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这是第二章，也就是今天的章节，为了弥补一些红尘的过失，红尘将后一章的部分内容合到了这一章，所以这章字数将近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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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嬛殿内，陈默收起环绕周身遮掩修为的气息，露出本来面目，殿中五人除了祖龙和墨麟外其他三人均大吃一惊，老子心中更是暗叫了一声“苦也”。他本以为自己拜了个了不得的师傅，未成想却仅仅比自己高了一个境界而已，更让老子难忍的是他还让两位兄弟也拜入了陈默门下，此番还不知道要被二人如何埋怨。
“尔等可是惊讶我的修为如此之低。”陈默将老子三人表情看在眼里，微微一笑问道。
“弟子……”元始和通天二人默不作声，老子身为大弟子却不能不理不问，只得硬着头皮说道，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呵呵，我一向习惯在外遮掩自身气息，却非是故意欺瞒你等，纵有怨言也是无妨。”陈默经过一番思索，已然接受了和鸿钧抢徒弟这一事实，故而不想让老子等人心中对自己存有不满，于是出言解释道。
“师兄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见到殿中压抑的气氛，祖龙和墨麟二人心思一转之下便已猜到了事情始末，一向性急的祖龙不禁怒道。
“师弟……”老子苦笑一声。
“哼，你们定是见到师尊修为低下心生不满了吧。”祖龙所言字字诛心，在洪荒之中叛师乃是最为人所不齿的行为，却被祖龙不由分说的将此顶帽子扣在了老子三人头上，还不容其分辨。“你可知道我等师尊乃是出生于鸿蒙之中，便是盘古大神也生于其后，况且这洪荒能够成型并孕育出你我等人，师尊在其中花了莫大力气。如今只是因为受我二人连累被天罚降了修为，但若论起胸中沟壑洪荒中绝无一人能比，如此你还怕师尊教不了你们吗！”
“老师……”三人听得祖龙所言，目中惊疑之色更浓，不禁纷纷抬头看向陈默。
“祖龙所言不差，为师确是出生于鸿蒙之中，盘古与我兄弟相称，他开天时我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至于修为是因为为师违了天意被降下天罚所至，与他二人无关。”陈默心知老子三人对自己信心已失，如今只是一时碍于面子方才为难，若是不能立时恢复三人的信心，反目成仇之日怕是不会太远了，故此祖龙说话之时陈默并未阻拦，如今更是亲口证实了祖龙所言。
“那老师的修为还能恢复吗？”三人听的事情竟是如此，面色不由一缓，随即疑惑问道。
“这有何难，只要有了大道之基，为师恢复修为易如反掌。”陈默没有丝毫犹豫的答道，似乎恢复修为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而已。
“大道之基？”老子三人出世以来一直都是自行摸索修炼，对这名词却是首次听闻。
“此物其实便是鸿蒙紫气，虽然不用此物亦可证得大道，却比不上此物简便。”陈默笑着解释道。
“那老师可知此物现在何方，弟子等愿为老师取来。”老子三人此时心中已渐信了陈默的身份来历，不由想要讨好于他，以免日后被其因今日之事记恨而不用心教导自己。祖龙和墨麟二人闻言也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此物就在这不周山中，可却不该为师所得，否则为师早就取来何用等到今日。”陈默微叹一口气，却是想到了大哥盘古当日留下的造化玉牒中所蕴含的九道鸿蒙紫气，当初自己对其颇不以为然，如今只能眼睁睁的看其落入鸿钧之手。
“这是为何？”老子不解问道，其身侧四人均以同样的目光看着陈默。
“此事你等日后自知，如今还是先听为师道来。”陈默摆摆手，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改了话题。阶下众人虽然略有不满，但陈默毕竟是老师，众人也无能强求，只得正座肃容静待陈默示下。
“你等三人能在无人教导的情况下修炼至如此境地殊为难能可贵，然则修炼一途虽有大道万千，却有远近高下之分，你等既然称我一声老师，为师自当尽心教导不会有丝毫隐藏，你等放心便是。”陈默见众人均已收回了思绪，方才开声说道，话语中对老子三人的资质修为很是满意。
“老师夸奖，弟子不敢。”老子三人起先听时还沾沾自喜，越往后却越觉陈默所言话中有话，急忙惶恐说道。
“无妨，且听为师说下去。”陈默一扫之下便知三人心中所想，只是他方才所说只是就事论事，并无敲打三人之意，欲要辩解却又觉不妥，只能漫不经心的略过不提。“我等修炼之人所求为何你等可知？你等又是否曾经想过修炼一途可有止尽？”
下首五人听得陈默问题不由面面相觑，却是从来也未想过这样的问题。良久之后，老子方才惴惴言道：“弟子以为我等修炼所求为道，道之一途应永无止尽。此乃弟子愚见，不当之处还请老师斧正。”
“嗯，不错。”陈默也知此时鸿钧尚未成道开讲，洪荒之中虽然修士众多却都是为了修炼而修炼，并不了解修炼的真正意义，此时问出只是希望众人能对其接下来所讲印象深刻，并未奢望有人能答得出来，没想到老子却给了他一个惊喜，陈默不禁赞叹出声。
