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菱树下,
“哎呀,小子你快来,这怎么办?”丹道子看见寂无为飞来,老远出声惆怅的说道。
“怎么了前辈?”寂无为不明所以,疑惑的询问。
罗成紧接着说道,“寂兄弟,以后你不会清闲了。”
寂无为面色疑惑,问道,“哦?此话怎讲?”
丹道子望着寂无为,忧心憧憧的说道,“小子,现在都知道冰菱树在这了,以后会有更强的人过来强取,你能胜过他们吗?”
罗成又紧接着说道,“是啊,现在人人都知道是你寂无为在这保护此树,你的实力他们也都清楚,肯定会有修为高深之士来此的。”
寂无为听后皱着眉头,脑海里快速算计着,冰凌树跟灵魂之力有关,而想要继续研究灵魂之力必须需要更多的冰菱果,现在人人都知道此树,这,这可怎么办?
这个棘手的难题可真大,寂无为是必须要拥有冰菱树的,但是他的实力并不能来拥有此树,只要任何一个超越分神期的修真者来强取,他自然没辙,毕竟出窍期的实力他是刚体会过的。
“菜鸟,你真是个大笨蛋,你忘记你拥有什么了吗?”剑童嘲讽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响起。
寂无为有些摸不着头脑,他现在有什么东西?就一把暗灭魔剑,还有幻戒,“啊,对了,难道是幻戒?我记的幻戒能装取活物,装冰菱树肯定能行!”
“你丫的真笨,幻戒乃匠神鲁班的得意之作,怎么不能装一个冰凌树?只是把冰凌树成功移植幻戒内部有点困难罢了。”剑童继续出声提醒到。
寂无为皱着的眉头终于松懈,现在有了法子,辛好有个幻戒,内部空间非常大,装个树是没有问题,但是随即新的问题又来了,怎样成功移植冰菱树呢?这种天才珍宝不是那随随边边就能挖起栽种的,移植可马虎不得。
一旁的丹道子见寂无为脸色不断变化,忍不住出声询问道,“寂小子,你可是有方法了?”而罗成也一脸期待的看向寂无为。
寂无为看了冰菱树一眼,这才说道,“办法是有,我有宝器能装下此树,并且种栽成活没有任何问题,但是我现在怎么把树移植进去?这个是个难题。”
丹道子听见有希望后表情欣喜了起来,可一听又有问题顿时犹如泄气的皮球,紧皱眉头思考这问题。
寂无为乘机把脑海中关于幻戒的功能快速浏览了一遍,装下活物没有任何问题,而且幻戒内部空间有一特殊之处,乃极寒之气浓厚的角落,此处刚好符合冰菱树的特性,看来地方是有了,不过还是那个问题,怎样把树成功弄进去呢?
一般的东西只要寂无为心意相通,瞬间就能把物品吸入戒内部,可是这栽在地上的宝树怎么吸进去?至少也要把它拔出来。
“对了,前辈,此树脱根后会有什么影响?”寂无为灵机一动,问向丹道子。
“冰菱树乃极寒之物,只要脱离寒土,三息之内此树绝对凋零,失去生气,化为飞灰。”丹道子摇摇头说道。
寂无为也陷入沉思,一旁的罗成疑惑的看着两人,突然,罗成眉目一动,出声喜道,“师傅,你忘了?当初祖训不是说有冰菱水可以段时供给宝树养分,这样冰菱树就可以脱根而活了……”
“是啊,我怎么忘了,冰菱水,唉,还有三滴,只能管三息时间……”丹道子兴奋的说道,并且手中白光一闪,出现一个透明玉瓶,里面装着不断散白光的液体,无奈体积是微不可计。
寂无为脑中一动,“三息时间?够了,完全够了,幻戒能在一息之内吸入物体。”
“前辈,罗哥,时间完全够了,事不已迟,现在就来移植。”寂无为兴奋的说道。
“如此甚好,成儿你用冰炎掌把宝树破土吸起,然后我立刻抛洒冰菱水,寂小子你可一定要动作快速,否则这宝树就白白浪费了。”丹道子这个老顽童忧心的计划道,害怕冰凌树糟蹋在他们手中。
“好,就这样……罗大哥,麻烦了。”寂无为转头看向罗成说道,并且给丹道子点点头。
