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蝶所在莫云怀里,就算注意到他们,人们也不可能把缩在一个男人怀里的女人和圣女珍蝶联想在一起。
莫云搂着几乎浑身都在自己身上的珍蝶,心里满满的充实感。
两人停在一个看似非常雅致的酒楼前,在一个临窗的阁楼上坐定了,莫云一句“上最好的!”打发了跑堂的伙计。
珍蝶静静地看着下面的人流,心里从来没像现在一样安静,莫云搂着珍蝶的肩膀:“这儿真的好幽静!”珍蝶对着莫云灿烂一笑:“是啊,心情完全安静了下来!”
酒菜上得很快,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莫云将筷子递给珍蝶:“快吃吧,我第一次请美女吃饭,还真的非常荣幸,请到了圣女大人!”珍蝶给了莫云一个讨打的眼神,将筷子伸向近处的菜肴。
莫云笑笑,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地抿了一口,静静地看着珍蝶吃东西。
珍蝶发现了莫云的目光,脸上有些发红,但是心里却是被甜蜜塞满了,给莫云夹了些菜肴在碗里:“你也吃啊,蛮好吃的呢!”
莫云笑着点点头,珍蝶捏了捏莫云的脸,微笑道:“云,我发现你很喜欢笑呢,我过去怎么没有发现呢!”
莫云坏坏地笑了:“等你以后还会发现很多呢,不如说怜儿会叫我色狼!”珍蝶脸上一红,情绪却低落了下来,放下了筷子,偎紧了莫云:“云,你这样来看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莫云知道珍蝶在想什么,莫云可不一样,既然爱上了一个人,他就要把她永远禁锢在身边,现在没有,只是现在时机不到。
莫云眼神变得坚定:自己要尽快变强,把那些所谓的神魔踩在脚下,为了这份珍贵的爱,神挡杀神,魔阻屠魔!
莫云搂紧了珍蝶,在她耳边温柔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我们都还不清楚,我发誓,在不久的将来,我会把你禁锢在身边,没有人可以夺走你!”
晶莹的泪花溢出了眼眶,珍蝶哽咽地点着头,虽然知道莫云的话是真心的,但是想要实现却是那么地不可能,即使如此,珍蝶的心里依然幸福。
莫云帮她擦去了泪花:“乖了,哭什么,我请你吃饭,要开心点!”“恩!”珍蝶使劲地点点头,灿烂的阳光在珍蝶光洁的脸上耀出炫目的光彩。
就在莫云和珍蝶浓情蜜意的时候,讨厌之人又出现了。
白峰刚刚受了一肚子的气:不仅没能得到和圣女共进午餐的机会,还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给赶了出来。一想到这里,白峰就恨得牙根痒痒,暗道有机会一定要狠狠教训教训那个自称圣女守护者的家伙。
白峰心里抑郁,就想请几个有本事的朋友来望客酒楼坐坐,听听他们的英雄事迹,缓解一下自己压抑的心情。
白峰带着一群人走进酒楼,却听说他们经常坐的那个靠窗户的位置已经被人做,他不禁暗叹倒霉的同时,心里也开心了起来,可以找人麻烦了。
怒火攻心的白峰却忘了望客楼的规矩,据说望客搂的老板的能量非常大,即使非常有威望的高手,来这里也不敢拍桌子或大声喧哗,这已经成了望客楼的规矩。
其实白峰没有忘,只是心里有些不安,但当他看清悠闲地坐在窗边桌子上的人时,心里的那点不安完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莫云也注意到白峰一波人的到来,冤家路窄,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白峰因为有几个功夫厉害的朋友在,他并不惧怕莫云,阴阳怪气道:“我当是谁占了我的位置呢,原来是圣女的守护着,喝,怎么没陪在圣女身边啊,来这陪小娘们风流快活了?”因为珍蝶的流海挡住了大半边脸,又是低着头的,白峰并没有认出她。
莫云抬头看着这一行满脸挑衅的五个人,冷冷道:“我的事,你们管得着么?”既然已经扮演过圣女守护者,莫云就索性把嚣张和高傲进行到底。
白峰一脸的坏笑:“这里不是你们的教廷,你还能召开圣殿骑士么,你以为就你,我还会怕你?”
莫云冷笑:“你信不信,就凭你刚刚的那句话,我就能把你送进异端裁决所!”
白峰的脸骇然变色,显然异端裁决所这几个字对他冲击太大了。
白峰有些声色内茬地叫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爸爸是大人物,教皇不会相信你的话的!”
