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地方可去,所以伊啸又和狂雷来到了酒吧。
“啸哥。”罗平打完电话,“有件事情要跟您说。”
“说吧。”伊啸要了一杯酒,坐在吧台上看着众小弟们在那里打牌作乐。
“刚才放高利贷的耗子打了电话说何老五要用他女儿抵债。”
“谁?”伊啸一时没听清。
“何老五,何静的爸爸。”罗平又重复了一遍。
“何老五想要让何静去抵债?”伊啸冷冷的问。
“是,耗子刚才是这么说的。”罗平低声道。
“哼哼,胆子不小啊,敢把我的女人拿去抵债?”伊啸一口气把杯里的酒喝完,然后使劲拍在桌子上,问罗平:“那个何老五现在在哪里?”
“在耗子的公司。”
“带上几个弟兄,过去看看。”伊啸起身对罗平说。
“是,啸哥。”罗平立马转身去叫了几个小弟。
“又去干什么?”狂雷正在看一帮小弟打牌。
“有点私事去办,你跟着还是留在这?”伊啸问。
“那我就不过去了。”说完,狂雷又继续低头看人打牌,他没什么好担心的,还有二十个雷堂的人跟着伊啸呢。
一行人开着一辆面包车直奔耗子的公司。
伊啸到的时候,何老五正跪在耗子的办公室里不停的哀求宽限一段时间,等他找到女儿马上就送过来。
耗子很为难,上次伊啸就说了,何静是他的女人,可是却又不管何老五的账,让自己只管问他要钱,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了一直躲在外面的何老五,没想到他开口就说要拿女儿抵债,还想再借两万块去翻本,耗子没有伊啸的电话号码,只好给罗平打了电话。
“啸哥,您来了。”看到伊啸进门,耗子忙恭敬的迎了上去。
“嗯。”伊啸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在耗子的办公椅上坐下来,看着前面跪着的何老五,冷声问:“你就是何老五?”
“是,是,我就是何老五。”何老五有些纳闷,耗子怎么对这个年轻人这么尊敬,难道是他的后台老板?
“他总共欠了多少钱?”伊啸又问耗子,其实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上次的时候他就跟耗子说过,给何老五凑个整数,十五万。
“十五万,啸哥。”耗子当然明白伊啸的意思,立马回道。
“嗯。”伊啸又对何老五说:“十五万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听耗子说你想拿女儿来顶债?”
“是,是,啸哥,我女儿又年轻又漂亮,还是个雏儿,保证您满意!”何老五也跟着耗子叫啸哥。
“你就这么舍得?”伊啸的眉头跳了几下,忍住了怒火。
“我养她那么大,花了那么多钱,她也应该为了我做点什么啊?”何老五现在是满脑袋都在想拿到钱去翻本,根本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阻止了。
“你这个道理倒是听起来挺合理的啊?”伊啸冷笑一声,“那你怎么不拿老婆来抵债呢?”
“我跟我老婆离婚了,那个贱人跟别的男人跑了。”何老五看来对和老婆离婚这件事情还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