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翼,连云的伤势如何?”袁天百问下面的徒弟道,李舒翼是他的二弟子,袁连云正是李舒翼耳朵门下,就是那个找许落崖麻烦的那个年轻人。
“回师傅,连云他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但是还处在昏迷当中,不知何时能够醒来,就算醒来,恐怕”说道这里眼里流出液怨恨的神色,虽然他也知道是袁连云不对在先,但是他还是自己的徒弟,现在被人在门中被人伤成这样,他这个做师傅的也是脸上无光。
“好了,舒翼,我想你也是明理之人,不说柳毅寒在江湖上的地位,就是他这次派人前来给我们报信,我们就应该好好对待他了,可是你看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仗着自己比人多练过几年功夫,硬逼人动手,能怪得了和人?等许落崖醒来你们可千万不能找他麻烦,否则按门规处以重罚。”袁天百说着,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是,师傅,徒儿定当好好管教门下。”一听师傅语气严厉起来,李舒翼惶恐起来,他最惧怕的就是自己师傅了,不过在心里却是暗暗记下了许落崖,“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碰到,不然可要让你好看。”
袁天百数落了他的徒弟一顿,叫他严加管教门下,不要惹是生非,气呼呼的一个人回自己房间去了,众弟子一动不动的站在大厅中,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在袁天百面前他们是老鼠见到猫,袁天百生气时,大家都是胆战心惊,生怕自己倒霉,袁天百年轻时性情火爆,现在修为越高,性情虽然控制的更好,但是众弟子还是不敢在他面前丝毫的小动作,都只有正襟危坐听教训的份。
“我这是在那里,我死了吗?”许落崖还在想着昨天的事,他感觉到了头上的疼痛,那是从来没有的感觉,触手处冰凉,为什么这里这么黑,难道这就是人死之后要来的饿地方吗?不对,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许落崖努力睁开了眼,突然一阵刺眼,强烈的光刺痛着自己,难道我还没死,我这是在那里?心里泛起了很多疑问。想要站起身来,感觉身子不听使唤了,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回忆起发生的事来。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被伤后发生了什么,头还是隐隐作痛。“许公子醒了,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汤药来。”一道童摸样的小孩说道。许落崖没有开口,啊还在想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窗外的天空,突然又有悲伤袭来,自己受的伤害不够多吗,怎么老天这么不公,这样待自己。小道童服侍许落崖吃好药后就自行离去了,下午袁天百过来看望许落崖,一进门就关切的询问伤势,见许落崖能开口说话了,一颗心放了下来,嘱咐他多休息,尽快养好身子。看着袁天百真诚的面容,许落崖这么夜想不通他教出来的徒弟怎么会那样。
没事许落崖只能躺在床上,根据医生的说法是,在伤及许落崖头骨时,伤到了神经,要等七天才能慢慢恢复,一听自己要躺在床上七天,许落崖不由得悲观起来。不知道自己天天在干什么,浪费的时间不少了已经,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自己死去的父皇,不知道他们在异世界可好,自己还没有替他们报仇了,他很不甘心,突然灵机一动,暗想起那天自己在最后关头运气的力量,那时突然感觉全身充满力量,猛的从地上一跃而起,开始沉思起来。
或许是这次受伤的缘故,或许是安静的太久的想法,慢慢的许落崖感觉到了体内筋脉运转的痕迹,于是让身体随着自行运转开来,不知过了多久,一圈运转过来了,许落崖感觉舒畅不少,自信又恢复了一些。这两天都不能下床,让许落崖安静了不少,他慢慢思考着自己要这么计划好将来,曾经他读到过一本书,前人认为人的一生有四个阶段要经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己呢?还是什么都没有做,连最基本的修身都没有做到,他感到惭愧,暗下决心,回山后一定好好练武,绝不让上次的事情再发生。晚上便任自己体内残余的真气自己顺着筋脉的通路流动起来,一夜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两天后,许落崖便可下床了,直让那位老医生大呼奇迹,他说行医一生从未见过伤这么重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回复得。