莫云沉默了下来,用筷子给珍蝶夹菜,莫云感觉自己和这种跳梁小丑一般见识,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白峰见莫云不说话,还以为莫云怕了自己,眼珠一转,嘴角挂起了*邪的笑意:“我也不让你下跪求饶了,你只要让你身边的女人陪我们哥几个乐呵乐呵,我就不找你麻烦了,怎么样!”
莫云拿着筷子正要给自己夹菜的手顿住了。
一间雅致的阁楼里,空灵的琴声萦饶粱顶,动听柔美的声音,有如实质的音波在空间里环绕,是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宫装女子,正在抚琴唱歌。
女子的不远处坐着一个老人,闭目聆听,手中打着节拍,一脸沉醉。
突然嘈杂的声音传进了老人的耳朵里,浓重的怒气在老人脸上出现。老人已经忘了,他上一次这么生气是什么时候了。
女子停止了抚琴,走出了房门,虽然在嘈杂的环境里,她也能创造空灵的感觉,但是,安静是她的癖好。她喜欢安静,静静地发现音乐中的真和美。
很奇妙,白峰等五人虽然猖狂地大笑着,但莫云和珍蝶包括周围的食客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惊讶的情绪在所有人的脸上出现。
一个宫装女人出现在这个空间里,她的出现虽然突兀,但所有人都感觉是那么的和谐。
宫装女人扫了扫白峰一行人和莫云一行人,缓缓地开口了:“你们跟我来吧!”
两波人就仿佛痴呆了一般,跟上了宫装女人转身而去的身影。
走了几步,莫云清醒了过来,使劲地甩了甩头,周围可怕的寂静让莫云有些发慌,莫云看了看怀里的珍蝶,是一副傻傻的痴呆的样子,莫云冷冷盯住了前面摇曳而行的宫装女子。
天琴感受到了莫云恢复了清醒,一只没有变化的脸上抹上了一丝骇然,见莫云没有过多的举动,就装作不知地继续领着两拨人前行。
一个房间,只有两架琴,非常珍贵的琴,放在两个矮塌上。
宫装女子一挥手,所有人都回复了过来,珍蝶非常激动地紧抓着莫云的衣袖:“云,是琴绝天琴呢!”莫云有些惊讶,他没想到眼前的青春女子就是名震大陆的琴绝。
琴绝,是一个神一般的传说,不仅是说琴艺冠绝天下,还说实力,琴绝天琴领悟了声音的力量,以音波的力量位列大陆十大高手之五,令人惊叹!如果说大陆无数热血男儿把自己的崇拜给了大陆十大高手,那么琴绝天琴就是大陆所有青春女孩的目标。
天琴对着珍蝶点点头,然后扫了七人一眼,我的酒店里有规矩,或许你们也听说过,但是你们没有做到。
莫云笑笑:“很抱歉,我第一次来圣城,我真的不知道,而且事端不是我挑起的!”
天琴笑道:“我不管这些,重要的是你造成了我的困扰,你们该为此事负责!”
虽然珍蝶死命地拽着莫云,莫云还是踏前一步,脸色冷了下来,嘴角也勾起了冰冷的弧度:“哦,真是很好笑,你们这些高手,真是一个赛着一个不讲理!”
天琴并不为莫云的态度和语言所动,淡淡道:“做错了事情就要敢于负责,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先前听天琴抚琴的老人走到了门口,倚在了门框上,饶有兴趣地看着屋里的情况。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莫云用力的鼓起掌来,一脸灿烂地笑意:“您说得太对了,我们都是大丈夫,但夫人应该不会为难一个小女子吧?”说着,莫云将珍蝶的娇躯推到了一边。
天琴虽然有些愤恨莫云对于她用了“夫人”这个称呼,但还是在心里为莫云喝一声彩。
老人盯着莫云,有些死板的脸上露出一个欣赏的笑容。
天琴笑道:“她可以不算在其中,与其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一个考验,如果你们能完成这个考验,我不仅放了你们,你们或许还能获得一些好处!”
莫云对着珍蝶做了一个放心的表情,很自觉地坐在一个矮塌上:“您请说,您的考验到底是什么!”
对于莫云的口气很用此虽然很愤怒,天琴深吸了一口气:“你们的任务不难只要你们用你们的琴声和歌声打动我,就算不能完成,你们得到的惩罚也不是很严重,就是从此以后失去听和说的权利,我还是很慷慨的!
莫云心里咒骂:一下子让人变成聋哑人,你慷慨个屁啊!
听到天琴的考验,两拨人全都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