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龙玉青此时看到这两个人,他一定会大吃一定。此时站在祭殿外的两人正是他的师父天鹤道长与那位恶面老者李天福。
见天鹤道长摇头叹息,李天福接过话茬,“这也怪不得那孩子,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这位师父自己懒,没教人家真本事,干嘛还要怪别人。要我说呀,玉清这孩子还是聪明,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能达到目的即可。哎,老道,我们还是想个法子把这东西弄到下面把,按时间推算,跟在后面那些孩子也该进来了。用不了多大会也会到这里。他们也会遇到同样的问题,这东西还是用的到的。”
天鹤道长哈哈一笑,“福老,就你心好,即便他们不用这个气球也会想出其他办法上来的。只是那样的话,玉清他们能否遇到可就两说了,也罢,就算是帮他们一次吧。”
两人收拾了一下,将气球内的气体放掉,沿着被毁掉的小路越了下去。这两人可没有像龙玉青他们那么费劲,慢说这里还有小路等可借力之处,即便是光秃秃的悬崖,两人也可顺利登上。瞬间,两人来到下方丛林处,安顿好气球便即转身离开了。从这里再看祭殿,似乎有一团火焰正在其中燃烧,光芒的直刺人眼,即便离了如许远,仍有些炙热的感觉,这却不是因为阳光照耀的关系。天鹤道长与李天福仰头看了许久。终归叹息了一声,“那一天终于要到了,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份能力。一切还是要看天意所为呀!”
“人类的贪欲实是永无止境的,知道此事的人何止你我。你我亲眼所见,那些人到此的目的能有何为,还不是为了那…。”李天福突然住口不说了,举手摇了摇手中的布包,“还好,这玄天盘虽然碎了,却阴差阳错的落到了我们手中,若是一个不慎被那金博达或是其他人取走。恐怕你我就难以控制形式了。”
天鹤道长沉思半晌,忽然笑了,“金博达那人我们自小相识,因此人贪图宝物,且又工于心计。后来我不消其所为便不再与其来往了。算来已有三十余年,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重逢。这也算是定数吧。只是我们所知之事乃是由玄天盘所得,若说金博达也知此事,我还是有些不信。不求其他,但愿他此来只是为了谷中珍宝,而非其他。这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还会好做一些。”
李天福拍了拍天鹤道长,“老道,但愿你说的没错,只是就你我近日来的观察所得,这先后入谷的几批人似乎都有些想法,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那些珍宝吧。仙长,你我生死之交,我也不必瞒你,据我所知,金博达虽然贪财,但此人更加惜命。如果仅仅是为了些许钱物,枉费如此精力是不是有些不值。而且此事虽然绝密,却也并非仅存玄天盘之内。故老相传,这玄天盘的制作之法本是存于一颗明珠之中,此珠名为混沌丹,乃是文王弟子用古法密炼而成。虽然这混沌宝丹后来不知所踪,但也不能肯定它被毁了,是以,如有人得到此宝,也可从中获悉实情。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可能性确实微乎其微…。”
李天福还想再说下去,却被天鹤道长挥手打断了,“福佬,我们别就此事争论了,后面的那些孩子们也快到了,趁着还有些天色,你我还是按照图上所绘尽早赶路为是。金博达那些人已经走了好久,应该不会发现我们,再说无论他们的目的何为。我们终归是要见面的。此时无论作何打算都为时尚早。”
身影晃动,两人离开了树林,消失在远方。时隔不久,树林的另一边小河旁,李一恒等人沿着当初龙玉青他们开辟的道路钻了出来。几乎就是龙玉青一行的复制,不大会儿,这些人也发现了悬崖上的祭殿与树林边的热气球。“真够走运的,这好像就是为咱们准备好了似的。你们说,咱们是先在这林子里住一晚呢,还是直接到那处空中楼阁去?”李一恒兴奋的说。“哎,走了一天了,都快累死了,咱们还是在林子里休息一下吧。你看看梅梅脚上都起泡了,还让她继续走?”“你脑袋起包了?没看见外面那两只大蜈蚣吗,我靠,那么大个,咱们这些人还不够它塞牙缝的,谁知道这林子里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野兽。要我说,咱们还是到那去好点,好歹是处房子。不怕刮风下雨,又是在半空中,总比这里安全。晚上露水重,梅梅这么个娇弱的女孩子,一旦生病了怎么办。你说是不是?梅梅。”另一个男生一边说着,一边冲着薛梅献媚的笑着。“去你妈的!你他妈的说谁脑袋起包了?你看看那处房子,阴森森的,你就知道哪里没有什么吃人的怪物?”李一恒的话引起了几个人一阵争论。两个男生刚刚坐下的身躯又站了起来,活像两只战斗的公鸡,看样子非要打一架才能解决。剑拔弩张。剩下的一个笑呵呵的抱着肩膀在一边看热闹,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此时的祭殿已经没了光辉,更显得冷气森森。李一恒等人当然也不会看到方才祭殿中那股火焰。
“好了好了别吵了,两个大男人怎么像女人一样,动不动就骂大街。有本事你们自己闯出一条路来,天天就知道互相打。”薛梅的脸气的通红,几天来,她已经受够了这种情况。自从谷中蜃蛊作乱,自己随李一恒逃命遇到这三位男生后,这仨人便没有消停过,处处在她的面前表现自己,贬低对方,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能力一般,李一恒呢?这几位根本没拿他当回事,一个小日本的走狗,美其名曰干儿子,实际上不过是一小马仔。乡下土包子,没知识,没文化,哪能于他们这两位高材生相提并论。更令薛梅不满的是,李一恒在没了犬养五郎的照应后,也像变了个人似的。似乎也满足于对方的差遣。端茶送水什么的竟然随叫随到。满不在乎对方的轻视。就像是个天生的奴隶坯子。不过也是,当初起行之时,李一恒仗着犬养五郎的势力,没少挖苦了这些学生。临到这时候,这些人哪有不报复的道理。不过薛梅心里明白,李一恒这样做倒也是为了自己,这几位个个人高马大,惹怒了他们真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而且前路凶险未知,五个人分成四帮怎么能同心协力。这样的情况一旦有了危险真不知该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