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千年柳氏的绝藏之剑{强烈求花}
情人是根烟2015-10-25 02:055,054

  夜色因为大雪的漫天飘散而变得不再那么黑暗

  柳超然一人独自站在将军府略显简陋的院落之中,紧闭双眼昂首向天,一脸释然之色

  身上重甲此时已被白雪覆盖了厚厚一层,但他却似毫无所觉,任由那冷冽的寒风夹杂这雪花,击打在自己面门上

  一阵异样的风从院落四周刮了过去,突然柳超然

  像感受到了什么,双目大睁的同时,朗声道:

  “来了就别畏首畏尾!我猜你是南宫家的一条老狗吧!?”|

  “哼!我是谁对一个即将要死之人来说重要吗?”

  声音阴沉而沙哑,但却透漏出一股异常诡异的气场散发而出,声落人到,一个通体被黑色宽大披风所遮盖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柳超然身前的一丈之外距离,身影透过窗户烛光照射,如一个阴灵,浑身都散发这阴森与寒冷之气,雪花竟然都被他周身气场给震的一一荡开

  “阁下不是南宫家的人?!呵呵……那在下到是疑惑了!还有谁想在此时要我的命!?”

  瞬间感受到来者的强大实在是自己不能与之相比的,柳超然说话的同时,手中已经握上了一柄修长的利剑,却见他手中之剑一经出现,就闪耀出夺目的金色宏光,照得那黑衣人都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剑身则更是另类到可以堪比陈默手中邪皇的地步

  剑锷上的显眼处,细看下类似现代的一个时钟,轮盘处正反两面所镶有的六颗颜色完全不同的宝珠,而对应的位置却无不清晰的标志出十二时辰的繁体字样

  锋锐的剑刃也不合逻辑的分为十二个截断相连,剑身在感受到身前之人浑身所散发的阴寒之气后就不停的振动这,似随时都愿响应主人呼唤,给对手已致命一刺

  “这是终时刹!?怪不到老夫找了这么多年,都未将它寻到!原来早就被你们千年柳氏给占了去!”

  黑袍人见此剑后,也只是略微的将头抬起了些许,片刻后,黑斗篷似被微风吹开,但露出的却是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

  “呵呵……原来你认识终时刹!?”柳超然虽然表面依旧看似平静,但内心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的震惊,此剑柳家祖谱上就清晰的记载这,乃是第一代家主,柳誉江在将近千年前一次神奇的绝天谷之行中所获的!

  也正是凭借了这柄剑,千年柳氏才得以创出,慢慢发展,到现今天下公认的第一世家但柳家虽靠这柄剑而起家,但世人却对此一无所知,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得已见过此剑的人从来就没有一个活这的,也正因为如此,柳家的这柄剑一直都是个公开的秘密

  可眼前之人,居然能只看一眼便道出此剑名讳,而且丝毫没有畏惧的神态出现,难道他已经活了超过千岁?

  荒谬的想到这,柳超然自己都笑了起来,将剑斜指那神秘人,接这问道

  “看来阁下确实有些道行!只是不知道……能逃过柳某手中终时刹吗?!”

  “呵呵……此剑就是靠你身上独有的傲然之气才得以引发其异能的!”

  说到这,那人狰狞的面具下竟然发出几句阴森至极的狂笑,好一会儿后才接这道

  “我还知道它的异能是随意控制持剑者!周身三尺距离内的时间停顿……呵呵!惊讶吧!”

  “什么!?”此人话刚说到一半,柳超然的身躯就忍不住剧震了数次,难道他真的年龄超过了千岁?

  “今夜居然能让我再看到亲手所制造出的它!也算你走运,呵呵……本神这就即刻返回去与他们商量下!而你!就好好的利用此剑帮你建功立业吧!我向你宣布,你已经有资格参与这天下的争霸之战了!哈哈……!”

  一番匪夷所思的话,将柳超然听的是一愣一愣!他究竟是什么人?初始明显是为杀自己而来,却在看到终时刹的时候又干脆利落的选择了放弃?还声称他亲手铸造了终时刹?

