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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身上所蕴含的矛盾,从他的名字亦可见端倪。杨过,字改之,所谓“过”者,既指涉其父杨康之过对他的影响;亦提示了他狂傲独行,冒犯世俗礼法之“过”;但又没有如他父辈杨康、郭靖之名一般,背负“靖康之耻”之类深厚的国恨家仇。郭靖曾对杨过道:“过儿!当初我给你取名为过,字改之,就是要你知错能改,圣人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不要执迷不悟。”杨过却道:“我没错!”(4)杨过之“过”成为了人物形象矛盾之所在,小说借助杨过由少年步入壮年,从边缘人物变成一代宗师长达二十多年的成长历程来破解这种种矛盾,最终非常成功塑造出一个崭新的“实际上已经超越了古典价值系统,需要在现代人文价值系统内进行分析评说”(5)的文学人物形象。
一西方基督教文化中有一个“原罪(sin)”论,原意是指人生来就是有罪的。(6)人类始祖亚当、夏娃违反上帝禁令,偷吃善恶树上的“禁果”,于是便获罪在身,被逐出伊甸园。从此,他们及其后代便注定有罪。当年上帝之子耶稣代表人类和上帝耶和华签订契约,人类要在他们的一生中不断的祷告、行善,减轻“原罪”,得到上帝的宽恕。(7)
杨过首次出场是在书中第二回。他一出场小说就点明了他是一个孤儿;到了第四回,更是借郭靖之口进一步道出他是遗腹子。作为一部“成长小说”(8),杨过这一出身在他的成长过程中有着特殊的意义。
在《射雕英雄传》中,杨过的生父杨康间接的死在黄蓉手里(9),虽然正如黄蓉所说,杨康之死,确是“天网恢恢”,也算是一个天理报应,但黄蓉终究与杨康之死脱不了干系,事实上黄蓉也认为“他父亲(指杨康)虽非我亲手所杀,但也可说死在我手里”(10)所以在幼小的杨过逐渐去思考他父亲之死问题的时候,杨过认定黄蓉的丈夫郭靖是他的“杀父仇人”,而对于郭靖而言,由于杨过是结拜兄弟之子,所以郭靖收养了杨过,成为其事实上的养父,但在郭靖夫妇的眼中,杨过已有了“原罪”,郭靖为杨过所取的姓名,明显有父过子袭的意味──杨过,字改之,意指其父杨康的过失,要其子杨过来改正,也就是说,杨过一来到这个世间,就被深深烙上了耻辱的印痕。黄蓉也曾说过,“想到他作恶多端的父亲,总以为有其父必有其子,从来就信不过他……便是偶尔对他好一点,不久又疑心他起来”(11),所以杨过在郭靖家时,武氏兄弟能够习武,而杨过只能天天跟着黄蓉去读《论语》《孟子》了。应该说这也算是杨过与郭靖之间的矛盾,即杨过嫉恨郭靖身怀绝技而不肯亲自教他武功以及嫉恨黄蓉始终以心机对他,但从我们上面的分析来看,这种矛盾其实还是当划归于杨过“杀父之仇”与郭靖“救助之恩”之间的矛盾上来。
中国的传统伦理道德,常常被解释为家庭中心,孝道本位。反映在传统武侠小说中,很多作品的人物发展线索便从报家族门派之仇开始,孝道为杀人提供道义依据(事实上,西方古典文学作品中也是如此,如《基督山伯爵》《王子复仇记》等),在金庸早期小说中也有这样的影子,如《射雕英雄传》郭靖为杀段天德在大漠中勤学武功,《雪山飞狐》胡、苗、范、田四家族,百年积仇纠缠几世,《碧血剑》中夏雪宜为父仇杀灭仇家,那么杨过的成长道路是否亦是如此呢?
