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士兵们没有欢呼,他们都静静的注视着比赛场,他们知道贝里克很可能会输。贝里克是他们的兵头,他们当然不希望贝里克会输。刚刚只是认为洛奇只能给贝里克带来一点小伤害,这样让比赛更精彩点,才给洛奇助威的。现在他们希望的却是贝里克能赢,兵头要是被一个侍从给打败,确实他们也很丢面子,这个侍从并不是侍卫级的侍从,只是工匠。
百夫长也急了,他不能看着贝里克失败,他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佩剑丢了过去,接着喊道:“贝里克,你要是输了,三个月之内别想要到你的军饷。”贝里克接过剑在洛奇边上绕起了圈子,这次是贝里克在转大圈,洛奇在原地转,始终保持跟贝里克面对面。
洛奇微笑着说道:“贝里克,你要不要换换武器,剑似乎不适合你。”洛奇感觉到贝里克不是用剑的料,他拿剑的姿势很生硬,他不是敏捷型战士,是力量型的,钉槌更适合他。贝里克没有拒绝洛奇的提议,他已经很认真的把洛奇看做真正的对手。
贝里克送回了剑,到边上拿起了自己的装备后又回到了赛场。贝里克一回到赛场就开始进攻,想挽回自己的面子。同时他还不忘提醒洛奇一声:“兄弟,你小心了。”贝里克这次的进攻洛奇并没有还手,只是一味的回避。
洛奇退到边缘,士兵们都给他让开道。边缘上是大院的边上的草坪,草坪上面放着不少的花盆。洛奇的回避,让收不住招的贝里克‘砰’的一声踩烂了一盆花,接着洛奇的身影总是在花盆中飞舞着,‘砰…砰……’每一个声响都代表着一盆花被暴力的摧残。
贝里克踩的花盆是越来越多,他就象一只大笨熊一样被洛奇戏耍着。很快边上的花盆就被贝里克踩的一个不剩,没有了花盆做掩护的洛奇跳过了走廊的栏杆,栏杆是石头做成的,贝里克还是没收住招一个盾牌的猛击砸到了栏杆上,栏杆被砸出了一个大缺角。
边上的士兵都张大了他们的嘴巴,他们都不觉得这是场竞技,不如说拆房子还来的可信点。终于在贝里克用他的盾牌砸向一根大柱时,克尔温•凯特丽娜再也忍不住了,她大叫道:“你们都给我住手。”贝里克还是没能收住招,盾牌击打在这根大柱上。
巨大的响声让屋里的侍从们都跑了出来,一个侍从管事到了门口,他看了看站在就剩半根的柱子前发呆的贝里克,感叹道:“贝里克阁下,你要拆房子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们,这样做很危险的,里面可是还有不少人。”
贝里克干笑了两声,管事的问题,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克尔温•凯特丽娜怒视着洛奇,她觉得洛奇才是罪魁祸首,贝里克能砸坏这么多东西都是洛奇带的路。克尔温•凯特丽娜对正在看戏的洛奇说道:“比利,你不觉得你应该为此负责吗?”洛奇嘿嘿的笑着回答道:“意外,意外,是贝里克大哥太猛了。”克尔温•凯特丽娜看着奸笑的洛奇,有了一种想扁他的冲动。
克尔温•凯特丽娜做了个深呼吸,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她说道:“好了,为了补偿这个损失,比利的薪水就扣半年吧,贝里克三个月。”洛奇无所谓的耸耸肩,一个月的薪水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拿的到的,他也不想在这里再呆一个月。洛奇走到贝里克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安慰。憨厚的贝里克没有埋怨洛奇,只是无奈的皱着张苦瓜脸。
克尔温•凯特丽娜对洛奇说道:“比利,你跟我来,我还有事要问你。”洛奇随着克尔温•凯特丽娜进入了她的房间。这是她的闺房,分成两间,中间隔着个屏障,屏障是非常的薄可以看见里面华丽的大床。
外面是个小厅,克尔温•凯特丽娜进了厅里,就有个女侍从过来接过了克尔温•凯特丽娜脱下的外衣。克尔温•凯特丽娜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凯蒂也站在了克尔温•凯特丽娜的边上,她们边上的桌子上放的就是洛奇昨天刚刚雕刻的龙。
洛奇站在了厅中央,不过他似乎不象别人那般老实,人虽站着,可是他却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克尔温•凯特丽娜冷哼了一声,说道:“比利,你进宫没人教你规矩吗?”洛奇的目光回到了克尔温•凯特丽娜的身上说道:“有啊,怎么没有,伯尼斯大叔教过的。”
克尔温•凯特丽娜又是冷哼一声表示她的不满,她继续说道:“算了,你的雕刻功夫很好。听凯蒂说你雕刻也是一种表演。你能不能再做一个给我看看?”洛奇笑着回答:“没什么不可以的,就是刚没了薪水,没什么心情,作品要有好心情才能做的好。”
凯蒂急忙怒斥道:“比利,对公主说话不可以这样。”这也算是对洛奇的提醒吧。洛奇自然知道凯蒂是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他向凯蒂抱歉的笑了一笑。克尔温•凯特丽娜这时却轻吟的笑了起来,她笑着说道:“好,没什么,只要你后天在我父皇的寿宴上表演一次就可以了,我不但不扣你工钱,还要给你奖赏。不过为了不会让我丢脸,你要先表演一次给我看看。”
洛奇好奇的问道:“就在这里?”克尔温•凯特丽娜说道:“是的。内娜你跟他去把工具拿来。”内娜就是刚刚帮克尔温•凯特丽娜拿外衣的女侍从,内娜带着洛奇出去了。克尔温•凯特丽娜这时转过脸对凯蒂说道:“凯蒂,我感觉你对这个小子挺有好感的,是不是看上他了?”
凯蒂吞吞吐吐的说道:“公主殿下,没有的事,您误会了。”克尔温•凯特丽娜笑着说:“我还从来没看见,你会帮一个人的,刚才那声提醒,我都看出来了。”克尔温•凯特丽娜当然会看脸色,这是玩政治人必须具备的基本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