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血腥的清洗(三)
几天后,整个魔界热闹非常,各地的魔族高手都在向魔都集结。到魔都的路上全是飞来飞去的身影,热闹非常。
许多魔族高手一边走一边议论着。
“这次的事真是奇怪啊,长老会的长老们自己要宣布解散,将所有的权力全部交给魔尊。”一个魔族青年说。
“是啊,魔尊前几天在全族贴出全民征兵令,已经引起不小的骚动了,这次长老们这么做,会不会和那个征兵有什么联系啊?”另一个魔族青年说。
旁边的一个青年马上说道:“好了,你们不要说了,这一段时间到处在抓神族的奸细,一会儿别被当成神族的奸细给抓了。”
“是啊,这一段时间整个魔界的气氛都不太正常。我们还是小心为妙。”另一个魔族青年无奈地说道。
一路上,全是关于这方面的议论,有大声笑骂的,有高谈阔论的,也有小声嘀咕的。
各地的魔族高手都在不断地向魔都行进。有飞行的,也有漫步的。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见面后不停的客气着;几年不见的情侣也趁此时机畅诉离情;有恩的嘻嘻哈哈互相邀约着要去喝个痛快,有怨的拉开架势就要快意恩仇。于是,整个通往魔都在路上是魔影卓卓,热闹非凡。
在魔都的西城,这里有一个面积很大的广场。这个广场座落于城墙与房屋之间,面积大得能集合数百万的军队。广场的东边则有一个很大的点将台,点将台很高也很大,这里以前曾是魔尊和十大长老带领众魔将点兵的地方。
今天魔尊要在这里进行他一统天域的第一步,解散长老会。所以他将全魔族有头有脸的魔都召集起来了,他在全魔族所有交通要道张贴了以他和长老会的名誉颁布的一道命令,大致意思是:长老会解散,并宣誓效忠于魔尊,魔尊取代长老会的一切,并征集新兵,向神族全面进攻,灭掉神族,统一天域。并要求全族上等九级魔兵级别以上的族民必须到场。
也就是说,全魔族所有的部落,能上战场的,不论男女,都收到了这个消息。神魔嘛,神通广大,他们的传讯方式是人无法想像的。
经过几天的信息传递,现在全魔界都已经知道,魔尊要在今天做一件魔几十亿年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那曾经为了魔族出生入死的长老会要消失了,魔尊要一家坐大了。这让很多魔族高手很不安,为什么不安呢?以往各部落也多少有些冲突,都由长老会共同出面解决了,处理得还算公平。但如果只由魔尊一家说了算,那以后的冲突还能公平解决吗?大家心里都没有底,所以大家都不希望保持了多年的平衡被打破。所以大家今天来,心里都希望这只是一个玩笑而已。
广场上聚集的魔族高手越来越多,已经要将广场都挤满了,数量已经超过了魔尊的预料。这个广场本来是大军集合和点将的地方,能容纳四五百万魔兵,但从现在拥挤的程度看,数量绝对已经超过五百万了,现在已经无法看清禁众魔的身影,到像是无数的草长在广场上一样。
魔族来的数量多,可魔尊也知道,这只是魔族高手的一部分而已,在整个魔界,魔族的数量有几千万,上等九级魔兵以上的也有几千万,今天来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魔尊没有派很多的军士来维持秩序,只是象征性地派了一些站在广场四周和点将台的四周,以表示自己的一下威严,虽然来的魔族高手很多,但魔尊还是有把握对付他们的。因为他有八大长老在手。
声音绝对很嘈杂,试想,那么多魔都在热烈地讨论着他们想不明白的问题,场面当然嘈杂了。
魔尊绝灭一个瞬移,便出现在了点将台上,也就是说,他直接凭空出现在了台上。但台下的众魔却还在争论不休,没有看到他的到来。
魔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眼中和数百万的魔,心里正在盘算着如何将这些魔族纳入自己的战争轨道中,如何将那些可能成为自己对立面的魔从这个世界抹去,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着。此时众魔在他眼中,不过是他统一天域的工具而已,他不会信任他们的,因为他们永远比不上自己创造出来的那些勇猛而神智低下的神魔忠诚可靠。
魔尊没有出声,因为他做了一件比说话更有效果的事:他将元神之力外放,瞬间,强大的威压将广场的整个空间覆盖起来。顿时,天空变色,本来在狂飙的乌云忽然凝住了。一个强大的空间瞬间形成了,众魔被强大的威压压得喘不过气来。许多修为低的魔族,甚至差点就瘫软在地上。
这个做法确实比放声大叫:“住嘴,听我说。”要强得多。五百多万魔族高手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他们惊讶地抬头看着魔尊。他们绝对不想信,这件让他们喘不过气来的事情是站在上面的那个,曾经连战神都打不过的家伙做出来的。众魔在到处寻找制造这个空间的家伙。可他们除了看到已经变色的天空外,什么可疑分子也没发现。于是他们又狐疑地看着那高高在上的魔尊,看着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他们慢慢地开始承认,这强大的威压似乎真的是这位要取代长老会的,独霸大权的魔尊干的。
魔尊站在高高的点将台上,轻蔑地扫了一眼下面的黑压压的魔众,沉声说:“今天召集大家来,只为了两件事。第一,让大家见证:长老会自愿解散,并从此奉我为尊,从今天后,魔族再也没有长老会,魔族一切大小事务,均由我来安排。第二,我要整理魔族内部事务,建立一支强大的军队,以便消灭神族和统一天域。”绝灭的话才落音,那些处于强大威压中的众魔却沸腾了,宣闹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要解散,这是假的,我不相信,让长老们自己出来说话。”
“长老会并没有犯错,不能解散”
“长老会是由全族选定的,解散与否,应该由全族决定。”
……
大叫声此起彼伏,广场乱哄哄的,几乎都听不见众魔在喧嚣什么了。
魔尊并不生气,这个场面早在他的预料之中。只见他身体微微一动,一道白光自他身上一闪,顿时,从他身上发出的元力将广场周围的空间凝固了。场中所有的魔族均无法动弹,自然,那些喧闹的声音也被强大的威压*得停下了。
顿时,本来喧闹的声音没有了,却有几个修为较强的魔王叫了起来:“好强的空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强大的空间之力啊!”
