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呀,肖阔此时身体可以说非常的虚弱,身体根本不移动分毫,就连眼睛都无法睁开,十天后肖阔才算有了意识,苦于身体正处于虚弱中,想起身活动根本不可能,倒是这乌得胜相当的忙碌,可以说天天在照顾他连觉都不敢睡,肖玉天也不用说,自从上次疗伤以后也来过两次,最后看肖阔基本无大碍,就留下一句话,让肖阔好了后去找他,倒是冰清比谁都上心,隔一天来一次,对此,乌得胜只能摇头苦笑。
一年的风风雨雨让肖阔知道了实力的重要性,现在有了意识他并没有急着恢复体内的伤势,自己体内的圣元力可以说每天都在自行运转,对自己的身体进行修复,虽然慢了些,但肖阔也乐于悠闲起来,倒是对自己从药王府所得的东西大感性趣,一丝精神力进入圣元戒内,开始阅读起里面的书籍。
一股精神力笼罩在《聚元经》上。就慢慢的阅读起来。此书乃是聚元宗镇宗之宝,至开宗以来已有万年,名为聚元宗,可以看出本宗的圣元力修炼之法,乃是聚集天地所存之属性,天地间所存之属性共有其五,又称之五行,五属之分,其曰金、其曰木、其曰水、其曰火、其曰土。天地间所存以五属为根本,相互转化,相生相克,可存之久也,但天地之五属性,在转化中又有其他属性所生,但天地有其法则,万变不离其中,所以统归五属之中,我聚元宗修炼之法,是以聚其五属性,圣元力可久久不衰,五行所化各有其形,谓之自然之力。天上雷击,地上所生,空中之风,水中之冰,人间之火,土中之金皆是来源于此。可谓自然之力无坚不摧,五元相聚其力无穷,用之善之。
人之体聚其五属,顺应天命,奈何五属存一主,其四微,人之所用限于主,可以引其主修于身,增其力,长于命,但其力在于属之所聚。吾聚元宗引其所意,研之聚元之法,终成正果。下将其法载入此书,望吾宗之人小心记之,不可乱传其人。
凡万物皆有其属性,五行中有弱有强,有慧根者皆可以强之属性为引,吸收天地之属聚于身,可形其丹,谓之核。吾可猎之取其核做之引,服之曾其五行所强,己之所强便可为之引,增其五属,但凡万物有所限,本是逆天而行,但凡取之谓之有度,过之亡其身。
为减之危,吾研修炼丹之术,创其《炼丹十二要领》。以丹药为辅皆可行。炼丹十二要领,乃是吾一生所寻,集百家之长,后无意得一天地之火,用来练丹,不想比五属之火效果更甚,吾之大喜,便寻访各处,想获天地十二火,但其之罕不成所获,吾曾经所获一解,如若把天地之火藏于体,可曾其力,但以天地之寒,天地之热,乃之寒热之眼为铺,大可食之,吾又得炼丹一方,藏于炼丹药十二要领之中,炼出此丹加以为铺,更是无危,奈何天地寒热之眼不成所见,不得其缘,让吾之遗憾。
看完此篇,肖萿脑子里一片震惊,这种想法太大胆了,把魔元核吃进肚子里不是找死吗,还有那天火,他可曾经听说过,圣元力低于四级的,如果是属性相克的,只要被击中那可要瞬间化为灰烬。殊不知这两件事他可都干过。
肖阔又把精神力放到炼丹十二要领上,炼丹十二要领全篇分为十二卷,每一卷都可谓是炼丹经典,十二卷为,识药、养药、藏药、药理、药方、入鼎、提纯、凝丹、成丹、出鼎、藏丹、铺药。
肖阔首先看到识药一篇,不仅为天下药材之多所惊叹,识药一篇讲天下万物皆可为药,珍奇之药过之百万,此篇记载药材皆为珍奇之药,约数十万之多----转眼间又十天过去,肖萿对炼丹十二要领可以说已经记了个大概,这才暗运圣元力疗伤,身体很快恢复起来。
“醒了,醒了,肖阔你终于醒了,可把我担心死了,你知道吗,你昏迷了快一个月了,师傅他老人家可是来了好几趟了。”
“什么一个月?我感觉就才十几天,这么快呀,师傅他才来了好几趟,这太也不负责了吧,一点都不关心我这个徒弟。”
“师傅他老人家贵为一宗之主,怎么会天天有时间在这里陪你,你就别不知足了。”
密室“师傅我的伤好了,你找我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见你吗,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忙呀,好歹我也是你师父,让你伺候我就算了,但最起码也要让我经常见到你吧,我让你来找我有这么难吗。说这一年去哪疯去了,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告诉你,以后你就给我好好呆在正元宗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能私自下山。”
肖阔百般无奈之下,把一年的所作所为说了出来,当然把雅丽丝是暗魂力者的事隐瞒了,虽然师傅好说话,但是要让几位长老知道了,还不把他赶出正元宗去。
“想不到你竟然碰到暗魂力者了,看来这一段时间他们活动更频繁了,这次你大难不死算万幸。好了你下去吧,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走出正元宗半步,否则我要你好看。”
