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过就给小龙女拉到了古墓的石室之内,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练功,杨过脸上的红肿,经过一夜,已经消退了不少,而经过昨天的事情以后,小龙女对杨过的态度也改观了不少,在将杨过带到石室里以后,小龙女正色对杨过道:“过儿,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正式的练功了,我们古墓派的武功,是以修心为主的,昨天郭大侠传授了你降龙十八掌的一招,你可以利用休息的时候好好的练一练,知道了么,至于所说的什么蛤蟆功,是怎么回事,你说来听听吧。”
杨过听到小龙女问自己,当下就将自己身受重伤以后,欧阳锋夜入房间,传授自己蛤蟆功的事情给小龙女说了,小龙女点了点头,当下也不以为意,而是教起了杨过练功来了。
小龙女对杨过道:“过儿,今天,我们练习古墓派的入门的功夫,打坐运气之类的,在你疗伤的时候,师父已经教给你了,现在,师父要教你的是,如何的将体内的真气运转自如,又如何的运用你的内功,去辅助招式,使得招式更加的有杀伤力,现在,我教你古墓剑法的第一招。”
一边说着,小龙女左手捏了一个剑诀,右手则摆出了一个架式,让杨过跟着自己将架式摆好,杨过看到小龙女的样子,学着摆了一个架式,摆好以后,小龙女便让杨过坚持在了那里,自己则在一边,指点起杨过如何的练习来了。
杨过通过金大师的描述,早就知道了小龙女最后是要成为自己的妻子的,所以,在和小龙女练功的时候,心中自然就多了几分暧昧之情,反正小龙女教的古墓派的入门的招式对杨过来说,还算简单,所以,杨过虽然分出了心来,小龙女却也没有发现。
杨过闻到,一阵阵淡淡的幽香从小龙女的身上散发了出来,正刺激着自己的鼻子,让自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的感觉,在这种情况之下,杨过不由的开始一边摆着架式,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起了小龙女来了,小龙女似乎感觉到了杨过的目光,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不由的微微一红:“过儿,好好的练习,想什么呢。”
看到小龙女薄怒的样子,杨过的心中不由的微微一荡,但因为害怕惹得小龙女生气,所以,杨过便收回了目光,开始转心的练起了武功来了,可是,过了一会儿,杨过又给小龙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给弄得有些躁动了起来,一双眼睛,又开始在小龙女的身上打量了起来。
就这样的,杨过一看小龙女,小龙女就轻声的,微微的带着薄怒的训斥杨过几句,而杨过在受到训斥以后,收回目光,如此反复几次以后,小龙女也开始渐渐的适应了杨过的目光,而对杨过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游走着的目光开始不加理会了起来了。
杨过感觉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陪伴着自己,教自己练着功夫,而自己则可以尽情的欣赏着小龙女轻灵的身体,还能不时的欣赏一下小龙女薄怒时露出来的万种风情,这中间的香艳,也许,只有杨过自己能理会得到的了,而受到这样的刺激,杨过隐隐的觉得,自己就算是一辈子就这样的和小龙女在这里练功夫,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一天的练习结束了以后,杨过又回到了寒玉石床之上,运用蛤蟆功的功夫,按照玉女心经的心法,在那里修练起了内功来了,杨过感觉到,随着那真气在自己的体内渐渐的充盈了起来,自己的两股真气开始在体内流转了起来,使得自己白天练功时的疲劳,一下子就消失了起来了。
将真气运行了三周天以后,杨过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一下子健旺了不少,而这个时候,杨过收功起身,在古墓里闲逛了起来了,不知不觉,杨过走到了存放石棺的那间石室,看到自己走到了这里,又想到李莫愁正在里面给孙婆婆守着孝,杨过的心中不由的一热,在这种情况之下,杨过不由的信步的走进了石室里。
李莫愁听到脚步声响了起来,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不由的闪过了一丝喜色,在这种情况之下,李莫愁不由的道:“过儿,是你么。”杨过微微一笑,身影出现在了李莫愁的面前,在李莫愁的身边坐了下来以后,杨过对李莫愁道:“姐姐,这么晚了,你还没有睡呀。”
听到杨过这么问自己,李莫愁不由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过儿,睡不着呀,我想到,昨天的时候,我们还和孙婆婆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可是今天,可是今天,孙婆婆,孙婆婆却不在了,我,我的心里就难受,就难受了起来,过儿。”一边说着,李莫愁似乎又想起了孙婆婆的音容笑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不由的又泛起了片片的泪花。
看到李莫愁的样子,杨过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了一丝的怜意,在这种情况之下,杨过也不由的叹息了一声:“姐姐,你不要太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的,孙婆婆在天有灵的话,也不想看到你这么的难受的么,对不对,我知道,孙婆婆是想要救我,所以才会给郝大通那恶贼给杀了的,我的心中比你更难过,但是,我却不流泪,因为我要化悲愤为力量,我要好好的练功夫,我要出人投地,我要成为像郭伯伯那样的人物,这样的话,就可以救更多的像孙婆婆那样的人,也让全真派的那些牛鼻子们,一个个没有什么好下场的。”
李莫愁听到杨过这么一说,不由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在伸手抹了一下微微泛红的眼睛以后,李莫愁才幽幽的道:“过儿,我也知道你说得有道理的,但是,但是,想到孙婆婆,孙婆婆对我的好,多就,我就忍不住的会伤心,过儿,你知道么,到了现在,我才知道,一个人的生命,是多么的可贵呀,想想以前死在我手下的那些人,姐姐的心中就有些不安,真的。”一边说着,李莫愁一边叹息了起来,一张弹指可破的俏脸之上,也不由的露出了深深自责的样子来了,看得杨过是一阵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