魔尊绝灭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谁再乱叫,下场只有一个:死。”这声音低沉而阴冷。冷,绝对的冷,甚至比万年玄冰还要冷,直刺骨髓,让众魔的身体禁不住打颤,不要说讲话了,就连放个屁都做不到了。
众魔被强大的怪异的空间之力束缚着,修为难以展开,本来就难以开口说话,这下又被魔尊威胁一句,就算有再大的意见,也只能吞到肚子里面去了。
如果众魔齐心协力的话,要破开绝灭布下的这个空间轻而易举,可众魔没想到绝灭会来这么一出,事先不可能团结一致,所以现在不可能同时发力来破掉这个空间。而且,他们没有统一的指挥,所以不可以同时发力。而以几十个或几百几千个魔的力量,哪里又能破开这和几十亿年前才有的祖神级别的修为所布置的空间呢。所以,很多魔族高手在努力之后发现,他们的努力只不过是一个笑话,所以就停下了挣扎。
魔尊当然要以理服众了,否则他就只能杀掉眼前这几百万的魔族。不过要杀掉那么多魔族高手,他好像还做不到,所以他自然准备了对付这些魔族高手的办法。
绝灭仍然用低沉的声音说话了,虽然低沉,却是用元力说出来的,所以广场上的每个魔族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而且还有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让众魔不寒而栗。
“我的能力你们刚才你见到了,放眼整个天域,放眼整个宇内,还有谁是我的对手?更不要说神族了。所以,众长老认为。这是我们消灭神族,结束亿万年神魔战争,为我们死去的朋友,兄弟姐妹,为死去的无数的魔族先辈们报仇的最好时机。而我是实现这个宏愿的唯一希望。还有,亿万年来,长老会的存在,使得大事发生之时,无法迅速的形成统一的意见,有时候还会争执不休,延误时机。所以,众长老认为,长老会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他们经过商议,决定解散长老会,并发誓永远效忠于我。我知道,你们肯定持有疑虑之心。下面,就让众长老来对你们说吧!”
说完,魔尊手一挥。紧接着,一群身影飞上点将台来。等所有的身影全部站好时,众魔一看,赫然是八大长老,之所以是八大长老,因为大家也听说了,前几天,五长老断天去了绝域,指挥那里的军队对抗全力反击的神族大军呢。八大长老的出现,引起台下众魔的一阵喧闹,有向长老们呼喊打招呼的,有大声向长老们询问为什么要解散长老会的,但他们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论他们如何喊叫,八大长老都没有反应,只是微笑着站在台上。如果他们细心,就会发现,在点将台众多守卫的军士中,居然有一个瘦小的士兵。这个现象当然很不正常,因为魔族的身体向来强横,身材当然向来很高大了。军队中怎么全有如此瘦小的士兵啊?
这个士兵当然是毒魔了,他之所以出现在台上,而又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一是八长老是受药物控制,必须要由毒魔来指挥才行;二是毒魔名声不好,而且与许多部落有矛盾,这次魔尊要收服众魔,如果他公然出现,恐怕会引发众魔的愤怒,使得局面失控。所以毒魔只得在暗中控制八大长老。他心里啊,当然想站在众魔面前炫耀一番,这种机会难得啊,能成为将来一统天域的魔尊的左右手,在他心里,是多么荣耀的事。可现在他也知道,不能砸了魔尊的大计。
魔尊的手一挥,台下众魔便安静下来。魔尊扫了众魔一眼,阴沉着脸说:“下面就由长老们来向大家证明我所言非虚。”然后他向八大长老一点头,似乎在示意图八大长老开始做他们该做的事一样。可没有谁能看到,站在点将台上那个瘦小的士兵的嘴却动了起来,说了几句话。在这几句话后,为首的大长老便走到台前,对着无数的魔族高手说:“我,魔族大长老败天,与其它长老经过多天的商议,认为现在是消灭神族,统一天域的大好时机,而尊上是带领我们实现这个宏伟目标的唯一希望,是天域真正的强者,我等对尊上的修为和品德心服口服,决定解散长老会,将长老会的一切都交给尊上,并发誓永远忠于尊上,为尊上肝脑涂地。从此,魔界不再有长老会,也不再有长老,我等均是尊上的护法,谁要是胆敢与尊上作对,就是与我等作对。”大长老的话说得不快不慢,有条有理,就像是曾经背熟了的台词一样。而且众魔发现,从头到尾,大长老都在笑,而且笑得很僵硬,而且他的声音没有什么感*彩。
众魔一听,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众魔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二长老也站出来,不过他说的话几乎和大长老的一模一样。紧接着,其它长老也都一齐站出来,向众魔们说着同样的话。
七个长老不论是语气和表情,都和大长老一样,这一切都让数百万魔众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可事情却还没完,紧接着发生了一件让他们口都合不拢来的事。这件事让他们绝对的惊讶,绝对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