最初杨过的确是要报“杀父之仇”的,但很快杨过发现:“他和我爹爹义结金兰,交情自不寻常,但终于下手害他,难道我爹爹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么?”(12)杨过对自己生父善恶的怀疑总是缠绕着他。后来在嘉兴铁枪庙,终于有机会从沙通天、彭连虎那证实了生父生前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劣行及其惨死经过。至此,杨过完全打消了复仇的念头。杨过“杀父之仇”与郭靖“救助之恩”之间的矛盾也破解了。
当杨过明白了生父之恶时,“抱头在地,悲愤难言,……自己名气再响,也难洗生父之羞。”但杨过的大侠之举得到了大家的认同,柯镇恶的话“你在襄阳立此大功,你父亲便有千般不是,也都掩盖过了。他在九泉之下,自也欢喜你为父补过。”(13)足以理解为在小说的最后,通过杨过本身的不懈努力,终成一代宗师而完成了杨过“原罪”的赎还。
二如果说杨康的品行德*构成了杨过的“原罪”之“过”,那杨过与小龙女的爱情则是他本身之“过”了,而且由于两人久处古墓,不懂人情世故(杨过算是懂得一点,小龙女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了),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表爱情宣言。一个说非君不嫁,一个道非卿不娶,在郭靖、黄蓉乃至所有人的眼中,这无疑是挑战社会、破坏人伦的勾当,所以有“逆伦”或“乱伦”之说。(14)
其实构成两人“逆伦”或“乱伦”关系的,除了两人表面上的师徒名分以外,还有另一种潜在的“母子”关系。《神雕侠侣》中,杨过很长时间里都称呼小龙女为“姑姑”,而小龙女则称呼杨过为“过儿”,而当两人在绝情谷下相见时,此时小龙女已幽居深谷十六年,思念的居然不是懂得男欢女爱的杨过,而是“儿童”期的杨过,颇不寻常。从后来小龙女说的话中我们更能寻觅出母亲的影子。杨过说:“龙儿,你容貌一点也没变,我却老了。”小龙女答道:“不是老了,是我的过儿长大了。”(15)
小龙女与杨过之间亦师(亦母)亦妻的关系构成了作品的第二个矛盾,而这个矛盾的破解则真的很有“小说家言”的意味了──或者可以说颇具乌托邦色彩。小说设置了杨过与小龙女的十六年的漫长分离,这给了杨过作为小龙女之徒身份转变的时间,而在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居然是一个“神雕”。杨过在“神雕”那练就剑魔独孤求败的剑法,最终使得他武功突飞猛进,一跃而为江湖上声名赫赫的“神雕大侠”,而且还逆武学通理而行,自创“黯然销魂掌”。与此同时,小龙女在这漫长的十六年间武功一点也没有长进,而且金庸还特地点明虽然“小龙女长于杨过数岁,但她自幼居于古墓,跟随师父修习内功,屏绝思虑欲仿念。杨过却历忧患,大悲大乐,因此到二人成婚之时,已似年貌相若。”(16)在第二次保卫襄阳的战役中,杨过一展其旷世武学的威力。最终逆转他和小龙女的师徒辈分和潜在的母子尊卑关系,从而消解“乱伦”、“逆伦”之说,使两人的关系符合了当时的社会传统规范。
金庸自己曾经就这样一个特殊的爱情说道:“当时的宋朝,甚至现在的台湾,都认为师生情是不伦之恋,但我觉得师生是可以恋爱的。在我的想法是,如果法律规定不可以结婚的人,他们就不能恋爱,因为恋爱总是和性有关。”“不过,是不是乱伦,也是因时而异的”(17)也就是说事实上金庸在塑造杨过这一人物形象时,虽然一开始他很叛逆,但最终金庸还是又将其与小龙女的爱情纳入了传统的规范体系中去了。
三从《射雕英雄传》中的郭靖到《神雕侠侣》中的杨过,一些老派的武侠小说读者们都会觉得金庸的小说创作中存在着明显的“侠气渐消、邪气渐涨”的倾向(18),事实上确实如此,当我们再去分析金庸接下来的小说时则更加明显,甚至有人说金庸的封刀之作《鹿鼎记》已不是武侠小说了。
这也是对于杨过这个形象争论最多的一个焦点也就是杨过“自我意识”与郭靖为代表的侠道“为国为民,侠之大者”之间的矛盾的产生和最终破解。
杨过跟郭靖的最明显区别在于,郭靖把社会责任放在第一位,杨过把爱情放在第一位。郭靖坚持尽忠报国,黄蓉只好跟随,而杨过则不同,为爱小龙女,他不怕受全世界指责,甚至看轻自己的生命,以死相随。襄阳城受蒙古围困,小龙女大感事情复杂麻烦,只盼杨过快快成事便抽身退走,解了情花之毒,两人便重回活死人墓,继续过他们不问世事的生活(19)。杨过的“自我意识”,以至于黄蓉看到他就觉得别扭,实际上杨过在他当时的社会环境下很难生存,因为他们毫无社会道德观念约束,更没有儒家那种及其强有力的渗透力影响的侵扰。杨过本身并非没有感受到周围环境的苛刻要求,但是他从来不愿屈服于任何这种局限力量的压力。
那么,我们又该如何看待这样一个矛盾呢?