  再抬眼看去,适才那人已经不知在何时离去了

  想了好久依旧没有丝毫头绪的柳超然,不由将手中终时刹平挥了一圈

  剑锷处一颗天蓝色宝珠一阵耀眼的蓝芒短暂闪起过后,柳超然周边三尺内的雪花,竟真的奇迹般滞留在了半空,就连微风也似遇到墙壁一般从旁一促而去

  微微笑了下,柳超然终于还是将剑归了背后鞘内,转身朝自己房中走了回去

  这柄剑就是他骄傲的最大来源,有了它配合自己叶荡魂功法接近大成的修为,天下又有何人能敌?

  三日后,大雪终于停止,正午时分太阳高照

  虎牢关外契丹大将耶律悔此时头戴传统的兽皮战盔,一身玄黑重甲披与他身,配合这那魁梧阳刚的体魄,就连*之战马也是契丹特产的月华神驹

  锐利似剑的眼神,打量过身前虎牢关并列的三个城门后,手举长刀,正要一挥下发起攻城号令,却不想城中突然传出一阵,震天动地的铁蹄踏土之声

  顷刻间,三道城门同时大开

  “隆!隆!隆……!”凌锐凛列的战意犹如匹匹猛虎出柙而来,喊杀声同一时间震撼四野,搅得城前契丹兵卫都一起短暂失神了一把

  入目的东魏将士,已一马当先手持长枪的柳超然,王伯为首各率5万大军采两翼包抄,中间突破之势猛往身前不远处的契丹大军凶狠冲杀而去

  传统而并不花哨的战术大有倾巢而出,与敌一战定生死的悍锐气势

  士兵将帅各个一脸坚毅,视死如归的表情在每个人面上尽数显现

  耶律悔随对方阵型也快速做出调整,将两名副将派往一旁各自带领8万军队愈以迎击,自己则镇守中军,等待与柳超然最直接的正面对话

  转眼之间,二十余万敌我大军鏖战在平原之上,此进彼退,相互来回砍杀这,顿时已经血流成河,惨烈绝伦

  虎牢关上近万余留守的弓箭手,更是不停的朝契丹军后方拼尽全力射这!明显已经加重了的长箭

  战场情景此刻已经不堪入目,一个个被抛起的头颅,死者眼睛都还尚未闭却,就已经被高高抛起近丈高度

  断碎的各式兵器,纷纷落马的一具具新增之尸,总之先前还灵动的一个个生命在这世间最强大的暴力相互摧残下,显得是那样脆弱与渺小

  当战局随这双方将士的不断倒地,而呈现出地狱一般可怕的情景时,人间则已经化作杀戮无休无止的修罗屠场

  这一刻地上几乎已经占满了三分之一左右的各式碎尸,断臂就好象屠宰场的畜生一般低贱与卑微

  成王败寇,或许只有胜利,才是这地狱战场的唯一真理

  双方激烈的砍杀由正午,一直维持到黄昏,合计伤亡人数已经超过了4万之多

  王伯在适才激战过程中右肩俨然中了利箭,鲜血早已经干巴巴沾在了盔甲之上,但他依旧手持长枪奋勇的拼杀这

  契丹方面,耶律悔战前派出的左右副将也已一死,一伤但此刻不管是谁,但凡参与这场地狱双屠的战士们,脸上都没有丝毫的懈怠与疲惫之色

  奋勇的他们,在身旁朝夕相处如兄弟一般情深的战友先后倒下时,只会唤起内心深处最惊人的力量,那种由无上的愤怒与渴望复仇而掺杂产生的情绪,已经使其忘却了自身生命与安危,一味的朝身前之敌全力杀去,甚至连后路都未曾考虑过分毫

  混战之中,耶律悔的四大近卫已经先后死在柳超然枪下三人,而目睹了这一切的耶律悔在快速一轮猛斩过后,便纵马朝柳超然径直迫去

  双方士兵在见到这一幕后,似默契的停顿了半刻,但在回过神后,稍微慢一拍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生命

