通人根本受不起这么巨力,在玄光和金光的笼罩中,被向外推击着,两人虽暗暗相抗,但是在几个站立后还是站不稳脚步,被巨力弹了出去!
就在江玉弹出的那一瞬间,江玉直感到心中仿佛有股力量将她托起,渐渐的在落飞的途中,定住了身躯,袁洪也是一样的感觉。此刻仿佛有两只手臂分托着他们,将他们安全的送回地面。
这一刻,江玉、袁洪两人再傻也知道是儿子接住了他们。
“儿子,你在哪里?”江玉大喊。
袁洪也是环顾四周,骨肉相连的情感是那么深,那么重,“儿子,你在哪里呀?”
…地上惟有小红一点一爬的靠近着阿勇,似是欢喜。
突然,金光被玄光吞下,升在阿勇上方的玉珠将那一发出金光的神物吞入其中,便一闪消失在空中,片刻后,整片空间恢复了如墨的夜色。
而失去了神力为依后,阿勇就这样直挺挺的向后倒压下去!
袁洪、江玉两人突然心中一痛,仿佛有一股力量牵引起着他们一样,令他们不由自主的去扶起他。
小红眼看着主人那身躯倒下,已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只是无奈于浑身的无力,不得不闭上了双猴眼。
就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间,一道黑影匆匆闪过身形,于阿勇倒下前接住了他,将他安躺在地面上。不过因为巨烈的震动,阿勇衣服内藏好的古册掉了下来,恰好落到小红的头顶。
见书本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小红怒升猴爪拔开古册,看着匆匆赶来的黑影,放下心来。
古册被猴爪丢开,恰到好处的将古册内的身份证件掉出!
袁洪、洪玉两人一见这残缺的证件,再不忍不住纠心的感思,齐齐扑倒在地,守着这个少年…
……
玉珠空间内,那一物金光中渐渐显出一人影来,赫然是邢夫人!
只见她怒发冲冠,嘶吼道:“林清,你出来,你给我出来!”
过不多时,一片玄华中,渐渐凝聚出一道人影来,纵是魂影,也是英气勃发,虽不同于邢夫人金身浓烈,但相比之下,更显清幽静密。
只见她轻扬衣袖,淡淡说道:“邢夫人不必动怒,我此次出来特为阻你。”
邢夫人怒极,喝问道:“为何?”
“你想传他‘武玄道’,我便要阻止。”
“你……”邢夫人怒气极沸,手持神杖就当头砸下。浓烈的金光中,被手杖砸下的地面,好一片紫竹林就这样被一击毁去。
而竹子被一击攻破后,内中含有的恶魂并没有如竹壳一样散去,而是一一飞舞着,张牙舞爪,却始终冲不出竹林锁定的空间。
不一会,这些恶魂一一消散,而在消散处,现出一灵体少年的身影来,他在与被毁的竹林所显化出的恶魂捕斗!
邢夫人见得这少年,震惊得两口一张一合,说不出话来,这少年的灵体之邪异,若非玄境大祭祀的身份,根本就无法发现。
而与他相斗的竹林里,每一根竹子中都含有一只恶魂,这些都是九幽之极的厉鬼,邪异莫测。黑幽幽而又凝炼的竹子体表,内中含着极厉的凶煞,就连一池翠竹,都分分呈现出有若紫竹的颜色!
少年每每一口咬在恶魂上,恶魂还来不及张狂,就只剩下那虚无的壳表,而少年每吸一道恶魂,灵体内中所蕴的死气就浓烈一分,而灵体本身就虚弱一分,但每吸收一分恶魂,灵魂的波动就更强一分,死气散发而出,那灵体少年有如盖世魔王,凶煞之气冲天!
“你,你竟敢插手轮回。”邢夫人颤抖的指着林清,震惊得都快忘了自己为何而发怒。
林清仍旧平平淡淡,不着痕迹的一指衣袖,也不作回答,也不多说话,轻轻看了眼地面的少年,“勇儿,炼化了恶魂后去看看你的父母吧,不过切记不要让人发现,外头那个郑意能力很特殊!”
地面上那个叫作勇儿的少年不顾灵体的虚弱,立时跪在地上,“尊师尊令。”
很快,勇儿就化作一道玄光消失在玉珠内,这会场中就只剩下两个女人了。
邢夫人也很快就从震惊中清醒,“林清,你这样做是为何?不要忘了,现在的你只是一个死人。”
林清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但那双眼睛的注视下,邢夫人很快就已发觉问题:自己现在也只是一个死人。
邢夫人脸上一红,争辩道:“我就是死了,我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使命,你呢?”