在传统通俗武侠小说中,实际上包括几乎整个传统文学体系普遍存在这样一个状况,即人物形象塑造的脸谱化、程式化,对正面人物神圣化、对反面人物妖魔化,如《三国演义》中对刘备之德、关羽之义、张飞之猛、赵云之忠、诸葛之智、曹*之奸的描述引出了鲁迅先生“至于写人,亦颇有失,以致欲显刘备之长厚而似伪,状诸葛之多智而近妖”(20)的感慨。
而在《神雕侠侣》中,杨过形象有着其真实的生活背景,“杨过自幼没有父亲,母亲也在他十一岁那年染病身亡。”“从此流落嘉兴,住在这破窑之中,偷鸡摸狗地混日子。”(21)像这样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若不是靠偷鸡摸狗,又如何能够生存下去?如果不是流里流气,又怎么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呢?这样的描写有着其真实的人性依据,金庸对于这个有着真实生活前景和人性依据的人物形象,采用了在此前的包括金庸本人的作品在内的武侠小说中所未有的新的价值体系和评价标准,那就是由侠道“为国为民,侠之大者”的儒家传统道德善恶标准,改变为现代人文主义尊重个性真实标准。从这个标准的转变过程来看,杨过的个性形象相比较郭靖而言,显然具有更高层次的文学意义,所以《射雕英雄传》的主人公郭靖的形象是传统意义上的“为国为民、牺牲自我”的“侠之大者”,而杨过的形象则是现代意义上的“至性至情、实现自我”的“人”。
杨过生平
(西元纪年/年龄/情节发生的地点及事件,按发生前后列出):1224出生1224一岁江西上饶穆念慈带杨过在此生活,丐帮彭长老无意经过,穆念慈被其所擒,后被郭靖、黄蓉所救,随后由郭靖为杨过取名。
1235十一岁穆念慈因染病身亡,临终前告诫杨过不可为杨康复仇。
1235十一岁嘉兴附近杨过遵奉母亲遗命,将母亲的遗体葬在嘉兴王铁枪庙外,此后便流落嘉兴,住一座破窑之中,以偷鸡摸狗的混日子。
1237十三岁嘉兴附近杨过见李莫愁掳走陆无双和程英,但没能成功相救,还因好奇中了冰魄银针之毒,但随后遇到了欧阳锋,并由其传授了解毒之法、蛤蟆功,同时也要杨过认了己为父。在欧阳锋走后,无意中被郭靖、黄蓉夫妇遇到,并被他们收留,最后被带到了桃花岛。
1238十四岁桃花岛杨过和郭芙、武氏兄弟发生争吵即而动手,杨过就避郭靖夫妇不见,过了数日被郭靖找回。之后其就要杨过等人拜柯镇恶为师,但黄蓉怕杨过学坏,就要其拜己为师,但不教其武功,只教他读书。过了数月,郭芙等人又与杨过发生争执而动手,最后杨过情急中用的蛤蟆功把武修文打伤,被柯镇恶知道后,便不允许杨过在此学武,而郭靖就送杨过到全真教学武。
1238十四岁重阳宫郭靖带杨过上终南山来此,在途中郭靖被全真道士误认为贼人,而杨过被全真道士赵志敬趁机擒住,后教给鹿清笃看管,而杨过则使诈逃脱,,回到郭靖身边。随后郭靖说明来意,杨过就在丘处机的安排下拜赵志敬为师。
1238十四岁重阳宫郭靖将杨过留在重阳宫后,又因言语与赵志敬发生争吵而动手。之后其就怕杨过学武后管制不住,便只教其玄功口诀,不教其修练之法。如此过了半年多后,杨过在全真教较武之期中,被一名道士所伤而情急中使出蛤蟆功将其打成伤,杨过知闯下大祸,便逃出了重阳宫。
