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羽很快就尝试起了与齐天进行战斗,当然,他一个零环力的小孩,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环力八十二级的怪物呢?所以,他选择的战斗方式其实只是比试刀法。在刀法中,大家不能使用环力,只是比拼两个人单纯用刀用的够不够好。
一开始的几天,恒羽都是被齐天虐的很惨,对方就算不用环力,砍起来的气势也是颇为吓人。而且单不论兵器的差别,在力量上,恒羽因为年龄的原因,也是稍落于下风。那么,恒羽能依靠的是什么呢?速度?技巧?
不得不说,在一开始的前几天,在这些层面上,恒羽也同样是没有丝毫的优势。齐天看上去是个五大三粗的人,但是实际上,他的手对于自己巨刀的掌握,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境界。比如,他可以就靠两个手指把自己的巨刀在身前像风车一样旋转。比如,他可以突然利用手的精确控制让到转向。这些高级的技巧,恒羽这个刚刚开始使用刀的小菜鸟就更不是齐天的对手了。
那么恒羽就这么一直输下去了么?答案必然是否定的。恒羽强大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和刻苦精神,还是其出色的理解力和学习能力。每次齐天用了什么新招数,他都能在第一时间记住,然后回去模仿、研究还有揣摩,第二天就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本来齐天不想教他刀法,就是因为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体悟,只是说需要这么来这么砍,那是没有用的。而恒羽现在,则是一种主动地、理解式的学习。首先,他有学习的动力,他是主动去模仿刀皇齐天的招式。其次,他学到的招式和技巧,都是进过自己消化和理解的。师父跟你说这个时候应该后撤步然后从侧面劈砍,和你自己观察战局,发现这个时候如果后撤步然后劈砍有很好效果,显然不是一个层面的学会。
有人说,实战是最好的老师,看来确实不假。就这么一个多礼拜的实战之后,齐天面对着恒羽,都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取胜了。特别是恒羽的那个叫做“霸诡双杀”的刀法,实在是很难应付。头几天,恒羽转换不力,经常是霸道状态和诡道状态切换的过程中,被对手抓住机会一举击溃。但是,他就这样放弃了自己原创的刀法?没有。在每天学习齐天的特长之余,他还抓紧时间体会自己的刀法,改进其中的缺陷,强化着它的优势。
在这种真刀真枪的对抗中,恒羽的提高很快,特别是霸诡双杀的转换和效果,让齐天都觉得无比头疼。一会儿双手如狂风暴雨,急速猛攻,冷不防又突然开始捅冷刀子,一刀接一刀。特别是这诡道刀法,每一刀,速度都不是很快,力道也不是很猛,但是都是攻敌所必救。如果你不拦下我这刀,你就完蛋。而且更加令人头疼的是,这每一刀,救援起来都很别扭。从上来,我可以挡。从下来,我可以格。从左右,我也可以闪转腾挪。但是恒羽的诡道刀法,并不是如此简单。每次,都是那种你需要扭着手腕或者身子扭曲成很不自然和不易掌握平衡的姿势,这种情况。这也就保证了对手很难以在短时间内发起有效的反击,刚刚救了自己的一处要害,身子刚站直,对方的又一刀已经来到面前。
因为这样,齐天还和恒羽又沟通了一下双方对刀法的理解。一开始,齐天一直以为,这小子的诡道刀法,应该是那种快刀,那种偷袭的刀。不出则已,一出致命。但是,他现在才理解到恒羽的想法,这诡道刀法,竟然也是一种压制刀法。
其实,这也不能怪恒羽,在一开始,齐天给他灌输的就是刀法需要霸气,需要压制,需要让对方被自己打的站不起来才行。于是,恒羽在创造自己的刀法的时候,也都是考虑的这个问题。压制,当然有那种类似齐天的狂刀,力量和气势的压制。但是在恒羽看来,能利用技巧和自己的洞察力,让对方在自己的刀法之下出不了招,也是一种压制。恒羽最擅长的,其实还是感应和观察。他可以集中注意力,观察对手的姿态,然后找出对方救起来最困难的地方,进行准确、快速、凶狠的打击。这就是诡道刀法的精髓。其实,它一点都不诡异。只是,对于他的对手来讲,这种情况就太过诡异了。他怎么可能这么出刀?他的认位怎么如此之准?这个角度怎么挡才好?
恒羽以后的对手经常有着这种顾虑和惊讶,但是殊不知,这诡异都是恒羽经过自己的测算和感知,选择的最恶心人的攻击路线。
“呼,阿羽啊,”齐天放下自己的巨刀,对着恒羽说道,“你现在的水平已经和我不相上下了啊。本来我以为自己的刀法非常之牛了,而且又都是靠自己领悟的,没想到师兄韩冷雨眨眼之间就给我送上一个更加天才的小孩儿。”
“齐天叔叔您过奖了。”恒羽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已经很长的头发。“我不过是运气好,而且,又得到了您的指点和启发,才能达到今天的成就啊。”
“别的不多说了,就你那强大到恐怖的模仿能力,就不是一般人所能拥有的啊。而且,我那些都是研究了很久才创造出的招式,你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学会呢?”
“齐叔叔,你这就是说风凉话了。您那个是创造,我这个是学习,能一样么?爱因斯坦还发现了相对论呢,我们能发现么?我们只不过是学习他发现的理论而已嘛。”
恒羽这么一说,齐天也算是心情好了一些。毕竟,被一个只练习刀法不到两个月的青年在刀技上打败,实在是一个让这种大师难以接受的事实。恒羽其实也算是他的半个徒弟了,能有如此天分的人继承并发扬光大自己的刀法理念,并且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实在是让他也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