就这样,三人站立在位置,罗成提起全身功力,一股寒气从丹田内传出,一直延伸到手掌,最后,整个手掌成了一副银白色,如玉一般的闪亮。
寂无为也做好准备,随时意志准备支配幻戒,三人互相点头表示开始,罗成已是银白色的手掌阁空往冰菱树周一拍,顿时土壤松懈,又紧接着拍出数掌,整个冰菱树彻底松动了,只剩一息时间马上化掉。
而丹道子不敢马虎,手中快速向冰凌树抛洒出三滴银光闪闪的液体,冰菱树退化的树身顿时寒光一冒,犹如人吃了补药般一样。
就是现在,寂无为催动意志,“幻戒,吸!”心底惊呼。
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从寂无为手掌上发出,这股吸力之强连丹道子都目瞪口呆,吸力强横的冲向脱根的冰菱树,顿时冰菱树身犹如中了灵,“唰”的一声消失不见,而这股绝强的吸力也消失不见,速度之快不到一个呼息。
寂无为快速的把神识探出戒指空间,轻轻一个意识指引,冰菱树瞬间闪现在极寒之地,树根立刻伸入寒土内,两者紧紧的缠绵在一起,一股寒冷的生命气息散发了开了,寂无为的神识仔细检查了一翻才退了出来。
丹道子和罗成两人非常吃惊那股吸力,虽然只是单纯的吸力,可是其中的强横的力量深深的震撼他们的心底,这宝物真强大,神奇,寂无为在他们眼里也更为的神秘了起来。
“别这样看我,没问题了,冰菱树现在很安全。”寂无为神识刚退出来,看见两人面色怪异的望着自己,顿时出声说道。
“小子,你那装树的宝物能不能让我看看?”丹道子眼睛眨巴了下,脸色通红的说道。
“恩?嫩,就这个。”寂无为想都没想,立刻把手一伸,手上黑色的幻戒看似非常普通,不过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戒指外表像是蒙蔽了一层物质,紧紧的护住戒指本体,不散发任何气息。
丹道子没有探察到什么异常,有些失望的说道,“唉……这样,现在冰菱树就当是我俩共有,每次结出的果子我们要七成,小子你说如何?”一脸大方之色。
寂无为没有多想,但是考虑到冰菱果对自己的重要性,轻声反驳道,“这个,前辈掌门,我不也是丹鼎派长老嘛,你我还有什么区别呢?所以这个果子我要五成。”
“……”罗成在旁边没有说话。
“五成??好,服了你小子,各得五成。”丹道子仿佛吐血一般,不得不大方的同意道。
丹道子虽然是顽童性格,但是老成精的人怎么会傻?他很清楚的知道假如没有寂无为,这冰菱树绝对不是丹鼎派能保住的,再者寂无为给予他的印象不错,又是丹鼎派长老,这结果不算亏。
寂无为满意的一笑,这才提议说道:“前辈,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丹鼎派。”
“叫我丹哥,不要前辈前辈的,我很老吗?”丹道子一脸的鄙夷和不满,
“昂,丹哥?晚辈不敢以兄弟相称,在下还是叫丹前辈算了。”寂无为无奈的说道。
“…………”
糜天山脉深处,丹鼎派静心院。
冰菱树已经安置在寂无为的戒指内,而众人也早早回到了派内,有必要说的是一路上丹道子非常不满寂无为对他的叫法,不过奈何寂无为坚持以晚辈相称,最终丹道子还是默许了。
一座别致的阁楼内,
“前一翻不断战斗我明显有不足,那出窍期的修为也真可怕,单凭速度我根本捕捉不着。”寂无为盘坐在卧垫上闭眼想到。
从他回来之后,一直研究自己的问题与不足,明显的发现一个最大的问题,攻击单一。
现在的寂无为修为还是凝形后期,经过近期以来不断的修炼,剑元力也越发的凝实了起来,所以那天才能单凭剑元强度阻挡分神后期修士的攻击,他心里清楚的知道要不是剑元质量非常强横,那敌过分神后期的修士根本不可能,虽然有蝶影剑技,但是蝶影也是有缺点,因为人家不可能站那让你去打,而且现在的速度还跟不上分神中期修士的速度,更别更高的修士。
