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乐拉面店。
“不知道鸣人现在有没有找到新的组员呢。”我喝下最后一口美味的汤汁,拍了拍满足的肚皮。
“看来你们关系挺好的嘛。”
牙也停下了筷子,笑嘻嘻地看着我,“从刚才开始你就不停地在提他呢。”
“也没有啦!你可千万别误会!!“我使劲摇头。
“你的伤还要不要紧?”牙突然看了看我手臂上没有摘掉的绷带。
“没事,完全没事!是火影大人非要我缠着绷带的!其实从砂之国回来……”
我正说着话,牙已经把我的手臂拉了过去,“恩,这样看上去,似乎真的没事呢……”
我的脸唰地红了,迅速抽回手臂:“你、你在做、做什么啊!!”
“做什么?啊……帮你看伤口啊……”牙似乎不知道我为何突然那么局促。
“我没事啦。”
“哦……小夜,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啊?”牙思索了一会儿,突然问。
“为什么这么问啊?”
“因为……”牙挠挠自己的脸颊,不好意思地看着地上打盹的赤丸:“因为我老和它在一起啊……”
“和它在一起有什么不对吗?对于牙来说,赤丸应该是家人般的所在吧?”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牙的表情变得非常开心起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那么,小夜你也会把赤丸当做家人吗?”
“啊……呃……”
我面红耳赤地看着牙的大特写,脑袋一片空白。
拉面店的欧吉桑用围裙擦着手从厨房走了出来,看见这一幕,不停地咋着嘴:“啊,牙也长大了啊……”然后重新走回厨房去。
“呃……”牙听见欧吉桑的话,慢慢放开我的手,看着我郁闷地说,“是我姐姐跟我说,一定要问你这句话的啊……为什么你们的态度都那么奇怪?”
“你姐姐为什么要你问我这样的话啊!!”
“啊……我也不知道……”牙摇摇头。
令人无语的傻孩子啊,我惋惜地看着不谙世事的牙——果然是成天和动物在一起的人,对于人和人之间真的很不擅长呢。
“算了,总之,明天我大概就要出去任务了……牙,这一走,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了。”
我站起身,走出店的时候,决定换一个话题。
——“恩,是啊,又要分开了呢……当忍者真辛苦啊……”
“牙!”我突然喊他,“陪我,回西街去一趟吧!”
……
曾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每天在山里追逐野生的小动物,与师傅一起修行,每天面对的人只有师傅而已。
不知道世界上其实每天都在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十四岁那天,这个小丫头背着师傅偷偷跑下山去——饥肠辘辘的她因为一碗面条的香味,来到这个叫做「木叶」的村子里,认识了一个带着大狗的率真少年。
他让她认识了更多的「朋友」。她和那些朋友们历经了生死考验,最终胜利归来。
但是,对于她来说,这个叫做「犬冢牙」的少年是别人无法替代的……
……
我和牙并排躺在西街屋顶上,与过去一样看着天。
天已经完全黑了,满是星星。我看着天空的时候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师傅……
突然想起了很久不见的师傅——你现在,在思念小夜吗?为什么我出来那么久,都没有任何你的消息呢?
难道……师傅已经把我忘记了吗?
师傅,若是当我看见一个人的时候,心里暖呼呼的,当他碰到我的时候,我就会耳根灼热……
这样……是不是就是您对我说过的「喜欢」呢?
……
“喂,小夜啊……”牙喃喃在我身边说了什么,“我……”
我扭头看他,那个傻瓜和他的笨狗一样,已经睡着了,此时正在说梦话呢。
我微微一笑——睡过去的牙,比平时更像一个孩子。或者,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动物吧。
我悄悄起身,从天窗钻进屋里,取出两块薄毯子,轻轻盖在牙和赤丸身上。
转身的时候,牙一把抓住我的手臂。
“啊……不要走……不要走……”他模模糊糊说着梦话,使劲把我的手拽了拽。
我轻轻抽出我的手,帮他盖好毯子——想了想,我做贼一样轻轻俯下身。
——在牙小麦色的脸颊上,我轻轻印下一个唇印。
“牙,再见了。”
之后,我觉得全身如同有火在烧一样,站起身来飞也似地逃进屋子。
我所不知道的是——当我钻进天窗的时候,牙睁开了眼睛。
望着漆黑的夜空,他抬手抚摸我亲过的地方,微微笑着。
……“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对你说的……那句话……”
**********************************(分割线)*********************************火影办公室。
“好了,小夜,任务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你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纲手将任务手卷交给我。
我全副武装,时刻准备着离开村子,“没有了!随时前往田之国!”
