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变化,他迫出体内元力,在刹那间,如披上一层坚硬的鳞甲,只听他说道:“邢勇,你果然是个天才,只可惜你不为太主上所用!”赞罢,你抢先出手展开了进攻。
少寒飞御起浑沌真剑,对上了身披鳞甲的李落天。
璀璨的光华在空中四处碰撞,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恐怖的力量激得风云色变,大地上泥土翻滚,随着一浪浪的能量爆开,一波波摇撼起沙石。
看着这些表现,周心台赶忙利用七元神力中的光元力传识道:“他已迫出本命真元,是时候一举斩杀他了!”
邢勇冷漠回了她一眼,身子已化作一道幽瞑,与无尽暗色相融于一体,悄悄的靠向被浑沌真剑所抵住的李落天。
邢勇的靠近给了少氏兄妹一个信息,只这微弱的变化,李落天喝道:“没想到竟然还有帮手!”
这一声喝喊带着莫大的声威,竟将邢勇喝出真形!
“哈哈哈哈,你又是谁,我手下不杀无名之辈。”
邢勇虽然被喝散一身的暗元力,但手中功法运用娴熟,无极三问已显初形,风、火、雷三色火华自他掌中闪现!
纵然修习魔功以来,他一直冷静心神,但此时,他亦然被震住,这巫族功法竟能让他生出天地间的元力!
正在这时,周心台发出一道彩光,震撼住李落天的行动,“大家,要快动手!”
随着这道神光,李落天一身的鳞甲尽去,被浑沌真剑一剑穿心,浑沌真剑上所附有巨力将他推向邢勇。
他狂发乱舞,大吼道:“怎么可能,你到底是谁,能封印住我的能力!”
邢勇当机即发,带着无穷恨意,运起巫门无上神功,一掌压带三元神力,推向李落天的头脑。
剧烈的碰撞将李落天的头生生折下,邢勇兀自不解,拳头如雨点般扫落,对着仅剩一头的李落天猛的拳打脚踢!
周心台看着空中的躯体,对着少氏兄妹说道:“快,利用四纵五横封住他的身体,不让他有再生的机会!”随着她的说出,她周身上下的七彩神光开始变弱。“快,我没能力镇住他的妖元力了!”
少寒玉、少寒飞两人同时一震:这样还有再生之力,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被邢勇一直追击的李落天的头哈哈大笑,“原来你才是邢勇。”
邢勇不答,拳打脚踢一一使上,在空中渐渐的将力量打尽,而失了御空之力,他也不能在空中任意转达身形。
在下落之际,邢勇双手扣住他的头,连带一齐向着下方坠落,强劲的坠式之中,邢勇狠狠的头双手扣住的头脑向着地上甩出,而后一脚踩在其中!
李落天的头立时四分五裂,白浆、红血溅落一地。
而邢勇还未消气,拿起一块砖板大小的方石,对着李落天的散落而出的眼球砸去!
“没用的,周怡,虽然你能压制住我的元力,但你却消灭不了我!”声音无形的从空中传出,将少氏兄妹再度惊住。
周心台怒喝,“快,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在这里!
少寒飞咬咬牙,利过一次通神,与高他们一阶以上的修者对拼一记,已耗尽了他们两人功力,此时又如何再次使出道家奇术!
他掷下浑沌真剑,道:“袁国勇,你用’无极三问’将他的身体斩碎!”
邢勇将手中碎裂的方石丢开,拿起倒插在地的浑沌真剑,狠狠斩向那凸出的眼球,立时,炽芒带着邢勇的怒恨,将眼球斩成碎片。
而邢勇的手掌也被浑沌真剑上所附的力量灼烧着肉掌,发出滋滋的烤肉焦香,他一把甩开浑沌真剑,斩在李落天的耳朵上。
邢勇将带血的手掌捏作拳头,仰天狂笑,“既然伊川已经知道了我的所在,我再用玄武道又如何!”
一阵璀璨的金芒自邢勇体内射出,刹那间,数十道剑光直印云霄,将整个黑夜闪亮。
而此时,周心台力尽,与少氏兄妹一同向着下方坠落。
邢勇运起玄武道,一式玉螺斩跃上空天,“战神一击!”
借用起他体内所蕴含的战神魂力,炽烈的金芒将这一具身体吞没,刹那间,数百道血光洒落天地,碎肉纷纷。
正在众人高兴时,一道巨大的血芒冲天而起,盖过金光。
周心台大惊,“大家速速回避,这是血烙之印,是李落天基地所有人的血印,他要自爆!”
“什么!”少氏兄妹忙架着周心台用循地术向着下方潜行。
“砰!”
毁灭性的气息四处翻涌,整片大地都为之震动。
巨震完全没有停住的样子,血光逆着循地术追着少氏兄妹,将一道烙印记在他们身上!直至此时,所在的血色才消散。
同时也现出一身金芒的邢勇,只见他定定的立在高空,对着遥远的北方,叩了一头,“父亲,我一定不负您所望,早日救你出血池!”
第二天,轩辕城内,玄凤哼的丢出手上的战报,对着郑意说道:“他们果然冲开了封锁。”
郑意一身是伤,哪敢再触她霉头,问道:“那少氏兄妹身上被烙上血烙之印,现下已逃回青城。那青城派不是将有危机?”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知?”玄凤白了他一眼,心情大好,说道:“自古以来,道门文始、少阳两派一系,青城与全真七宗、武当的三丰派关系密切,岂是那么好下手的。”
郑意咦然一声,狡黠的没有理会她的得意,躺在床头,说道:“现在她终于有机会帮助邢勇提升功力了,短短几天,便将一个基地连根拔起,心事镇密当真了得!”
“那当然,她可是易先天的师妹,能差到哪去?”
郑意苦笑着看了她一眼,“只是特部欠青城一个人情,我们得好好思量下。”
玄凤抽出长剑,“没什么好说的,你自已好好琢磨,我去练剑!”
玄凤走后,郑意笑笑:“哼,这次军部占这么大个便宜,得让他们补上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