1239十五岁古墓附近杨过从重阳宫逃出后,慌不择路而跳入附近的一条深沟后,被小龙女的仆妇孙婆婆救入墓内,杨过也与小龙女第一次相遇。孙婆婆在知道杨过的身世后,又经过一番波折,便要说服小龙女收留杨过,但因其坚持不肯,就决定带杨过离开古墓。
1239十五岁重阳宫孙婆婆带杨过送蜂毒解药给赵志敬时和众道士发生误解,被郝大通失手打成重伤。在这时小龙女出现,在其临死前答应照顾杨过一生一世后,就与郝大通动手将其打败。随后和丘处机动手而不敌,便带杨过回到古墓。
1239十五岁古墓正式拜小龙女为师。
1239十五岁古墓杨过在此开始由小龙女传授古墓派各项武功,并如此过了近二年。
1241十七岁终南山杨过和小龙女在练玉女心经内功时,尹志平和赵志敬两道无意中走进,小龙女因受惊吓而晕了过去,醒来后听到赵志敬说自己与杨过有苟且之事,而受了很重的内伤,而杨过与二道动手不敌,最后送小龙女回古墓,但其因觉自己会死,要履行答应孙婆婆的诺言,便要杀杨过,但却晕了过去,杨过则逃出了古墓,而后其在终南山脚下遇到了来古墓要盗玉女心经的洪凌波,而杨过则担心小龙女的安危,便带其进了古墓。
1241十七岁古墓杨过回到墓中见小龙女已醒,但同时李莫愁也为夺玉女心经而来。杨过遵循小龙女的吩咐,将断龙石放下,但在墓门被封的一刻又跑回古墓,愿意陪小龙女一起死,使其大为感动,动了真情。杨过又亲自说愿意替小龙女而死,破了其对师父立下不下终南山的誓言,而后无意中发现王重阳刻的九阴真经和出古墓的秘道,成功出了古墓。
1241十七岁终南山杨过和小龙女开始练王重阳留下的九阴真经,并在山上住了一年多。
1242十八岁终南山杨过在此与义父欧阳锋重逢,随后其就要教杨过武功,但怕小龙女偷听,而点了她穴道。暗恋小龙女已久的全真道士甄志丙趁机将其强暴,被小龙女则误以为是杨过,等杨过回来时说要作其的妻子,但杨过并不知情,使小龙女伤心离去。而后杨过等了一天不见其回来,就决定下山寻找。
1242十八岁豺狼谷、潼关附近杨过在找小龙女的路上遇见了白衣少女陆无双,使他想起了小龙女,便上前帮助陆无双打败对手。杨过跟陆无双一路来到潼关,但随后李莫愁也追赶陆无双而来,最后其被杨过所救,自此杨过就带受伤的陆无双一路躲避李莫愁的追赶。
1242十八岁龙驹寨杨过在附近蒙古官员耶律楚材住处遇到了前来报仇的完颜萍,但其被在此的耶律齐打退,而后杨过也跟到了完颜萍的住处,最后经过一番波折,杨过从其眼神中知道了小龙女对己的情意,之后陆无双的表姊程英来此说其被李莫愁所擒,三人随后就前去救援。
1242十八岁武关附近杨过和程英、完颜萍在此的一家酒楼遇到了押著陆无双的李莫愁,最后杨过就和无意中来此的耶律齐与李莫愁动手,在相斗一段后,郭芙、武氏兄弟无意中来到,并合力把李莫愁打退。杨过却因不想见他们,就独自离开。
1242十八岁华山杨过为避郭芙,无意中来到此处而遇到洪七公,并和其一起上了华山绝顶。几天后,欧阳锋无意中上了山。经过一番波折,洪七公与欧阳锋一边进行比武,一边传杨过武艺,最后二人都因精力垂尽而死。杨过在埋葬了二人后,也下山而去,同时思想也成熟了不少。