纲手点点头,“很好,你越来越有忍者风范了呢……舞依夜……看来,上次的任务中你学到了不少啊……”
“是的!”
“听说你懂得一种可以使人起死回生的「仙术」……我是听卡卡西和凯这样说的……”
“是,是的……但是,这种术本身也是有缺陷的。”我知道,无论是谁都对「回天」非常感兴趣。
“缺陷?”
“是的。这种术,其实就是把自身的查克拉传递给死者以达到复生效果……所以术的本身是很消耗查克拉的,对于我来说一个月只能使用一次……而且,若是死者「尸体不完整」或「过世的时间超过三天」,也没有办法复活……”
“对于你来说?”纲手显然对这个术很感兴趣。
“是的,纲手大人。若是我师傅的话,就可以一个月使用五次。”我点点头。
“对了,我听自来也说过……你师傅是一个叫做「天臧」的人……”
“是,是的……”听纲手那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似乎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纲手举手托着下巴,思索一会儿,“算了,这件事我还是过后再亲自问他吧。舞依夜,你现在立刻启程前往田之国,若是听到「大蛇丸」或者「佐助」的消息,立刻向村里报告。”
“是!”
我终于舒了一口气——总算可以走了。
……
“哟,小丫头,没想到你现在吃得开嘛……”
快走出大门的时候,子铁喊住了我,“看来你确实不是什么「坏人」。”
“哼。”我瞪了他一眼,“你和我的帐我还没算呢——「绷带脸」!!!”
“什么!!”子铁一听,立刻想要朝我冲过来,出云立刻抱住他,“好啦,好啦,子铁你是不是还在叛逆期啊?对一个小丫头那么浮躁!”
我朝拼命挣扎的子铁扮了一个鬼脸,哼着小调,悠闲地走出了木叶村的大门。
“小夜!”
刚走两步,就听到鸣人和小樱的叫声,我忙回过头去,果然看见他们俩追了上来。
“呼,呼,总算是赶上了……”鸣人喘着粗气。
“怎么了你们,那么急的样子……”
“小夜,我们刚刚才从师傅那里得知你马上就要走了,所以特意来告诉你的……”小樱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告诉我什么?”我愈加困惑了。
鸣人啪地拍了拍我的肩,“我们有新的组员了。”
“啊……那很好啊,可是,为什么你们好像不是很开心啊……”我注意到鸣人和小樱有些郁闷的表情。
鸣人叹了口气,“是个很讨厌的家伙啊。笑容没有感情,说话也很刻薄呢!”
“……是这样吗?可是我以前没有在村子里遇到过这样的人啊……”
我寻思了一下。
小樱亦满脸苦笑:“据说是「暗部」培养的孩子……”
“呵呵,那你们就要辛苦了啊……”我微微一笑。
“那你呢?小夜!!你的任务是什么?”鸣人抬起头来问我。
“我……纲手大人说……这是「机密」……”我无奈耸耸肩。
小樱把手里的一个小行囊交给我:“这个里边装的是纱布绷带还有简易的医疗用品,给你在路上用!腹部的伤口虽然结痂了,但是不能做剧烈的活动呢……请千万小心……”
“谢谢你,小樱……”
我看着善良的小樱,回忆起过去她曾经不太喜欢的样子——时间过得真快呢。
“不要客气……虽然不是一个班的人了,我永远都会记得当初和小夜并肩战斗的情景。还有……”小樱顿了顿,“「晴」的事,我拜托过卡卡西老师和凯老师了,他们没有告诉纲手师傅……”
“原来如此,难怪火影大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恍然大悟。
“恩,是的……”小樱也朝我微微笑。
鸣人打断了小樱的话,“啊,小夜啊!!我们马上也要出去任务了……因为从「蝎」口中得知了一些关于「大蛇丸」的消息!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佐助了,将来一定要介绍你们认识!!”
“恩,好的,请你们一定要小心。”我点点头。
“恩,你也是!!”鸣人招牌式地朝我伸出一个大拇指,“你是我们「木叶村」非——常优秀的女忍者哦!!!”
谢谢你,鸣人……
我回头看着鸣人和小樱站在村里门口朝我挥手,离我越来越远。
突然内心有一种预感——我或许「回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