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得不说沈天涯的行为,真的有点弄巧成拙,此二人被恼怒了,对他们来说一个如此狂傲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交往,更何况是他们两个身份地位都不一般的人。
鲁达怒道:“狂妄的小鬼,难成大气耶,也不知道你父母怎样教导你的,这么没礼貌,盈儿,我们走。”
天涯本来就是个孤儿,对于父母一词极为敏感,虽然自己的目的是气走二人,可一涉及到自己的父母,他就不干了。
“老头,我父母如何教我关你什么事,哪里惹着你了。”天涯怒道。
二人此时仿佛没有听到天涯说话一般,转身正要离开。
天涯连忙道:“把话说清楚再走,别以为你们武功强就可以随便欺负人,比你强的人大有人在。”
雪盈此时停住了脚步满是鄙视的说道:“这是当然,但最少那些人绝不包括你在内。”
天涯怒了,虽然刚开始他对这活泼的小姑娘还有点好感,但现在有的却是大大的不满。天涯毫不示意的说道:“怎么了,你很厉害吗,要不要跟我比上一场。”
雪盈忽然应道:“比就比,谁怕谁,正好挫挫你那不可一世的态度。”
鲁达看到二人唇枪舌剑的态势,眉头都皱了起来,但却没有阻止,虽然他知道自己如此说别人的父母终究有错,但这小子的态度,也的确目中无人,让他受点教训也并无大错,所以也没加以阻止。
天涯冷声道:“比试时间,地点,你给个说法。”
雪盈冷笑道:“就现在,地点就在城外,如何?”
“走!”天涯也不多说,转身向着城外而去。雪盈和鲁达也跟着其后而去。
以他们的脚程,不一会则来到香城五里之外人烟稀少之处。
“沈天涯,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雪盈气势一变,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向着沈天涯扑来。
这刻,原本活泼的女子身上再也看不到一丝天真气息,犹如变成另一个人,冰冷、杀戮之气集聚其身。
沈天涯心里一突,心中大感不妙,这还是刚才的活泼女子吗?自己现在的力量能胜她吗?为战先泄气,沈天涯已经犯了武者的大忌。
轰,连连巨响,沈天涯苦苦支撑着雪盈那看似柔弱,但内含可怕力劲的攻击,但天涯依靠着不破回击,一时半刻还不至于落败,但其自知,时间一久,自己必败。
天涯此时心中无奈,只因自己还是看轻了此人的实力,就算自己变身后,要胜其女也没有绝对的信心,隐约中沈天涯感觉到,此女子的力量很可能已经达到了帝级,虽然以女子的年龄来说,这是个很荒谬的结论,但这一轮交手之后,天涯的这种感觉更甚。
天涯心中吃惊不以,而另一方却也是如此,雪盈此时心中骂道:“你沈天涯到底是什么人,以他这种没有一丝真气的家伙,竟然能和我战了如此之久,难道他真的天生神力,不行,我要你败,你则败,不然我如何有资格成为一宫之主。”
雪盈乌黑的眼瞳突然变成了血红色,她的力量更在此飙涨“给我破!”
天涯的不破回击,这一回真的破了,身体被恶性的力量在其体内冲击,飞倒一旁后,口中吐出大量的鲜血。
雪盈见天涯倒地,原本严肃的表情,也抹上了一丝的笑意,心中暗道:“我胜了。”
就在雪盈得意之际,倒地的沈天涯慢慢的爬了起来,身上的战意丝毫不减的喝道:“再来!”