1242十八岁陆家庄杨过在路上听说郭靖、黄蓉夫妇在此召开英雄大会,就前来看看并和郭靖夫妇相认。在英雄大会当天与无意中到此的小龙女重逢,使其知道了自己的心意。后来挺身而出,与小龙女一起打退了金轮国师师徒,夺得了武林盟主之位。而后郭靖就想将郭芙许配于杨过,但被其拒绝后,小龙女也说要做杨过的妻子,而其也坚持了这点,但遭到郭靖和众人的极力反对,杨过最后便和小龙女一起离开。
1242十九岁大胜关附近杨过和小龙女在路上的一家酒楼遇到黄蓉,并看到金轮国师擒着郭芙而来时,激起了侠义之心,上前阻止,和小龙女一起使出玉女素心剑法,打退了国师,救下郭芙。之后二人受黄蓉之邀在此住下,而黄蓉找小龙女谈话,说杨过在古墓住长了会因气闷而烦恼,而其就怕杨过后来出古墓后人人瞧不起他,会害他不快活,便伤心离去。而杨过在第二天见小龙女离去时留下的字,心中一片混乱而去四处寻找。
1242十九岁大胜关附近杨过在回古墓要找小龙女的路上,遇到了被金轮法王等人包围的在石阵中的黄蓉母女等人,而杨过又上前相救,却自己身受重伤。国师及时被路过的程英打退,最后武家兄弟送黄蓉母女回到襄阳,程英带杨过去自己住处养伤。过了数日后,陆无双回来,言道李莫愁要来袭,杨过不愿独自逃走,和她们在一起准备对付李莫愁。李莫愁来此处要杀其三人,却被刚巧路过的黄药师打退。黄药师带傻姑来到,见杨过行事为人,大合己意,和杨过结为好友,并将弹指神通和玉箫剑法传授给杨过后离开。
1242十九岁大胜关附近杨过和程英等人来此要铁匠冯默风打造一把大剪刀来对付李莫愁。李莫愁再次来袭,被冯默风打退。
1242十九岁绝情谷小龙女来到绝情谷时受到谷主公孙止的欢迎。公孙止萌生和小龙女成亲的念头,小龙女为了不使杨过一世难过而忍心答应婚事。
1242十九岁大胜关附近杨过就从傻姑口中问出自己父亲是被郭靖夫妇所杀,并感觉大受欺骗,而想为父报仇。杨过在山岭间信步而行,无意中遇到了金轮国师师徒,在帮其疗伤后,要求国师帮自己报仇。杨过在其点悟下,武学更深了一层。又过了数日后,杨过在其的要求下,无奈下前去见忽必烈。
1242十九岁蒙古军营金轮法王带杨过来见忽必烈,并遇到其聘请的潇湘子、尼摩星、尹克西等人,之后众人见到周伯通无意中闯进,最后被一干衣着奇特的人擒住,而众人皆感好奇,而跟著他们去查看。
1243十九岁绝情谷杨过和众人来到谷中,并受邀住下。次日杨过在此信步而行,遇到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公孙绿萼,经过一番闲谈说笑使其对杨过大有好感。这时小龙女无意中出现,却想为了杨过好,强忍著不与其相认,后来真情流露,终和杨过相认。
1243十九岁绝情谷公孙止上前动手,企图分开两人,便让他们去选剑来比武。而二人在剑室中发现了君子、淑女两把利剑,并用此剑使玉女素心剑法战公孙止。他们本可得胜,但因小龙女前面被情花刺中又动了情而落败,杨过也被擒并带到内堂,丧心病狂、贪恋美色的公孙止将千百朵情花刺于杨过之身,以此来要挟小龙女与己成亲才给解药,其无奈只得答应。随后看到杨过极为痛苦,忍不住扑到其身上,也中了剧毒。
