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一招就被人给秒了,对方真的还没有出手就结束了,这对于萧然来说,对于一个武者来说,无疑是一种对他的耻辱。
一招明明接下了,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看不清的感觉,丝毫没有反抗能力,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已突然间就被人给抹了脖子,这样想着,果然萧然脖子上一丝丝血迹开始流出了,萧然可以清楚感觉的道,血液顺着伤口一点点流出,而自已的生命力开始一点点消逝了。
心中有一丝再也回不去了的感觉,望着怀里的什么丹药,萧然幡然醒悟,急忙给自已的嘴里塞了一颗,好在一共有两颗,现在还有一颗,那是给可兰可盈的,极力挺着的萧然发现自已已经到了极限了,即将陷入昏迷中的萧然感到有一只巨虎站在自已身旁,听不清楚他大喊些什么,好像是;主人、主人,坚持住啊,不要死啊。
可是我已经不行了,萧然拼命用口水想要吞下丹药,只是他没力量下咽了,只能抱着最后一丝信念,最后那丹药卡住了,就差那么一点点,萧然很不甘,但他还是将两眼给闭上了。
一道流光出现,那是一直高大威猛的巨虎,它很高很肥,旁边有它的敌人,黑衣老头,可是两只大眼睛看着自已的主人,只认自已的主人。它看到自已的主人此刻好像要归西了,巨虎顿时咆哮连连,暗自恼怒自已。
刚刚自已才感应道危险,可是转眼间就没有了,放心不下的它于是它决定自已出来看看,哪知道就因为晚了一点点,这一切已经晚了。巨虎拼命咆哮着,它以吼声来发泄自已的不满。
此时西国皇宫外虎啸连连,生生震天,巨虎没有多大哀伤,它大吼道;‘好好好,主人你坚持住,等我将全部力量引导出来,我就来帮你,要坚持啊’
随着巨虎说完后,它化作一道白光钻入萧然体内,那是萧然的胸口处,黑衣老头没有走远,他只见萧然胸口一片片血肉模糊,当那只巨虎再次消失后,一切声音开始消失,那可怕的虎啸声也是完全不见。
逢遭遇此变化,西国皇宫的守卫个个脸色巨变,他们连大气也不敢喘,刚刚就连国师黑衣老头都狼狈逃跑了,那可是一代宗师啊,自已不过是个小兵,自已要不要逃命去,还是……
本来以为那只巨虎已经走了,众人还来了不及放松一下,众人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极其压抑的感觉令人难受,不止是西国皇宫,还有整个不堪里突然间就狂风大作,一阵阵恐怖的飓风不知来自于何方,整个不堪里的天地间黯然失色,日月无光,百里地周围其中飞禽走兽个个被活活吓死,整个过程紧紧持续了三个时辰,期间不堪里整座城市人心惶惶,还以为世界末日了。
一大群武者纷纷外出,想一探究竟,可是望着这股强悍的劲风,他们跑了。
即将消逝的萧然承受了巨虎全部的灵力,他处在冰火两重天中,血肉那是一阵阵模糊中,萧然全身紫光爆闪,一时间整个人悠悠地醒了,他的伤口完全愈合了,萧然的生命力开始恢复了,他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全身试了试能不能动一下,待发现可以动了,萧然抬起头,望着头顶恐怖的雷云,萧然都傻了。
突然第一道雷劫狠狠对着他劈下,萧然极力闪躲,‘滋’萧然很不幸被命中了,杯具、杯具啊,想不到我堂堂萧大侠竟然遭遇雷劈啊。
巨虎一股脑把自身灵力全给了萧然,虽然少,但是萧然距离宗师级武者只差一步,而那白衣老头无意间设置的封印,此刻成了萧然真气的养料,他砰的一下直接到了宗师级武者了,而且这巨虎实力可是半仙之体的,当它把力量借给萧然时,萧然变因为实力的提高遭遇雷劈了。
黑衣老头惊讶地看着萧然,想不到他没死竟然因祸得福一举迈入宗师级武者了,看来有必要再给他补上一刀。