“肖阔你给我出来,我要找你挑战,你是不是怕了,你这只缩头乌龟。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你不要进来,我的伤还没好,我现在没穿衣服,可是光着身子泡药呢。”
“我说肖阔,你这事弄得什么东西一股怪味,我在里面难受死了,这也太热了。还有你就快点出去吧,她可是每天都在喊,我的耳朵都快大了,让我出去和那疯婆娘打架呀,万一我再次失手那她还不闹的更凶,不行我不去。”
“你可以约定个时间,最起码这段时间之内他不会烦你。”
“大嘴哥你快说,你有何居心,是不是你们串通好了,你真是太重色轻友了,我真是看错你了。”
“好你个肖阔,你昏迷那会是谁天天照顾你的,你竟然这么说我,你这个没良心的,竟然恶人先告状--------。”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出去还不行吗。”
“吭、吭,冰清师姐你好,我现在是受伤未好真的不能和你打,我想你也不会像一般小人一样乘人之危吧,要不这样,咱们约定个时间三个月后如果我的伤还是不好,那只能是我倒霉,到时候我一定奉陪到底。”
冰清疑惑的看了一阵,说道,“那好,我们说定了三个月后,到时候我一定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哼,我们走。”
后山山谷内,轰||后山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的声音。
不知道,听说是那个肖阔弄的,这家伙一来就不消停,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这几天我们的日子可不好过了,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怎么长老们不去管管他。
你别开玩笑了,长老们会管这种小事,那也太有失身份了。
那宗主也不管他?
宗主可是他师傅,他可是宗主的宝贝徒弟,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他才不会管这种小事。
那几位师伯也不管吗?
管,他们才不会呢,他可是宗主的爱徒,几位师伯都要给宗主几分面子,所以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管的。
到现在正阳宗可以说传的最热闹的就是此事了,但大家只能谈却不能管,其中有几个好事的想过去管一管,可没想到去了六人不到半个小时全被扔了出来。
“肖阔,你真的会炼丹,那还用说,我给你吃的那个丹药怎么样,你到现在还不信吗?”
“信,肯定相信你了,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自从肖阔给他吃了那颗丹药,又用了药水给他洗了身体后,乌得胜可以说进步非常快,原本停滞不前的圣元力,竟然由原来的圣元力二级中阶,升到了三级初阶,隐隐有突破中阶之势,现在肖阔对它来说那是相当的重要,心里一直在盼着,哪天再给他一颗丹药,让他突破圣元力三级中阶,这样就不用怕那个金木了,前段时间为了肖阔他可是受了不少的气。
轰|怎么回事,又炸鼎了,此时肖阔乌得胜二人,满脸是灰,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要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大嘴哥能不能躲远一点,你看你老是在这给我乱捣,到现在不知浪费了我多少药材。”
“什么,你怨我,我现在已经怀疑你到底会不会炼丹药了。不会炼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弄得所有的人都不能休息。”
乌得胜今天是再也忍不住了,这几天可是吃了不少的气,为了丹药又不能与肖萿顶嘴,到现在肖阔折腾了十几天了,愣是一颗丹药没有练出来,他现在已经对肖萿失去了信心,所以现在已经不买肖萿的账了。
“肖阔三个月之约已到,我现在来挑战你了,我没空,我在炼丹你没看到吗。什么挑战,哎幺,痛死我了,我又受伤了”,肖萿抬起头来看向冰清。
此时冰清看向肖阔,肖阔全身破烂不堪,头发蓬乱,满脸乌黑,只有嘴唇上露出肉体,说话间只看出雪白的牙齿,差点没有笑出来。
“我告诉你,今天说什么我也不和你打,我这次受的伤比上次还重,你是师姐应该让着师弟是吧,要是真的打起来,人家会说师姐是卑鄙小人,趁人之危-------”
“好啦别说了,我现在不会和你打,全身上下脏成这样,等你洗干净了我再来找你。”说完扭头就走了。
两个月后。
轰|哈哈我成功了,我练成丹药了。
要说肖萿之所以能炼出丹药,还多亏宗内的三长老,三长老整天听着震耳的声音实在是无法忍受了,于是就跑到山谷内,给肖阔上了一课,看到肖阔所用的药材,差点没气掉胡子,肖阔所用的药材,那样拿出来都可谓是珍贵的不能再珍贵,竟然厚着脸皮给肖阔要了几株药材,这才满意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