1243十九岁绝情谷杨过和公孙绿萼齐中公孙止毒计落入鳄鱼潭,在下面遇到了公孙绿萼的母亲裘千尺。三人一同脱险,在公孙止和小龙女成亲时前来阻止。杨过也把解药绝情丹给小龙女服下,并在裘千尺的帮助下打退公孙止,答应裘千尺去杀了郭靖、黄蓉,便和小龙女离开绝情谷。1243十九岁襄阳城中杨过和小龙女到襄阳城后,原本欲刺杀郭靖,但见了他宽怀的心胸后不愿下手,次日随着郭靖前去蒙古大营救出武氏兄弟,终于被郭靖的精神所感动,而彻底放弃了报父仇的想法,最后救受伤的郭靖回到襄阳。金轮国师前来行刺郭靖时,杨过将他们引开,小龙女则保护黄蓉安全分娩,并救出刚出生的郭襄,却意外让她被前来的李莫愁抢走,杨过因此出城追赶。杨过也因这番经历,成熟了很多,理解了许多为国为民的思想。
1243十九岁独孤求败的山洞中杨过无意中遇到了神雕,并在其指引来到独孤求败埋骨的山洞,并看到了其事迹而大为惊佩和神往。
1243十九岁襄阳城外杨过一路跟随李莫愁,两人在一起照顾郭襄时忘了和对方的纠纷。不久遇到了武三通,从他口中知道了武氏兄弟在附近为郭芙而手足相残后,就去找其二人,慌称郭芙会嫁自己,绝了二人之念。其后武氏父子发现了仇人李莫愁,动手而将其打退。武氏兄弟中了冰魄银针,杨过冒生命险替他们吸毒,后来便被来寻找的众人救回城中。然而小龙女得知杨过对武氏兄弟所说的话之后,便伤心地将淑女剑赠给郭芙,又无意间发现当日被甄志丙强暴的真相,悲戚地离开了襄阳。
1243十九岁襄阳城中杨过发现自己因情花毒和冰魄银针之毒相克而未丧命。后来遇到了一灯大师的师叔天竺僧,其在知道情况后,就去绝情谷寻解药。此日,郭芙因武氏兄弟之事来到找杨过,二人发生冲突,结果杨过右臂被郭芙一气之下用剑斩断。杨过惊怒交迸,离开了襄阳。
1243十九岁襄阳附近杨过在断臂后,无意行走中又遇到了神雕,并又到独孤求败埋骨的山洞。杨过就在此养伤,其后发现了独孤求败的剑冢,此后神雕就开始指引杨过练此剑的剑法,又带杨过去附近的山洪中练剑。杨过武功大进,犹如脱胎换骨,随后去了襄阳找郭芙要报断臂之仇。
1243十九岁襄阳附近杨过来到城中,想找郭芙报仇时,暗中见到了郭靖就要斩郭芙的手臂,以报杨过,被郭靖的义气感动。不久黄蓉带着郭芙离开襄阳,杨过便跟随两人而去。出城后,杨过就见黄蓉和李莫愁动起手来,便趁机抱走郭襄,去了终南山古墓要找小龙女。1243十九岁重阳宫杨过上终南山后,听到重阳宫中有声响,前去查看,并见到小龙女被金轮国师和全真五子打成重伤。杨过跃入众人之间,抱起小龙女跳出,并打退了国师等人。全真五子在知道甄志丙玷辱了小龙女的事后,就让杨过带其离开。随后杨过说出一番话,让小龙女知道自己并不会在乎她的名节清白,还当自己是他的妻子,并在此处王重阳画像前拜堂成亲,使小龙女大为高兴和感动。
1243十九岁重阳宫周伯通突然被大批玉蜂追著进来。小龙女指挥玉蜂,教了周伯统指挥玉蜂的方法。掩护杨过带著自己一路退到后院,离开了重阳宫。
