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把他们都给打发走了,那两人算是得救了。但傅林心中总是憋着一口气,怎么也不能让他顺畅!低落的傅林正准备走到柜子那看看陈公公他们的情况。突然身后又想起了脚步声。傅林转身一看,不是那侍卫头还能有谁?
这家伙,怎么还来,难道被他发现了什么,怎么这么纠缠不休?
“兄弟你这是?”傅林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兄弟,拿了你的好处,我有一句话要提醒你一下。”侍卫头顿了顿,神神秘秘的说到:“明天,也许宫中会出大事!你好自为之!言尽于此,告辞!”也不多说,转身就走了。
宫中出大事?出什么大事?他妈的,搞得这么神秘,你以为你拍悬念片啊!傅林管不了那么多了,当务之急是要赶紧给陈公公他们包扎伤口,不然真的流血过多挂了,那可就白费傅林的这一番苦心了!
傅林勉强收拾起低落的心,打起精神,眼睁睁的看着侍卫头走掉,马上关上门,这才进房来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里面躺着的不是陈公公他们两人又是谁?
陈公公脸色苍白,用力压住自己出血的伤口,恐血流出来。另一个伤者也醒了过来,面色也是一般苍白,背部的血肉外翻,看样子这个受伤颇重。傅林连忙把他们给抬了出来,飞快地拿来了医药箱,取出纱布金疮药。
“我说兄弟,我可不怎么会用这些个药的,对包扎伤员也是个门外汉。你们可得忍着点疼!”傅林自己知道自己什么水平,别说包扎了,就是上个药什么的手都抖个不停,白衣天使这光荣的职业明显就不适合傅林这块料!
躺地上的两人此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虚弱的点了点头,眼角中渗出点滴感激的泪光。
经过傅林一阵手忙脚乱,半生不熟的包扎,两个伤者经过一番非人的虐待后,终于缓缓止住了血,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傅林也累趴下了,不论是夜宴中的与群臣对诗,还是面对侍卫们的坦然自若,都不能击垮傅林,但芷月的一番话,却像一把匕首一般深深地扎入傅林的心,耗尽了傅林的精力。疲惫不堪终于也躺在床上睡着了。看到了芷月正微笑着向他走来,越走越近,笑容绽放得越发璀璨!
“喂,傅林,醒醒,天亮了。”一个声音在耳边嚷嚷着。
“大卫,给我签个名啊,我可崇拜你了,芷月,别走啊听我解释……”朦胧中,一个声音把傅林给吵醒了。
妈的,这么早吵醒我做什么,好好的一个美梦被你给叫没了。经过一个晚上良好的睡眠调整,傅林失落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下来,昨晚芷月的那番肺腑之言只是深深地埋在了脑海中。
“额,怎么是你们,你们醒过来了?”
傅林睁开惺忪的眼,看到的正是陈公公和他的那个哥们,虽说还是很虚弱,但脸色看上去明显比昨晚红润了很多。
“天亮了,我们就醒了过来。”
“伤势怎么样了?”
“还好,在药力作用下,伤口不再流血,估计只要好好养上一段时间的,就能痊愈了。”
“那就好,我还怕我的蹩脚医术把你们给害死了呢!哈哈!”两个人没事了,傅林这个做兄弟的也为他们开心。
“谢谢,傅林,我们两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恐怕都没有命活到今天了。你的救命之恩,兄弟没齿难忘,日后定当重重回报!”陈公公的朋友显得特别激动,声音都有些颤动,眼中的泪花又不觉漫了出来。
“嗨,都是大老爷们,说这些话做什么。我傅林别的大本事没有,对待朋友方面可是特别的仗义,你们当我朋友的话,这些什么感谢,回报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傅林就这样一个人,对朋友好,但不要求要什么回报,自己有一口饭吃,就一定会分出一半给朋友,绝对不会亏了朋友。
“……好,感激的话咱不说,以后兄弟有事,我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就对嘛,兄弟之间,讲的是义不是钱。对吧。诶,我说陈大哥,这位兄弟也是你一个村的被杨广屠了家人的兄弟吗?”傅林指了指一旁那个受了背伤的兄弟。
“不,不,他是我的一个远房表亲。”陈公公介绍到。
傅林看那表亲长得是高大魁梧,国字脸,英气*人,一表人才,想不通怎么也会好端端地跟着陈公公来宫中玩这刺杀皇上的危险游戏?