不多不少,萧然总共遭遇了三道雷劫,此刻他都气的吐血了,就在萧然个个庆幸自已大难不死还升到了宗师级武者的时候,灾难来临了,残留在萧然体内的魔气开始震荡了,萧然脸色一变,四肢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抽筋,萧然四只竟然在抽筋,他非但身体一点也不能动,体内的魔气还一阵乱窜,这一股蛮横的力量将其身体摧毁的伤痕累累,萧然此时是宗师级武者飞扬级别,可是被这股魔气冲撞后,他直接到了宗师级跃起级别,与黑衣老头是同一个级别。黑衣老头眼神闪耀着凶狠的光芒,手中那把刺剑就要打算再给萧然来一下时。
黑衣老头竟然感应道什么,众人只看见他吓得赶忙跑回来,黑衣老头想要杀死萧然时,他若有所思抬起头,他脸色一变,心中却是欢喜不已,他发现第二种天劫来临了,吓得黑衣老头跌跌撞撞乱跑,期间还摔了几次狗啃泥巴,可是他一点也不在意,一个人在外边一直狂笑着,从他的笑声来看,他大有死里逃生的快感。
萧然别说安全渡过这次的雷击了,这次的天劫其中第一道化作一道水桶粗的雷光,一下子劈在萧然身手,萧然一下子他就晕了,没有什么奇迹,秒杀了,朦胧中萧然的灵魂离开了,看的黑衣老头一阵阵狂笑,废物啊,一下子也接不下,垃圾啊,哈哈哈。
在雷光闪闪的光芒中,他看着自已被雷一直劈,自已的脸上是那么安详,好像没有什么遗憾,萧然的灵魂反而平静了,记忆中萧然想起的最后一段记忆是;一路过很多城市、一路看很多人群、匆匆忙忙的在行程里睡了又醒、一个人好似飘忽不定、这也是一种麻痹、直到我看到了你、莽莽撞撞靠近、每一个细节都牵引我放下行李、让心自然的休息。
而记忆中好似也有那样的一个人,她充满迷人的神色望着自已,空中轻轻说道;你就是我的唯一、任云高风清,万物美丽,我就不走下去、停在这里视线里都是你、全部是你微笑的表情、爱让悬崖变平地、生出森林一整片的森林、你在树荫里、复杂的生命、渴望一切有你、生命里有一层透明。
这是谁的声音,为何如此熟悉,把头扭了扭,看着身边这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他一手,手持一把黑色弯刀,留一手拿着黑色铁链,看着他的打扮,萧然的灵魂心想;他应该不是人吧,是谁,为何要带走我,那声音又是谁的,为何我不能走,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吗,是什么?
萧然痛苦地抱着自已的脑袋蹲在地上,什么事情没做完呢,好像生命中有两道身影在呼唤着他,为何自已不能安心的离去,为什么啊?雷电已经劈了三道了,眼前的自已已经全身破破烂烂了,为何自已的灵魂得不到安息。
黑色衣服的人用一把黑色弯刀直直扣着萧然的脖子,想要直接将萧然抓住,可是萧然这一刻动了,无比的魔气突地将形成一支魔手,它把萧然扯回自已的身体中,萧然活了过来,机械般的就地盘坐,他睁开了眼睛,他眼中没有一丝光芒,尽管雷光闪动,照耀得整个不堪里一片光芒,犹如白昼,可是萧然眼中就是没有一丝光阴,只有无比的黑暗。
想给萧然再来一下的,黑衣老头此刻犹豫不决,直到萧然恢复知觉后,他眼中开始有了一丝清明,黑衣老头一瞬间就动了,望着黑衣老头手中那把刺剑,这次萧然可是看清楚了,还没有等黑衣老头过来,萧然举起双手随之大喊一声;紫色剑阵。
三十一把紫色剑影突地出现在黑衣老头身边,黑衣老头强行使用内力轻轻就将它们一一给震开,招式很直接,他心中偶只有一个念头的,那是就是杀死眼前的一切';,黑衣老头眼中黑气闪动,手中刺剑一下子就了拔出。
萧然无所不能的紫色剑影突然就失去踪影了,此刻两人实力差不多,萧然时内力不足,而黑衣老头是重伤,身手无法发挥全部,都是战力不足,可是萧然还是打的十分辛苦,紫色剑阵在几招后就完全消散了。无法与黑老头匹敌的萧然猛地一咬牙,手中出现一把紫色巨剑。
萧然万剑归一的招式消耗了太多的内力,看着黑衣老头发黑的脸色,萧然连连冷笑,这厮也有今天啊,哼哼,萧然不多说直接一下子就对着黑衣老头劈头盖脸地压了下去,这完全是比拼内力的,黑衣老头不想浪费内力,可是现在不消耗内力而死就是会被萧然直接杀死,自杀与他杀可是差很多哦。
黑衣老头两眼一转,奋力把刺剑给萧然压了回去,黑衣老头露出无比认真的神情,嘴角中却嘿嘿笑道;朋友,要不你放手,我自知今天难逃一死,不知我自已来,死也死得有点价值,那也是为国捐躯吧,我自已来,怎么样?
