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见对方的眼神,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之色,看着嘿嘿坏笑不止的几人!
侨丹紧张万分地看着玄幽,见他一脸的古怪之色,极为担忧地小声提醒道:“师父,他们手上有刀呢!您小心点!”
玄幽微微一笑轻声安慰一声,忽然脸色一变对几人喝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还想杀人劫财!哼!”
大胡子嘿嘿笑道:“要怪就怪你自己时运不济,撞到刀口上来!我劝你来世不要再投生道大富人家了!哈哈哈!兄弟们,给我上,宰了这头肥羊收获一定不少!”
十几人一阵兴奋的哄笑,举刀朝着两人一拥而上,那样子分明在说,将两人乱刀砍死拿钱走人!
玄幽冷笑一声,等十几人同时扑到跟前,挥刀向两人砍来,玄幽轻哼一声,也不见任何动作,众人立即觉得手中的刀砍不下去,前面好像有堵无形的气墙死死将刀挡住!
大胡子眼珠一下突了出来,惊骇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玄幽,满脸惊恐地大叫道:“大家快退,碰上硬点子了!快退!”
玄幽冷笑道:“退?往哪里退?”
轻喝一声,大手一挥,十几人同时感到一股强风扑面吹来!面额上传来一阵阵被撕裂的剧痛,脸色无不变得一片惨白,大胡子更是挣扎着想要逃逸,玄幽岂能如了他意?右手隔着虚空朝大胡子一抓。
大胡子惊恐地尖叫一声,身体像是受到什么无形的绳子牢牢套住一样,不由自主地朝玄幽倒飞过来!手中那柄明晃晃的圆月大弯刀在空中胡乱地挥动猛砍!结果什么也没砍到!
玄幽一把楸住大胡子,冷冷道:“说,你们是属于哪个国家的将士?”
大胡子惊恐地看着玄幽那英俊的面孔,此时却像极了一张恶魔的脸孔显得危险而吓人!
玄幽扭头看着另外十一人,大手一挥,十一人如同断线风筝飞出十数米狠狠地摔落在地!痛苦地呻吟不止!
侨丹震惊地看着自己这位新认的师父,他没想到他这种级别的强者,出手打人无论效果或场面都如此刺激人的神经!
大胡子见玄幽将注意力转向十一人,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举刀闪电般劈向玄幽脖子,!
侨丹惊呼一声想要提醒却来不及,大叫一声:“不要!···”
几乎同时,弯刀狠狠地劈在玄幽脖子上——‘镗’的一声,并没有如想象中血箭喷射的场面,玄幽脖子上毫无伤痕,反而是弯刀上出现一块如大指头一般的缺口!
大胡子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无法放下来,眼神中充满绝望、惊恐、兴奋、崇拜的复杂神色!
侨丹也张大嘴巴看着玄幽动弹不得!
地上本来还在呻吟的十一人也同时没了声音,一时间场中充满诡异的寂静,除了玄幽,每个人都像中了定身法一样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包含着无数复杂的含义!
玄幽冷冷地看着大胡子道:“死性不改,那么——你就去死吧!”
大胡子没有出声求饶,脸上也没有露出丝毫惧怕的神色,只是冷冷地看着玄幽,眼神中反而充满一种怀疑之色,他怀疑玄幽不是真正的活人,而是一种刀枪不入的可怕怪物!
直到——
玄幽手上一用力,大胡子就这样渐渐失去意识,当最后一丝知觉失去的时候,脸上才闪过一丝微微的痛苦!
玄幽将手上的尸身轻轻抛向一旁,漫步走向十一名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士兵,轻哼一声道:“起来吧,回答我的问题,饶你们不死!”
十一名士兵满脸惊恐地爬起来蹲在玄幽面前,此时的玄幽像极了来自九幽地狱的死神,众人的生死存在乎他的一念之间!
“你们是哪个国家的将士?说清楚点!”玄幽冷冷道。
“回大人,我们是泰诺帝国的边境巡逻将士!近日发现有一小股华纳国敌人潜进来,我们才改走如山路进行巡逻!”十一人战战兢兢地讲道!
玄幽脸上闪过一丝怒色,怒哼道:“如今两国交战,你们却趁机在这边缘地带干这些勾当,不知道雷诺知道了,又会是一番什么样的心境?都滚吧!我不希望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谢大人,小的们告退!”说完十一人想逃命一样就准备开溜!
玄幽轻喝道:“将死人拖走!”
侨丹见几人狼狈而去,顾不上其他,忙走近玄幽跟前,惊奇地看着玄幽脖子上,半天说不出话!
玄幽淡笑道:“是不是很惊奇我的脖子坚如钢铁,刀枪不入?”
“师父,您这是练就的绝世神功么?”侨丹直到此时还是不相信玄幽属于神仙级别的传说人物!
玄幽迈步一边往前走,淡然地笑道:“我这神功练到极致就是金刚不坏之身,这凡俗之铁又如何奈何之?只要你持之以恒,以后自会明白其中无穷的奥妙!”
侨丹略微停顿站在原地沉默一阵,觉得这些东西实在太过令人匪夷所思,毕竟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使他一时之间还难以接受神仙之说这些超越现实的东西,见自己这位师父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越发觉得有些诡异莫测!
······
吕依在泰诺帝国皇宫中住下来,也无心四处走动,心里想得最多的,除了爷爷吕义天的安危,就是泰诺皇帝雷诺答应帮她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雷诺命人张出皇榜招贤纳士,心中却想着玄幽是否会回来!毕竟自己也无法掌控人家的自由,也不敢,但现在是打败华纳的最好时机,偏偏军中又人才凋零!招贤纳士?又有几个德才兼备的人物愿意受到朝廷的约束?吕依虽然文韬武略颇有几分男儿风范,但自己却将吕义天之死一直隐瞒着她,这个时候假如让她带兵打仗,先不说军中威信之事,光是她假如这个时候得知吕义天已死,也会影响她的正常发挥!不得不断去让她带兵出征的念头!
雷诺一个人站在后殿之中苦恼万分,难不成真要自己御驾亲征一回?此时他才真正体会到求贤若渴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