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看到一条书评,真有点忧伤,我的书从十月份开始写,经过重铸,大修,小改三次经历,才有现在的成绩,可是在那个时候,一个月也不过几千的点击,可是就那几千的点击就已令我兴喜若狂!回想起来那段经历还真不可思议。
真正书友临门是在主编找到我并给推荐时才爆发起来,到现在了,那位“书友”竟说我“刷票机,还丢我蛋蛋……”
好多天没看到过蛋蛋了,今天一下子吃了七个……有点儿难受,也有点儿憋屈。
不过事后想到,这肯定不会是我的书友说的,因为我能有今天全是在书友们的支持下走过来的,在这里,我要多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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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窗外看着临近的栖凤林,坐在装甲车上的阿勇怒声喝道,“栖凤林内不容机械入内!”这一声喝喊夹带着无上神威,整个装甲车内都微微一震。
架车的几个亲兵纷纷回头看着黑龙,不过都停下了手。
黑龙没有抬头,冷冷的喝道:“继续。”隆隆的,装甲车再度开进。
看着收效甚微的怒喝,阿勇愤愤的站起身来,对着黑龙大喝:“停手!”
黑龙理也不理,瞄着阿勇,就以一掌轻推。
见得轻巧的一掌,阿勇立时大惊。在“雨听风吹”的大堂里就已见识过黑龙的修为,必是高深难测,此刻见一掌起势如此轻婉,此中必有内劲蕴藏。
阿勇不由的再次加深了心中的恐惧,此人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看得来势,阿勇只得双手交合,以交叉劲化开这一掌。卜一接手,果然手掌之上所蕴巨力非同凡响,虽然勉强接住,但身子难稳。好在阿勇一个转身,化解掉这一击,而与此同时,猿臂长伸,回身甩拳,身子随势而转,体动身不动,一拳落势极沉极猛!
黑龙不理来势汹汹的一拳,双掌微有凝捏,一手轻轻拨向沉拳,另一手快速前伸。
阿勇暗暗心惊,自己这一式直拳尚缩在怀中,就已被他洞悉了自己的招数,当下舍去暗拳,直摆摆的抢先一步交击而出。这一下临阵换招,已远超过了一般的武学境界!
但观黑龙依旧双手轻推,姿势一尘不变!
这两式虽看在眼里轻轻柔柔,却有着万钧之力。就在阿勇抢先一步奔拳击中黑龙时,黑龙前伸一掌已压住阿勇的身子,这蕴含着巨大的力量的一击,岂是阿勇可当。直拳迫进立时落空,与此同时沉拳也被黑龙擒住,黑龙暗捏着阿勇一发劲力,将其推向了车窗。
在强大的力道面前,阿勇身子在空中几个折转,都没能化开这一推之力,还因错位不合理,腰肋狠狠的撞在车壁内!
咳出几口鲜血,阿勇狠狠的看着这个冷血的黑龙,暂时不敢出手。
这一静一动间产生的异动虽然激烈,但是装甲车还是隆隆的前行,不受丝毫的影响,一路开进栖凤林中。装甲车开过,在丛林小道上碾过一道深痕,如火炽烈,泥巴路面哪经得起如此推残,不仅仅是泥土四溅,道上的花草全然被车子压折!
花凄凄,草戚戚,栖凤林的呼唤响在耳际。
阿勇擦着口角的鲜血,双目中如同喷出了火焰,愤愤的张手穿破装甲车内壁,大吼道:“丛林禁忌!”
只片刻,车窗外还如画的风景无风自动,一股股纯清的能量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不到片刻的时间内,如涌的能量点点滴流,已团团将几辆装甲车包围。
几辆装甲车再不能前行,卡在原地,“滋滋!滋滋!”的冒着响声。
装甲车*纵室内,亲卫说道:“报告,制动器被不明能量袭击,已损坏,无修复可能!”
“能量仓已损,不能供能!”
