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国作为大陆第一大国,不仅占地面积极广,而且人口众多,乃大陆最多的国家,渝国国家繁荣,人民生活富庶,大家都很拥戴当朝皇帝周陵,周陵继任皇位十余年,把朝政治理得井井有条,深得民心,受大家敬仰。周陵有五个儿子,不过却都是些不出众的人,这让周陵很是担心,怕自己将来的江山不稳,会毁在自己的儿子手中,可是任自己这么教育,总是没有看到他们有多大发展。
渝国皇家学院,不仅是渝国的骄傲,也是整个凌云大陆的骄傲,在这里培育出了无数的人才,他们分别来自大陆不同的各个国家,据不完全统计,建校五十年来,共培育出宰相及太尉级高官就有八个,一级大臣二三十个,二级大臣上百,其他的更是数不胜数,所以各个国家每年都会在自己国家挑选一些人到渝国来学习,基本上到皇家学院学习的人,回去后都会被朝廷录用,比一般的本国科举考试更受器重,这也就使得大多数人都把去皇家书院念书看成是自己的目标。渝国皇家书院财政收入庞大的惊人,每年从这里出去的各国官员都要无偿给学院供禄,这也被作为渝国财政收入的一部分。当然在皇家学院的学费也是惊人的,这里的消费是其他城市的三倍以上,不过能到这里读书的大多都是些达官贵人的后代或者一些由国家出资的,也不会在乎那么一点钱了,不过却为渝国带来了巨大的收入,光一个学院的收入就占到了整个畅幽城总收入的两成,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了,所以渝国把皇家学院管理得更加的好,每年都要花费大量经费来从修装饰,一遍这里的学生有更好的环境。
“行人皆是景,只为故作人。”许落崖正在喝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小兄弟真是好雅兴啊,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境界,真是让小生佩服,佩服。”许落崖朝说话的地方望去,只见一个青年书生模样的人在向自己微笑。许落崖忙起身道:“小弟只是喝茶而已,不知道这位兄弟说的生命意思。”“呵呵,自己完全不在意就能达到,唉真是愧煞周某也。”把许落崖弄得是一愣一愣的。
见许落崖不知所措的模样,青年人呵呵一笑“小兄弟,开个玩笑,别介意,可否共桌饮一杯乎”说着看着许落崖。许落崖回过神来,看看何文杰还没有过来,就走到青年身边坐下,“我看小兄弟一个人对着窗外发呆有感而发,还望不要介意才是。”青年人见许落崖过来,连连解释道。许落崖连忙说道:“不介意,不介意。”
“我看这位公子长得玉面颧高,肯定将来不是凡人,必定有一番大作为。”青年人顶睛看了看许落崖。
许落崖不知青年人为何说这话,忙道自己不过普通百姓一个,初到渝国,只为观赏罢了,并没有想过自己要干什么。青年人呵呵笑着,也不介意,举杯示意许落崖喝茶。许落崖这是坐立不安了,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干什么叫自己喝茶,又不相识的人。
忽然许落崖看到窗外有一个女子急忙走过,只见那女子长得十分漂亮,那是一种很难琢磨的美,是那么的突兀,许落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了,好想再多看一会,可是那女子好像有什么急事,走得很匆忙。突然许落崖觉得有点失落,慢慢的饮尽了杯中的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啊,这位兄台你的画技怎么这么好了。”许落崖满脸惊讶的看着青年人。只见青年人手中拿着画笔在这扇上涂抹,刚才那女子的脸庞清晰的出现在了扇子上,就连那焦急的韵味都表露无疑,许落崖呆呆的看着这扇,不知是在怀念刚才那女子的美貌还是惊讶于年轻人的画技。“好了,这么难得一见的美女当然要留在记忆中了,现在我画在扇子上就不会忘了。”青年人收好折扇,那神情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许落崖却越是惊讶,在瞬间就能完成这么一副人物肖像画,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如果要做到像这年轻人那样,没有十足的功底那是万万做不到的,不禁感慨起来,万千世界,真是到处都藏龙卧虎啊,个方面都有杰出人才的存在。
“兄弟你就别再夸我了,我能有这个画技也是十数年的努力得来的啊,想我每天都要弄墨两个时辰以上。画画跟练功都是一样的道理,所为:梅花香自苦寒来,宝剑锋从磨砺出。也是注意的吧”青年人微微叹了口气,许落崖很是赞同青年人的话。这次谈话增进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马上高兴的交谈起来,得知许落崖是想到皇家学院读书,青年很是佩服,说道自己也要去哪上学,不过却是一副愁苦的模样,这让许落崖很是惊讶,原来青年并不想去念书,只不过家里人给他安排好了,他一没办法违背,所以觉得有点悲哀。
这人真是奇怪,有的都拼着命想进渝国皇家学院,但是有的人有资格去,偏偏那么不情愿,还要硬逼着,真是上天待人不公啊。
