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林小姐,毛巾在哪,你赶紧擦一下。”伊啸不敢看她,急忙把水杯放下,去卫生间找毛巾给林文静。
林文静紧跟着进了卫生间,从背后一把抱住伊啸,“啸哥!”她用胸口挤压着伊啸的背,娇声说:“啸哥,人家求你了。”
“林小姐,你误会了。”伊啸知道来她家是个错误,急忙去掰她的手,没想到林文静抱的很紧,竟然没有挣脱开。
“林小姐,既然你这个样子,我想事情也没法谈了,请你松手!”伊啸镇定下来,冷静的说。
“别,别,啸哥,我松开,我松开。”林文静慌了神,赶紧松手,慌张的看着伊啸。
伊啸把毛巾递给林文静,“林小姐,你先洗把脸冷静一下,我在客厅等你,如果你想清楚了,我们就谈事情,如果没有,我会马上离开。”说完,伊啸出了卫生间。
林文静看着卫生间墙上镜中的自己,的确动人,她有些不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不可能啊,没有不偷腥的男人呐,难道······”林文静冲外面看了一眼,“他是个同性恋?”一想到这,林文静就打了个冷颤,于是赶紧找了条浴巾披上,稍微整理了一下,然后出来卫生间。
伊啸坐在沙发上抽烟,看到林文静裹了一条浴巾,这才笑着说:“林小姐,请坐。”
“哦。”林文静笑的有些不自然,在伊啸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
“那好,我们现在可以谈事情吗?”伊啸问。
“可以了,可以了。”林文静为了镇定,也点了一支烟。
“林小姐,你现在和林强的关系如何?”伊啸问。
“这个与我们要谈的事情有关系吗?”林文静疑惑的问。
“当然有关系,知道了这个,我们好确定怎么做。”伊啸想了一下,又补充说:“如果林小姐觉得不方便,那······”
听到与自己的事情有关,林文静也就不再犹豫,说:“其实也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她弹了弹烟灰,坐直了身子,“我们不是一个妈妈生的。林强的妈妈生他的时候难产死了,所以爸爸又娶了我妈妈,然后生下了我,所以我们就是兄妹了。”
“哦,原来是这样。”伊啸把烟掐掉。
“可他从小就一直跟爸爸不合,跟我妈妈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高中毕业之后就自己报名当了兵,当兵的时候连一个电话,一封信都没有,前些年复员回来在公安局做了刑警队的队长,本想他大了,跟家里的关系会缓和一下,没想到从他回来到现在,家都没回过。”林文静有些想不明白,这个便宜哥哥到底是有什么毛病。
有意思,没想到这个林强还有一段这样的过去,伊啸又点了一支烟,颇有点听故事的兴致。
“后来,他为了办案子得罪了不少人,结果就给调到了西区分局来,虽说离家更近了,可他还是一次家也没有回。”林文静似乎想起了什么,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