似乎是看出傅林心中的疑虑,那表亲笑了笑,冲着傅林说到:“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和我表兄既是表亲,又是很好的朋友。我表兄他为人有功夫,仗义,就是人有时不够聪明,特冲动。当时那年他的村子刚被屠杀过之后,他当即就说要只身一人杀入皇宫刺杀狗皇帝,我听后连忙把他劝住了,这不是明摆着寻死嘛!我拉住了他,告诉他还有别的办法杀那皇帝,不用这么以身犯险。于是我们就好好的合计了一番,由我出面找到我在宫中的一个朋友,通过那位朋友买通了一位公公,终于得以冒名进宫当了太监,隐藏于宫中,准备伺机刺杀狗皇帝。本来看昨天皇上大宴群臣,已经喝得大醉,而宫中守卫又大部分被调去保护那两个法兰西人,想是刺杀皇帝的最好的机会了。只是没想到,还没见着那狗皇帝的面,就被另外一帮人给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如果没有傅林兄弟你的帮忙,我们两兄弟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哦,原来如此。兄弟情深,帮自己的表兄来刺杀皇上,这份情,这份义,我傅林也深表佩服。”
“哈哈。哪里,傅林兄弟你的那什么劳什子魔术更是让我兄弟二人佩服。昨天晚上我们藏于衣柜中,明明都看到了那侍卫头已经把衣柜的门打开了,正准备要拔刀拼命,想不到他竟然看不到我们,祸事就这么戏剧性的躲过。傅林,你那魔术真神啊,能让我们隐身这么神奇!”
“表哥,你说的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表弟很是好奇。
“你知道个屁,昨天晚上你被砍了那一刀一直晕到了今天早上,没要了你的命就不错了,还怎么知道昨天晚上的情况是多么的惊心动魄啊。我躲在衣柜里也是半睡半醒之间看着傅林兄弟一个人面对着一群的侍卫,还有一个公主,淡定自若,笑看云淡风轻,我自岿然不动的气概真是把我这个见过了多少大场面,多少腥风血雨的人物都给惊呆了。这,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听命于公主的那个小魔术师吗,还是那个只会和宫女们打闹的那个色小子吗?原来这一切都是傅林装出来迷惑大众的,从昨天晚上我就看出来其实傅林是一个胸怀大志理想的人!”
我日了,我以前在你的心目中就这傻啦吧唧的形象啊!傅林有些气恼,没好气反驳道:“错了,我胸是没什么大志,有的也只是两颗小纽扣罢了。我从小的奋斗目标都是:农妇,山泉,有点田!”
“呵呵,兄弟别生气嘛,这不是兄弟之间熟了才随便说的嘛!对了,你昨天的那一手还真是绝,是用什么方法把我们都给变成隐身的呢?我可是在柜中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侍卫头的啊,他的手都伸进了衣柜中,差点就要碰到我的头了!要说他看不到我,我还真就不信了!”
“哼哼!”讲到这傅林也不禁为自己昨天晚上的精彩表现而自豪。“其实吧,没有什么隐身不隐身的,只是平常我对道具方面有过研究,制作了这么个道具,就是这衣柜啦。不要小看这衣柜,我的这个衣柜可不简单,外表看去是个衣柜,其实是内有乾坤。衣柜的柜门已经被我装入了机关,只要一按机关,你们看,就会从里面弹出一片片的小镜片。”傅林亲自*作了一番给他们看,手摸着柜子侧面的一个小拉环,咔嚓一声,柜门处还真出现了一片片呈一定角度排放的小镜片!
“不要看这些小镜片,没有什么作用,其实这些才是救你们性命的绝对功臣!。这些镜片摆放都有一定的角度,只是为了反光。此外,你们看,我的这个衣柜里面的图案是什么?像什么?是不是像一些很杂的大树上的树叶一般?对,我就是用这些布料布置在衣柜中,而镜片则装于柜门处,一按开关,镜片弹出,反射衣柜内的布料图像,所以在外面看来,只能看到衣柜里全是布料,什么东西都没有,当然就不会发现你们啦。”傅林亲自示范了一遍给这哥俩看看,才发现真的不是特别容易看出来。
“当然了,昨天的事情能成,绝对也是运气好过了头的缘故。昨晚没有月光,单靠蜡烛这微弱的光本来就看得不是很清晰了,更不用说躲在衣柜中的被镜子反射衣柜中布料图案的两人了。天时,地利,人和。三样你们都全了,也真是命不该绝啊。哈哈!”
“哈哈。那个侍卫头没发现我们,后来那个公主也伸手进柜中,我还怕被她给发现了,现在想想,是我多心了,傅林兄弟的魔术道具如此精妙,一个女人哪能破解呢,哈哈!”陈公公语不惊人死不休,说出了一句话。
“她果然知道了。对不起,芷月,我不想瞒你,但那种情况我们可以说是敌对阵营,我又不得不瞒你。只有日后再同你好好解释了!”说者无意,听者有意,傅林摇了摇头,努力忘记昨晚的那一幕痛心的回忆。
“哈哈哈!”表兄表弟二人笑得十分惬意开心。
傅林也不愿扫了他们的兴,问道:“对了陈大哥,你们以后有何打算。昨天的刺杀事件,出了此等大事,侍卫们肯定对宫中的人排查得特别严,你们来历不明的,总不能再呆在这宫中了吧?”傅林也很是担忧他们的情景。
“恩,兄弟说的是,我看我也得和我的兄弟逃出宫去了,这次机会已经错失,狗皇帝必定更加注重自身的保卫,想要再行刺杀,恐怕没什么机会了。我们哥俩商量了一番,决定投军去!在战场上真真正正的杀掉这狗皇帝,堂堂正正为我一村的父老乡亲报仇!”说到报仇,陈公公眼中尽是仇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