“报告,车身外围被一株巨大的植物包裹,动弹不得!”
…黑龙愤恨的盯着口中流血不止的袁国勇,良久,冷冷的吐出两个词“下车!”
阿勇抢先推破装甲车内壁,借着这一时间想从中脱身。
黑龙理也不理,淡淡说道:“你走试试,袁洪、江玉还在我的手上!”
阿勇身子一震,定在车箱内,再没有逃脱的动作。
黑龙一行人不得不下车,几个亲兵看着装甲车外所包围的腾蔓,不由的抽着冷气,看着这大自然神奇的力量,不觉的对这片丛林有了一丝理性的敬畏!
“这就是传说中的奇迹之林。”
“那他不是从林之……”看着黑龙双眼转向这边,这名亲兵立时将话压回腹中,不敢再有议议。
黑龙转身,盯着眼前的凤凰峰,竟然伸出手掌比划着。
看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凤凰峰,望着眼前无尽的血色泥土堆就的凤凰峰,黑龙莫明的握紧了双手,仿佛他手中的权力就可以将整片凤凰峰握在手内一样,眼光中更有睥睨一切的决然色。
回过身来,黑龙一指点在阿勇的鼻尖,“小子,我警告你。”
阿勇无畏的回望着,深邃的目光中无喜无悲无怒!
黑龙说道:“前方带路。”
不得已,阿勇只得走在前方,向着凤凰峰上走去,而黑龙亲兵一众随行,十几人就这样向着丛林深处而去。
路难行,黄龙海看着地面上沆沆洼洼的的印记,心头的思绪渐渐起凝。
萧肖低头看着路面上所留有的痕迹,“这是军部内定的装甲车,决非平常人可使用,难道此行是军部的人!?”
“军部?”黄龙海心头一惊,“是哪个系的部队?”
萧肖听得呼唤,回过神来,低低的说道:“单从这迹象上来看,也无法分辩得出,得看到军队的番号才勇夺知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梁琪月说道:“号‘黑龙’!”
萧肖、黄龙海大惊!
“你怎么知道的?”萧肖再次不解,纠结非常。
而黄龙海心中大急,“真确定是黑龙?”
梁琪月再次冥想许久,定定的说道:“千真万确。”
萧肖虽然还有些不明白,但看黄龙海一脸镇密的思索,也知道事出必然有因。但无论怎么样,萧肖心底里都泛起了另一种沉思,一动不动的盯着梁琪月,哑口无言。
小红吱吱的挠着猴脑,不停的在几人身上跳来跳去,催促几人前行,只是驻足的几人始终没能迈出步子,个个心有所思。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渡过,很快的,学校就查出几个漏网份子,校长看着传回来的报告,恨恨的暗骂自己动作不够快,只差几十分钟,就令这三人跳出了校园!看着报告上的名单,黄卫龙林骂,大军官的儿子难伺候呀!
他们此行必然是为丛林之子而去,黄卫龙一想到这事情背后的两个大组织,就不由的抹着冷汗,有些惊慌失神!
盯着这资料上的三个名字,黄卫龙不得不推迟起来,惟今之计,恐怕只有请小镇名士萧南天(原军部高官)方能化解。
左思右想,校长还是一把将前来为校内竞艺赞助的广告商拒在门外,火急火燎的动身前往栖凤镇,这事不宜惊动过大,还是得秘密行事的好。
上凤凰峰的路上,阿勇看着脚下的泥土,想着背面父母为那头救自己的狼在峰坡上立下的狼碑,心中感嘅,那时若无它舍命相救,只怕自已已被十号袭杀在这里。
因为灵敏的触觉,阿勇发现在狼碑边上,正有几匹狼在它前方相互告慰,哀哀呜鸣,互寄相思,呜咽声渐浓。
阿勇心头莫明一痛,它可是为自己而死,怎么说自己都有责任。
恰在这时,黑龙身边的一个亲兵附耳对着黑龙低说:“后方在一小股狼群跟随。”
敏锐的感知下,这么低的声音照样让阿勇一字不漏的听进去。
黑龙斜眼扫过阿勇,只见后者身躯微微一震,不由的计上心头。黑龙嗜血的笑道:“你们,去收拾掉它们。”指着后方的狼群,黑龙似无顾忌的渺视着。
“是。”亲卫们领命而去,更故意将手中的枪支弄得哗哗作响。
很快,黑龙身后一群亲兵只留下两个,其余的全部带着重装武资,向着身后的群狼杀去!
