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南宫云天在第二天就上朝了,看见南宫云天,朝廷不禁热闹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宫廷,本来禁卫军要拦截的,但是一看到南宫云天手中的令剑,马上放行,一句话都不敢说。这时早朝已经开始了,大家正在商议着一些国家大事,南宫云天就这么闯了了进来。参拜过皇帝后环顾了一眼众大臣,眼中满是不屑。
“南宫卿家难得来早朝,真是我朝莫大的荣幸啊。”楚天易容会心的笑道。
“多谢陛下抬爱,微臣家族历代均享用朝廷俸禄,理应为朝廷效力才是。”南宫云天行了一礼道。
“那为什么你们历来都不上朝了?”这时何史答话了。南宫云天微微看了他一眼,露出不屑的神色。
“我这是在和皇上说话,不知这位如何称呼啊,为什么要在我们之间插嘴了”南宫云天假装不认识他,把何史气的脸通红。
“呵呵,也难怪,南宫卿家这么长时间不上朝,有很多人都不认识,这位是当朝太尉何史何大人。”楚天易容笑着给南宫云天引见道。朝廷众官员都对南宫云天此次进宫面露猜疑。
“哦,原来是太尉大人啊,老夫真是失礼,失礼啊”说着连连抱拳表示歉意。何史却是涨得说不出一句话。
早朝在南宫云天的插入下很快就结束了,何史气愤的离开了,他也想弄清楚南宫云天这次来朝廷是为了什么,他可不想因为南宫家而坏了自己的好事。
大家都散朝了,大厅只剩下了南宫云天,楚天易容把他招致*叙话,嘘寒问暖一阵。
“南宫卿家身体可好,听说你父亲还尚在人世,笑着应该也有九十高龄了吧,真是让晚辈们羡慕。届时他老人家百岁寿辰,可别忘了通知我,我一定参加。”楚天易容呵呵笑着说道。
“多谢陛下挂念,家父身体一向很好。到时候一定不敢忘记皇上。”看着楚天易容的模样,南宫云天根本不到书信上的那些说法,他有些迷惑。这次他破例上朝本来就是为了更多的了解朝廷里的情况,他怕自己的探子会有错误的消息,所以决定亲自出马,凭着自己的超凡识人能力,他有把握分出善恶。可是现在他搞不清楚了,正要发问,楚天易容连使眼色阻止,只是闲聊一些家常,南宫云天立时会意,并不多话,只是随着楚天易容的话说下去,和了一杯茶酒告辞离去了,他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
若野,宇国,在边城上发生了一起小规模的冲突事件,事情的起因是有一个若野过的村庄里的一个人家的一头牛跑到了宇国地界内偷吃了一些水稻,于是引起了两个村庄的争执,进而演变成了两个村庄发生了火拼事件,一听说两国的村庄打了起来,府衙立即通知了地方军队,结果两个国家的人马就这样打了起来,参加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后来终于控制不住,才上报朝廷,朝廷闻之大惊,准备派出大量人马增援,幸好有些官员察觉到了点什么,及时组织,才不至于闹出更大的事端,饶是这样,两个间隙越来越大起来,周边关系十分紧张,不得已,两国商议边界各退出十里。
南楚国内局势稍稍稳定了一些,柳毅寒从中盘旋良久,虽然没有让两兄弟达成一致协议,却也是功不可没,由于他的存在,两人都不敢贸然动手,商议划界而治后倒也相安无事了一段时间,不过暗地里却都在招兵买马,准备找到好的时机打败对方。柳毅寒见他们执意自相残杀,突然感觉有点心灰意冷了,于是一个人回到了齐名山,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唯一的期盼就是许落崖能够早日成才。
莫邪城,比试已经到了最后一场了,前四场除了缺席的一场,其他三场许落崖都顺利拿下了,今天的比赛至关重要,许落崖也不敢大意,对手实力却是不同一般,虽然输了两场,但是许落崖却不敢丝毫马虎,因为那两场的对手实力是许落崖都不敢说能稳赢对方的人,所以,心里不禁也有些担忧起来。
“许兄实力不凡,真是让小弟敬佩啊”林一先开口道。今天许落崖的对手就是林一,林一在前三场的表现许落崖看了其中的两场,也是暗暗佩服,虽然一开始许落崖并没有注意到他,但是当他对阵侯化和燕锋云的时候,大家可以清楚的看出来,这林一的武功比起他们两个相差的也是有限。侯化被称作是此次比赛的第一名候选人,武功之高让人望而生畏,以五场全胜提起进入考核名单中,而且和他对位的除了侯化,没人接下了他十招,可见其武功之高了。
“呵呵,林兄客气了,林兄才是武功高强了,手下留情才是”许落崖微笑着还礼。林一微微一笑,使出了一招落雁刀,乃是由刀法转变而来,威力也不一般。许落崖见招拆招,两人接了十几招,都暗暗佩服对方身手起来。
