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妍儿家的后院际山枕水,山峰连绵起伏、葱茏秀美,绿水碧波荡漾、明净柔媚。
微风轻拂,吹皱一池春水,放眼窗外,西路心情豁然开朗,心中暗暗地合计着,噢!原来还真有药引一说呀!
“西路,你想什么呢?”见西路目光迷茫,金妍儿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此时,少女的春心也如轻飔吹拂一般,涟漪荡漾。
“噢,我在想,你说的那个药引好不好弄。”回头看了看金妍儿,西路微笑着答道。
玉手轻轻搭在西路的肩头,金妍儿柔美的笑容中露出一口皓齿,鲜润的红唇缓缓蠕动,摇了摇头道:“这个我可不太清楚。”
看着金妍儿脉脉含情眼神,西路显得有些局促,笑了笑道:“妍儿,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急什么呀?离天黑还早呢!”金妍儿柔声说道,眼神里明显的带着一丝不舍。
“啊……”想了想,西路答道:“我想回去问问关于你说的那个药引的事情。”
“不吗!陪我吃过饭再走!”拉着西路的手,金妍儿撒娇道。
看着金妍儿撒娇的摸样,西路无可奈何,只得点头同意,“那好吧!”
金妍儿为西路预备的午餐虽说算不上是钟鸣鼎食,却也十分丰盛。金家的规矩,与西路家也是大不相同,用餐非常讲究,偌大的餐桌上只坐着西路和金妍儿两个人。虽然对于这种贵族式的用餐习惯满心的不悦,身为客人的西路,也只好入乡随俗。
两人正吃得津津有味儿,金妍儿的贴身女仆恭敬的禀报道:“小姐,独孤公子来了。”
闻言,西路的食欲顷刻间便消失得刚刚净净,心中暗想,怎么这么倒霉呀!
听了仆人的禀报,金妍儿的俏脸也立即沉了下来,可是又显得有些无奈,扫兴地放下手中的餐具,轻吐了一口气,冷冷说道:“你先让他在客厅等着吧!说我马上就来。”
一脸尴尬地看了看西路,金妍儿缓缓起身,轻声说道:“西路,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点了点头,西路浅笑不语。
“不用他等了,哎呀!看来这金家饭碗还蛮好端的吗!”金妍儿还没有起步,独孤明便迈着懒散的脚步走进了饭厅。一翻冷嘲热讽之后,脸上依旧是那副高傲的姿态。
“表哥,如果你还没吃饭,那就坐下来一起吃点吧!”压了压心中的怒火,金妍儿冷冷说道。
“吃饭?我可没胃口,尤其是跟一个废物还有一个贱到骨头里的女人一起吃饭,我觉得那是一种耻辱。”独孤明一脸不屑、趾高气昂道。此时,他也完全不去顾及金妍儿的脸面。
“表哥!你说什么昏话呢?”听了独孤明的一翻羞辱,气得金妍儿俏脸铁青,银牙紧咬,那双充满诱惑的美眸中却是闪烁着晶莹的泪珠儿,很显然,这位金家大小姐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独孤明,你欺人太甚了,妍儿可是你的表妹。”此时的西路双拳紧握,腕上的青筋条条爆出,那一双平日里如水一般清澈的大眼睛里,也迸射出愤怒的火花。
“妍儿,叫的好亲切呀?怎么?你心疼了吗?来打我呀?呵呵!废物。”阴冷地笑了笑,独孤明满脸得意,肆无忌惮地扬长而去。
看到独孤明如此的嚣张放肆,就连金妍儿的那几名保镖都觉得气愤,只是一看是独孤明,她们也只得把怒火硬生生的咽到了肚子里。
独孤明走了,家中的仆人和保镖赶忙上前安慰满眼泪水的金妍儿。
此时金妍儿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当着家中众位仆人的面,扑到西路怀中,满眼泪水,一脸委屈地看着西路。
感受着少女娇躯的抽动,西路也已经体会到了金妍儿对自己的一片苦心,深吸了一口气,安慰道:“妍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会站起来的。”
西路怏怏不乐地离开了金家,回到家里时,已经是下午了,一进家门,西路便迫不及待的找柳妈问起金妍儿提到的那种魔兽。
“你说的那种魔兽,城北的山上,经常出没,那种兽根本就不厉害,跟小熊差不多少,拿根棍子都能把它打死。不过你想要用它的血做药引,那最好还是用套索把它套住,新鲜的血才能做药引,死了就不好用了。”柳妈认真的解释道。
闻言,西路心中暗喜,想了想问道:“哦!姥姥,你指的北山,具体位置在哪呀?”
“好找,从北城门出去,十几里路就到了。”柳妈不以为然地说道,说完,老太太觉得有些不对,慈祥的面容立即严肃起来,瞪着西路说道:“少爷,你可不能一个人去呀!虽说那东西不厉害,可你现在一点功力都没有,万一碰到其他的兽,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看着柳妈一脸的严肃,西路央求道:“姥姥,那您帮我想想办法吧!”