1243十九岁古墓杨过和小龙女在成亲后,回到了古墓,二人心中又是欢喜又是伤感悲苦。而后杨过在小龙女要杨过把师祖林朝英装嫁妆拿出来打开,自己也穿上嫁衣,头带凤冠,打而杨过从此也管小龙女叫「龙儿」了。而后杨过又在嫁妆中发现了王重阳留下的书信,看过之后,无意中想到用欧阳锋的逆行经脉之法结合寒玉床可以疗治小龙女的伤,就开始替其疗伤。1243十九岁古墓杨过在此给小龙女疗伤了数日后,李莫愁又为夺玉女心经而来袭,见杨龙二人在疗伤,便以五毒神掌拍过去,而杨过接住,让其掌力替小龙女疗伤并冲破大穴,伤好了大半,但也中了李莫愁的掌毒。随后杨过抱起小龙女走到祖师的灵柩处,并使计把其困入石棺中,并抱小龙女到一石棺中,替其运功驱毒。这时来找杨过的郭芙等众人来到,并误认李莫愁躲在其中,郭芙就将棺盖推开,用留下的冰魄银针射进去,正中杨龙二人,使小龙女中的毒质尽数倒流,侵入周身诸穴而制了死命。而后杨过悲愤异常,带小龙女离开了古墓。1243十九岁终南山杨过和小龙女出古墓后,见郭芙被逃出的李莫愁擒住,放入大火包围中后,杨过便以德抱怨将其相救,随后和小龙女一起下了山。1243十九岁终南山附近杨龙二人下山后,遇到大雪,无意中发现了此,并在一木屋中休息。后来一灯大师和其弟子慈恩也来此投宿,而杨过也向二人说明了身份,同时一灯大师也看出小龙女毒入内腑,说自己师弟天竺僧能解她体内的剧毒,而后杨过夫妇和其师徒二人便去绝情谷找天竺僧求治。1244十九岁绝情谷杨过等人来到谷中后,见到被程英和陆无双与李莫愁正在动手,杨过为救她们又中情花毒。而后在遇到了黄蓉等人,并在大厅见到裘千尺,其又要杨过答应娶公孙绿萼,才给解药,但被杨过拒绝。随后杨龙二人按公孙绿萼暗中的指点,救出了天竺僧,但其为了配解药而自中情花毒,预即今天醒来。而杨过回来时,见公孙止把公孙绿萼盗出的解药抢去,其也被公孙止挟持,最后其为救杨过而碰其剑上自杀,同时杨过也听到天竺僧被李莫愁所杀,小龙女中的剧毒也无药可救。经过一番波折,小龙女从公孙止夺回解药,但杨过因不想独活,将解药丢弃。1244十九岁绝情谷小龙女听黄蓉说天竺僧死前拿的断肠草能解杨过中的情花毒,就决定自尽来救杨过。而后就和杨过坐在草地上说话,等到夜晚,其趁杨过熟睡之际,走到绝情谷的断肠崖边,并在旁边的石壁上用剑刻下了十六年之约,便跳崖自尽。而杨过在半夜无意醒来,发现小龙女不见,心中一片混乱,四处寻找。而黄蓉等人这时也惊醒,后来杨过就在断肠崖发现了小龙女刻下的十六年之约,心慌意乱之际,黄蓉就编出了南海神尼的骗局,而杨过最后也相信了,并服下可解情花毒的断肠草。1244十九岁绝情谷杨过在服下断肠草后,解了情花之毒,黄蓉等人也离开回到襄阳,而陆无双和程英则留在此陪杨过,后来杨过提出与她们义结金兰,三人也进行了结拜。过了月余,杨过情花毒已解,见没有小龙女半点音讯,就离开了绝情谷。1244二十岁襄阳附近杨过在江湖上游荡了数月后,就来到独孤求败埋骨处,与神雕为伴,如此过了数月,杨过闲著无事,就开始钻研木剑胜铁剑,无剑胜有剑之法。自此而后,杨过在此勤修内功剑术,每逢大雨,即到山洪中练剑,就这样半年,杨过武功大进,随后被神雕带往海边去练剑。1245二十岁东海沿岸神雕带杨过来到海边,就指引七在怒涛中练剑,自此而后,杨过日日在海潮中练剑,同时也不断向海上船客打听南海神尼,但无半点音讯,如此在海边过了近六年,杨过已感己武功难逢对手。一日其心有所感,就和神雕一起悄然西去。1251二十七岁中原各处杨过在离开东海边后,在中原江南之地四处漫游,并在此后近十年中,做出了极多的行侠仗义之举,因一直和神雕为侣,被给予“神雕大侠“的尊称。