林清笑笑,没有直接回答,莲足轻点虚处,迎风而上,拂风而起,当升入高天时,张手祭出一帆,帆中妖气浓烈,在林清两手中,妖力洪涌而出,整个天空都渐渐显化成一面镜子,在妖力与玄光中,洪涌而出的力量渐渐的将玉珠内的苍天掩盖,林清再度从手中祭出一把青龙剑,剑花腕动,将妖力一一划开,笔直的剑光划过,在几式剑决使下后,一一定在高天上。而妖力组成的小子渐渐凝合,并逐一转动,按照着特有的轨迹一一落入棋格中,妖力点点,青光乍现。一时印得邢夫人满脸的青气,天空中紫光如龙,青冥若水…
诡异的组合下,整片天空渐渐形成条条状状的网格,有若棋盘,每一个青色小子都在线条所形成的特定的轨迹中运行,而棋盘的另一侧,直指的竟是一个涡卷……邢夫人满目震惊,仿佛大脑一下子转不过这么多信息,目不暇接!
不知何时,林清已静静的站在邢夫人身侧,看着一副钻研的邢夫人,轻叹几许气息后默不作声,不知何时,林清再次化作一片虚无,消失在这片空间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渡过,许久后,邢夫人还是一副震惊的表情现于脸上,都没有任何变化,看着天空中的网状棋格,久久没有收回眼神,专注的看着,专注的冥算着,但是关注的却不是每一子的落点,也不是每一子的轨迹如何变化,而是静静的盯算着一颗赤红的青子,冥算着他的轨迹。
不自觉的,仿佛又来到了邢勇刚出世的回忆中。在战族中,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都要求前往祭坛,接受战神礼敬,且让大祭祀赐名。
而大祭祀在赐名过程中,大祭祀会以特殊的算法查看孩子的命运。邢勇一出生时无法接受战神礼敬,因而也无法完成赐名过程,虽然如此,以玄境大祭祀的修为,按理来说邢夫人是可以看出儿子的命格分布!
可是无论怎么样冥算,邢夫人根本无法估算出儿子的命格图!?
但是在这一刻,所有的轨迹是如此清晰,一目了然。虽然此图有部分残缺,但是所有完整部分都清晰明了,一窥可见究竟。
良久,当林清再次显化出身形时,邢夫人才回过神来,看着林清,却不知该说什么,真没想到,她一个人肩负着如此重担,不仅无人可以分担,还…
再许久之后,邢夫人才想起说什么,“林清,真没想到,你真的达到了这一境地,以你的修为堪称为你族中最杰出的传人。”
林清听后淡淡笑着:“我也是我一这族中最不肖的一个,若不是我族历年来只有一传人,只怕我早被人除去家门了。”
这话中别有深意,暗指邢夫人、邢星魂这对“战族禁忌”的事。但此刻邢夫人也不以为意,仿佛在看过天道后也对这些事看得淡了很多,“我只求我儿子能尽快强大,他这一生太过坎苦了。”
林清收起轻笑,“就暂时记我名下吧,有我在,那群老东西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邢夫人别了一眼林清,道:“自‘诛圣一役’后,‘十全封’威震千古,谁不活了才会来找你的麻烦。”
林清听得后,唉唉一叹,“只可惜这颗玉珠中仅保留下我道家之力,不然我女儿也不会…”
邢夫人却轻声笑着打断林清的话来,“那么刚才的勇儿又是什么人?竟会劳你如此周折,将他带至栖凤林中。”
“天人道,众人苦。我虽不是神是佛,但我也不忍众生历此一劫!”林清说着,眼中竟有泪痕隐没,“这个勇儿是…”
林清突然停下了话语,不再多言。
邢夫人苦笑一声,知道这事定然过于机密,不然也不至于这样。黯然道:“为何不让我传‘武玄道’给邢勇,这样可令他加快强大的步伐。”
林清收回眼神,低低看着由妖力所组的天道,拂手将之挥散,然后淡淡的说道:“轮回已变,诸乱不定,要想破局,阿勇必须得先跳出轮回!”
自看过林清布下的天道后,邢夫人也仿佛明白许多,但对于这话大为不解,“轮回之力怎么可能会乱呢?”
“有人趁劫乱偷盗天地了虚无之机,毁了众生之路。”
“什么。”想到那个涡流,邢夫人震惊莫已,呼之欲出的道:“这天下怎么能有人这般强大?”
“你也是亲身参加过‘变天一役’的人,‘夕魈’的功力如何你定然还有些记忆吧?”
邢夫人听到夕魈的名字,脑中不自觉的就想起战魔族夸月颜,也不知魔界怎么样了?当下带着凝惑的语气,“难道此次东方六界大乱全由一人所为,此人还来自东方魔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