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的眼睛亮了起来,一点不在意这群奴隶兵凶残的目光,就地坐了下来:“和我说说,你们最希望得到什么?”最靠前的一个大汉站了起来,两个嘶哑的字眼从嘴里挤了出来:“自由!”话音未落,已经带站彪悍的血腥冲向了莫云,抽出的断刀直接插向莫云的咽喉。
一道火花,莫云从地上弹了起来,大汉继续踏前一步,血丝布满的眼睛依然紧盯着莫云的咽喉。一股杀气从莫云身上弥漫而出,冰冷的气息流淌而出,强势骤然爆发,莫云的断刀也直刺向大汉的咽喉,大汉的断刀已到了莫云的咽喉前,血光迸溅,莫云被刺穿的手掌紧紧地扣住了大汉的断刀。莫云的断刀稳稳地停在了大汉的咽喉上,森冷的寒气凝聚在森冷的眼眸,大汉额上渗出了冷汗,喉结轻轻抖动着,眼中的杀机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莫云一声长笑,撤下了长刀,甩开了手中的断刀:“很好,我给你们自由,以后你们就是我小队,只服从我一人命令,明早在校场上等我!”笑声中,莫云离开了兵营,留下了一群眼中闪烁着明亮光彩的奴隶兵。
士兵们追上莫云:“云将,你的手!”莫云笑笑:“没关系,只是小伤,他们这些人是怎么回事?”莫云心中虽然已经明白了大概,还是问了出来。
士兵答道:“他们是奴隶兵中多次存活下来的人,因为本性太凶惨了,经常伤害其他士兵,所以才会被关在这儿。”莫云暗暗高兴:真是找到宝贝了,一身破败的装备,手中的刀都是断刀,能够在每次最前面的冲锋中存活下来,什么都能说明了!莫云点点头:“你找人把他们放出去,给他们配上正规的武器,我想他们不会再乱伤人了。”士兵一个军礼:“是!”
清晨的校场阳光明媚,五十五个士兵歪歪扭扭地站着,但是只有五十几个人的队伍却带出了一种金戈铁马的幻觉。周围围满了士兵,眼中满是敬畏,他们对这些历次在炮灰中存活下来的战士,只有士兵最了解士兵。莫云一走进校场,就看到了屹立在中央的一群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莫云笑笑:“都来齐了么?”那个大汉向前一步:“来齐了!”莫云看了看一群人歪歪扭扭的站姿:“你们就不能站好了?”一群人骚动了起来,队总算是站齐了。
莫云扫视了众人一眼:“你们都是好样的,能存活下来就能证明一切,你们现在自由了,但是我要求你们保留下你们的血性,懂么?”一群人狠狠地点头:“是!”
突然周围传来喧哗声,士兵被挤开了一条通道,一个趾高气昂的军官领着一队甲衣光纤的士兵走了出来:“你们这是干什么?”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军官,站在了莫云身前,高傲的目光盯着莫云:“这些是奴隶兵,你不能随便抽调!”这句话一出,一股不安定的气息从五十几人身上散发了出来。
络金心中种满了嫉妒,自从看到他心中的公主怜儿在一起,他的心就被嫉妒给填满了,现在他终于找到机会了。
莫云淡淡地看着眼前的校尉:他眼中明显有太多对自己的不满。气氛越来越紧张,莫云嘴角挂上了邪邪的笑意:“哦,我要说我一定要抽调又怎么样呢?”既然有人要找麻烦,莫云不介意事件闹大。
络金的脸上挂起了阴森的笑容,莫云的反应正和他意,莫云一抬手:“抓起来!”
五十五名奴隶兵迅速动了起来,挡在了莫云前面,抽出了崭新的长刀,五十多双血红的眼睛凶狠地盯住有所动作的士兵,一股粘和在一起的戾气卷云而上。
奴隶营的这些头头在兵营里确实凶名赫赫,只是五十几个人,就吓得几百全副武装的士兵不敢向前。
络金气得满脸通红,吼道:“你们干什么,难道你们想造反么?”莫云冷冷地笑了:“好大的官威啊!”
络金抽出了长刀:“给我把他们抓起来,不听命令者军法处置!”络金带来的几百名士兵开始动了。
莫云跨到奴隶兵前面,短刀执在手中,身体躬了起来,森冷的眸着盯住了已经到了面前的士兵:“再近前一步,死!”
