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名山上,柳毅寒以凝重的眼神看着许落崖,他惊讶的发现自己这个徒弟体内又有怪异的现象出现,他搞不懂,这到底是为什么,这么总是有奇奇怪怪的现象发生在许落崖身上。见柳毅寒阴沉着脸,众人都不敢说话,一时间,大厅内寂静的吓人。
“落厓,此次拟是去参加选拔的,怎么会弄成这样子了。”柳毅寒问道,他刚一见许落崖时就大惊起来,范二把许落崖扶进门来,而许落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还有一个伤势很重的何文杰,硬是挺着自己走了进来,但是柳毅寒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他受伤不轻。当下许落崖把自己这些天的遭遇说了一遍,柳毅寒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他想知道许落崖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以至于伤的这么重,听过许落崖的话后,柳毅寒微微颔首,又沉思起来。
“照你这么说,那个燕锋云看来很有可能是血煞盟派来的,我曾经和血煞盟的人有过接触,但是他们来大陆的目的我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没想到他们竟能能有如此好手在其中。”说着语气凝重起来,他也是推测,据许落崖所说,燕锋云的武功已经可想而知了,那么教他武功的人,又或是血煞盟更高层了。
这时许落崖忙问道:“师父,快看下何大哥吧,他受伤很严重。”显得很着急。
“他没事,我已经看过了,只是皮肉伤罢了,内伤调息几日就没事了,倒是你的伤我一时还没有想到要怎么治疗才好。”柳毅寒没有动,依旧在想着许落崖的伤势,他感觉有点怪异,当自己的内力输入许落崖体内的时候,就如河水流入大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试几次,还是一样,柳毅寒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就算是刚死之人在柳毅寒的内力作用下也可以支撑片刻,但是怎么对许落崖就是不管用了,柳毅寒百思不得其解。
何文杰在一旁听了暗暗吃惊不小,柳毅寒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的伤势,看来武功之高,真是不可猜测啊。暗自佩服起来,想到自己师父把许落崖推荐给他也是有一定道理的。柳毅寒叫人安排范二和何文杰两人下去休息,顺便也叫人替何文杰止住了外伤。见大家都离开了,屋里只有许落崖和柳毅寒两人,柳毅寒看了看许落崖,开口道:“你这种情况我以前没有碰到过,也没有听说过,所以一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不过听你这么说来,我看你这机遇也算是百年难得一遇了,或许你会成为一个神话吧。”是啊,连那种自己都没有见过的书都可以练成武功,而且瞬间爆发的威力是那么的惊人,柳毅寒感慨万千,“为师或许有法子治好你,但是却不能够保证一定能行,所以,我要征求你的意见。”许落崖听师父这么一说,不禁担忧其自己的身体来,这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恢复得现象,让许落崖懊丧不已。
“我相信师父,徒儿愿意一试。”许落崖说的坚决,许落崖这也是没办法,他自己现在的情况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但是他却不想等那么长时间,所以决定听师父的冒险一次,毕竟柳毅寒是自己的师父,他不会害自己的,许落崖这样想到。
“好,既然你愿意试,那么我明天就带你去,或许那里会让你变得更好也不一定。”柳毅寒微微笑道。
“这乃是千年寒冰,是为师不远万里花费了大量人力和物力才从极冷的地方运到这里的,我之所以能有现在的修为,很大一部分要归功于他了。”柳毅寒指着眼前的寒冰道。许落崖刚一进这里就感觉到全身冰冷,忍不住打起抖来,原来是有这个冰块的缘故。
“在这块冰块上练功往往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练武的人都知道,我们在运功的时候体内往往有大量的热量往外面散发,而有了这冰块的帮助,热气会比平常要快得多,这样就加速了我们体内真气的运转,从而缩短了练功时间。”柳毅寒继续道。柳毅寒指着寒冰对许落崖说了当年自己练功的情况,一听还要坐在上面练功,许落崖两腿不禁发起抖来。“呵呵,落厓你不要害怕,刚开始时是会感觉寒冷,但是只要你已习惯,那么你就会觉得那是在享受了,而且这寒冷对你的修炼也是有大大的用途的,当你抵抗寒冷的时候,体内会自动的运功,所以,如果你晚上也在上面睡的话,也等于是在练功,所以练功的速度会快上许多。”许落崖差点晕厥,还要在上面睡觉,他现在后悔自己答应师父了,不过还没等许落崖开口,柳毅寒就接着道:“你现在的情况别人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你说上次也是由你自己运功才恢复得,你应该更了解才是,所以不要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师父相信你一定行的。”说着露出了坚定的笑容。看着柳毅寒的笑容,许落崖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是他忍住了,“我一定可以的,我必须成功,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难道我会被这么一点小困难跟难住吗?”许落崖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顿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柳毅寒见许落崖瞬间的变化,暗暗惊讶,此子真是毅力惊人,没想到在这么短时间内竟能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柳毅寒给了许落崖两本武功秘笈,顺便交代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吩咐人给许落崖随时准备好饭菜就离开了,看着空荡荡的山洞,里面是奇寒无比,许落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感觉身上寒气一阵一阵袭来,许落崖忙运功相抗,这还只是在山洞就这样了,那要是自己在寒冰上,那会,许落崖想都不敢想,刚才一时逞英雄,现在后悔不跌。
大厅内,光线有着一丝明暗不齐,燕锋云带着伤来到了这里,看守见了他,没有拦阻,燕锋云很顺利的进入了大厅,大厅上端坐着一人,正慢慢的品尝着手中的茶。