鲁达满怀深意的看着沈天涯,默默的注视的这一切。
此时沈天涯的体内不断的用着凤源修复着自己的的伤势,天空燎原步,沈天涯速度提到最高点,身体移动时化作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雪盈身边穿行着,为快不破,此时雪盈吃惊于沈天涯的速度,她停止了自己身体的移动,并没有和沈天涯一个劲的比速度,反而静静在立其中,脸色带着轻笑,双目缓缓闭合,这一举动让天涯产生了一种危机感,而天涯极为自信的速度,在雪盈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彻底失效,每打一招,都被闭目的雪盈轻易闪过,这是心眼?不对,天涯立刻否定这种想法,因为和天涯认知中的心眼并不相同,她此时更像是一种听声辩位的法门。
事以至此,天涯已经不打算再保留什么!打出自己最强的招式,九龙归元腿,这种力量与速度的组合,化作一条石龙滚地而起向着雪盈飞去。
此际雪盈睁开了,那原本紧闭的美目,看到袭向她的石龙,面色阴沉,立刻蹲身于地上,纤手按地,嘴中喊道:“魔蛇噬神。”轰……,地上立马飞沙走石,雪盈手按之处,顿时出现了八条石蛇,将天涯的石龙紧缠在一起。
因为此时天涯和雪盈力量的差距,石龙瞬间粉碎,八条石蛇,汹涌的扑向沈天涯,看到来势汹汹的八蛇,天涯知道自己想躲是躲不过去的,但任由其袭来而坐以待毙的行为,他也当然不干,但凡能取能用的物品,天涯都以幻灵千叶的手法,将其化作暗器,铺天盖地的向八蛇打去。
每秒钟就有上百颗的暗器击在八蛇身上,在这高速的投砸下,八蛇以去其五,可天涯也同样因为幻灵千叶在高速的运用下,抽干了自己体内能使用的任何一丝的力量,身体异常虚弱。
剩下其三的石蛇撞在天涯胸口和双肩之上,天涯撑着一丝的念力,运起了不破回击,将体内的部分破坏之力卸去,可残留在其体内的破坏之力,却一瞬间将天涯锁骨,两手骨击碎。天涯痛苦的撕叫着。
雪盈见胜局以定,缓缓的走向沈天涯,冰冷的问道:“你现在还服不服?”
激烈的疼痛充斥着天涯的神经,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真的彻底的败了,可失败归失败,但要他向眼前的女子低头,天涯宁死不从,倔强的他紧咬银牙,忍受着剧痛怒道:“不,我不服。”天涯用双脚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站了起来。
可雪盈冰冷双目闪过一丝怒色,当天涯刚站起来,双脚还在颤抖的时候,雪盈出腿一扫,咚,天涯再次倒地,雪盈带着得意的神情再此问道:“你服不服!”
“呸!”天涯在地上挣扎的再此站了起来,怒道:“服你丫的!”
雪盈脚又是一扫,咚,天涯又摔倒在地上“你服不服?”
“不!”,其二人连续着上述的情景不断的循环,如此羞辱,沈天涯怎可容忍,不屈战魂在天涯心中燃起。
“你还不认输?如果你肯点一下头,我立马放了你!”雪盈眼中带着怒色。
天涯的双腿此时已被雪盈踢得异常红肿,要站起来都极为困难。但他依旧毫不屈服的怒瞪着眼前的女子,艰难的站了起来。
突然小夏劝说道:“天涯,算了,别站起来了,先认输吧,得你以后恢复了实力再找他们报仇吧!为了一口气不值得,你身上的伤势很严重。”小夏的说话声带着急切的担心。
“我不要,小夏,我不想变回以前的自己,那个为了生存、为了门派而卑躬屈膝的自己,当时的感觉比起死来,更加痛苦,不想回到过去,我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这生。”
“唉,你有何苦呢?”小夏伤心的说道。
“给我到下,混蛋!”这犹如变成另一个女子的雪盈杀机的盛,当天涯倒地的那一刻,她一脚踩在了天涯的胸口之上。
天涯“啊!”发出一声疼叫,对于眼前这如恶魔的女子更加痛恨。
雪盈被沈天涯的目光死死盯着,甚不舒服,厉声喝道:“你还不说是吗!那你去死吧!”
