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无花子从手中递给林天宇一枚蓝色的印记徽章,然后接着说道:“那前辈对我说道,这徽章是隐修阁的信物,拥有了这枚徽章之后就说明是隐修阁的一员了。”
“哦!这隐修阁是什么宗派,在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来就没有听过。”林天宇奇怪的问道。
“据那前辈所说,这隐修阁是修真界的一些散修成立的不算是宗门的组织,他们的目的就是联合散修除恶扬善,帮助那些得不到名师指点的散修继续修炼下去,可以说是一个散修的联盟组织,如今刚刚成立不久,所以还不为大多数人所知,听说在里面坐镇的散修不乏如今在修真界名气很大修真者。具体是在什么地方,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因为现在隐修阁还在初建期,以防那些宵小之辈,所以暂时还不能公布出来。”无花子说道。
“那么加入隐修阁有什么要求没有啊?”林天宇也是表现的极其的兴奋。
看了看他,无花子解释道:“当时前辈同意我加入隐修阁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有除恶扬善之心,所以才给我这块徽章的,他说过,凡是心存正义的散修之士无论修为高低都可以加入隐修阁。其它倒是没有什么要求,加入隐修阁不仅是作为我们散修的荣幸之事,更加能够得到前辈高手的指点,再也不用困扰修为停滞不前的问题了。”
林天宇装作正在思考的样子,但此时他心中早有所想,试问一个正义的组织怎会怕别人知道他的门宗地址在什么地方呢,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这根本就是拿来骗人的,现在他更确定这无花子身上存在着巨大的问题,估计那些混进无为道派的修真者也是与这无花子是一伙的,他们来的目的绝对不会是那么的单纯。
等了一会,无花子见林天宇没有什么反映马上说道:“其实韩兄若想加入隐修阁并不是那么困难,我已经是隐修阁的人了,前辈所说过只要是正义的散修之士都能够加入隐修阁,所以我也能够推荐,并且前辈还给了我三枚徽章让我寻找能够符合要求的散修之士,而如今我与韩兄也算是一见如故,更加韩兄不为名利所诱惑,说明韩兄并不是什么宵小之辈,我完全可以代表前辈让你加入隐修阁。”
林天宇听了,发现他竟然如此急于让自己加入隐修阁,再说这隐修阁居然允许刚进宗内的门人继续招纳子弟,这更加是说不过去了,哪有这样的正义门派啊,到像是歪门邪道,他们才会不惜代价的迅速扩张实力。若不是,倒也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但林天宇心想,现在答应他倒也是无妨,毕竟现在的身份并不是自己真正的身份,而利用这个机会能够打探一下隐修阁的情况也好,若隐修阁真的是像无花子所说是一些正义之士,加入倒也无妨,也许以后报仇还能利用上这些势力呢!
想想也就答应了,答应之后,无花子对林天宇说道:“此地人多嘴杂,还是到我房间里说吧。”
像是做贼一样,无花子拉着林天宇来到了他所居住的房舍里,进来后无花子瞬间布置了一个结界,防止外面的人偷窥,然后请他坐下,说道:“韩兄从今日开始也算是自己人了,呵呵,真是有缘啊,拿着,这是我们隐修阁的信物,千万保存好啊!”
林天宇接过那徽章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徽章倒也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刚刚收起来的时候,无花子接着说道:“这是我们隐修阁为修为不高的新入门弟子准备的固体丹,据说是阁内精通丹道的高手所炼制,对于我们这些元婴期一下的修真者无论是修为还是境界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林天宇接过丹药看了看,总是感觉有什么地方好像是不对,虽然自己在炼丹上面只是一个菜鸟,但是毕竟是读了许多高深的丹道要本,不会炼制,难道还能看不出一二吗,这丹药当中的确是有着固本之效,但是好像还加了一些什么,但以他现在的情况只能是看出一些不正常来,但具体有什么端尔还是不能够详细看出来。
这丹药他当然是不会服食,随即他便将丹药收了起来,但看到这个情况的无花子马上说道:“道友何不现在就服下这丹药,借助这无为道派的浓郁灵气,就是突破到元婴期也说不定啊,而且有我在旁边护法,相信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看到他如此的着急让自己服下这丹药,林天宇更加对这丹药有问题深信不疑,但是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继而说道:“不急,若是现在服下了,万一到了突破的边缘,岂不是错过了这次的比试大赛,千里迢迢赶来不就是为了这交流的机会吗,若是错过了那不是非常的可惜啊。”
这时,一丝冷冷的眼神从无花子眼中闪过,林天宇自然是发觉了,这时心中好也是发出了淡淡的寒意,更加让他警惕起来。
但是无花子却是还带着招牌式的微笑说道:“道友说的没错,倒是我心急了,呵呵,见笑、见笑!”拱手一下,接着他又说道:“刚才喝了韩兄弟的美妙佳酿,现在也让你尝尝我的香茶,此茶可是我师傅留给我的一点珍藏,相信修真界还无人能够炼制出来,就连我自己也恨当初没有哦向师傅请教这茶的配置方法,现在我可是没有多少了,平时自己的也是不敢轻易品名,今日见韩兄弟如遇故知,又是尝了难得一见的好酒,才舍得那出来的哦!”