看得挑衅,阿勇几次欲出身相斗,怎奈母亲的温柔,父亲的宏爱一一印过,使得阿勇有了一丝迟凝。
看着想动不敢动的少年,黑龙哈哈大笑。
不愧号称审死官,恐怕再顽固不化的心灵到了他手中,也有法子令之动弹。
冲锋枪一响,几只狼群就溃散而退,伏于地面。
亲卫们毫无顾忌的开枪,扫射着这些森林的生灵。
听得枪响,想到军事游戏中子弹穿身之痛,忍无可忍的阿勇立时出身相阻,只一瞬息,便横在他们前方,并将所有的枪支拂开。
几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勉强躲过,但也不免被阿勇痛下杀手,打到不能动弹的坐在一旁。
黑龙见状,暗哼一声,对着身边的两个亲卫一个示意,手掌一压,让他们出动,机枪无情的吞吐着红光,直向阿勇而来。
一路上的弹药飞溅,遍地红色泥土乱溅。
见得火舌纵横,阿勇立时闪身躲开,借用他们自己的队友来避过危机。
子弹一扫便停,阿勇险险的避过几颗擦过面痕的弹影后,怒视着黑龙。
而趁着阿勇躲避的这一空隙,黑龙不紧不慌的从手下手中接过一玉蜀,对着阿勇说道:“袁国勇先生,可认识此物!”
看着这只玉蜀,阿勇立时定在那里,大气也不敢呼出,心中森寒到了极点。这只玉蜀可是自己连夜从栖凤林深处采出,使用*力大神通精制而做,专程送给江玉的!
黑龙见成效已收,再度狂笑而起,将玉蜀交回手下,再不理会的阿勇,着眼于凤凰峰顶之上。
而这时,枪响再次传来,看着远方,那群与子弹相拼搏的狼儿,可悲的事不用言表,不时的就有几匹狼中弹,倒在泥宁的血泊中。
狼虽然无情,但是对于同类却是极为友好,死前也会拼命护住完好的狼儿,一时间,死的死得更惨,活的狼儿眼中痛苦弥漫。
这血淋淋、惨无人道的屠杀看在眼里,阿勇几度握紧拳头,发恨的看着黑龙,杀人的嗜血不断冲上头脑。
而那些亲卫也为怕是经过特别的训练而挑选出来的强大战士,即便在肉搏上也不落下风,这些普通的狼儿,纵然凶性毕现,但在铁与血训练出来的战士之前,这种凶性无以构成威胁,反而成为战士们嗜杀的斗志。
阿勇心如刀绞,不一会,场中只剩下几匹狼儿,可是幸存显然对它们来说无望,在子弹与与匕首的夹击中,就连最后一头狼也不甘的仰天呜鸣,像是在垂死呼唤什么,面对即将刺来的匕首,狼儿坦然的面对着,眼中的决意始终盯着阿勇。
呜咽一声,它也不甘的倒下,只是临死前,一眼哀哀的望着阿勇,狼嘴轻启轻合,像是要说什么,但在那群亲卫的铁蹄之下,这最后的一头匹狼也踩入了泥土中。
“啊!”
阿勇突然间发狂的按住了头,莫明的凶杀之意疯狂涌出,血性,狂性一一现于面际,一头乌秀的头发已变得赤焰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