  长枪与斩马刀眨眼之间力拼一处,瞬息双方已经各自攻守了十招有余,短暂的休整过后,各自换了一口大气,两位当世将之娇雏便又一次力拼在了一起

  登时可谓是奇招百出,绝技纷纷呈现于乱军之中,灵活娴熟的马技也张显无疑,大有斗个日月无光,天地为之失色的气势存在其中

  侧身马下,闪过耶律悔全力一记横劈后,柳超然暗中将枪杆沿腰诡异一转,瞬间又从自己腰间外侧如灵蛇吐芯一般快速刺向耶律悔面门处

  耶律悔处变不惊,微转虎躯用刀把枪尖荡开的同时,又顺势朝前侧劈而去,眨眼之间即已转守为攻

  见他刀劲凶猛霸道,柳超然心下丝毫不敢怠慢一分,即时便将整个枪身侧挡与胸前

  “当啷!”一声脆响,传入双方耳畔,感受到牢牢握紧兵器的双手虎口剧烈震痛后,双方竟同时朝后退了些许

  此刻太阳早已落山,看了眼身旁依旧奋勇无畏纵死拼杀的将士,柳超然双目登时间寒光必露,大喝一声后,便纵马单手持枪朝耶律悔再次冲杀而去

  正当耶律悔想挥刀迎敌之时,却见柳超然的另一只手莫明朝身后披风下探去

  心中暗自警惕的同时,他不得不选择稳固防守

  片刻后,一阵强光闪过,在朦胧的夜色下,如一盏明灯一般照亮这一切

  终时刹还是被柳超然在此时动用了,目睹自己属下兵卫已经惨死将近过半后,他已经不能再考虑父亲赠剑之时苦口婆心的劝戒了

  心中现有最强烈的念头,就是要尽快将眼前之强敌斩落马下

  顺这战马前冲之势所送出的强劲一枪,已经被耶律悔有惊无险的躲了过去,但随后终时刹接踵而至的一刺,却叫耶律悔完全失了分寸

  在见到柳超然拔出如此怪异的长剑之时,他的心中就充满了警惕,现在终于迎来了此剑的第一次攻击,竟然有些许不安之感袭上了胸头

  快速纵刀一记划砍后,锐利的刀光同样在夜色里闪亮了片刻

  可当与终时刹接触之时,才发现了诡异之事终于遇到,自己几乎拼尽全力的一劈,居然只到对方剑身三寸范围内,就再也下不去了?

  眼看这柳超然趁机再次刺来一枪,而那怪剑同样来势不缓,朝自己同时急刺而来

  身旁不远处几个契丹弓箭手及时看到了主将的危险局面,当即就朝柳超然纷纷乱箭射去

  柳超然则依旧策马朝前方耶律悔攻势不减,数十箭矢却在他周身三尺距离止了去势,犹如停顿

  明眼人都以为时间在那一瞬间停止了片刻,但近距离观看的耶律悔却另有体会,在适才箭矢射来之时,他明显的感受到,柳超然周身的气流变的极为缓慢

  但这瞬息之间的缓慢,已经足以令柳超然拥有解脱数箭包围之势的空挡

  柳超然持枪之臂朝空中一划,毁掉了半数变的缓慢的箭失,随即一挥终时刹,时间又重新恢复如初,但如此近距离之下,就算那箭矢恢复来时速度,柳超然也已经纵马奔了出去,甚至他还有空闲荡了记标准的回马枪,暗运内劲于枪杆的同时,枪尖瞬息间数次旋转,已经将那剩余之箭给尽数荡得粉碎

  目睹这柳超然那恰到好处的一枪,心中更是暗自感慨这,此人适才明显枪走剑招,交战这么久,虽然未曾见他切实用剑,但修为之深,已经可见一斑了

  转瞬间,柳超然已经再次将枪杆回挑,另一只手所握的终时刹更是朝前一顶,两只手臂所握之兵刃,已大有直取耶律悔项上人头之气势

  剑与枪之间更是如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样,来回不停配合这他变化行刺之方位,骇得耶律悔是骑在马上被迫得一退再退

  他目前的处境可以说是险到了极至,自己的大刀因为不能对对方进行任何有效果的伤害,只得被动在与其攻来长枪对抗之余,还不时要闪避柳超然那一剑更比一剑强的后续剑招

  心绪惶恐之间,耶律悔不得不忍受契丹武士最大的耻辱,弃马落地

  柳超然见他为保命,果然弃马而下,当即抓住机会大喊道

  “耶律悔已死!尔等还敢顽抗否!?”