“我看小兄弟应该也是练武之人,看起来还不弱哦,不知师出何派啊?”青年人微笑着问许落崖。
许落崖一时还真的不好回答,自己师傅还没有说自己是什么门派了,在武林中应该都要有个门派武功什么的吧,这么自己师傅从来没有和自己提起过了。“我们是小门小派,说起来兄台也没听过,不提也罢,倒是兄台这画技着实让人羡慕。”许落崖不好直说,只好借机转移话题,青年人并不追问,他知道有些江湖中人很忌讳提起师门,也不在意。两人又聊了一会天,许落崖知道年轻人名叫司徒凌风,也是铁摩国人,这让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进了一步,在他国遇故人也是一番风情啊,司徒凌峰连连举杯示意以茶代酒的喝了三四杯,不过心中却也诧异,为什么铁摩国人还有不知道自己的了,其实司徒一姓在江湖上很少,只要有人提到,必定会联想到铁摩国的浩华宫宫主司徒逸风的,但是这个许落崖却是不知道,虽然曾经也听说过司徒逸风这个人,但是不知道这个姓很少,也就没有联想到他。
司徒凌峰看着许落崖的乔装打扮觉得很普通,但是仔细一看他的眼眉,便觉颇不寻常,他的眉头和一般人不一样,有着波纹似的细眉跳跃,颧骨稍稍比常人要高,但是和练武之人所表现得又恨不一样,这让司徒凌峰不禁多看了几眼。司徒凌峰作为一个画画之人,对人物的观察能力也不是常人可以比的,一般人很难捉住的细腻他却能看的很清楚,对许落崖的言谈举止也是颇为惊讶。虽然穿着朴素,但是举止间无不流露出高雅。
时间慢慢的过去了,不知间午时已过,许落崖这才想起何文杰,马上起身找起来了,但是他里里外外寻了个遍,却是连何文杰的影子都没有发现。“何大哥究竟去哪了,这么逗不合我打声招呼了。”心里不禁暗暗担忧起来,脸色忧愁立现。
“许兄弟,过来坐。”司徒凌峰笑着招呼许落崖坐下,许落崖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找了,于是坐了下来,看出许落崖的焦急,司徒凌峰道“许兄弟你先别急,我看你那朋友肯定是有什么事先离开了,我看先前有几个人来找他,看他们说话的模样,应该是认识的,不过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过,那时有几个人我看他们神色似乎想把你也请去的,所以我出声招呼起了兄弟,他们这才又隐藏了起来,直到我们一起喝茶聊天他们才死心离去。”许落崖这才想起,刚才自己在和司徒凌峰讨论它的画技时,从旁边走出几个大汉,他们似乎说了句“青山易改,绿水长流”之类的话,原来他们是说给司徒凌峰听的,似乎又点顾及。许落崖更是担心起何文杰的安危来,于是把自己的担心说与司徒凌峰听。司徒凌峰微微沉吟后对许落崖道:“我想你那朋友应该没什么危险,因为他们先前说话时流露出的神色似乎是在为了什么事情争执不下,可能错在你那朋友,我看他脸有泣色,又有点心不甘的样子,不过对方对他好像还是很客气的样子。”许落崖想到他们画画人的长处,也就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想尽快找到何文杰。
司徒凌峰安慰了许落崖两句,继续喝着茶,看样子很是悠闲,也对,他本来就是出来散心的。许落崖却是没有这个闲情,司徒凌峰答应派人帮忙寻找,他才稍微安心了点。
在畅幽呆了三天,许落崖还是没有打听到何文杰的任何消息,心里更加焦急起来。司徒凌峰这两天也没有闲着,天天帮忙打听,让许落崖感激万分,但是还是没有何文杰的消息,他准备通知摩崖派,又觉得不妥,自己难道这么一点事都做不到吗,还是自己取找好了。司徒凌峰却是有不同的想法“何文杰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我们这样找来找去吧,说不定他明天就会自己出来了。”这两天和司徒凌峰呆在一起,两人关系也是越来越好了,他的书画人生虽然许落崖没有听进去多少,但是多少都知道了一点,也更了解了。其实画画就和自己练琴一样,都是属于那种艺术类的,虽然在大陆上那属于末流,但是还是有很多人欢迎。
司徒凌峰长得极为英俊,瘦削的脸庞有着刚硬的线条,却又不是柔美,整个人看上去极为潇洒,手指白皙异常,骨节突出,看起来也是位练武好手。司徒凌峰很早就注意到了许落崖的双手,那是一双简直可以说是优美的手,异常白皙,比自己的手指还要长,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有做过的人一样,看来是适合弹琴的手,于是随意问起许落崖所学,果不其然,一听许落崖也会弹琴,马上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一把长琴,自己拨弄了一下琴弦,琴音爽耳,十分中听,“既然如此,还望徐兄赐教哦。”说着把琴递给了许落崖,许落崖随手接过,歉然道:“这次实无好心情,如果弹奏不好,还请不要见笑。”司徒凌峰点头示意许落崖可以弹了,在之前他吩咐众人务要打扰,准备洗耳恭听,那样子实在是有点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