说着,还是很不情愿的样子用极为精致的茶具为林天宇泡了了一壶茶。但此时作为曾经尝过‘天罗香’,又是自己炼制‘天罗香’的林天宇,对‘茶’这个字可以说是敏感之极,皱了皱眉头,仔细看着无花子泡制的茶。
不过一会,一泡香气扑鼻的茶就在无花子的手中端了过来,确实只闻这香味,就让人有种心旷神怡、好似成仙般的感觉。但毕竟他自己曾经炼制过‘天罗香’,对于天罗香的品性可是知之甚详,打眼一观就知道面前这诱人的香茗就是天罗香。暗自惊讶,林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碰上这杀人不费力的东西,也庆幸自己当初在陆天行哪里得知了天罗香的解治方法,不然今天定然会栽在无花子的手中。
既然知道了天罗香的解治方法,林天宇心中也没有了太多的顾及,欣然接下无花子递来的天罗香,闻了闻之后,赞道:“不错、不错,问其香便知道这茶绝对是佳品,不知道无花子道友可否告知这茶的名称。”
“呵呵,当然,这茶乃是我师尊在一处清泉之边炼制而成,所以名为‘天泉香’,韩兄弟可细细品尝其中的妙处。”说着示意林天宇品茗。
‘天罗香’、‘天泉香’,只差一个字,看来这害人的东西倒也是没有什么确定的名字,只是根据个人编的的故事如何来命名了。
端起天泉香,林天宇没有一丝的犹豫便将茶喝了下去,夸口称赞了一声好茶之后,随即便茫然间楞在了当场。看到如此情形,无花子大声的笑了起来,对着已经楞在哪里不知道周围一切的林天宇说道:“哼!早就看出你小子处处防范与我,但是你没有想到吧,这诱人的茗茶确是害你的东西。”
刚说完,就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又拿出了一粒与刚才无二的丹药,顺手就向林天宇的嘴中放去,在丹药刚刚要到林天宇的嘴中之时,他忽然动了。
其实在刚才林天宇在天泉香刚刚入口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魂魄转到元婴当中,当然那茶就对他丝毫没有什么影响,而装作中毒的样子是为了看看这无花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鬼,但没有想到的是,这无花子做事情确实干脆的很,没有什么得意夸夸其谈,只是迅速的将丹药放入自己的嘴里。
这时,林天宇怎能让他的阴谋得逞,若是真的让丹药进入自己的身体,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所以选择了一个最好的时机,林天宇运起自身全部的真元向无花子的胸部打去。
此时,只见灰黑色的光芒一闪,无花子便已经带着惊讶的眼神飞了出去,就连林天宇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
‘碰’的一声,他撞在了自己布置的结界之上,所谓是抬起石头砸伤自己的脚,看来就是无花子所创,自己布置的结界挡住了声音,也让外界的同伴不知道自己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想要求援都是不可能了。
不过此时的无花子估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一脸痛苦的表情,本来梳理的整齐的头发也是杂乱无彰,一手捂着自己被击中的胸口,一手无力的指着林天宇,口中还发出模糊的声音,好像是在说:“你……你……”
看着受伤的无花子,也起不了什么风浪了,天宇走了过去封了他的修为,然后暂时止住了他的伤势蔓延,随即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不会是向你刚才说的那么简单吧,到这里来的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快点说,说不定我一时心好,还会放了你。”
那无花子,狠狠的瞪了林天宇一眼,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没事,你又是谁,以你灵寂期的修为怎能伤的了我?”
做鬼也要做个明白鬼,这是无花子现在心中所想,而林天宇也是想让他不要在其它问题上纠缠,赶快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释放出了自己元婴期的修为气势,让他明白。
苦笑了一声,无花子总算明白是为什么了,在这时他好像没有牵挂一般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嘴中一动,只听一声好像时什么东西碎裂般的声音。
‘不好!’此时林天宇发现了不妙之处,这明显是无花子咬碎了嘴中的什么东西准备自杀的前兆,现在已经看见他全身开始抽搐,嘴中已经流出了黑色的血液,林天宇后悔自己怎么没有向无花子刚才那样果断的行事,而是在这里啰啰嗦嗦的,若是刚才就运起搜魂之法搜取记忆,现在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还没等他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无花子就已经准备毙命了,若是真的就这样结束了无花子的性命,就是自己想要模仿他来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是不可能,毕竟自己不知道其中的一些干系,没法与其他人对话,更加可怕的是,若是让别人知道无花子死了,那么他的同伴可是会来灭口的,就无花子的修为已经是元婴期了,与自己相差甚微,而来到这里的元婴期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若全部来的话,自己根本就没有逃出去的机会。
想是这么想,但是手底下可是不敢怠慢,马上运起搜魂之术,希望能够在无花子死前尽量多的获得一些信息,好让自己蒙混过关。
只是盏茶的功夫,那无花子便已经变成的一滩血水,连个渣都找不到,而林天宇只是获取了一些只言片语的消息,在这些信息当中只是提到隐修阁真的是他们的组织,而无花子本人则是一名相对低级的外围人员,对其内部的事情也是不得而知,只是奉命行事,这次来无为道派的人很多,但是他一个都不认识,最后只是在他心中还有一种非常大的恐惧,好像是行动失败的话会有更严重的惩罚,不仅是死这么简单了,只是知道与他给林天宇的丹药好像是有什么关系,其它一概没有搜出来。
将他的一切都销毁之后,林天宇拌做无花子大的样子盘坐在他的房间开始了修炼,这时,他越想越心惊,想想一个人宁可死也不敢说自己的行动失败,可想而知隐修阁这个组织是多么的可怕,真是不寒而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