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遮不住的绝代风华,苍白藏不下的娇艳倾城,画不出的绝世风姿傲骨,看不透的湖水眼清澈的双眼,有一席哀伤倦怠挂在腮边,楚楚动人,那憔悴疲惫的身体,仿佛在那轻轻一动之下,带着一阵春风扶柳,她柔弱的让人恨不能融入怀中疼惜。
她缓缓走进,静静地伫立在天儿面前,仿佛是出水的芙蓉,说不出的清丽,说不出的无双,她便是天下最美丽的玉石。
“夜兔女王玉无双参加大人。”夜兔女王缓缓鞠了一躬。天儿看着他,身体坐直了一些。
“玉无双,到本王面前来,让本王看看你的脸?”天儿说道,他眼中有些心疼和怜爱,这个女人不知为何,看一眼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疼爱她。
玉无双低下头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缓缓向前一步,身体有些蹒跚,她走到天儿面前,慢慢的跪坐了下去,一言不发。
天儿栖身向前,伸出手来,缓缓挑起了玉无双的下巴,静静地看着她,有些疼惜,有些爱怜。他将玉无双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笑出了声来:“果然是倾世无双的俏佳人,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娇娘,照日天,她身上的锁,是谁套上去的?”天儿整理着玉无双的头发,好似抚摸着她的脸颊,玉无双静静地看着这个人,一言不发。
“小娃娃,是本座下的手。”白胡子老头抓住小王爷,向后拽了过去。
“老东西,如果你还想多活一会,就把嘴闭上,不要独揽罪过,我不介意杀了你,但杀你们难解我心头之恨!”天儿声音冷的让人发寒。
白胡子老头想了想,叹了一声挡在照日天身前,没有说话,也没有后退。
“照日天,本王在问你话,就算是这老不死的东西下的手,也是你下的命令对吧?”天儿整理着玉无双的头发,手掌轻按在了玉无双的胸前,抓住了那冰冷散发着寒光,染着血的铁钩,好狠毒,这是上刑用的法器,不是凡铁!
“是又如何?”照日天保持着那种虚伪的风度,话里也带着几分冰冷。
“本王喜爱美丽的事物,美丽的女子更是赏心悦目,本王说过,夜兔族我罩着,可是现在,这美丽的花朵如此憔悴,刺痛了本王的心……”天儿平静说道,他在玉无双胸口按了几下,猛地用力一推,霎时间玉无双的胸口鲜血飞溅,娇哼一声,脸上汗珠滚滚落下,那乌黑的眼中,也是忍不住满是雾水。
锁住琵琶骨无异于废人手脚,对于修者而言,这淬炼过的法器穿过琵琶骨,就锁住了一身的真元无法施展,更压制了全身的力气,跟废人差不多,而且被这种法器锁住的人,每时每刻都经历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这样一个柔弱的女子,何以忍受如此痛苦的折磨。
天儿怜惜的按在玉无双的伤口上,看着那乌黑的血液流了出来,慢慢的变红,他才施法救治玉无双的伤口,白胡子老头眯着眼睛,看着他的手法,那几乎成了空洞的伤口,不消片刻就愈合了,试问天下有几家玄门能做到如此手法!果然是神术,白胡子老头心中有些激动。
他的目光忽然一紧,回首砰地一声弹开了攻击过来的钩锁,那是玉无双身体里取出来的钩锁,带着鲜红扎眼的血。
“老不死的,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本王的容忍,你再敢替他挡,下一招我就要了你们的狗命!”天儿冷冷说道,话语里说不出的冰寒刺骨,他仿佛就是那生杀予夺主宰,听的人遍体生寒。白胡子老头无奈一叹,并没有说话。
天儿重复着相同的动作,逼出了另一边的钩锁,玉无双疼得脸色苍白,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冷汗如瀑,身体颤抖不止。天儿含怒将钩锁扔了出去,正冲着照日天的胸口,白胡子老头脸上有些苦涩,终还是出手挡了下去,钩锁在照日天胸前碎裂,啪的一声脆响,天儿已经震碎了玉无双脖子上的铁环,顺手扔了出去,白胡子老头面色一白,铁环撞击在钩锁上,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穿透了他的手腕儿,也穿透了照日天的胸口了手臂,照日天冷哼一声,面色一阵惨白,嘴角地出了血来,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液不卑不吭的开口道:“轩辕兄,金仙你也废了,气你也出了,这王爷府再无你的对手,可以继续谈了么?”
那笑容的背后,是无边无际的森冷,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面不改色,谈吐自若,这个照日天,心机深沉何其可怕。
“玉无双,本王轩辕天,你有何委屈,说与本王,本王为你做主!”天儿治愈了玉无双的伤口,开口说道。
玉无双静静地看着她,眼中犹自带着泪痕,有些委屈说道:“大人,请为夜兔一族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