“少爷,你别急,明天我就帮你找两个人去弄。”柳妈满口答应。
“那就先谢谢姥姥了。”西路笑道。西路心里清楚,这老太太从来都不会说空话。
“谢什么呀!行了,你就等消息吧!”说完,柳妈离开了西路的房间。
听着窗外的一阵阵蝉鸣鸟啼,西路独自一人默默的思考着,此时,韩雪和欧阳雪两人已经跟婉儿逛街去了。
西路越想心里越是堵得慌,越想心里越是好奇,柳妈说的那种兽长什么样儿呢?一抬眼,发现了挂在墙壁上的那柄“降魔”宝剑。西路心中暗喜,将宝剑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着,猛然间冒出了一个想法。算一算,北山距离也不过二十几里,既然那东西不厉害,我何不先去那里看一看呢?
抽出宝剑,剑锋锐利,寒光溅射。默默地点了点头,西路又念了一遍水木教他的剑诀儿。一道口诀出口,手中的宝剑便诡异的闪烁起来。
见宝剑依然有反应,西路心中一阵狂喜,看来没有功力也管用,嘿!。收剑入鞘,望着手中的宝剑,西路又觉得有些伤感,自言自语道:“降魔,真是对不起,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太多,几乎都把你忘记了。”降魔宝剑并不太长,西路将宝剑装进背包,又在自家的工具房里翻出了一条精钢套索。看着装得鼓鼓的背包,西路满心得意,偷偷地顺着角门溜了出去。
穿过了高大的城门,西路一路向北,圣都的北面是连绵起伏的山脉,这条东西走向的山脉,山势不算险要,却也是一道天然的屏障。从地形看,圣都地处圣影国中心位置,南面临水,北面靠山,的确是易守难攻的风水宝地。
虽然没有了功力,不过西路的脚步也不算太慢,很快就接近了那道山梁。放眼望去,山麓间树木葱翠,层林掩映,峻岭逶迤,一眼望不到边际。
走进山林,林中雾霭蒸腾、祥和宁静,奇葩逸丽、异树高耸,林中奇异的景致看得西路眼花缭乱。此时,西路还不知道,这片山林,就连那些专业猎杀魔兽的高手们,都不敢轻易涉足。
正在满心好奇之际,突然发现一棵高大的树下,一只毛茸茸的小兽正向树上攀爬。那小兽体形不大,满身的绒毛油黑蓬松,看上去憨态可掬、惹人喜爱。
见到此兽,西路眼前一亮,这不正是柳妈给自己描述的那种魔兽吗?怪不得柳妈说它不厉害,这不就是一只会上树的小熊吗!
见状,西路倒是有些犹豫了,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取它的血来做药引还真是于心不忍。远远的望着那黑乎乎的小家伙爬到树顶,它也不顾蜜蜂的蜇刺,抱起蜂房贪婪地吮吸着蜂蜜。
踌躇了半晌,想到自己的功力,想到那些势力的人们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以及与火静的五年之约,西路狠狠地咬了咬牙。
看了看周围,除了树上的那只小兽以外,并没发现它有伙伴。点了点头,西路把心一横,预备好套索,一手抽出宝剑,蹑手蹑脚的向那颗树轻轻靠拢。
悄悄地把套索埋在树下的枯枝烂叶中,西路又躲到了一旁,紧紧地盯着树上的小兽。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并没有引起那只正在树上进食的小兽的注意。
缓慢地挥了挥一只前爪,那小家伙试图把那些围着它乱飞的蜜蜂赶走。看来它已经吃饱了,缓缓地移动身躯,开始倒退着往树下爬。
此时,西路的心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眼看这小东西一步步的接近了自己设下的“陷进”。西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想,这东西可真傻。果然,那小家伙一脚便踏进了西路设下的套索中。
那小兽见自己的一只脚被精钢套索套住了,却显得一点也不急,竟然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只是它刚一迈步,才感觉到了套索了威力,被套住的一只脚用力地甩了两下,结果被勒得更紧了。或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小家伙开始着急了,可惜它越是用力挣扎,那钢索就勒得越紧。
见时机已经成熟,西路抽出“降魔”宝剑,向那只被套住的小兽走了过去。只是,他还没走到近前,那小兽顿时脸色大变,张开大口,露出尖牙,目露凶光,发出一声怒吼。原本憨态可掬的摸样,立时变得狰狞恐怖。
见状,西路心头一惊,顿住脚步,稳了稳心神,看着小兽说道:“哎呀!你还挺凶的呢!”
看着西路提着宝剑,一步步地接近自己,那小兽全身毛发倒竖,凶狠狠的盯着西路,一边咆哮,一边缓缓后退,看样子它已经被吓坏了。
西路一狠心,举起宝剑就想劈下去。只是他举起来的手却在空中凝固了,他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样,似乎有一只死亡的手正在悄悄地伸向自己。
那小兽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吼,猛然间身形增大了五六倍,张开的巨爪,坚锐锋利,殷洪的血盆大口中,一副钢牙利齿让人不寒而栗。啪!的一声脆响,后脚的精钢套索已然被涨碎。
“啊……”
见状,西路惊出了一身冷汗。
急中生智,西路赶忙念动剑诀,可是,不知为何,剑诀却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效力,手中的“降魔”宝剑没有任何反应……眼看那兽近在咫尺,西路毫无惧色,凭借孔雀大师传授自己的那套拳法,以及自己扎实的基本功,他想要挥剑战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