“师父,徒儿有负所托,特来想师父请罪。”燕锋云快步拜倒。
“哼,没用哦东西,刚开始时就知道夸下海口,现在怎么样了,还被伤的这么重,亏你还好意思回来。”大厅上的声音回荡在燕锋云耳中,只感觉一阵羞愧难当。大厅上的声音继续说道:“我早就和你说过,人不能太过骄傲,以为有两下子就了不起了是吧,还不快点把事情经过给我说清楚。”语气变得冷漠起来。
燕锋云一听,立刻把自己在选拔赛上的情况说了一遍。厅中的中年人仔细听着,见燕锋云讲完,微微沉吟了一会:“许落崖,这个名字很陌生,照你这么说你也算是完成任务了,虽然还不算完美,但是只要你能进皇家学院就可以了,你下去休息吧。”一听燕锋云的道了名额,燕锋云的师父语气不禁缓了下来。
“是,师父,多谢师父不罚之恩。”燕锋云大喜道。
“谁说不罚你了,等你把伤养好了,为师要重重罚你。”
见燕锋云离开了,燕锋云的师父又开始思考起来,照锋云这么说,那许落崖才这么小年纪就有如此修为,真是不敢想象,难道他会是主人的绊脚石,想到这里,中年人立刻起身修书一封叫人飞鸽传书送了出去,见信送出,中年人微微松了一口气。转过脸来,这人赫然是血煞盟的盟主,那阴沉的脸上永远是那么的冰冷苍白。一双眼睛深深的陷了进去。血煞盟盟主何欢,人称活死人,讲的就是他有着一张死人的面孔。何欢喝了一口茶,忙叫人传令,把许落崖的名字列入血煞盟敌人的行列里面,叫大家密切注意许落崖的动静,伺机除去此人。许落崖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上了血煞盟的双手榜单了。
“许兄弟怎么样了,怎么还没见他出来?”何文杰嘟嚷道,现在已经到齐名山五六天了,何文杰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一直在等待着许落崖伤愈。见许落崖这么久都没有从山洞里出来,不禁担忧起来。
“呵呵,他没事的,在里面呆的时间越长,对他越有好处,你不必担心。”柳毅寒微笑着解释道,他倒是不担心许落崖有什么危险我,在山洞外面都有自己的人,一有情况会随时通知自己的,既然字没有得到任何通报,那肯定是许落崖没出问题了,不过心里也在暗自思量,不知道许落崖到底在里面怎么样了,自己在里面每次最多只能呆上七天就受不了,而现在已经过去五天了,许落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不得不让柳毅寒思量起来,自上次陆翱拜访后,柳毅寒更是注意许落崖,那时陆翱和柳毅寒商量整个武林或许要靠许落崖来拯救了,虽然当时柳毅寒并不同意陆翱的说法,但是当柳毅寒一个人独自思考的时候,他竟能越发的觉得许落崖体内又着一种王者的霸气,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学习的内在气质,不由得佩服起陆翱来。有了这个想法后,许落崖比以前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高出了许多。
十天过去了,许落崖依然没有要出来的迹象,而且许落崖只是前面三天吃过东西,后面根本没有要下人给自己准备食物,现在连柳毅寒也开始担忧起来,但是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担忧,表面强作正定,阻止何文杰等人的探望,终于在第十二天的早上许落崖出来了,许落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说法过,在寒冰上练功,让自己的武功精进了不少。见许落崖出来,何文杰激动的以上前抱住了许落崖,喜极而泣,范二也在一旁呵呵直笑,看得出他是打心里高兴。让许落崖心里温暖了不少。柳毅寒第一眼见到许落崖,竟能惊呆了,他发现许落崖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眼睛里流露出了晶莹的光泽,那是一种银亮的色泽,柳毅寒知道那是又内功练到一定层次才会有的。见许落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这么大的进步如何不惊讶。许落崖忙拜谢师父,柳毅寒呵呵的答过,拉起许落崖的手,这一拉,柳毅寒更是惊疑的合不拢嘴了,他这次清晰的感觉到了许落崖体内的功力,上次许落崖离开齐名山时还只是把天一真劲练到第三层,那时柳毅寒就直夸许落崖天资聪慧,而现在竟能已经到了第五层中期,教柳毅寒吃惊得说不出话来。“师父,你怎么了。”许落崖问了几声,柳毅寒才慢慢清醒过来。“哦,没什么,你恢复得很好,很好。”柳毅寒还是一时不能接受。
在柳毅寒的卧室内,许落崖把自己的遭遇从头至尾的和柳毅寒说了一遍,柳毅寒叹了一口气;“哎,你真是好运气,奇遇怎么都给你碰上,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萧何进这样的人物,他也可以称得上是一位奇才了。”柳毅寒感叹起来。柳毅寒告诉许落崖自己现在的天一真劲才练到第八层,这还算是门中罕见的奇才,据说自己门派只有一位达到过第九层,但是在练成不久就去世了,以后没有人能突破第八层,自己练到第八层也有十几年了,但是一直停留在中期,没有任何突破,听说越到后面就越难,不只靠勤奋,还得靠机遇。像许落崖这种情况的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柳毅寒不禁感叹其许落崖的天资来。许落崖在一旁听得很认真,这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竟能创造了这么一个奇迹,不禁兴奋起来,有点飘飘然的感觉。见许落崖的样子,柳毅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说道:“你不要高兴的太早,太快也不是什么好处,或许你会因此而吃更多的苦头。”见许落崖好像有点不懂得样子,柳毅寒继续道:“练武注重的是根基,如果一旦根基不稳,越到后面,出现走火入魔的现象的越多,所以一味图块是练武之人的大忌。”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许落崖。两人并不说话,沉默了很久。
在许落崖的再三推荐下,柳毅寒终于收下了憨直的范二,把范二留在了齐名山,许落崖也算是了却了一心事,跨上了去渝国的道路,何文杰打算陪同一程也要回摩崖门了。距离学院开学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许落崖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自己新的开始,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许落崖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