林一感觉许落崖虽然看上去并不比自己强,但是他所显现的内力绝对要比自己高出甚多,甚至要比侯化还要高,心中暗自惊讶,凭许落崖的年纪是不可能的在他眼中看来。而许落崖感觉到得则是这林一使得武功虽然表面轻飘飘的,但是一接触到得时候,立刻能感觉到实体的碰撞了,让他不禁想起了萧何进来。曾经萧何进告诉过他,练武的最高境界不是刚阳至境,也不是柔之至纯。所谓刚中带柔,柔中有刚,刚柔并济,才是真正的练武之道。难道他所学的就是所谓的刚柔一指剑,许落崖心中暗暗猜疑起来。
两人又对上了十几招,眼看招数越使越慢,台下的观众都看的不耐烦起来,这时,林一突然一个侧身让过许落崖的一掌,转身化掌为爪,扣向许落崖面门,许落崖一惊,没想到竟能是林一给自己设的一个局,幸好自己及时止住了,才不至于让对方得手,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走进了一个圈套,为什么别人在比武的时候可以有效的利用时间差而设定一个套路让自己钻了,才发觉自己在经验上和他们相差许多。更加小心翼翼起来,这样一来,林一再也占不到任何便宜了,两人渐渐进入了胶着状态。就在许落崖暗暗着急的时候,脑中突然散过一个想法,左手虚砍,见许落崖一手砍来,林一本能的散避,而这时他惊讶的发现许落崖在微笑,心中一惊,感觉脑后发麻,暗想难道有暗器,微以偏头,还没有看清楚后面有什么东西,就感觉右耳有劲风侵袭,心知不妙,就地倒了出去,许落崖哪容他这么轻易逃脱,乘势一个疾风步,手刀劈向林一咽喉,林一已经来不及躲闪,闭上了眼睛。却发现手长久没有下落。不禁睁开了眼,只见许落崖微笑的看着自己。
“呵呵,林兄承让了”许落崖见他看向自己举手说道。林一并没有立刻起身,看了许落崖好一会儿,才站立起来:“这次是我输了,没想到许兄的领悟能力竟能这么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很大的进步,真是让我敬佩不已。”林一心悦诚服的道。
“还幸亏林兄手下留情啊,就不要在这里夸赞我了。”许落崖谦虚道,原来就是在他着急的时候,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埋伏袭敌的计谋来,那是他在兵法书上看来的,还有他先用声东击西故意引诱林一进自己的陷阱,然后伏击成功。场外观众虽然没有看清楚全部,但是见他们分出了胜负,还是一阵欢呼许落崖,许落崖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自己还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若何楼,酒是永恒的话题。“恭喜许兄又胜了一场,来,我们多喝几杯才是。”司徒凌峰举杯向许落崖庆贺道。
“呵呵,这还要多谢司徒兄啊,如果没有司徒兄的支持的话,我想我也不能这么容易的就打败他们吧。”许落崖并没有因为胜利而冲昏了头脑。
“许兄哪里话,你我就不必分得这么清楚吧。不过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了,你赢了今天的比赛,那么就是说你已经赢了四局,而因为侯化的提前得到名单,所以你们这一组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我查看了一下,刚好燕锋云也是赢了四场,他和你一样也是缺席了一场,所以这最后一个名额将由你和他之间产生,我看许兄这回可要小心了。”司徒凌峰提醒道。许落崖这才想起来,这些天由于自己钻心的对付对手,而把燕锋云忘在了脑后,现在一听司徒凌峰提起,不禁心中一禀,不错燕锋云的武功确实不错,在他和人比试时,许落崖曾亲自观看过两次,那两次燕锋云都轻易的得手了,不过他却没有马上结束战斗,而是故意引诱对方把全身所学都使了出来,所以他是这些人比赛当中打的时机最长的一个。在看后,许落崖发觉燕锋云的身手真的是深不可测,每次他都没有用全力,显然他保存了大部分实力,而就是这样,他还能保持四场全胜,可想而知,他的身手到底有多高了,许落崖不禁担忧其明天的比试来。
“许兄如果觉得没把握的话,我看还是不要比了吧。”见许落崖陷入沉思中,司徒凌峰以为他在担忧,不禁提醒道。这次虽说没有携带武器,但是和燕锋云对手的人有两个都收了重伤,伤及筋骨,所以他也不禁担忧其许落崖来。
“我并不担心这个,虽然我没有把握胜他,但是还是自认为可以从他手底下轻易逃脱的。我想的是此人既然如此擅于隐藏,那么他肯定有其他目的,否则以他的身手,在江湖上不可能没有名号的。”许落崖慢慢的道。听许落崖这么一分析,司徒凌峰也是心中一禀:“许兄说的也有道理,不过这是天子脚下,谁敢在这里乱来了,况且这个燕锋云看上去年纪也不大,应该没有什么野心才是吧。”许落崖并不答话,继续喝着自己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