袁天百也暗暗惊讶,上次他检视过他的身体,发现他体内竟能没有真气流荡,当时把他吓了一跳,能把自己再传弟子一掌打伤的这么可能是没有内力的,难道是被打散了,一想头大了起来,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将无法向柳毅寒交代了,细细把了一会,终于发现有微弱的真气碎块,如果不注意根本发现不了,不过让袁天百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袁连云受的伤非常重,胸骨被几乎被击碎了,而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来,显然是受极强的内力所致,但是如果那样的话,许落崖也不可能被伤了,脑中泛起了很多疑问。
见许落崖能够自己活动了,袁天百一狠开心,终于可以向老朋友有个交代了,吩咐众人不由打扰许落崖,让他好好休息,在许落崖养伤期间,袁天百给柳毅寒通过书信,解释了这次事情的始末,并一再道歉,柳毅寒听说许落崖没有危险后倒是不太在意,只是叫他在修水派好好养伤,还交代自己将要出一趟远门,叫他下两个月在回去,也就是端午的时候感到山中就可以了。听到师父又要出门,自己的武功是不知何时才能练好了,暗叹一声。袁天百又特意给他检查了一遍,发现许落崖体内空荡荡的,仍然没有丝毫真气的现象,暗道奇怪。许落崖知道自己的情况,他每次想使劲的时候都用不出力气,不过他不敢觉气馁,还是依照以前的练功方法在体内缓缓运行着散乱的真气。偶尔能够感觉到体内真气存在的时候,许落崖惊奇的发现自己本门的内功心法天一真劲已经突破了第二层,这让许落崖不已欣喜。在修水派住了十天了,渐渐的许落崖的本门内力恢复了,可以自行运功了,伤势已经基本痊愈,袁天百派的人照顾的很周到,而且现在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许落崖基本上也很少出门,不过他并不打算住在修水派,想了想,于是叫叫人给何文杰送了封书信。下人按照袁天百的吩咐,一般事情都按照许落崖的吩咐去做,办事能力倒是挺强的,翻来覆去在修水派没事干,他现在对修水派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连最起码的风景建筑都没有怎么去欣赏,主要是因为修水派门人的作风很让许落崖厌烦。
“何大哥,你总算来了,我在这都快要闷死了。”一见到何文杰,许落崖立马开心起来,看来对这位年长的兄弟情义还是很深的,他在信中和何文杰提过自己心中的处境,想何文杰带自己出去外面江湖上走动走动,这也是柳毅寒所希望的,他希望许落崖多去江湖上历练一下,毕竟将来还是要走向这个江湖的。
“许老弟,是谁欺负你了,跟我说,看我不拔了他的皮”。何文杰气吁吁的道,看来也是挺关心许落崖的,一听他受伤了,立刻就赶来了,幸亏临行前陆翱特意吩咐不许惹事,要不刚到洛城就要闯上修水派了,袁天百听说有人来接许落崖,亲自上前来慰问,看到的是一个中年汉子,说话有点颠倒,还以为是柳毅寒派来的,不禁摇了摇头。又拉过许落崖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这次能感觉到他体内的浩然正气,这就是柳毅寒所独有的天一真劲,能在这般年纪就有如此修为,却是奇才。他还不知道许落崖是在这两天才达到的这个境界了,果然知道了,不知会作何感想。何文杰见到袁天百,也上前微微施了一礼,虽然他自小不善于礼法,但是袁天百的名头毕竟太大,在他面前,就是何文杰也不敢放肆,好在袁天百也不在意,微笑了下算是招呼,虽然他也知道有多情散人这么个人,但是毕竟没有交情,也不是很了解。看着许落崖决意要离开,知道自己劝也没有用,于是让他们下山了,临行前袁天百对许落崖说道:“这次是我师门对不起你,我再向你道歉,我们修水派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我们随时欢迎你和你师父到来。”原来这次柳毅寒派许落崖送信为的就是上次南楚国来人通告他,说南楚国国内形势变化,有人想打铁摩国的主意,但是他们内部意见不合,一派主和,一派主张侵略,那两人是主和派派来的,给了柳毅寒一点情报,说南楚欲入侵铁摩先从武林中入手,第一个目标正是树大招风的修水派,于是柳毅寒就把大致情况写在了信上。
许落崖客气的应了一声,暗想如果你们这里人人都像你这么客气,那我多住几天也没关系,可是,唉,我可不想再挨打了,这一趟对修水派的仅有印象就是袁天百为人和善了。
两人下得山来,寻乐家酒馆好好喝了起来,互道离别后的境况,大有相遇恨晚的意思,虽然两人年纪相差很大,但是何文杰性子向来就像小孩子,和许落崖倒是很谈得来,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许落崖也不会想到他了,只喝得酩酊大醉,一宿无话。
“何大哥,你说我们应该先去什么地方了,你比我到过的地方多,我听你的吧。”许落崖看着何文杰说道,他们商量了很久都没有好的意见,于是决定边走边想。
何文杰绕了绕头,他还是第一次带别人出去,一时还不习惯,想了很久,吐出了三个字:“去渝国”。许落崖听后一愣,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么突然提出去渝国,直看着何文杰,等待他的下文,但是久久的没有听到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