“那你等可知晓道是什么？”见一众弟子听了老子的话后纷纷露出思索表情，陈默也不打扰，直等到众人尽皆恍然之后才再次出言发问。
“弟子愚钝，还望老师（师尊）解惑。”众人听了这个问题后思考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却均是一无所得，纷纷赧然道，惟有老子似乎略有所悟没有出声。
“老子将你心中所得说来听听。”陈默看到老子略有所得的表情，心中不由再叹他确实得天独厚资质非凡，遇到此等弟子既是身为人师的福气同时却也是一种悲哀。
“之前受老师点拨弟子得以晋境，方才思索之下稍有所感，胡言乱语还望老师莫怪。”见陈默指名让自己解答，老子微一怔神便即说道。
“你且说来便是。”陈默颔首应道。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此乃弟子偶得，请老师指正。”老子摇头晃脑的说出了这样一番话，其余四人均不解其意，却将主位之上的陈默骇了个半死。要知这《道德经》是老子成圣以后方才著就的大作，此刻却已经被其悟出了开篇之语，陈默不知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能教给老子的，此正是为人师的悲哀之处。不过幸好陈默早已练就了一副心中所想不形于色的本事，故此并未被一众弟子看出其内心翻江倒海之势，只以为他正在揣摩老子这番话的涵义。
“唉！”数息之后，陈默发出一声长叹，让下首五位弟子不由心惊，以为老子所言有什么不当之处，不料陈默却再次称赞起老子来。“你之悟性天份着实天下罕有，似是天生为道而生，为师恐怕不久之后便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了。”
“老师过誉了，弟子实不敢当。”听到陈默如此评价，众人纷纷向老子投去羡慕眼光，灼的老子在蒲团上坐立难安。
“你之道虽不为我之道，但同样亦是大道坦途，二者殊无别致，你若能尽悟自身之道，大道可期矣！”陈默并未理会老子的谦逊之语，自顾自说道，转而看向了其余四个弟子。“你等四人也要尽快明悟自身之道方是正途。要知为师仅能带领你等进入大道之门，此后的发展却要靠你等自己，若是不能悟出最符合自己的道，修炼之途必将困难重重，纵然有所进境也不过是镜花水月而已。”
“老师，敢问道何在？何为道？”听得陈默此番话语，众人尽皆默然，纷纷思考自身之道何在，良久之后元始突然抬首问道。
“道在本心，亦在天地间。万物皆道，道亦万物。”陈默略一思索答道。
“老师，敢问成道之路几何？”通天问道。
“大道三千，条条皆可成道。”
“老师，如何证道”老子忍不住的问道，他之道已有小成，此时却是最想知晓证道可有法门。
“这……”陈默微一停顿，觉得眼前一幕十分熟悉，细想之后才恍然这本应是在鸿钧证道开讲之后发生在紫霄宫中的场景，没想到今时却在自己的琅嬛殿中抢先上演。
“老师！”老子见陈默久久不语，心中不免忐忑万分。
“证道之路有三。上选以力证道，即以自身莫*力破开天道束缚从而成圣，成圣后可直达第三等混元太极境界，尊号天道圣人，不过此法是证道三途中最难的一种；中选为斩三尸证道，需将本体中善、恶与自我三者使之脱离自身化为规则存在，如此便可立地成圣；下选则是功德证道，以无上功德依附于天道，在天道庇佑之下成圣，此法说难不难说易却也不易，成圣后威力却是众圣中最低，日后若想精进也是难之又难。这后两种证道方法却需有大道之基方才可行，否则纵然斩去三尸或是功德无量，却也只能止步于亚圣之境不得再有寸进。”听到老子呼声，陈默当即从遐想中收回心神，细细答道。
“圣人之上还有境界？！”陈默话音刚落，祖龙不禁出声问道。
“圣人之上境界有十，初等称作混元大罗境界，是为后天圣人，第十等则为鸿蒙天道境界，尊称鸿蒙圣人，其余划分若是你等能够成圣到时自知。”陈默说了这半天话，已是有点不耐烦了，对祖龙所问问题掐头去尾的做了一番解释，便欲让众人退下。
“弟子还有一问。”祖龙墨麟在陈默身边日久，对其脾性极是了解，一见便知其不欲再多话，墨麟急忙赶在陈默张口之前说道。
“说。”
“不知师尊此前可是圣人？是几等圣人？”听到陈默应声，墨麟忙问道。
“嗯！”陈默扫了一眼墨麟，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在老子三人面前树起威势，不由心中一暖，复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境界，与当初对比几可谓是天壤之别，不免心生苦笑，不知该不该如实说出，却又不屑于欺骗弟子。“为师在鸿蒙之时是第六等混沌太极境界的天生圣人，后因强行收取鸿蒙核心鸿蒙珠被罚降至第二等的混元无极境界，之后又因种种事端，如今只是斩却二尸的伪圣。”
“嘶！”听到陈默如此说，下首五人不禁纷纷倒吸一口凉气，便是祖龙和墨麟也从未想到陈默之前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更遑论老子等三人，三人至此方知自己的确是拜了个了不得的老师。
“好了，尔等且先下去各选一座山头建府修炼，千年之后洪荒中将有人成圣，到时你等再来见我。”陈默强忍不耐之意说到现在，已是到了极限，当下便让众人退下，但其话中不经意间说出的内容却让五位弟子大吃一惊，老子等人方欲发问，却被祖龙和墨麟二人拦住强行拉出殿外，将陈默之脾性细细告知三人，众人方始离去，老子等三人自去挑选山头建府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