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嘈杂的宴会一瞬间变得极为安静,众位喝的醉醺醺的所谓贵族一个个把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是沙滩上因搁浅而将要窒息的鱼。
客厅外的竹林里,一个艳冠天下的白衣女子静静地看着挥舞着小爪子一脸不忿的毛毛,目光闪烁。
轰,安静的客厅一时之间炸了锅,人群分成了两类,一部分人看着抱着酒坛子一脸不爽的毛毛,脸上掩饰不住的惊讶,这个小熊一样的魔兽到底是什么?这种力量似乎就是巨龙也不过如此吧,看着一脸不爽的毛毛,在看着面色平静的韩威,很多人一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这个凭空出现的伯爵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不堪,女王陛下之所以封他伯爵好像也不是仅仅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归宿这么简单,幸好自己刚刚没冲动,不然天花板上的家伙就是下场。
而另一部分人则是满脸的气愤,一个小小的宠物竟然当众殴打王国的贵族,这简直是贵族的奇耻大辱。一定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伯爵,长此以往,贵族的脸面往哪里搁。
只是他们选择性的遗忘了,韩威的伯爵身份比在场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高,况且一个拥有智慧的魔兽又怎么可能是普通的宠物呢。
“烧死它,烧死这个小东西”被怒火冲晕的众人大吼。
“宠物没礼数,一定是主人也没不懂礼貌,这种人没资格做贵族”另外一部分人开始把怒火转移到韩威这个主人身上,而其中贝特似乎就是这群人的首领。
韩威冷眼看着这帮所谓的贵族,心中冷笑,“一群白痴”
流氓虎像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看着这帮人渣,心中冷笑“一群傻*”
“够了”实在看不下去的乔纳一声大喝,犹若平地起惊雷。
镇得住,就是镇得住,别看乔纳平时在韩威面前只是一个猥琐的老头,可是一旦发怒,谁又敢轻视。
魔导之威,公爵之威又岂能轻视。
满头的银丝,无风自动,双目中有怒火在燃烧。澎湃的精神力不断震颤着众人的灵魂,显示着此时乔纳的愤怒。
韩威瞥了一眼愤怒中的乔纳,满脸的不爽。
自己好不容易找个理由收拾一下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渣,全让这个老头给搅和了,你说你个老家伙喝自己的酒就是了,多什么事啊。
“尊敬的公爵大人”一个明显看起来有头有脸的青年人站了起来,朝着乔纳恭敬地拱了拱手。
“刚刚的事情您也看到了,我们的伯爵大人竟然纵容一个下贱的宠物公然袭击一个尊贵的男爵,这种野蛮的行为是对我们整个郁金香王国的侮辱,*裸地轻视,我希望一向公平正直的您给我们做主,一定要给这个野蛮人一个难忘的教训,他根本就不配称为贵族”青年嘴角朝韩威冷笑,一个乡巴佬也想成为伯爵,哼,简直是自不量力。
“对,一定要给这个野蛮人一个难忘的教训,剥夺他的爵位”众位贵族又开始起哄。
“夏洛克,韩威伯爵配不配成为贵族岂是你说了算的,你以为你是谁?是陛下吗?”乔纳一声冷笑。“不要仗着自己的父亲是王国的右相就为所欲为,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子爵,韩威伯爵的事什么时候论到你来管”乔纳一阵怒斥。
“大师,您?”夏洛克显然没想到乔纳会帮着韩威说话,难道真是大师的子侄?不对啊,大师好像是只有一个女儿才对,除此之外没听说过什么亲人啊。
其他贵族显然也没想到乔纳会帮着韩威说话,一时间杵在当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个没有根基的伯爵,他们不放在眼里,可是堂堂大魔导谁又敢得罪?
