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落崖到得大兴,居民夹道欢迎,这里已经有很久没有侯爵及以上的人来过了,他们也希望有个人能好好的帮助他们治理好大兴。许落崖见路上这么多人欢迎自己,一时间还真不知如何是好,他以为是人有意安排的,当卓凡向他解释后,许落崖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重了起来,一行人来到城主府,说是城主府,不过看起来也居民居住的房子没什么两样,只是占地稍微大一点罢了。许落崖看了看,微笑了一下,但是大家看得出来那是在苦笑,也难怪,可能整个凌云大陆也只有若野能找出只有的城主府了吧。
许落崖派人整理了一下城主府,和叶若寒分别住下,他倒不嫌弃这个地方,相反他觉得这里很好,安静舒适,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如果突然让他住到一个繁华的地方或许还真不习惯,所以他安心的住了下来。同时开始注意大兴城的发展动态,他发现这里的百姓都很安分守己,而且勤劳,但是为什么他们还是这么贫穷了,许落崖一时想不通,派人把卓凡叫了过来,卓凡其实也住在城主府,毕竟他随着许落崖一起来的,而且城主府够大,所以大家都住在了城主府,有什么事情也好商量。
“许公子,这个我也就不明白了,不过我们若野也不是就大兴城贫穷一点而已,其他地方也是一样,所以要再短时间内找出根本原因是不可能的。”卓凡无奈的道。许落崖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让卓凡下去了。这时叶若寒悄无声息的来到许落崖身边:“许兄,你看我们是不是好像被人骗过来的啊?”
“啊,不会吧,叶兄怎么会有这种说法?”许落崖一惊,他倒是没想过。叶若寒看了看许落崖,见许落崖确实一脸无知的样子,叹了口气道:“没什么,我只是感觉我们好像被困在若野了,什么时候才能回铁魔了,你不是还要去找你师傅吗?”
“哦,叶兄说的是这个啊,不急,反正我今年也不去皇家学院了,倒不如我们在这里干一番事业。”许落崖现在到是觉得安定下来,本来他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所谓:既来之则安之。
这几天,许落崖一直研究着大兴城以前的事物,他发现以前的管理很混乱,甚至说是毫无章法,现在倒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许落崖一阵泄气。看着满堆的文卷,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突然他邪邪的笑了,他突然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那是在路上就想好的。
若野国内一片混乱,近日得到准确消息,暗黑已经对若野发兵了,而且已经在来若野的路上,据探子回报,此次暗黑派出了三十万人马,兵分两路往若野开来。而在这之前,暗黑想各国发布公告,称此次用兵实乃是自己受了极大耻辱,所为报复而来的。耻辱指的当然是暗黑派人前来联姻遭驱逐的事情了,以此为借口进兵若野。吴德慌了手脚,没想到暗黑竟能这么快就要来攻打若野,自己还没有准备好了。于是忙召集大臣商议,朝廷大臣一听,头都大了起来,却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龚不凡为首的人主张议和,希望吴德能派人通知渝国做中间人,商议赔偿以退暗黑之兵。龚不凡一开口,立刻得到了很多人的拥护,但是说实话吴德并不想就这样退缩,再怎么说自己的儿子也是被暗黑的人害死的,这一口气怎么放得下。
而以刘仁大将军为首的则主张一战,他是若野国内仅存的两位老将之一,曾经经历过多场战争,在若野国军中很有威望,而他以前一直是支持三王子吴仁的,现在吴仁死了,他也遭到过打压,但是因为他在军中的威望,倒也没人敢把他*急。刘仁早就一肚子火了,可惜没地方发,在朝野上,他口才不好,说不过谁,只得受气,但是如果一上战场的话,刘仁就犹鱼得水了。所以现在看到暗黑国明明自己有愧,却把矛头指向若野,心中的气更甚,一直主张开战。吴德有自己的打算,现今国内局势不稳,而此时暗黑来攻,明显是知道内情,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若野国酒危险了。而且他派往西北驻守的人马来报,近段时间,沙漠经常出现大队马贼,意欲夺得城池,好像也是有计划的在进行当中,所以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陛下不能再等了,暗黑此次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不及时叫渝国派出使者阻止的话,我若野将危矣。”龚不凡一遍遍的在吴德耳旁说道。吴德都有点心烦了,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是在书房内来回走动。
“陛下因早下定决心才是,今暗黑派出三十万大军,肯定是有备而来,而我若野除去守城将士,恐怕不足五十余万,凭什么去和别人打了?”龚不凡在一旁解说着国内现在的形势。吴德停了下来,不错若野国总兵力在百万左右,但是若野国除去西面防守兵力稍微少点外,其他各地都得派出大量人马,所以能够及时调至出战的不会超过三十万。如果开战,那么将要耗费巨大开支,那么若野国经营多年的成果将毁于一旦了,所以吴德还在犹豫不决。
