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面颊,那感觉清脆得透彻心扉,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啊,有如海风吹散迷雾,有如旭日东升,飘飘然不知何处。忽而呜呜声传出伤感,突然的转变却不突兀,衔接的十分宛转,不会起任何冲突,司徒凌峰听着听着,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全身轻了起来,有着飘然的感觉。自己好像有到达了另一个境界,那是从未有过的,慢慢陶醉其中,希望永远不会停止。突然司徒凌峰变得伤感起来,却是自己情绪完全被琴声所吸引,一向洒脱的司徒凌峰渐渐感觉心底十分平静。
一曲终了,只见门外站立很多人,都在倾听这绝世琴音,虽然许落崖停下了,但是他们还没有从沉醉中清醒,一直保持着那种神情,司徒凌峰最先醒来,脸上满是悲喜交加,好像还停留在曲中一样。过了半晌,司徒凌峰才慢慢沉寂下来:“没想到许兄的琴技竟是如此了得,我司徒凌峰向来以琴棋书画自负,没想到还有许兄如此人物存在。听过许兄的琴后才知道自己原来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比起许兄,在下的琴真是不值一提啊。”说着满是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司徒兄谦虚了,小弟只是偶尔胡乱弹奏罢了,怎可比得上司徒兄你多才多艺。”许落崖谦虚的道。
“虽说琴之一技在世人看来本属末技,但是在我看来这些琴棋书画才是正道,才是我辈该学的,而不是一味的为了科举而读书,为了功名而习武,琴之一道,不但可使人聪慧。而且使人思维变得更加活跃。画技不但可以让人观察能力大大提高,而且可以使人的手脚灵活多变,有时候还可以化为武功,也是用途甚多。棋书就更不用说了,心静自有下棋人,方聪更有读书人。”司徒凌峰一气说了许多关于琴棋书画的知识,这让许落崖大大的佩服不已,自己以前也认为这些不过是闲暇之余打发时间的玩物罢了,万万没有想到其中竟能有如此多的学问。由此也可看出司徒凌峰的胸襟之广博了,他不喜欢去皇家学院也是有一定道理的,虽然在那里也设有这些课程,但是也只是被认为的旁门之术罢了。看着手中的琴,那是经过很多次摩挲过的,隐隐透着光滑,泛着青青的幽蓝。
“听过许兄的一番演奏,我想我是再也不敢动这琴了,不如就把此琴赠与许兄,聊表为兄的一点心意吧。”司徒凌峰有点落寞的说。
“多谢司徒兄的好意,只是这琴我却不能接受,我只好心领了,正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看司徒兄对此琴甚是爱惜,怎可涉夺。再说我也有一把古琴了,不想再浪费一把琴了。”许落崖真诚的说道。
看着许落崖一脸真诚,司徒凌峰也不好强求了,于是收了起来:“想来许兄的琴也不是一般的琴吧,能弹出此曲的人用的琴肯定也不一般,可惜为兄没有这个眼福了,不知许兄师从何人门下,竟能有如此造诣?”
“这个吗?他也不算是我师傅吧,曾经指点过我以个月,他在江湖中也是有点名望的,人称多情散人的就是他了,他的琴技我是自愧不如啊,我也只是学到一点皮毛罢了,还不能称他为师父。”许落崖幽幽的说道。
“多情散人”司徒凌峰一遍遍念叨着这个名字,他想有一天去见识一下,他很期待他的琴音。
渝国,夕路,“管家,都安排好了吗?这些天听说杀手组织很猖狂,我们可得小心一点才是,你去多派人手护院,晚上也多派一点人巡夜,以免杀手有机可乘。”
“是,老爷,小的这就去办,确保庄园的安全。”看着管家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忽然又一种不祥的预感。感觉后面有人,那全是直觉,他也不敢肯定,但是心底却感觉有点冷,猛的一转头,“谁”看着黑暗中,撞着胆子叫出了声。
“要你命的人。”话一说完,一个黑影慢慢显现出来,果然是有人,但是直觉刚才怎么一直都没有察觉到了,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无数个疑问充斥在心头,“呵呵,与庄主也会害怕吗,在你手上的人名不下十条吧,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哈哈哈,我与某行走江湖数十载,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栽在你一个杀手手中不成。”他之所以胆子大了起来是他听到自己的人有十几个已经进入到了院内了,所以才有恃无恐。
“是吗,与帮主果然好气魄,就是不知道身子也会不会这么强硬罢了,哼,就你这些虾兵蟹将的,连我的身影都摸不到吧恐怕。”黑影一说完,瞬即就来到了与从天身边,与从天一惊,急忙躲过,在听到黑影说话的自信口气时,他心里一惊,好像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刚让开黑影杀手的一剑,漫天的剑影悠忽而至,一看之下,与从天暗叫糟糕,十数名护院匆匆赶来营救,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阻碍杀手的进程,反而有几个命丧敌手。看见对方有如鬼魅的身法,与从天连抵抗的心都没有了,此时他只想离开这里,只要能离开就行了,他期待着自己的手下可以阻挡他一点时间,一点点时间就足够了,可惜他还没有想完,只觉得眉心一凉,有点被针刺痛的麻痒。看见的是黑影邪邪的笑容,“呵呵,还是没有逃出我十招啊,难道我真的这么强,连一个十招之敌都照不到。”黑影好像是在和自己说,又好像是在对与从天说,这是与从天生前能听到的最后声音了,眼睛睁得很大,露出奇异的光芒,脸色还有淡淡的微笑。众护院追赶着黑影,可是刚一上房顶,哪还有人的影子啊,只得装做样子追赶了一阵。不一会愤愤跑了回来,等待的是收拾与从天的尸首。