1259三十五岁万兽山庄杨过与西山一窟鬼相约比武不至一路寻来,见他们被此处主人史氏兄弟的群兽围攻,便救了他们性命,使他们大为感激,这时也遇到了听到神雕侠事迹,想见杨过的郭襄。而后杨过听到史叔刚需要黑龙潭的九尾灵狐治伤,便帮他们去捕捉,而郭襄也在杨过答应下,同其一起离开。1259三十五岁黑龙潭附近杨过带郭襄来此遇到了此处主人瑛姑,并说明来意,但其不答应,一灯和慈恩出现,最后说把在百花谷的周伯通领来才可答应,而后杨过就带郭襄经过一番波折,把周伯通带来,使二人重逢。瑛姑也把灵狐给了杨过,而后杨过离开回到万兽山庄。1259三十五岁万兽山庄杨过回来后,史氏兄弟皆感激无比。后来杨过也知道了郭襄的身份,并想到十五年前的往事,就说可以给郭襄实现三个愿望,其就提出要看杨过的相貌,要在自己生日时到襄阳相见,而杨过在答应了后,郭襄也离开了。1259三十五岁襄阳附近杨过为给郭襄生日送礼,以其名义,率领近千名武林好手,歼灭两千蒙古兵,并烧毁蒙古大军的粮草和火药库,同时也派人让郭襄知道了。而杨过无意中遇到了黄药师,并一起到城中和郭襄相见。随后又和黄药师出城离开。1259三十五岁宜城杨过和黄药师一起来到一家酒楼闲谈,最后从其口中知道了世上没有南海神尼其人,是黄蓉说出来骗自己的,而心神大乱,便离开了黄药师。1259三十五岁王铁枪庙杨过在四处行走中来到嘉兴,想到自己父亲杨康死在庙中,就前来此拜祭。后来在庙中遇到了柯镇恶和沙通天等人,并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自己父亲是一个「认贼作父,卖国求荣」的人,而杨过后悲愤难言,想不到父亲是这样的人。而后便放走了沙通天、侯通海等人,也拜别了柯镇恶。。
1260三十五岁绝情谷杨过在比小龙女十六年之约提早五天时来到谷中,在断肠崖边等候,如此过了五日,在最后一日依然没有等到小龙女,最后在崖边想到她在十六年前已逝,自己多活这十六年实在无谓之至,眼望深谷,万念俱灰而纵身跃入。1260三十五岁绝情谷底杨过跳崖后没有死,落入了下面的水潭,却在潭底碰上跟随自己跳下的郭襄,送郭襄上去后发现有异,在潭中一个有如花园的水洞中,与跳崖未死的小龙女重逢。1260三十五岁绝情谷杨龙二人重逢后,互诉别来情事,小龙女也将十六年中的变故都说出,两人长谈了一夜。次日,两人潜回潭边,无意中见到黄蓉等人留下的字迹,而后二人就顺著留下的绳索,上崖出了谷。1260三十六岁襄阳杨过在离开绝情谷后,知道襄阳战急,就和小龙女带著神雕赶来救援,并见郭襄被绑在著火的高台上,杨过就在小龙女和神雕的帮助冲到近前,并在高台上打败了金轮法王而救下郭襄。而在后面的激战中,杨过用飞石击毙蒙古皇帝蒙哥,使蒙古大军人心大乱而溃败,解了襄阳之危。1260三十六岁华山杨过,郭靖等人在襄阳之危解后,来到华山游览,并洪七公与欧阳锋之墓拜祭。却出现一批庸人,驱走其后,众人论其谁可以称上五绝,并确定出了新五绝,杨过身居“西狂“。而后杨龙二人在游览过了一番,杨过便离别众人,携著小龙女一起下山去,自此归隐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