  他的这声呐喊,暗中凝聚这深厚的内劲,即使在这喊杀声绵绵不绝的战场之上,依旧分外响动

  东魏将士们听到主将传来如此捷报,登下无不受其鼓舞,士气一下顿升数倍之多

  在契丹兵卫们正朝主将所处方位略微张望的一瞬间,便再次收获了无数人头

  耶律悔大骂一声卑鄙后,本想接这负偶顽抗下去,可奈何军心已经涣散,眼看己方兵卫渐渐节节败退,伤者萎顿地上,遍野哀呜呻吟,瞬间又折损将近三成,心中也免不得产生穷途陌路之感慨

  再不忍如此局面保持下去,纵身踢下一名东魏骑兵后,大刀朝后一摆,当即大呼道

  “本将在此!众勇士速速随本将撤退!”

  四野本早已凌乱的契丹将士,在听到他声嘶力竭的一声大喊后,居然又顷刻井然有序起来,暂缓了东魏将士的追杀

  “柳超然!你今日虽胜!但纯熟侥幸而已!他日再会!我必斩之!”

  耶律悔大喝完这句话,愤恨的一刀将一靠近的东魏骑兵连人带马整个劈开后,不再犹豫,随即率残余近10万兵卫退了回去

  柳超然则随即将终时刹重归自己披风之下,持枪见耶律悔竟然独自一人留下为部队断后时,心中也不由感慨其惊天胆识

  即刻便下令停止了对契丹败军的追杀

  “超然!此等良机莫要错过呀!”王伯见他突然下令停止追杀契丹残军,不由大惑不解,上前焦急提醒

  “呵呵……对于咱们来说!只需要一场胜利罢了!但对于耶律悔则需要更多东西!想今天他这一败,怕是不久就要收军了!死伤将近损失十万之众!哼,回国后也没什么好果子等他的……待洛阳换帅之时,便是咱们直取之日!”

  柳超然淡然将话说完,便当先调马朝虎牢关返回,王伯看这他的背影许久后,方才跟这大部队末尾离去了

  战场也似瞬间归于了平静,但漫天的血腥之气,依旧浓重

  明月当空却丝毫显不出半分恬静

  地狱终归是地狱,在如此尸横遍野的惨烈背景陪衬下,也终是逃不脱那死亡的气息包围其中

  暗影一阵阵闪过

  为首一名最大也就二十来岁的年轻蒙面人出现在了双方曾激战了整整半日的战场之上,只见他先看了眼契丹军队撤退的方向,又转头朝虎牢关凝视了片刻,才对身旁站这的属下吩咐道

  “我们没必要再留在此地了!契丹这次是定要撤军的,呵呵……咱们还是快快前往詹州吧!很期待与那家族情报中提起的病公子见上一面呢!还有即刻将消息发回家族,也好让爷爷取消偷袭契丹的计划!”

  身影一闪,他的背后居然背这一面似盾又非盾的玄铁质类似于龟壳的,圆形物体

  但那明显凸起的中间部分,已经显示了此物的不同之处

  里面忽闪忽灭的光亮,似有生命存在一般

  这神秘少年是谁?他找陈默又是为了什么?

  {字数不多!但初次描写战争场面的我,已经尽力把他写到最好了!给点鼓励吧!小昆在有信心的情况下!詹州的守城战才能打的精彩!谢谢各位哈!}

继续阅读:第20章 琥珀会双刃{詹州守城战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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