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厓,你还好吧。”见许落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叶若寒问道。
“我没事,叶兄放心。”许落崖运了一会内力,感觉真气还在,并没有太多的担心。听他这么一说,叶若寒等人才放下心来,许落崖找了一块空地打坐起来,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慢慢吁了口气,吐出了一口污血。大家急忙围了上来,许落崖向大家挥了挥手,“没事,我等哦内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八成了,休息两天就会没事的。”
“刚才那个中年人使得是什么武功,怎么如此霸道,我以前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叶若寒说道,同时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当中。刚才在许落崖和中年人交手时,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深深震撼了叶若寒,他想如果是自己动手恐怕在百招内也不能胜他,而许落崖更是胜得有点险,可以说论实力许落崖是不敌中年人的,之所以能够取得胜利,靠的不仅是运气。中年人在和许落崖动手时就暗暗惊讶于许落崖的实力,而且在夏令营身边还有看不出深浅的叶若寒,和众护卫,所以一时间也不敢贸然使出全力,他要留着余手准备应付不变。但就是这样许落崖还是受了重伤,虽然许落崖也击伤了中年人,中年人却是轻易的就逃脱了。
“叶兄不必担心,我看他们就是一杀手组织的人罢了,我碰到的也不止他一个,虽然这次来的实力比以前高出不少,但是我还是有把握胜他的。”许落崖见叶若寒在沉思当中,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担忧。
“恩,我倒不是担心这个,我是在想他们究竟是什么组织的,你也知道我也是杀死出身,但是他们的做法我却是没有见过,而且我看这人好像也不是大陆各国的人。”叶若寒低声道,听他这么一说,许落崖一愣,这才回想起刚才和中年人交手的画面来,感到却是有点喝自己等人的身法有差异。
“不知叶兄可否猜出他的身份?”许落崖问道。
“这个我暂时也想不起来,或许是我的阅历太少吧,不过你要更加小心才是,听你说的,他们下次可能会派出更厉害的杀手来对付你了。”叶若寒想了一会对许落崖道。
“嗯。”许落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确实刚才那人的实力相当不错,但是许落崖也还是留有余手的,自己体内的莫名真气,许落崖现在已经能够使用一部分了,虽然还不能娴熟运用,但是威力却是不凡,不过也有缺点,就是在许落崖用过之后的两天内许落崖都不能使用内功,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许落崖不会轻易使用。
许落崖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的枪,那是一根看起来极为普通的枪,但是许落崖却是对它爱不释手,看他那擦枪的样子就知道他十分爱惜手中的长枪,而刚出就是因为有这长枪,中年人才落败的。在皇家学院念书时,许落崖发现自己最喜欢的武器竟能是枪,所以很快他就决定舍弃了自己多年练习的剑,改而用枪,学院所教的枪法乃是军中常用的真武枪法,配合的功法是真武九字诀。许落崖学得很认真,因为他认为既然这枪法可以沿用数百年必定有其生存的道理,就如同自己所学军中长拳一样,师父柳毅寒经常和他说:武功不在于招式,也不在于内功修为,凡武学大师,无不是以无招胜有招的,他们都是信手拈来,但是往往威力哟大的多,化腐朽为神奇说的正是这个道理。
所以刚才在和中年人对决的时候,许落崖用的竟能是真武枪法,让卓凡等人看得无不是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他们没想过这种最普遍的招数竟能到了许落崖手中会有如此威力。在中年人最后一击的时候,他手中的大刀竟能为许落崖的长枪折断,在猝不及防下来不及躲闪,才会中了许落崖一招,正中胸口。中年人在中招的同时反击了一掌,击向许落崖小腹,许落崖没想到对方变招这么快,急忙闪避,却还是为他掌力击伤。
“落厓,刚才还多亏你这把长枪,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枪竟能有如此威力,看来许兄弟是得到宝枪了。”叶若寒微笑道。
“嗯,这枪确实不错,我一见到它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倒没想过它竟能能把大刀折断。”许落崖说着轻轻抚摸了一下手中长枪。这枪通体黝黑,放在地上都很难让人发现,说实话属于很不起眼那一类,当时大家见到它的时候,脸看都懒得看一眼,不过许落崖一见到这枪,眼睛立刻不能从上面移开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袭上心头,很自然的夏令营就把它带在了身边。刚触手,许落崖只觉这枪沉重异常,据估计少说也在七八十斤以上,许落崖暗暗皱眉:“这么重的枪,要多大的力气才用得上啊。”不过许落崖还是把它带在了身边,没事的时候就把它拿出来练练。很快,许落崖从刚开始时的半个时辰慢慢的可以坚持练到四五个时辰,力气大了不止数倍,让许落崖欣喜不已,现在长枪在手中已经使得十分娴熟,招式间没有任何滞碍,一切婉转如意,很是趁手,许落崖也越加喜欢起来,于是给枪取了一个名字,枪名曰:无名。