与从天死后的第二天,江湖上更是议论纷纷,“这肯定是魅影干的,在那么多人的包围下,如此轻而易举的全身而退,况且还没有人能碰到他的杀手,除了魅影还有谁。”近日来,连与从天在一起,已经有九个武林中人被杀,大家纷纷猜测是魅影所为。魅影是近日冒出来的新杀手,一出道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就窜至杀手榜顶级行列,隐隐有超越第一杀手“飘”的趋势。杀手一般都不以真名示人,所以都有自己的代号,而魅影也是个代号而已,这半个月他连杀十人,名噪一时。其完成速度也是骇人听闻。在接到任务的第二天一般的任务只要时间赶得及都可以完成,一时间,江湖上人心惶惶,都惧怕魅影的到来。
“雪飘,这个任务由你去完成,同时你给我留意一下那个叫魅影的杀手,我怀疑他就是寒,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短的时间内武功会有这么大的突破,这对我们将是莫大的威胁,你要办好。”顿了一顿又道“自己也小心一点,我看这个魅影的功夫不同一般。”飘没说一句话,点头离开,她来的时候没有声音,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或许飘可以克制他吧。”看着飘的身影慢慢远去,他想到,同时心里也暗暗担忧起来,“会是他吗?他真的回来了吗?唉,可能是我老了吧,有一点什么事情就喜欢猜疑了。这个江湖是小辈的了,我不能不服老啊。”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愁素。
“你知道吗,魅影把与从天给杀了,那么多人竟能连他的衣衫角都没有碰到。”“他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才第几天,都有九个被杀了,照这样下去,不是马上就可以追上飘了吗”“是啊,是啊,按我说,这江湖第一杀手早该是魅影的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谈论着江湖琐事,你一言我一语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真是热闹至极。
酒永远是江湖人离不开的东西,湖垸酒楼,酒风甚浓,是很多人喜欢饮酒的地方,这里有着很多成年佳酿,迎来众多人的美誉,在江湖中也是小有名气了。“恩,这酒口感不错,虽说没有三十年,十几年是有的吧,十几年就为酿一坛这样的酒,也是有点难的吧,那该是中年到老年才能喝了,唉,也不怪,老一辈的人不都是在为下一辈人着想吗”边品着嘴里的酒,叶若寒边想着。自从王维澄教自己天转九宫步和玄天剑法后,出道江湖就没有碰到过什么敌手了,这让叶若寒欣喜不已,但是他并不满足,他知道这个江湖是藏龙卧虎的,没有永远的第一,何况现在自己也不可能称得上第一,王维澄随便教自己两招就够自己闯江湖,那么他自己了,那该是深不可测来形容了,这么一想,叶若寒更希望早点见到王维澄了,好实现自己的愿望。
酒已经喝了十几碗了,叶若寒丝毫没有醉意,在江湖上行走这么长时间,叶若寒就好这一杯了,虽然他好酒但是从不贪杯,未有醉过,这醉酒也是练武之人忌讳的,喝醉后对身体的害处是极大的,特别是对练武之人。酒虽有活血通经之功效,但是酒醉后神经的麻醉往往使人处于无知觉状态,如果长期处于这种状态下的话,那对习武之人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永远也达不到武学的巅峰,所以对于酒江湖人是有爱又怕的,常常是敬而远之。
没有十合之将,我要怎么办了,还是去杀人吗,叶若寒问自己道,他现在杀人都有点麻木了,看到将死之人他只当他们是动物,眼睛里没有一点怜悯之情,就是对方苦苦哀求,也是必杀之。杀手法则就是这样,首先要攻破一个人的人性,颠覆它的理念,他才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否则如果什么都畏首畏尾的,那将只会成为笑柄,变成刀下之冤鬼罢了。
茫茫江湖,何处才是我落脚的地方,以前除了做任务还是做任务,今天终于又机会,有时间逛了,但是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而起。或许自己并不适合这个江湖吧,自己本来就是一个杀手吗。“这位姑娘请让开一下。”突然从背后传来一阵疾呼,原来她刚才一走神竟能没有听到背后有马蹄声,等到马车快要撞上自己时才回过神来,微微蹙了蹙眉,堪堪拔出手中剑,还是按了下去。以她的身手要避过马车那是轻而易举了,一想到自己要适应这个社会,她强忍住怒气,瞪了车夫一眼,转身离开。车夫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感觉很是奇怪,怎么奇怪,一时间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