现在想想当初以一敌五真的是非常惊险,存在着很大的侥幸,其中胜利也原因也取决于瞬发的幻阵,只有迷幻对手的一瞬间,再施展‘蝶影’才可能成功,不确定的因素太多。
当然,越级挑战对手胜利,绝对也有对手从一开始轻视他自己的因素,现在的心境的境界是分神前期,而一般分神前期根本连中期的都敌不过,更别说更高的等级,所以寂无为实在是属于怪类,以至于那些敌人接连着了道。
寂无为觉得攻击也非常单一,‘蝶影’的缺点也逐渐暴露了出来,用来击杀分神前期的修士肯定没问题,因为速度够,但是速度超越他的就显的非常无力了。
“对手速度超越自己,想要攻击到对手,蝶影是不可能,所以必须再创造一个有效的剑技。”寂无为突然喃喃自语道。
下定决心创造更有效的剑技,他又闭目仔细想了一遍所有的可能,但是却丝毫没有眉目,创造技能哪有那么容易?所以还得碰机运啊,有时灵感一瞬间,但是多数却是毫无头绪。
“罢了,不能急于一时,先稳固一翻修为。”寂无为没有头绪后也不去多想,先稳固目前的修为。
于是,他又修炼起毁灭剑典和九转金身诀,而实力也丝丝提升着。
……
碧源星修真界,
从冰菱树的消息传出后的五天,整个修真界震动了,竟然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宝树,不过其中更有一条爆炸性的消息,朝阳宗和青木宗联名追杀的剑修寂无为突然出现,雷霆震怒般的灭杀朝阳宗弟子还有修真界修士,其中传闻朝阳宗下代接班少宗主阳天也惨遭毒手,而朝阳宗更是震怒,扬言必杀寂无为,并且给寂无为带上一个魔修的帽子。
此日寂无为算是出名了,闻名整个碧源星,事后也有许多修为高深之士去追魂山探察过,冰菱树与寂无为神奇消失,又另人惊奇疑惑。
朝阳宗,
一片红色的大殿上严如烈面色愤怒的坐在上位,大殿上没有任何多余弟子,显得非常寂静,一股火山爆发前的气氛环绕整个大殿,非常沉闷。
突然,严如烈怒气的说道,“查到寂无为了吗?他在哪?竟敢杀我爱徒,老子一定生扒了他!”
“宗主息怒,执法队我派弟子已经传来消息,寂无为当天被青木宗左护法截走,现在定是在青木宗之内。”声音非常恭敬,可是伴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闻声望去,大殿主座偏处,阴暗的角落里出现一个黑影,虚影虚幻,极为诡异。
“喔?青木宗。”座上的严如烈出奇的平静了下来,老谋深算的轻喃。
整个大殿又陷入一股沉静的气氛,暗处的黑影一直恭敬的侯着,不敢多话,等待着严如烈发令。
沉寂的半晌,
“影七,你去给执法队通令,密切监视青木宗四周,发现寂无为后第一时间通知我等。”严如烈突然沉声说道,声音显的低沉,大不符合平时之样,像是变了个人。
暗处的黑影自然就是这影七,每个大宗大势力肯定会有一些暗处的组织,像这影七就是朝阳宗的私秘组织‘秘庭组’成员之一。
“是,宗主告退。”影七幽森的说道。
“等等……叫他们小心一点,别被青木宗的老牛鼻子发现了。”严如烈出声提醒的说道。
影七恭敬告辞,随后暗处的影子突然消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端是神气不已,令人感叹。
严如烈待影七走后,双眼一直眯着凝视前放的花瓶,静默不语言,跟以往的狂莽之样一点也沾不上边,显得格外沉静,可见此人粗中有细,令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