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太清密境,乃是昆仑派的禁地,平常的时候门人没有经过许可是不能够随意进入其中的,只有门派之中的几位长老和掌门人才可以在这里面居住和办公,太清密境的深处一座气势恢弘的大殿静静的矗立在哪里,也不知道这座大殿是怎么建成的,从远处看整座大殿给人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非常的不真实,就像是海市蜃楼一般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掉,以往冷冷清清地大殿今日却是人声鼎沸,昆仑派的门人弟子纷纷奔走于殿内殿外,灵果香茶时不时的便会被一些童子送进了殿内。
大殿之上,落座了很多的人,光从这些人身上无意识的散发出来的气势就能够看出这些人都是修炼界了不得的高手,竟然没有一个能够修为低于出窍期的存在。在大殿的正首位置上坐着一个白眉白须的老道,他的身上虽然没有散发出气势,就像是一个很是平常的老年人一般,不过从其红润的脸庞和悠长的呼吸中便可以断定这个人的修为恐怕已经到了修仙者的重要时期渡劫期,这个老道便是现在的昆仑派的掌门人清虚上人。
“咳咳!”清虚老道轻轻的咳了两声将大殿之上的议论之声压制了下来,待众人都看向了他后清虚老道才微微一笑说道:“各位,今天我解除了昆仑派的封山令,将你们都请到我这里来,想必各位也知道老道我的意思了,各位不妨都说说吧!针对魔门的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左边第六个座位上的一个中年人站了起来,一脸愤恨的说道:“各位,我想你们也知道魔门的魔崽子们向来都是飞扬跋扈,视人命如草芥,叫我说还是和千年前一样各门各派联合起来,再一次的给他们来一个满门灭杀。”
“呵呵!”左边第一个座位上的神天明看了中年人一眼后,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我说李潮龙、李老弟啊!你先别动气,我知道你五行宗这一次被魔门偷袭损失很大,门下的弟子更是死伤无数,你对魔门有着很大的仇恨,但是现在咱们还弄不清魔门的实力在这千年的时间中到底恢复了得怎么样,若是冒然的和魔门开战我们又毫无准备,很有可能遭受到很大的损失。”
“哼!神天明,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们五行宗的这个仇就不报了吗?就这样悄声的将这件事情给压下来?那我们五行宗以后在修行界还有什么脸面,再说你以为魔门的人就单单只会袭击我们五行宗吗?别忘了千年前你们也参加了对魔门的围剿,要说仇恨魔门更不能放过你们,与其被魔门逐个的击破,还不如现在便结为同盟先下手为强,将魔门彻底的铲除来的痛快。”李潮龙非常不满的看了神天明一眼,怒气冲冲地说道。
“好了好了,李宗主,你先不要动气,我想神宗主并不是这个意思?”清虚老道赶紧打着圆场说道:“我说的对吗?神宗主?”清虚又看向了神天明微笑的问道。
“哈哈哈!”神天明突然出声大笑了起来,不过任谁都能看出来他虽然脸上挂满了笑意,不过那双眼睛却无半点笑意,反而还带着丝丝的冷气,在场的众人都被他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心中一哆嗦,心中暗暗说道:“这神天明绝对是一个老狐狸,以后尽量不能与他为敌?”
李潮龙被神天明这突然的一笑给弄的更是怒火中烧,他认为这神天明的是在笑自己,不由得怒“哼”了一声“哼!不知道神宗主这样的放声大笑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看不起我和昆仑的清虚上人吗?”这李潮龙也不是笨人,他知道光凭着自己和身后的五行宗是很难和神天明以及逍遥宗相提并论的,不由得用话将清虚上人也拉了进来,给自己当挡箭牌,所以他的话中把“昆仑清虚上人“这几个字特意加重了语气。
李潮龙的这句话是彻底的将清虚上人给得罪了,可是清虚老道又是有苦说不出来只能是将心中的火气强压了下去,冷冷的说道:“李宗主此话严重了,我们还是来听听神宗主有什么高明的建议吧!”
“呵呵!高明的建议谈不上,只是略微有一点拙见而已。”神天明对清虚上人拱了拱手微笑的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瞥了李潮龙一眼,眼神中的杀意一闪而逝,神天明如何不知李潮龙的心思,这是挑拨自己的逍遥宗和昆仑派啊!想让自己这两派敌对起来,以往都是他算计人,没想到现在居然有人算计到他头上来了,神天明当然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只是现在不是报仇的时候,魔门这个外患还没有解决若是在这个时候挑起内战,便会在修行界中落下口实,精明的像个老狐狸的神天明才不会做这么傻的事情呢!
“哦?”清虚老道神色一喜,点了点头说道:“神宗主有何建议,还请细说分明,老道我洗耳恭听。”
“我觉得这次魔门突然袭击五行宗似乎有些不对头,这里面恐怕是有着什么阴谋也说不定,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再看看。”神天明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结盟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事先提防也是对的,可是我不赞成现在便去找魔门报仇,这样恐怕就会一头钻进魔门为我们设下的陷阱中,你们想想既然魔门敢这么名目仗胆的来袭击,他们能不想到后果吗?”
神天明说完便坐了下来,一边喝着桌子上的茶水,一面细细的打量起了大殿之上一众掌门的态度。
神天明的话一说完,大殿之上又陷入了喧闹之中,这些人各抒己见,一些相好的掌门之间也是议论纷纷,时不时的还看向了神天明一眼,就连清虚老道也转头和他后面的一众昆仑派的长老相互传音商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