萧然嘿嘿一笑,用力给顶了回去,嘴巴却谦虚道;不怎么样,前辈你读这样老了,我是怕你手脚不便,我在帮你呢,还是我来吧,我保证一定做得手起刀落,干净利索,那是人见人赞呐。
萧然的一席话说的黑衣老头险些被气死,他实在不敌了,已经被萧然*的流出了血液,萧然一看,全身内力在加速运转,一定要将这个黑衣老头击杀于此,负责对不起云彩还有可盈,萧然以咬牙,手中这把';万剑';直直用力将黑衣老头压迫在地上。黑色与紫色的剑影交错,萧然气喘吁吁,黑衣老头狂喷几口鲜血,但他还是极力支撑下去。
黑衣老头看来是顶不住了,只见他两腿已经完全弯曲了,在萧然可怕的打压下,黑衣老头两腿直至跪在地上,他抬起头只见一道黑影掩盖了他,那道黑影的主人是萧然,一个二十岁的宗师级武者,萧然眼中精光爆闪,空中巨喝道;万剑归一。
手起剑落,一切回归于尘土,萧然一个脚步微微加快,他瞬间往兰可盈的方向冲去,黑影老头死不瞑目,手中那把黑色刺剑应声而断,圣廷学院中,那位白衣老头此刻感觉生命中有一位很是亲近的人离开了他,白衣老头愤怒大喊道;不~不……
满怀着愤怒的情绪,白衣老头仰天大喊,萧然这一刹那间就察觉了,刚刚跑到大街上,他反身躲在一处较为阴暗的地区,黑暗中一位魔气滔天的男子遗憾道;萧然啊萧然,以前你可是目空一切的武神啊,想当年你所想霹雳,无人能敌,现在没想到为了一个女人,你却沦落到这般田地,这是何苦呢。
那位白衣老头转眼间就从萧然面前冲了过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萧然稍微看了一下,就这样一眼,紧紧是一眼,萧然哪里知道,白衣老头竟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好在萧然见势不妙,急急忙忙使出身随意动,闪开了,白衣老头视线停留了一会才离去,萧然心中一惊,自已差点犯了一个大错误。
萧然继续加快速度往旅馆奔去,总共花了小半个时辰,当萧然如释重负地在床上看见了兰可盈,那一刻,他觉得一切没有白费力气。
此刻的她早已经醒来,一个人把头偏向一旁,正生着闷气,空荡荡的房间一个生病的人,怎么说醒来就是会生气的,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天经地义的,但是对于男人来说,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萧然赶紧对着自已身上就是一阵阵摸搜,可是他的衣裳已经破破烂烂了,怀里哪还有什么丹药,一阵阵紧张不安的摸搜后,萧然脸色苍白无比,他终于想了起来了,那丹药应该是在刚刚的雷光中化作灰烬了。
兰可盈直直坐了起来,她一双眼睛看向萧然,本来极其幽怨的眼神这一瞬间顿时消散了,她发现萧然全身是血,都是血,而且全身悉数是伤口,一条条小伤口一道道疤痕,都还没有结疤,怕是刚刚受伤的,而且他好像神情失落,她想安慰萧然,于是对着萧然伸出一只手。
看着神情只是有些恍惚地,萧然赶紧大步走过去,紧紧地疯狂地将她抱在怀里,萧然两眼湿了,他用手轻轻拥着怀里的可人儿,她身体开始发冷了,从她剧烈的颤抖程度来看,她不行了,萧然仔细看了看兰可盈的神情,可是神情却好好地,她这是,这是回光返照吗?
萧然暗自恼怒,自已无力可救吗,其实都是那两个该死的老头,无缘无故跑到那边去决斗,萧然不经意留下了遗憾的眼泪,心中道;这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