“怎么?不说话了,不是都很有道理的吗?”乔纳看着众位不做声的权贵一阵冷笑,“既然你们对伯爵大人有意见,那么我给你们一个贵族间的处理方式,你们决斗就是了,不过我也给你们说明白,韩威伯爵是一名超阶魔兽骑士,别到时侯连怎么死的都说不知道”
“超阶魔兽骑士?”乔纳的话像是来自三九天的寒流,一下子将众人从朦胧的醉意中惊醒,同时心中哇凉哇凉的。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伯爵竟然是超阶魔兽骑士?众人一阵后怕,同时心中大呼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一向英明的女王陛下会册封他为王国伯爵,众人一阵释然。
怪不得小兽的力量比较大,原来是超阶魔兽。自然而言地,众人将乔纳大师口中的超阶魔兽认为是抱着酒坛喝的不亦说乎的毛毛。
这可是超阶魔兽啊,虽然单论战斗力,超阶魔兽根本不是魔导师的对手,可在战场上,超阶魔兽的威慑力却绝对比魔导师有过之而无不及,魔兽的阶级性是绝对不容忽视的。
这时候,众人看向毛毛的脸色都有点不太自然,尤其是刚刚叫嚣着将毛毛杀死的几个人,心中更是一阵后怕。同时心中祈祷,希望超阶魔兽大人的脾气不要太差。
至于与超阶魔兽骑士决斗?众人一阵摇头,那还不如自杀来的快。
看着独自小酌韩威,众人想起了开始时韩威的话,是啊,不是众人冷落人家,而是人家冷落众人,超阶魔兽骑士有资格说这句话。
城主之子贝特看着韩威心中冷笑,超阶魔兽骑士吗?我不能打败你,不过我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相信爱丽丝女王不会对一个身败名裂的人感兴趣的,爱丽丝只能是我贝特的。
想到这,贝特对身旁的下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快步走到韩威面前深施一礼,“在下贝特,今天见到伯爵大人很荣幸,在下珍藏了一坛五十年的金雕贡酒,希望可以与伯爵大人共饮”话语真诚,谦恭,让人不忍心拒绝。
维斯特看着自己的儿子,目光中丝丝嘉许。在这种情况下,与一个前途无量的伯爵建立有好的关系,的确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当然,如果维斯特知道自己儿子真实的想法,恐怕就不会是赞许了。
同时其他人也是心中一阵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先敬酒了。
这就开始了?韩威冷笑,要不是早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鸟,恐怕韩威真的会被骗过了。这家伙的演技绝对可以拿奥斯卡了,韩威嘀咕道。
“恭敬不如从命”韩威朝贝特微微一笑。
看着下人拿过来的一壶美酒,贝特微微一笑。
贝特看着下人将美酒给韩威斟满,待给自己倒酒的时候,轻轻拧了一下酒壶的底部。一样将美酒斟满,下人给了贝特一个一切搞定的眼神。
流氓虎在一旁冷笑,琉璃乾坤壶吗?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早就已经将里面的美酒倒换掉会怎么样?
请,两人对视一眼,一饮而尽。
“一二”,两个人开始在心里数数,一个是贝特,另一个是流氓虎。
“三”贝特刚数到三,一股冷暖交替的气流从小腹中出现,冷的气流下降,集中向屁股。热的气流上升冲向胸部,贝特感觉自己胸中好像是有火焰在燃烧。
嗯——贝特发出一声说不清什么感觉的声音,同时眉头紧皱。
臭气冲天,一股臭味从贝特身上传来。宴会上的众人同时流露出恶心与厌恶的表情看着贝特。
“咦?贝特公子,你是不是习惯方面之后,不擦屁股啊”韩威挪揄道。
“你?”贝特看着韩威咬牙切齿,同时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
“还不滚下去”维斯特看着贝特吼道,同时向着众人拱了拱手“在下失陪一下”拉着贝特向内堂走去。
韩威笑眯眯地问流氓虎,“你说,这家伙是先上那?去房间?还是厕所?”
“也许,可能,或许是先上房间吧,也许是两者一块去/”流氓虎忍着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