“刘仁,你说如果开战,我们若野将如何迎战暗黑?你把详细计划给我拿出来,我要好好想想。”吴德幽幽的说道,看着刘仁和一众大将来请战,一时拿不定主意,他不能拿若野作为赌注,他输不起,若野已经比其他国家落后许多了,如果再要打仗的话,那么自己将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刘仁等看着吴德,默默的退了下去。次日上朝,吴德还没有出来,刘仁等众位大将就和龚不凡等人争吵起来了,一派是主和,一派是主战,吵得不可开交。以龚不凡为首的主和派的说法是:现今正是若野国发展阶段,不宜发生战争,如果一旦开战,那么先前所做的努力都将白费,而且经济有可能还要倒退。不说国力衰减,就是民众的伤亡也是未知之数,没有人能担得起这个责任,所以主战以和为贵。而以刘仁为首的主战派的说辞则是:暗黑国一再挑衅若野,是欺若野无人,而且此次更是将吴仁都给杀害了,还以联姻做借口,实乃卑鄙至极。俗话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众武官都是这么想的,人活着就是为了争一口气,不能就这么让暗黑欺负着。朝野内是吵得不可开交。就在大家说话的时候,吴德终于出来了,朝堂离开安静下来,吴德看了看众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外面。好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众爱卿现在都知道我若野国的形式了吧,不容乐观啊,不仅南有暗黑的威胁,而且北方嬿族部落经常骚扰我国边境,近日竟能接到边关告急文书,让朕甚是担忧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说着露出了深深的忧虑。
“父皇,孩儿建议先和暗黑议和,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时间去管理北方一事,如果真的和暗黑国开战,那么我们将腹背受敌,到时候就真的无兵可用了。”大王子吴凡道,他是支持龚不凡的。吴德深深的看了一眼吴凡,没有说话,只是微笑了一下,示意大臣们发表意见。
众大臣你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怎么对应,他们才发现现在国内的形式是越来越严重了,谁也不敢说话。“刘爱卿,你说说看?”吴德见没人说话,只好点名了。
刘仁恭敬的回答道:“是,陛下,臣还是斗胆向陛下请战,作为战士,保家卫国是我们的职责,所以只有在战场上我们才能让敌人认识到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的很简短,直截了当,刘仁不喜欢说多余的话,所以很是受吴德赞赏。
刘仁刚一说完,龚不凡就开口了:“陛下,切不可冒进,此时我若野四面危机,这个时候不宜用兵,而应该是养兵蓄锐的时候,而且我们就这样去迎战暗黑,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暗黑国准备时日已久,而我们则是尚未准备,粮草兵马皆不足,不宜应付战争所需,所以恳求陛下还是以议和为上策啊。”
听到下面的大臣又争议起来,吴德眉头皱的很深。不过一时间又想不起好的对策,无奈的叹息不语。这时突然一个声音赫然嚷道:“大堂之上,如此喧哗,成何体统。”声音洪亮至极,透着无懈可击的威严,就是吴德也暗吃一惊。只见大殿门口进来一人,仔细一看,赫然正是本已退休在家的皇叔到了。先拜见过吴德后,冷冷的看着众人,众大臣一个个头低了下来,不敢和他对视。
“你们就知道在这里发生内乱争执,而不知道去对付国外势力,看看,这朝廷都被你们搞成什么样了,若野国杀我皇子,侵我土地,还一直想着讲和,你们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耻辱观念?怎对得起养你的生你的若野,你们想过没有?如果这次我们退缩了,下次说不定就会有更大的耻辱,人的欲望是没有止境的,一旦启动,那将无法阻止。”皇叔名叫吴远,乃是吴德的亲叔叔,在朝时很有威望,就是吴德的父亲对他也是尊敬异常。所以想着吴远在这里对着众大臣发火,没有人敢答话,一个个低着头,好像有点惭愧。
吴德见这阵势,高兴不已,有这个皇叔的支持,看来是没有人反对了,于是起声说道:“没错,皇叔说的极是,我们确实是过的太安逸了,从没想过准备应付战争,所以此次我们要接受教训。我决定此次和暗黑一战,不管后果如何,我希望你们尽力就可以了。”吴德终于下定了决心。刘仁等一听大喜,而龚不凡等人则是沉着脸不说话。
终于等到退朝了,吴德命刘仁为此次对阵暗黑国大将军,先把详细计划上报给吴德,然后就去准备战争了,一切由吴德亲自督促,有了皇叔吴远的到来,吴德不敢马虎,这场战争关系重大,一个不好,就有亡国的危险,所以,吴德要亲自督战了。
许落崖等人在大兴一听暗黑国发兵了,个个脸色各异,有的担忧,有的无所谓,有的则是一脸喜庆,许落崖倒是没什么,不过卓凡和张不为就不一样了,透着深深的忧色。“张兄不必担心,我想既然皇上答应此次战争,那么就一定会有一定的把握,而暗黑是长途用兵,兵途劳顿,或许并没有那么难对付,也不要过于担心才是。”许落崖安慰两人道,说实话许落崖心底是愿意打仗的,因为只有那样,自己才有机会获得更好的发展空间,但是从道德上讲,又是不允许的,所以一时间脸上喜忧交集。当然那些脸现笑容的则是盼望着加入战争,俗话说:乱世出英雄。或许这是若野国有史以来最艰难的时刻吧,若野国居民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