此时一旁的鲁达突然出手制住了雪盈道:“好了,够了,你难道真的要杀了他你才安心吗?给点教训就好了,他虽然不能加入我们,但杀了他终究不好。”
雪盈眼神一楞,默不出声,抬起了踩在沈天涯胸口上的脚。冷声道:“哼,今天我就姑且放了你,小混蛋,你现在可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了吧!下次再狂妄时,先看看自己的斤两。”
雪盈说完回头的向香城而去,此刻鲁达来到倒地的天涯身旁柔声安慰道:“小家伙,这里有颗回念丹,你吃了它,对你的伤势会有所帮助。”
“哼,我不需要你们在那里猫哭耗子,你帮我传话给她,这羞辱之仇,我沈天涯绝对会加倍还个她的。”
鲁达笑笑的说道:“小家伙,我看你还是算了吧,你是个天才,不错,但你和她比却还有相当大的一段距离,你绝对不可能胜她的,这是不能否定的事实,我言以至此,你还是好自为知吧。”
鲁达身体一纵,消失在沈天涯的眼前。
“败了,彻彻底底的败了,而且被一个年龄和自己相仿无几的女子羞辱。沈天涯啊!沈天涯,枉你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已入强者之列,原来我只是井底之蛙。哈哈!”天涯暗自苦笑,其深深吸了一口气,颓废的眼神一换,突然怒声大叫:“我一定会超越给你看,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啊……”天涯的怒吼回响着,其身上的傲气已经尽去。留下来的只有其一身的傲骨,和变强的意志。
******雪盈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活泼的面容,鲁达满面沉思的说道:“盈小姐,你确认自己没事?”
雪盈点了点头道:“我没事,想不到对上这个家伙竟然要用到神兽之种,如果不是其狂妄不知好歹,我还真的不想和他交恶,可他现在已不为我所有,所以我才狠心将他二臂和锁骨打碎,想来他以后的实力会大打折扣。”
“希望如此吧!”鲁达应付了一句,则低头不语,其实他心中还有一种感觉,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容易就结束,很可能还有下文,只是现在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一点根据,因此他将这种感觉压在了心底。
雪盈又道:“虽然他的武艺不凡,但其力量却并不高,如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个沈天涯的力量也只是到达了王级上段,在我们计划当中也只起到炮灰的作用。我们唯有找到更多的真正顶尖的高手才行。”
“这个我明白,承天古塔的十楼楼主已经全部加入我们这计划当中。对于我们一方的实力可谓大大提高。”鲁达轻笑着。
“好,我想再过不久,我们就可以将那里彻底铲平。我们几代个都盼望着这样的一天到来。魔音谷很快就不复存在的,世上再也不会有什么魔音一族。”雪盈美目突然散发出锐利的光芒看向远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而承天古塔的工会会长则默默站立于雪盈身后,更像一个追随于强者的随从。
在那场战斗之后,沈天涯服用了魔仙丹,伤势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但内心却一直还没有平复,一个比自己还年轻的女子,竟然让沈天涯吃尽苦头,这失败的感觉已经好久没出现过了,但正因为有这个失败,才令沈天涯心中萌生的骄傲之气散去,而他的心灵仿佛被此次的遭遇彻底洗条过一般,当天涯回答天华,没有和众人说话,只身一人独处于天华的卧室里,默默思考着。一夜未眠。
第二日,天涯来到了风鹰山庄,名为山庄,但却并不大,没有所谓的高门大户,也没有威武的看门之人,山庄只是比一般的大户人家,大上那么一点点,守门之人只是一名徐徐老者。此老者在大门处,正打着瞌睡,无论路边声音是何等吵杂,他依旧我行我素,全然影响不到他。
但就算如此,依旧让天涯感到吃惊不已,因为这看门的老者,看似平凡,但天涯可以感觉到他体内那不平凡的力量。让天涯不吃惊暗道:“尊级上段!”
沈天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尊级的武者竟然被指派为看门之人,那这山庄的主人天葵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来的。
沈天涯来到了看门老者的跟前,礼貌的喊道:“你好!老伯,打扰一下。”天涯试图唤醒这看门老者,但此老者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就连看也没有看沈天涯一眼,依旧闭着双目。