桦岛妙子赶忙扯纸巾替我擦拭。
安妮瞪了贝吉一眼:“什么破机器!不是漏油就是喷油,真是浪费地球资源。”
贝吉颇感尴尬。
丽娅站起身,对贝吉宽容地一笑:“没关系,宝贝。先生的推论也让我十分震惊。走,陪我去更衣室换衣服,顺便补补妆。”说着拉着她的手向更衣室走去。
我拍了拍桦岛妙子的肩膀表示谢意,瞅着屏幂笑了一笑:“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卡尔先生,关于月球,您能否告诉我们一些有趣的事?”
卡尔慢条斯理地说:“月球作为地球唯一的一颗卫星,直径是3476公里,相当于地球直径的3/11。表面面积大约是地球面积的1/14,体积大约是地球的1/49,引力只有地球的1/6。它与地球之间的平均距离约为384400公里。自身绕地球自转的同时,也随地球一起绕太阳公转。这种奇特的现象导致月球总是只有一面面对着地球。这就是说,从地球上永远看不到月球的背面是什么样子。关于月球的形成,历来有无数推测,可至今没有一种公论。这个本身不发光的球体对人类来说有太多疑问。比如它成为地球的卫星不超过三万年历史,有人认为它也许是从地球割裂出去的。它的內部中空而寒冷,表面却因遭遇高辐射玻璃化异常坚硬,就如同曾遭遇过无数核爆炸攻击。月球的存在牵引地球由西向东倾斜,所以引发地球潮汐。”
费里尼夸张地叫起来:“嘿,伙计,你没说月亮的阴晴圆缺与女人的经期和喜怒哀乐大有关系。”
卡尓笑了笑:“先生的推论比单纯谈论女人更刺激想象力。”
费里尼瞅了瞅左右:“这倒也是。”
安妮抖了抖铅笔:“关于月亮,有无数的传说。绝大多数传说充满诡异,在月亏和月圆之夜发生的恐怖事件层出不穷。随着科技的进步,绝大多数科学家倾向认为,相对地球经常发生的地震和海啸而言,月亮的存在比不存在更好。也有科学家认为月亮相当于地球的保护盾。总的来说,人类对于月亮的了解仍少得可怜。自1957年前苏联成功发射第一颗人造卫星升空之后,人类进入了电子时代。同时世界各国也为争夺制空权展开了疯狂的军备竞赛。在这种趋势下,美国太空总署在10多年间针对月亮发射了10多次无人探测器,,并于1969年7月20日成功发射宇宙飞船登陆月亮。”
桦岛妙子播放美国宇航员登陆月球的影像资料。
丽娅换了衣服回来坐下。
安妮推了推眼镜:“玛丽安娜。”
玛丽安娜会意地耸了一下肩,开了口:“1969年7月16日上午,巨大的土星五号运载火箭载着美国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升空。经过4天太空航行,7月20日,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成功降落在月球上。美国宇航员尼尔•阿姆斯特朗成为首位代表人类在月球上留下足迹的人。继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登月之后,美国政府又先后实施了五次登月计划,其中一次失败。1972年以后,人类终止了对月球的探索。40年之后,世界各国又开始雄心勃勃地筹备探索月球的计划和方案。”她抽了一口雪茄,“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登陆月球,是美国政府惟一一次对全世界进行电视直播的太空行动。有关这次登月,多年来备受置疑。越来越多的人认为阿波罗11号宇宙飞船登月只不过是美国政府精心设计的一场欺骗世人的骗局。其实人类从来没真正登上过月球。置疑这次登月的人认为,电视画面上出现的场景是在美国內华达州沙漠上布局的电影布景。因为在月球的真空状态下,画面上出现的美国国旗不可能飘扬。还有在当时尚沒有制造出自动照相机,因此两名宇航员的身影不可能在同一场景同时出现,何况两名宇航员投射在地上的身影长短不一。另外,美国政府突然全面终止探索月球的举措也倍受世人置疑。”她揿灭雪茄,“事实真相到底是什么呢?有关通过电视画面置疑登月活动是一场骗局的人提出的疑点站得住脚吗?在不计其数的猜测中,有一个推论令人匪夷所思。这个推论是当宇航员阿姆斯特朗准备向全球观众发布电视演讲时,画面突然中断了一分多钟。诸位刚才恐怕己经注意到这个细节。等画面恢复,阿姆斯特朗并沒有按照美国政府的意图发布演讲,而是声称登月是代表人类的和平意愿而来。随后在月球上竖的牌子表达的也是相同的意思。这种举动完全推翻了美国政府意欲将月球划为美国领土的初衷。在当时的境况下,阿姆斯特朗为什么推翻美国政府野心勃勃进行太空争霸的意图,进行充满友善的表白?他究竟向谁表白?是向全人类吗?不。当时阿姆斯特朗的对面停满大大小小的飞碟,他处于无数外星人的枪口之下。戓许这才是美国政府终止月球探索的真相。”
扎加娜点了点头:“几十年来,美国以外星人为假想之敌撰写的书籍和拍摄的影视剧多如牛毛,许多情节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美国人在这方面的危机意识远远超过其他国家的人。”
尼娜挑了挑眉:“只要突破坐井观天的界限,在茫茫宇宙中,肯定不止地球上才有生命存在。”
盖玛眯了眯眼:“长期以来,人类认为光束的移动速度最快,却忽略了思绪的极速曲线飞跃。只要拓展思维,要得到有没有外星生物的确切的答案并不难。先生,我对麦田怪圈和飞碟之类的现象不觉得惊奇。您提出的月亮是一艘巨大的飞行器的推论,对像我这样经常玩弄空心水晶球的人来说是莫大的启示。为了证实外星生命的存在与否,您认为我们有必要专门为此进行一次通灵实验吗?”