休息了片刻,许落崖带领大家走出了树林,阳光直直照来,许落崖一时觉得眼睛刺痛,或许是刚才打斗的缘故,许落崖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卓凡,你们没有通知贵国圣上吗,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接应我们?”许落崖感到奇怪,若野国王子出事,皇帝应该是着急才是,为什么没有派人来接应大家了,想着觉得很是不合情理。
卓凡一阵尴尬:“我们早就通知皇上了,而且把大概时间也都告诉了他们,为什么没有人来我也不知道啊,或许是他们不知道我们今天到吧,可能前面一点就有探子了”。
许落崖看了看卓凡,没有看出他有说谎。“落厓,你看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下路线啊,我觉得我们好像走进了别人的陷阱一样。”这时叶若寒说话了,他是杀手出身,直觉向来准确,刚才就是因为有叶若寒在,杀手才没有偷袭得逞,如果真的是偷袭的话,恐怕许落崖不死也得重伤吧,所以许落崖对叶若寒的话还是深信不疑。
“恩,我也有这个想法,但是如果我们现在就换路线的话,前来接应我们的人也会和我们走错,所以我想还是先到前面的城镇再做决定,不知叶兄认为如何?”许落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顺便征求叶若寒的意见。刚才他已经和卓凡打听过了,前面过了这个草场大概五里就是若野国的龙城了,所以许落崖打算先到龙城。
“也只好这样了。”叶若寒想了一会儿说道。
在得到叶若寒的同意后,许落崖命令大家前往龙城,队伍士气提高了一点,他们现在对许落崖是信心百倍了,见过许落崖和中年人的比试后,若野过护卫队许落崖是敬若神明。
很快,龙城就隐隐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了,遥看龙城影影绰绰,许落崖叹了口气,不知这次是福是祸了。突然有一条小溪挡住了大家的去路,一问之下,许落崖才知道,从这里要去到龙城,还需绕个道,于是带领大家往左边的道路驶去,看着路边低矮的槐树林,许落崖有点感慨,现在差不多又要到冬天了,树叶都开始凋落了,阵阵寒意直敲击着众人,许落崖暗暗运气抵抗寒冷。
“这是什么地方,地势竟能如此浩大。”许落崖见前面有一道天涧横跨陆地。好像是一座大山被什么东西硬生生的从中劈成两半,峭壁边缘平坦有如刀割,崖上有着许多茂密的丛林。
“许公子,这是我们若野国著名的恶魔谷,也称咆哮谷。”卓凡答道,见许落崖还有疑问,于是接着道:“这个恶魔谷的由来是一个传说,那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接着低沉的声音响起。
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又一天,神和恶魔大战了一场,那场旷古仅有的决斗直从天上大了七天七夜一直打到了大陆上还是没有分出胜负,从神和恶魔掉落大陆继续打斗时,日月无光,风云变色。大陆上的人都被这景象给惊呆了,只见到处是黑暗,到处刮着强风,人们都不敢出门。神和恶魔在大陆上又打斗了八天八夜,依然没有分出胜负。那场战斗真的是惊天地泣鬼神,最后神终于发怒了,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战斧,使出了自己最强的一招,一斧把恶魔给劈成了两半,同时被劈开的还要大陆上的这座山,直至底下数十丈,长达百余丈。连天上的乌云也被这一斧给劈散了,人们终于可以再次见到阳光了,神也回到了天上。第二天人们惊讶的发现,原本是一座山的这里竟能成了一个峡谷,周边都是伤痕累累打斗的痕迹。
许落崖听完后不禁露出向往的神色,许久东欧没有说话,仿佛在寻找着神的足迹。许落崖举目望向四周,依稀可见斑驳的迹象,由此可以想象当时战况的激烈程度。
“叶兄,你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神了?”许落崖向身边的叶若寒发问道,他见叶若寒也正静静的看着恶魔谷。
“这神之一说谁也说不清楚,可说有,也可说没有。”叶若寒没有回头,不置可否的回答许落崖道。
“恩,这本来就是说不清楚的事情,或许真的有神存在也不一定。”许落崖这么想着,身旁的卓凡显然不同意许落崖的观点了,他们从小就受到家庭教育,神的观念早就在心中咱下了深深的印记。突然从谷底传来了巨大的咆哮声,把学院等人吓了一跳,那声音有如巨雷般响彻整个山谷。许落崖而已终于体会到了这个咆哮谷的由来了,虽然刚开始时许落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心中却是感觉心中狂热不已,心跳不禁加速起来,仿佛全身充满了力量,许落崖暗暗抓紧了拳头,眼睛注视着山谷。
“许兄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见到许落崖的异象,叶若寒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感觉自己体内突然充满了战意,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的感觉,好像是在向我们挑衅。”许落崖道。
“恩,我也有点这样的感觉,确实有想找人打上一架的感觉。”声音渐歇渐止,许落崖也感觉心头轻松了不少。准备离开这里,忽然眼前一白,有个东西从眼前闪过,许落崖忙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条鱼,原来在谷底,竟能还有一个渔民正在钓鱼,感觉很有意思。
“这位兄弟真是好雅兴啊,竟能能在这里钓鱼。”卓凡开口调笑道,却见渔民不慌不忙的收起鱼竿,取下鱼,有放下了钩,却是把鱼也扔向了谷中。回头微微砍了一眼众人。许落崖等人见他没有回答正要离开,这时却听到一个悠悠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哥钓的不是鱼,而是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