局面顿时僵住了,在莫云更加疯狂张扬的杀气面前,所有的士兵都停下了脚步。
莫云向来不是吃亏的人,别人找他麻烦,他必定回敬。莫云一抬手:“兄弟们,上!”莫云话音一落,就直奔络金扑去,五十几人也跟在莫云身后冲了上去。
一声急报打扰了莫江的茶兴:“怎么了,慌慌张张的?”来报士兵单膝跪地:“元帅,少将军在校场和络校尉发生冲突,打起来了!”莫江端起了茶:“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年轻气盛!”
怜儿走过来,一脸笑意:“爷爷,我们去看哥哥整人好不好啊?”老人慈祥地笑笑:“好,好,等我喝完这口茶的。”
当怜儿拉着老人跑到校场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络金的头盔已经甩出了老远,嘴角流淌着鲜血,披头散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莫云一只脚踏在他的胸口,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络金带来的几百士兵在留下十几具尸体后再也不敢靠前,五十几个奴隶兵的杀人手法,力量,速度都是他们远远不及的。
莫云毫不留情的一脚下踏在络金的胸口,接着一脚将又吐了一口血的她踢了出去:“真没用,下次见到我你最好绕道走!”
莫云很是满意地看看周围毫发未伤的五十五人:“以后你们就称龙队,只服从我,从一号到五十五号,没有名字只有代号,你们一切自由,只要不做坏事,其他我帮你们抗着。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对你们进行训练,你们先回去吧!”
龙队应“是!”未来能在三片大陆呼风唤雨的最强队伍成立了。
莫云已经看到了老人和怜儿,笑着向两人走去。怜儿迎了上去,牵住莫云的手臂,一脸笑意:“哥哥!”莫云笑笑:“起来啦,我还以为你得睡到中午呢!”怜儿俏脸一红,示威地向他扬了扬小拳头。
老人的目光依然盯着龙队那些人的背影,莫云将怜儿揽进怀里,一脸笑容:“爷爷,他们不错吧?”
老人收回了目光,疑惑道:“他们是军营里的人,我怎么没有见过?”
莫云笑笑:“他们,炮灰兵中历次存活下来的人!”老人眼中的光芒亮了起来:“好小子,上来就把我军中最强的一伙人给拉走了!”
莫云看了看被士兵抬走的络金:“爷爷,这个人太差劲了,找人替了他吧!”老人笑笑:“军中朝中这种人很多,政治这种东西很复杂的!”莫云也是笑笑:“但是看到了就得管啊,政治这种东西我真的不想沾。”
老人心里叹了口气,人老成精,他哪会不知道莫云什么意思。老人看了看校场上开始训练的士兵:“云儿,你都在兵营里泡了好几天了,你也不去看看你的那些队员,你这不会是故意晾着他们吧?”
莫云讪讪地笑了笑:“哪有啊,士兵可是我的偶像,我当然就多在这儿转悠转悠了。”
莫云还真是故意不去看他那些队员,不是要故意晾着他们,而是怕,怕见到珍蝶,怕看到她那幽怨的目光。
一间屋子里,珍蝶狠狠地撕扯着被单,嘴里恼怒地骂着:“臭家伙,臭混蛋,故意躲着我,你给我等着!”
再怎么躲也还是得见,莫云作为队长老是不出面怎么行,莫云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莫云冷冷地扫了一排九个人一眼,为避免麻烦,好赶紧撤退,莫云还特地把黑豹带上了。
珍蝶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小拳头握得紧紧地,心里不停咒骂着:“混蛋,我让你装,臭混蛋!”
莫云组织了一下语言:“或许你们中间有人不服我,年龄也罢,实力也罢,但既然我是队长,你们就该听我的命令!对于比赛我就只有两个要求:遇到西尔大陆的对手:打不过,保住性命,打得过,杀掉对方!”
在所有人愣怔中,莫云就向外走去。珍蝶回过神,银牙一咬,追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莫云地身形不由得停住了。珍蝶鼻子酸涩,眼中忍不住泛出了泪花,声音也哽咽了:“你这是什么意思!”珍蝶好恨自己,本来准备骂这个混蛋一顿,现在却软弱得只想哭泣。
莫云一转头,就对上了珍蝶的泪颜,遮住面庞地轻纱已经给打湿了。莫云顿时手忙脚乱了:“你别哭啊,哭什么?”
珍蝶吸着鼻子,声音哽咽:“我就那么…那么讨厌么,让你躲瘟疫似地躲着我!”莫云赶紧否认:“不是的,我是少将军,我得熟悉兵营的生活。”
珍蝶用力地抹掉了眼泪,盯了莫云一会,银牙轻咬:“我恨你。”声音很轻,眼中的光芒黯淡,慢慢地移动步伐,向来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