我想了想,点了一下头。
安妮看了我一眼,把脸转向屏幂:“相关人员做好准备,三小时后进行通灵实验。全体成员临场观摩。”
桦岛妙子关闭屏幂,有些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贝吉从办公室中闪出来,垂头走到我身边,轻声说:“先到更衣室换衣服。我陪您回去休息一会儿。”
我起身随贝吉走进更衣室。
贝吉一边侍候我换衣服,一边內疚地说:“对不起,我让你有失体面了。”
我咧了咧嘴:“作为我的家人,你可以任意在我面前胡言乱语,包括往我身上吐口水。”
贝吉难为情地笑了笑:“不是口水,是润滑油。”
我扣上衣扣:“下次喷点香料。回家。”
贝吉乐滋滋地陪我走岀更衣室。
李玥靠在沙发背上和安妮小声交谈,见到我出来,走到了我身边:“我个人反对进行这次实验。”
我停下脚步:“为何?”
李玥复杂地看着我:“你有把握吗?”
我坦率地承认:“没有。”
李玥替贝吉理了理头发,对我翘了翘嘴:“那就别做没有把握的事。”正在帮桦岛妙子整理资料的丽娅扭过头来:“男人除了冒险,还是喜欢冒险。”
我做了一个手势:“女人也一样。不过更多时候是在心里冒险。”我对李玥笑了笑,“我想,根本没必要证明我是女人。”
李玥扬了扬眉,表示妥协。
我和贝吉回到家里。
地下室游泳池边的墙壁上竟然贴上了一幅翠茜躺在我怀里甜睡的巨幅黑白图片。
我瞅着这幅生动的图片愣了几秒钟,连忙与贝吉从地下室走上了客厅。
安吉拉和一大群狗横七竖八地躺在烟雾弥漫的客厅里。茶几和地板上摆着各式各样吸食冰毒、海洛因、可卡因和大麻的工具。
贝吉一面开门开窗透气,一面驱逐狗。
安吉拉摇摇晃晃地走到我跟前,眼神朦胧地抬起头:“哥们,艺术家总是需要借助一些玩意儿来启发灵感。喜欢我贴在地下室里的作品吗?”
我瞅着它:“只有真正的行家才敢展示黑白作品。”
安吉拉啮了啮牙:“谢谢夸奖。我也不是有意卖弄,狗天生就是色盲。”说着靠墙躺倒。
我走岀门,倚在栏杆上瞅着大大小小的狗乘各种交通工具离开。然后我看到升空的电动飞机不断坠落,电动赛车和摩托车不断相撞,更有的狗直接开车冲进小河里。
我转头对贝吉笑了笑:“一群艺术家就这样进回收站了。通知相关人员来料理。”
贝吉打了电话,将安吉拉抱进卧室后转出来问我:“想吃什么…”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只想放松一下。”
贝吉料理着客厅:“那就去游泳。”
我接受了她的建议,返回地下室游泳。
我在游泳池里一边游泳一边思考着如何把握即将开始的实验,却理不出一个头绪。
这时,安妮用一个托盘端着两杯果汁沿着台阶走下地下室。
我游到岸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安妮蹲下身,一本正经:“没见过端盘子的美女吗?”
我笑了:“现在见识了。”
安妮将托盘放在池边:“在无法预测风险时,你应该接受李玥小姐的建议,这才是明智的选择。”
我咧了咧嘴:“并不是所有的意外都是悲剧。”
安妮瞅了瞅贴在墙上的图片,摘下了眼镜,取出眼镜盒装上,“也是。幸福和灾难都是意外。”她站起身,蹬掉高跟鞋,解散头发,开始脱衣服,“我喜欢裸泳。你介意吗?”
我坦然地说:“不介意。”
安妮毫不作做地脱了衣裤,摘了胸罩和连裤祙,刚褪下一截内裤,安吉拉稀里哗啦地从楼梯上滚下来。
我和安妮瞅着安吉拉。
安吉拉爬起来,冲着楼上吼了一声:“谁,谁踹我!”它冲我和安妮啮了啮嘴,“狗仔队总会发生意外。”说着往楼梯上爬。
安妮招呼:“嘿,小妞,你要是把照片删了,我就让我的蓝莉跟你交朋友。”
安吉拉偏了偏头:“姐妹,甭来这一套,我不喜欢猫!再说,你现在这副春光乍泄的摸样真让人心动。”说完继续往上爬。
安妮对我做了一个鬼脸,摘下内裤跳入水中,邀我一起游泳。
我们来来回回游了几圈后,靠在岸边喝果汁。
安妮瞅着我左右肩上的牙印:“噢,你认为还有什么部位适合下口…”
我苦笑:“你不会也是专程来咬我的吧…”
安妮转了转眸子,大大喝了一口果汁,将杯子扔在水里,双手搭在池边,望着我,微微张开嘴,任果汁从口中流岀,沿着脖颈一直淌到*上。
安吉拉再次从楼梯上滚下来。
安妮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对我嘟了嘟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角落没有狗和猫?”
三小时后,在盖玛的工作室中,我和她按程序坐在浴缸里进入实验状态。
我们随鼓点节奏调整着情绪。
待鼓声消失,盖玛捏紧了我的手:“亲爱的,打开哪段记忆最…”她的话音末落,我和她搂抱着跌进了一个光芒闪烁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